第282章 新入朝堂
第二百八十章二章新入朝堂
“皇上,我這夥計是我招來的,要是在我的店裡出了事,以後我在大齊還要不要混下去了?更何況,皇上已經讓我擔當護衛統領一職,目的是為了保護皇上的安全。但是現在,我就連夥計的安全都保衛不了,又怎麼能夠保衛皇上的安全?”
秦沁眼中是毫不退讓的銳氣,陳婷遠想要帝王在兩個女人之間選一個人。這不就是在瞎鬨嗎?
已經在後宮混了那麼久的人,怎麼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她現在在一個小小的悅然居裡麵,傷害了君王的麵子,君王是什麼人?
蕭望之馬上就會給她解釋一下。
“貴妃婷遠,言行失察,著降為賢妃。”
這就是蕭望之的答案,然後,秦沁就看到了陳婷遠掛著淚珠的笑顏。這是有多麼的難過,還是,有多麼的舍不得貴妃的位置。
之所以降了她的位置,大概就是為了給新人騰位置。或者說,是為了給重新回到宮廷的秦沁一個立威的機會。
“皇上,臣妾知罪。還請皇上能夠收回成命。”
陳婷遠花容失色,一張俏臉生生的變成了慘白色。
更嚴重的是,陳婷遠的一雙手禁不住地顫抖著。像是在預示著什麼,然而秦沁卻之死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
“德順,帶賢妃回宮。”
德順雖然是上了年紀,但是手上還是有不少的力氣。這一下子就把陳婷遠從地上強行拉了起來,一身雍容華貴的賢妃娘娘,就在眾人各種酸爽的眼神中。萬般無奈的,被人強行拖了出去。
陳婷遠最後看了秦沁一眼,打著深深的怨毒。倘若現在有一束月光能夠從她的眼前掠過,那麼就一定能夠看到,那月光是變成了毒箭。
足以刺穿任何一個男人的胸膛。
“現在,你能和朕好好的談談了嗎?”
蕭望之擺了擺手,便是夥計們散去了。秦沁這才知道,這大堂的領班,正是蕭望之的人。朝中無人莫當官,現在看來,就算是開個店,也是需要有熟人的。
“不知道皇上想要和我談什麼?”秦沁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便是媚眼一轉:“皇上,有什麼事情,我們能不能明天到朝堂上去慢慢的聊呢?”
而蕭望之卻是了然一笑,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一杯茶正好涼了的時候,蕭望之便是要離開了。秦沁和酒樓裡麵的人送到了大門外,大齊的天空正好是火燒雲一般的瀲灩。
好像到了現在才知道,原來大齊的天空是這樣的顏色。
當晚,秦沁睡覺之前,宮裡麵傳來了聖旨。
明黃色的雙龍錦書上,書寫著任命秦沁為護衛統領一職。以後又要重新進宮,隻是這一次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秦皇後,而是成了皇帝身邊的護衛統領。
讓人十分的蛋疼的是,必須見到蕭望之的妃子們,下跪行禮。
看來,在進宮之前,一定必須要找蕭望之再要一道聖旨。免得一進宮就要長跪不起,握著這道聖旨,秦沁的眼中一片清明。
翌日,大齊朝堂。
秦沁身為女子,一身戎裝出現在了朝堂之上。皇上還冇有到,而沈星河雖然是平章,但是卻是經常和蕭望之同進同出的人。
所以,這個時辰,沈星河也冇有來。
秦沁是朝堂上品階最高的女官,而且,也是這大齊的曆史上的第一個女武官。這朝堂之上的大臣,大部分都是上了些年紀,才能熬到了這個資曆。
隻是,大多都是清傲的很,冇有一個會主動上來和秦沁打招呼。而秦沁,便也是懶得搭理這些朝臣。
於是乎,朝臣便是聚在一起談些事情。而秦沁一個人站在階下,看著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今天倒是奇怪得很,因為,秦沁頭一次見到這禦座之前侍奉的太監,他們的肩上居然都戴著白布條。
往常,隻有宮中位分很高的人過世。才能夠戴上這樣的白布條,但是,這宮裡麵應該是風平浪靜的。誰死了?
秦沁一肚子的好奇,但是卻不知道去哪裡問。便是自顧自的站著,若是宮中新喪。蕭望之等會兒一定會宣布的。
亮堂堂的地麵,烏黑的長靴。秦沁玉筆而立,確實和朝中的任何一個大臣都不一樣。蕭望之遠遠地就從眾人的中一眼認出了秦沁。
狹長的眼睛微微的眯起來,遠處的那個人似乎在閃閃發光。此生此世,想來也就隻有這閃閃發光的一件物事了。
“皇上駕到。”
禮官太監尖亮的聲音讓整個大殿肅靜起來,整個文武百官便都是急急忙忙的站好隊。然後在蕭望之踏進門的時候,跪下山呼萬歲。
這也是秦沁許久以來第一次向蕭望之下跪。從來冇有發現,蕭望之的步伐居然是這樣的沉穩。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沉珂纏身的人。
一雙腳踏在地毯上,便是一個坑。而這坑因為地毯的質量太好,便是迅速的恢複。一點點的痕跡也看不到。帝王之威,籠罩著整個朝堂。
“賢妃昨夜忽染疾病薨了,朕十分的傷心。著用皇貴妃的禮儀下葬,封號賢。皇貴妃出自大周,星河,你便是帶著朕的問候往大周走一趟,表示朕的哀痛。”
蕭望之的語氣其實平靜的很,但是這話有點肉麻了。
原來,是陳婷遠死了。
隻是怎麼會是這樣?明明昨天她還是好好的。秦沁的手心握得緊緊的,原來,陳婷遠隻是在賭。像她那樣謹慎的一個人,怎麼會是能夠做出來威逼君王的事情。
而且,這許多年來,陳婷遠從來冇有忤逆蕭望之的時候。
隻有這一次。而且,這一次便是用性命相駁。
第一次進入朝堂,就見識到了朝堂裡麵的明爭暗鬥。立刻朝臣分成了兩派,一方認為陳婷遠隻是皇貴妃,不應該派遣使節。一方認為,既然派遣了使節,就不應該隻用皇貴妃的理解,隻應該用皇後的尊位。
沈星河是蕭望之的人,蕭望之冇有明確的表態。沈星河便是什麼也不說。
秦沁原本是想要出列的,但是蕭望之卻是對著秦沁搖了搖頭。秦沁身為女子進入行伍之列,便是爆炸性的事件。現在,若是秦沁再說話,便是讓今天的焦點會轉移到秦沁的頭上。
沉默,有時也是這朝堂上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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