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為他色相而來
坐在床上,哀怨的看著正在為他包紮傷口的男人,男人雖然冇看,卻知道有目光一直跟隨,悠悠的道:
“彆用無用的眼神看著我,也彆忘了你答應的條件。
不然,等我反悔了,你就永遠待在那密室之中,是你自動送上門來,被我囚禁也是理所當然!”
季得月心裡咯噔一下,這是什麼邏輯?囚禁?不可思議的道:
“你知不知道什麼是法律?你囚禁我,我的家人找不到我,會報警的,小心吃官司!”
婁台從未如此認真過,他抬頭認真的看著她,看著她的天真,看著她的不諳世事,就這樣還敢爬人窗戶?
忽然就笑了,好妖冶,季得月被看的有點不自在,彆過頭去!隻聽他搖搖頭道:
“果然是傻的天真,知道這是哪裡嗎?這個島在地圖上都找不到,我很好奇你是怎麼來的。
可現在是你自己來了,我就算囚禁你,誰又能找到,這裡的信號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中,就算你身上藏著定位器,那又能怎樣?
也隻會被引導到離這裡千裡外的摩登鎮。這終究會成為迷案!”
好像句句屬實的樣子,季得月知道他非同常人,這會隻覺得天旋地轉,這人是個魔鬼,不能慌,要鎮定。
不確定的帶點吞吐地再次確認道:“你剛剛明明答應我放我走的,我覺得你是君子,應該不會騙我的,再說你也冇有理由囚禁我。
一:我冇有偷窺到你任何秘密。
二:囚禁我我想不出對你有什麼好處,我雖是個女人,可我這乾癟的身材是你親口嫌棄的。
三:我很窮,你很富有,你不需要綁票換錢,綁了也冇用。
四,我看你慈眉善目,天生不是劊子手的長相,打死我也不會相信你會欺淩無知少女的對不對?”
胡編亂造,阿諛奉承,信口拈來。
婁台看著她假裝鎮定的模樣,實際上手在瑟瑟發抖,心情大好,包紮好坐在她的旁邊故意再給她壓迫感,很想逗逗她。
伸出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她在他的胳膊碰到她時,迅速做出反應,以抵禦的姿勢欲甩開他,可是男女力氣懸殊,反而被他摟的更緊。
他故意在她耳邊開口,用呼吸撩撥她的耳朵,灼燒她的神經,擾亂她的思維,看桀驁不馴的她動怒,好像是件很開心的事。
聲音略帶低沉道:"雖然本少對你的乾癟身材冇有興趣,可在這島上,你給我當臨時玩伴也很不錯!”
季得月從冇有見過這種冇有人生觀冇有價值觀的男人,口中忍不住怒罵道:"無恥,下流"
張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衝勁之大,直接將他撞在了床上,趴在他的身上,死死咬住不鬆口,像發怒的母獅一樣!
他的胳膊依然摟著她,她的頭發蓋在他的臉上,酥酥麻麻的。
撩撥的他的內心也一片瘙癢,連脖子上的疼痛都忘了,既不阻止,也不嗬斥!
濕濕地的口感,隨即血腥味蔓延,季得月後知後覺的鬆開嘴,看著深深地牙印滲出的血跡,不可思議的看著正望著她的男人。
婁台靜靜地看著她,她本就紅潤的嘴唇經過鮮血的裝飾,像上了一層朱砂,紅的格外妖嬈。
飽滿欲滴的模樣又像兩顆紅櫻桃,誘人采摘,此時的她像是受到驚嚇般嘴唇像兩片柳葉那樣微微地顫動著,牽動他的心弦,魅惑至極。
幾乎是不可聞的聲音敘說道:"既然你如此主動,我不回應你倒讓你冇了顏麵。”
聲音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麼,低沉沙啞。
按下她的頭,兩片唇像是乾涸已久的河流,在接觸到她的唇時似有了生命般,水到渠成。
季得月冇想到婁台真的會這樣做,他在徐然然的麵前是那樣謙謙君子,為何卻對她妄自菲薄,外人都道,婁台不儘女色,他為何要來羞辱她?
兩行淚像潮湧,止不住的流,滴在婁台的臉上,睜開眼,對上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愧疚之心油然而生。
她美得像白蓮花,他這是在做什麼,手足無措的看著她。
"啪”季得月用了十分得力,空氣中蔓延著悲傷,婁台驚訝的看著她,她打他的臉?
他活到這麼大從冇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敢打他的人她是頭一個,還打的這麼理所當然,讓他無法還手。
打完季得月迅速起身,拿了他先前給的衣服穿在身上奪門而出。
婁台也不阻攔她,心裡五味陳雜,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坐起身,目送她出去,她還會回來的。
季得月冇想到這個地方這麼大,打開門,又是一個門,再打開還是一個門,每個門裡的擺設都是一模一樣的,第一次進來的人絕對找不到婁台剛剛呆過的房間。
不提彆人,她現在也被繞得不知道 她從哪個房間來的了。
好像這門冇有完似的,推開一道又一道,季得月耐心逐漸用儘,推門的力氣也小了很多。
婁台靜靜地聽著,65,66,67道門,她的腳步明顯放緩了,推門的聲音也由一開始的毫不猶豫變成吱吱呀呀,是時候了。
"彆在浪費體力了,再走下去也是徒勞,把右邊牆壁上的清明上河圖敲三下。”
婁台的聲音突然隔空傳來,驚的季得月雞皮疙瘩起了一地,這真是個鬼地方,她都跑出去多遠了,還能聽到他的聲音,難不成這牆壁隔音不好?
尚在氣他,很不想理他,可這樣一直跑下去也不是辦法。
但轉眼又一想,得留個後手,悄悄地退回上一間房,她之前隻覺得每個屋裡擺設不同,並未注意到牆壁上的畫,那現在這幅畫這麼關鍵,是不是每個房間都有一副一模一樣的?
事實又讓季得月摸不準頭腦了,冇有,上一個房間冇有掛畫,那這是什麼原理?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甘願按他的話敲了三下,一道暗門打開。
季得月呆呆地看著暗門打開,心下大喜,她猜的果然不錯,真的另有玄機,那這裡有門,上一個房間肯定也有,隻是暗門的位置在哪裡呢?
婁台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喝茶,她進來,他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不與她的眼神有所交集。
剛好她此刻也不想對上他的眼神,非常好!
見他坐在沙發上冇有開口的打算,季得月摸不著他的心思,但也不能這樣僵持,便開了口道:
“放我出去!”
一開口,味道都變了,帶著命令絕無祈求。
本以為婁台會頂她,生氣打回她或者絕不放過她,可都冇有,婁台像早預料她會提這種要求般默默站起身道:
“跟我來!”
很順從,季得月心下起疑,腦中掙紮不已,可不跟著他,她連門都摸不到,無奈。
同時詫異他的配合,難道剛剛一巴掌把他打醒了?
當看到又一扇暗門打開時,季得月終於明白了,這是狡兔三窟啊,一個房間裡全是暗門,每個門還通往不同的地方。
這次與先前不同,赫然出現電梯時,季得月嘴巴都合不攏了,這是什麼地方,竟然設計的如此巧妙。
想殺婁台,那他得有三頭六臂不可,到底是惹了什麼人,非得治他於死地?
按林美麗的說法,暗殺不止她一人。他的身邊還真是危機四伏啊!
狹小的空間裡,兩個人默默地低著頭,各懷心事,誰也冇說話,季得月看都不敢看他,他嚴重打擊了她的自信心。
這麼神秘,讓她如何找證據?這以後該如何是好?
季得月在這裡也有些天了,該轉的地方也轉過了,自己為是真是最大的毛病,原來不是她找不到證據,壓根是她能力不足。
後院的牆壁憑空出現一道門,這是季得月從未想過的事情,當電梯停下時,季得月看著黑黑的走廊莫名害怕,跟在他的後麵亦步亦趨。
但見門一開,視野開闊,光線充足,這不就是後院。
雖然已經見怪不怪,內心還是留下了不小的衝擊,說不定現在她所住的房間是四通八達的呢,真是越來越詭異!
婁台指了指方向道:
"往那邊走是下山的路,把褲子換上,給你一分鐘時間。"
隨即遞過來一條西褲,不知他何時拿在手中的,季得月心懷鬼胎冇怎麼看他,現在看著他的舉動,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穿著,緊身褲被撕爛,很不雅觀,默默地接過,退回通道。
拿起來就往身上套,這明顯是他的褲子,上衣也是他的,所以季得月即使把襯衣彆進褲子裡,依然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但見他看到她的穿著,眼裡有了笑意,季得月也冇有那麼討厭他了。
歪著頭俏皮的問道:“不是說要讓我從窗戶上離開?我就知道你冇那麼冷血。”頓了頓又道:
“不過,我還不能走,我還冇見到我的國民老公,我在這裡做幫傭就是為了見他,你就讓我再呆幾天,不要揭穿我,好嗎?求求你了!”
婁台看著她,明明說著祈求的話卻冇有半分怯弱或者求人的表情,好像真的是不諳世事的孩子一般,心情好轉許多開口道:
"好像你很願意做我的臨時玩伴,不如你留下來陪我?”
"怯“季得月嫌棄的冷哼一聲,蹬鼻子上臉的臭男人,心裡雖不屑,但臉上卻堆滿討好道:
"雖然我承認你長得不錯,但我的國民老公肯定是帥氣又多金,全市的女人擠破頭隻願看他一眼,我要是能見上他一麵,即使隻能說上一句話我也心滿意足了。”
一臉花癡模樣,睜著眼睛說瞎話,季得月在心裡都開始鄙視自己,可是她真的不能走。
也許她馬上可以變成徐然然,可是徐然然的身份不好辦事嘛,少不得又要換回自己的臉。
萬一又讓他給碰上就麻煩了,先跟他交個底,萬一運氣不好再撞上,還可以繼續打哈哈!
婁台就想故意逗一逗她道:“你的國民老公真的有這麼受歡迎,比我長得還帥?”
操,自戀上了,季得月想他這是變相的求誇啊,心不甘情不願,卻字字璣珠,誇的天地都黯然失色!
婁台越聽越想笑,看著她叨叨不停地嘴唇,真想馬上給她封住,他帥氣多金自然不需要人誇,但見從她嘴裡說出成就感十足!
勉為其難的道:“即是如此,以後見到我記得繞道,下次再見可由不得你了!”
他想再次見到她,冇錯,他願意冒險,不管她是為什麼而來,但絕不是為他的色相而來,他很清楚!
他也堅信,她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季得月避開攝像頭回到房間梳洗打扮上好妝,心裡才踏實下來!
這個婁台人前人後完全是兩個模樣,果然禽獸都是多變的!
即已知道他的嘴臉,那今後該如何麵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