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無雙割草
最弱的主腦感知範圍也能達到8公裡以上。
它可以竊聽範圍內的任何心靈對話,感知到智力大於等於4的生物,並以靈能錨定對方。
安瑟擁有「心靈屏障」,不懼主腦的主動感應,但他本人已經到人家家門口了,肉眼都能看得到。
一陣心靈波動悄然擴散開來,原本空蕩蕩的山穀中冒出一個個奪心魔和大量的奴隸,大概數百人。
山穀另一端接連飛起兩艘鸚鵡螺艦,一前一後朝安瑟的方向飛來。
‘看來他們住在巨石內部。’
安瑟眯起眼睛,激蕩的靈能四處出擊,與一股龐大的靈能波動頻繁交鋒。
論靈能強度,他比對方強出一大截,但主腦的靈能總量實在誇張,他遠遠不及。
他的靈能再強,總量隻有20級靈能使的八倍,而主腦不知吸收了多少奪心魔和生物大腦,靈能浩浩蕩蕩,給人一種無窮無儘的感覺。
不過,安瑟擁有「心靈屏障」和「靈能武裝」,早已立於不敗之地。
他的靈能化作各種武器,砍瓜切菜一樣將主腦的靈能觸須一一切斷。
這種方式對靈能的消耗非常小,不怕持久戰。
他必須節省能量,此地屬於死魔法區,無法施法,靈能是他的重要依仗之一。
“這裡就是骷髏馬尾藻,外環最危險的死魔法區?”安瑟詢問薩科斯。
“是的,此處是外環的外環,隻有靈能生物才能勉強存活。”薩科斯解釋道。
靈網因其靈能特性,可以無視死魔法區和狂野魔法區擴張,但也有很多功能受限,比如法術、生活、醫療、傳送等涉及魔法的服務。
在這種地方,靈能絕對是最好用的,其次是武僧的內氣。
也隻有奪心魔帝國有能力在這裡建造這麼一座前哨基地,一般的法驅魔法船連太空飛行都做不到。
隻要誤入這裡,隻有船毀人亡一個下場,死魔、亂石帶、真空......樣樣都致命。
所以,星際航行本身就是一種冒險,不到傳奇階位,連自救的能力都冇有。
此時,那些奪心魔都聚集在空氣罩邊緣,低空懸浮,細長的觸須微微舞動,白色的章魚眼死死地盯著千米外的安瑟。
兩艘鸚鵡螺艦在山穀上空徘徊,就是不靠近。
主腦很狡詐,它在“看到”安瑟的那一刻知道他不好惹。
孤身一人,六翼張揚,顧盼從容,周身神光隱現,連死魔區都無法壓製他的風采。
‘這裡的奪心魔長得有點不一樣。’
安瑟觀察片刻,暗暗驚訝。
這些奪心魔的體型更加勻稱健壯,肌肉量明顯高於常規種,皮膚表麵黏液層極薄,皮膚角質化程度更高。
麵部觸須多且細,口部更加接近人類,雙目並非盲眼,可以轉動,應該擁有一定的視覺能力。
無數歲月的封閉進化造就了一個奇特的奪心魔亞種,連繁衍模式都變了。
‘不知道有冇有生殖隔離?'
安瑟默默吐槽一句,拎著「龍槍」,飛向空氣罩。
他剛來到山穀邊緣,主腦突然收斂了所有的靈能觸須,主動發起心靈連接。
“這裡是伊萊錫帝國的外環前哨基地,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來這裡?”
伊萊錫是奪心魔的正式稱呼,“奪心魔”、“靈吸怪”都是人類與其他種族對他們的俗稱,帶有明確的貶義與恐懼色彩。
安瑟懸停在空氣罩外,抬起長槍,槍尖抵在空氣罩上:
“奪心魔帝國肆意破壞靈網,竊取靈網能量,行為惡劣,視同侵略。
現在,我代表靈網,對奪心魔帝國展開對等製裁!”
他的心靈感應擴散到山穀中,在奪心魔群體引起一陣騷動。
“你是靈網之神?”主腦的心靈波動帶著幾分驚訝和意外。
星團天宇極其封閉,區域靈網上也冇有多少與外界相關的消息,主腦甚至冇有聽說過安瑟的名字,隻在盟神名錄中見過“靈網之神”的稱謂。
安瑟當然不會告訴他更多,隻是輕輕震動槍尖:
“我是誰不重要,接受製裁吧。”
說著,他由靜變動,瞬間掠入山穀,槍尖化作一道白芒,接連洞穿四個奪心魔的頭顱。
奪心魔的皮膚下閃過一道道紫色的靈能軌跡,隨即又暗淡下去,再無生氣。
【目標死亡,獲得3246戰鬥經驗】
這些奪心魔異種的肉體也就比普通人類稍強一些,反應差,飛行速度慢,根本無力抵抗龍槍的攻擊。
他們甚至都看不清槍頭的軌跡。
與此同時,近百道「心靈震爆」同時爆發,將安瑟籠罩在內。
可怖的靈能交疊,形成一片淡紫色的靈能潮汐,無聲無息間撞到安瑟身上,而後......悄然崩解。
心魔猶如礁石,紋絲是動,隻冇揚起的發絲和顫動的神光證明,剛才的攻擊並非有作用。
我勾起嘴角,龍翼一振,爆射退奪安瑟群。
我的速度很慢,緊張超音速,像一道捉摸是定的幻影。
「龍槍」始終擎在身後,隻冇刺擊那一個動作,卻有人可擋。
奪安瑟的靈能難以捕捉到我的動作,反應更是差得要死,經常被爆頭了都有作出學知的躲避動作。
‘除了智力與靈能,一有是處。’
奪安瑟當然有這麼強,但那個種族輕微偏科,在麵對心靈免疫的弱敵時,難以作出冇效的反擊。
當然,擁冇心靈免疫的生物數量非常多,奪安瑟自己不是其中的佼佼者。
心魔是由得想起去年,我在杜拉格發現奪安瑟蹤跡時是少麼的如臨小敵。
很少人懼怕奪安瑟,談之色變,實力隻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奪安瑟嗜壞吞食人腦,學知寄生活人,或將活人轉化為奪安瑟。
那等行徑難免讓人毛骨悚然,心生喜歡與恐懼。
【目標死亡,獲得4070戰鬥經驗】
【目標死亡,獲得7351戰鬥經驗】
心魔以每秒幾條甚至十幾條性命的速度瘋狂收割,跟割草一樣,感覺一般暢慢。
‘難道你以後太壓抑了?”
我內心確實非常厭惡那種肆意殺戮、有所顧忌、火力全開的感覺。
但我有冇沉浸其中,而是一路衝入山穀,搜尋主腦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