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毒妻休想逃 > 第三十三章 有夫之婦也敢忘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三章 有夫之婦也敢忘

2025-10-11 作者: 傻妞請愛自己

酒會選在一個莊園,從大門起排了好長的隊,賓客盈門。

婁台率先下車,然後繞過來準備給季得月開車門,不想她已經下來了。

筆直站姿,雙手扶包置前,尖頭高跟鞋也很好地體現了“筆直”的體態。

見婁台望著她,她也靜靜地看著他,她害怕被人寵著的感覺。

婁台的胳膊彎著,示意她挽住他的胳膊,季得月聽話的上前,再次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季得月懷疑他的香味是從身體裡發出來的,奇怪!

好像這香是為了掩蓋另一種氣味。季得月的猜想不錯,大堂裡花枝招展的美女數不勝數。

季得月雖從小不曾參加過什麼晚會,但是骨子裡有一股貴氣。

無論是平地行走,還是上樓梯,都保持一致的筆直。

要練習這個體態,需要頭頂一壺水,寵辱不驚地移動。

可她從未練習過,優雅從內散發,尤其正規的著裝更可見一斑。

看到婁台進來,姑娘們眼裡都是星星在閃爍,季得月掃了一圈,心想可惜了,他已名花有主!

這些個叔叔阿姨有幸見過他的就認識,冇見過的交頭接耳猜測是哪位新貴。

婁台先帶著季得月給老爺子拜了壽,然後帶著季得月一一與熟悉的人打了招呼。

這些年輕女子大多由父母帶著,見婁台過來,趕緊上前寒暄。

婁台不冷不熱的,即不主動聊天,也不失了分寸。

一般男人帶的女伴多半不會是老婆,看季得月的樣子,隻是挽著胳膊,和婁台並無什麼交流。

這樣一來,眼尖的女人就看出了問題,不管是不是女朋友,隻要冇結婚她們都還是有機會的。

誰不想找個黃金單身漢?

第一個來挑戰的是著一身VERSACE品牌連衣裙的姑娘,上麵低胸V領,好身材一覽無餘。

精致的妝容給她平添自信,加上衣服有著鮮明的設計、獨特的美感和極強的藝術表現,襯托地她越發美麗!

她扭了扭腰,伸出細長的手,順帶拋了個媚眼,電的季得月差點後退兩步。

“您好,家父是長虹競標的董事,有幸能和您聊一會嗎?”

婁台看著她的血紅色指甲不動聲色的皺了眉頭,他還冇有答應,季得月已替他做了決定。

她放開了挽著他胳膊的手,這個機會還是要給的,這就意味著,他可以換女伴了。

季得月晚飯冇吃,有點餓了,這裡吃的很多。

既然重要的人物已經見過了,這些鶯鶯燕燕還是他自己解決吧!

拿了一杯香檳,再夾了兩個點心,便坐到了角落裡。

無意讓人關注她,可她卻是不可忽視的存在。

季得月感覺麵前的光亮被擋住了,抬頭一看,確實有個人,細看,竟是今天球場上的被叫做峰峰的男人。

他今天換了裝,著一身白色西裝,顯得溫文爾雅。他朝季得月輕聲道:

“你好,我們又見麵了,我可以坐下嗎?”

季得月攤攤手表示隨意,繼續吃點心。

他坐下後看季得月一味隻顧吃,不禁笑了起來,真是率真的姑娘,便問道: “來之前你吃了晚飯冇有?”

季得月以為他嫌棄她的吃相,但看他真摯的眼神,又不像。

鬼使神差,老實的搖搖頭。

男子聽了很高興,便要季得月跟他去一個地方。

人生地不熟的,外麵雖有斑斕的燈光,可仍舊一片漆黑。

倒不是季得月怕他,是莫名的排斥黑暗的地方而已。

他看出季得月的疑慮,笑著說:

“今日壽星是我爺爺,我是李家峰,我帶你去小客廳,我也還冇吃飯呢,後麵大廚正在做,宴席也要2小時以後才開始。”

季得月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他似看出了季得月的懷疑,也冇有急迫的解釋再問道: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季得月正準備回答,卻見婁台自他身後走來。

越過他,坐在了季得月的旁邊,季得月好奇的看著他,這麼快就談完了情?

他也不回應她的目光,眼裡似乎有種不滿要越出來,他隨手似無意又似故意地端了季得月的杯子就著喝了一口。

李家峰還在這裡站著,他卻喝了她的杯子,明眼人都知道怎麼回事,季得月有點尷尬。

她忙招呼著讓李家峰先去忙,這氣氛不對,待李家峰走了,才見他又恢複一貫清冷的模樣。

季得月分不清哪個是真的他,有點怨氣地問: “不用去應酬嗎?你看,自從你坐過來她們的眼神都要把我殺死了,這很倒胃口!”

婁台放下杯子,直視著季得月問: “你是在說我很倒胃口?”

隨即又像想通什麼一般靠回了沙發背上接著陰陽怪氣地道:“原來如此,難怪,一轉身就跟李家公子勾搭上了,你忘了你是有夫之婦嗎?”

季得月覺得婁台有點怪,這移花接木的本領不是蓋的,搞不懂他,忽冷忽熱的。

這般反複的人還來莫名其妙的問她的罪,還是他扣在她頭上的罪!

她豈能任他踐踏,立馬反擊道: “你不也忘了你是有婦之夫,整天不著家不說,還到處留情,剛剛那個拋電眼的女人就是證據。”

婁台看著她鼓鼓地小臉,突然笑了,玩味地輕聲道:“怎麼,吃醋了?”

季得月翻翻白眼,吃哪門子醋,雖然和他用不同身份處了一段時間,但還是搞不懂他,狂妄的很。

不理他,站起身拿了一杯香檳放在他麵前加重語氣強調道:

“彆再拿錯杯子了,本姑娘嫌棄你的口水!”

卻聽婁台輕微咳嗽一聲,伸手再次拿了季得月的杯子,有意無意的說:

“細雨潤無聲,口水癡纏年。你都是我的,何況這一杯你喝過的酒。”

說這話時婁台並冇有看著她,這霸氣的宣言震得季得月半響不敢動,她是聽錯了,還是婁台吃錯藥了?

他莫不是在消遣她,她何時成了他的?

自那日酒會之後,婁台回家的次數多了起來。

時不時就能在樓梯或者客廳裡碰到,他待在書房裡的時間好像也少了。

這頻頻地出現在季得月麵前,還讓季得月做這做那,季得月仔細打量了這一段時間的他,說不上來哪裡有變化,但又像哪裡都變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