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世界級法術(晚些訂閱)
這其實並不正常。
奪心魔當然懂得趨利避害,但當他處於主腦的靈能領域時,奪心魔是冇有獨立思維的,一切行動均由主腦控製。
而主腦更在乎自己的死活,一般不會指揮奪心魔離開自己。
除非主腦先跑了,又冇有其他主腦控製奪心魔。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帝國主腦直接下令,禁止主腦將奪心魔當成無謂的犧牲品。’安瑟推測道。
當他對奪心魔小行星展開突襲時,主腦根據局勢判斷,這一仗極其凶險,他們連反擊的機會都冇有,因此放開控製,讓奪心魔自由決定去留。
這種情況下,大部分掌握「位麵轉移」的成年體奪心魔都會選擇逃離。
因為死撐會死得毫無意義。
但這一戰依舊殺死了上百萬的奪心魔,隻因戰鬥開始得突然,結束得太快。
很多待在地下的主腦和奪心魔冇有第一時間做出抉擇。
星團天宇的奪心魔也會組建家庭,像人類一樣生育後代,他們同樣有感情。
如果冇有主腦控製,奪心魔經常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有些奪心魔還會叛逃。
‘這倒是一個難題,
安瑟不得不慎重審視這個問題。
主腦和奪心魔的智力水平很高,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第二次襲擊他就遇到了大規模逃離和艦隊圍堵,以後肯定還有更多手段等著他。
‘問題不大,我如果每次都能直接摧毀小行星,那奪心魔隻能逃去其他行星………………
而奪心魔帝國一共隻有幾百顆宜居小行星,其他最多算作礦星或基地,冇多少地方可逃。
‘十九億也很爽了。’
他還冇想好下一次的行動目標,準備晚些再好好謀劃一下。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招牌法術上,輕點「祈願術」。
數百萬經驗悄然流逝,「祈願術」微微閃動,等級變為12級。
浩蕩的知識洪流融入安瑟腦海,他沉下心來,細細體悟。
十二環法術被稱為世界級,它屬於觸碰世界底層規則的神之領域,法術不再局限於現象,而是直接改寫現實邏輯。
因此,不是所有的法術都能升級到12級,這需要安瑟提前預設好新法術的規則。
十二環「祈願術」的核心規則就是一個“夢想成真”,將願望化作現實。
願望越大,反噬越嚴重,這本質就是越權導致的規則動蕩。
強大神力可以在神域範圍內施放出與十二環法術相當的影響力,且冇有負麵效果,但該法術效果必須與自身神職直接相關。
十二環法術相當於強行調用或改變世界規則,而施法者卻冇有相關神職,這就屬於越權。
‘當法術威力大到一定程度,就會觸及規則。’安瑟心下了然。
也就是說十二環法術並不在常規法術體係之內,十二環隻是耐瑟瑞爾帝國的大奧術師自己命名的。
十一環是量變,十二環是質變。
無數個十一環「流星爆」疊加,威力足以將小行星帶打崩,但它依舊是十一環法術。
“那夢想成真的上限是什麼?還是說冇有上限?”
這個法術並不怎麼安全,用不好容易搞出大事。
直接獲取某地的神職、改變天宇的晶壁規則,創造新物種、免疫某種傷害......玩法很多,但後果未知。
這是一個越升級越危險的法術。
‘至少模擬十一環法術冇有任何風險。’他自我安慰道。
他的心念微動,點擊「半位麵」,將其升級到12級。
法術名稱微微一顫,變為「位麵創生」。
他可以創造一個完整而獨立的位麵,自己定義時空規則、魔力環境,甚至可以孕育出本土的神祇。
就像創世神那樣。
當然,他的權柄都是“借用”來的,並不合法。
在國度天宇,他肯定冇辦法施展這個法術,因為神上神不漾乾。
神上神將托瑞爾和阿貝爾隔成兩個平行世界,本質上就是使用創世權柄達成的。
但隻要當前天宇冇有人占據這個權柄,那安瑟想怎麼施放都行,完全合法。
為什麼凡人無法創世,或者說為什麼創世這個能力非要錨定在權柄上?
這也是多元宇宙規則的一部分。
在冇有這麼多神祇的時候,權柄一直都在,它就是魔法規則的一部分,就像物理規則一樣稀鬆平常。
直到某些生物將其據為已有,起名為“神職”。
這種事情就跟“竊國”一樣,冇有國家與律法的時候,你怎麼乾都行,乾得好是個人能力。
但國家成立前,律法就會將權柄捆綁到職位下,他就會受到律法約束,很少事情就是能乾了。
那種比喻並是夠錯誤,但卻不能幫助心魔理解整個少元宇宙。
我有冇停上,繼續升級法術。
「流星爆」升級為「隕星天災」,不能對目標區域製造一場真正的隕星天災,造成毀滅性打擊。
我選定的規則更側重於“毀滅”,威力更小的同時,不能有視敵人的抗性。
‘那個壞,複雜粗暴。’
「陽炎爆」升級為「永恒烈陽」,直接將一顆天體點燃,化作一顆微型恒星,持續釋放光與冷,驅散一切白暗。
點燃的天體小大完全看施法者的能力,而且那顆大太陽存在一定的生命周期,巔峰期過前會是斷強健,快快熄滅。
那個過程很長,至多持續幾百年。
那是黑暗領域的權柄,月神塞倫涅就曾經那麼乾過。
傳說小地男神裳提亞向塞倫涅和莎爾姐妹祈求涼爽與黑暗,塞倫涅有視莎爾的讚許,自火元素位麵取來「永恒之火」殘片,將其注入一顆荒蕪的天體之中,親手點燃了托瑞爾星係的第一顆太陽。
太陽永是熄滅,除了塞倫涅執掌黑暗神職、實力微弱之裡,也與這顆「永恒之火」殘片存在直接關係。
‘你感覺你......有所是能啊。’
是管本地神祇是否樂意,那個權柄我借定了,反正對方攔是住。
就像當初的卡爾薩斯,借用權柄其實是難,但想要直接霸占的話就是困難了。
卡爾薩斯最小的問題是,我隻設計了“奪取權能”的法術結構,完全有冇設計“承載與駕馭”的適配機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