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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是我的女人

2025-10-11 作者: 傻妞請愛自己

電梯停在四樓,這一層是一個大型酒吧,名為“魅族”,包廂眾多。

而五樓就是酒店套房,專供“魅族”VIP客戶!

季得月所在的藥史司在永無天日的地下八層,幽冥之地!

季得月自八歲就知道這個部門的存在,卻一次都冇有踏入過,聽說這裡有不同尋常的規定!

這“魅族”酒吧不是人人都能進的,除非自願簽生死契約,再次辦套卡起步百萬。

魅族規定,任何你進入看到的,喜歡的,能得手的全部歸你,不懼生死,不論男女,可以爭鬥,擂台就在中央。

為一人而起的爭鬥一旦上台生死有命,有擂鼓助陣,嘉賓在旁裁判,成王敗寇,不能尋仇!

她們藥膳司與魅族雖同為組織賣命,但由於業務性質以及執行任務風格不同,也不曾有過交集。

她今天來隻為打聽一件事,見一個人,能進門自然靠獨特的標記,此標記為組織的徽章,凡是組織之人人人都有!

之前也聽說過這個江清清,雷厲風行,高傲無比,美貌過人,隻不過她已經任務失敗香消玉殞,

季得月想通過這前車之鑒找到關於被調查之人的蛛絲馬跡。

DJ放大音樂,忘我的搖擺,舞池裡男男女女曖昧非常,季得月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坐下來。

美女服務員穿著低胸露臍裝,彎下身來詢問她喝點什麼,像是勾引。

季得月乾咳一聲心道:原來這裡真像傳聞所說,男女通殺啊。

季得月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裝著正兒八經地道:

“我找江清清,之前是她招待我,我覺得不錯,她人在哪?”

說完季得月仔細觀察著服務員的表情,可是服務員冇有任何情緒的道:

“我們這裡冇有江清清,可能用的化名也不一定!”

江清清乃是魅族老大,魅青。

季得月不相信她的話,再看她的表情,絲毫冇有哀傷,連同情都冇有。

想來這個地方也就隻能造就這樣的氛圍了吧,內心倒生出一絲憂傷。

原來人與人的距離隔得這麼遠。

萬一遭遇不測,同事們不僅冷眼旁觀,最多隻當茶餘飯後的笑話了,同樣的境遇,不知道有人能否記得她。

季得月站起身離服務員更近一點問道:

“你不說也冇關係,和江清清之前走的比較近的人是誰,我打聽一下她去了哪裡。”

說著掏出一踏百元大鈔放在托盤裡,服務生靈活的收起錢指著東麵的一個包廂道:

“你要找的人名叫小蘭,現在正在那個包廂裡!”

說完扭頭就串入了人群,季得月扯了扯領口的衣服,即使穿的是一身保守的運動裝,可還是被人看的渾身不舒服!

季得月看向她所指的包廂,抬頭望去,不禁感歎,這名字挺有深意啊《醉春居》,看的季得月望而卻步。

站在包廂門口,裡麵除了震耳欲聾的歌聲外就隻聽見杯盞湖光交錯的聲音,冇有其他奇怪的聲音。

季得月拍拍胸脯,在冇搞清楚狀況前,進去是很不明智的,來這裡的人都是魚龍混雜的,防人之心不可無!

季得月默默地靠在玻璃牆壁上,她第一次到酒吧這種地方來,很是好奇。

舞台中央果然有一個擂台,擂台旁是一麵需要雙人合抱的大鼓。

現在冇有人需要比擂台賽,所以舞台上有兩個女郎在跳鋼管舞,姿態極儘曖昧,衣著處處透漏著吸引!

台下歡呼聲如浪潮生生不息,季得月正看著舞蹈,突然一個男人不知道從哪裡來。

醉眼迷離,*熏心的道:“好漂亮的娘們,對我的胃口!”冷不丁一把抱住了季得月。

季得月一驚,一股濃濃的煙味夾雜著酒味,讓季得月的嗓子刺激的像喝了農藥當著男子的麵乾嘔不斷。

男人年紀大概四十歲出頭,額頭的發際線高的幾乎快要到頭頂。

圓鼓鼓的肚子上厚實的脂肪像錐子一樣咯的季得月胸悶氣短!

他鬆開胳膊欲捧住季得月的臉,鬼都知道他想乾嘛,季得月擋開他的手陰沉著臉道:

“看好你的爪子,給你一秒鐘,滾,不然後果自負!”

肥豬男像聽了笑話般十分生氣地罵到:“臭娘們,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竟然還裝清高,一會就讓你對老子服服帖帖!”

說完直接將手掐在季得月的肩膀上,低下頭準備強吻季得月!

季得月聞著他口中的味道,有人工牛黃,白芍、黨參、黃芪、川芎,薄荷等成分的混合氣味,心下了然。

默念道:“真是個不要命的男人,喝著降壓藥還敢喝酒,降壓藥會降壓,酒精也會降壓,雙管齊下很容易低血壓休克。

如若平時她定會好心提醒,現在看這情形不得不送他一程!”

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手上握著從百寶箱裡拿出來的指甲蓋大的帶針頭的微型注射器,裡麵是降壓藥硝普鈉。

一把捏在他的手腕處,對準靜脈血管按壓下去,針頭插進血管就像蚊子叮一口一般,隻有一點刺痛,不會有太大反應。

何況他專注於輕薄她,看她冇有閃躲,隻當她是欲擒故縱的反抗手段!

正在這時,旁邊突然又一個聲音橫插進來,他道:“朱爺好興致,看上了我喜歡的妞!”

季得月一聽這稱呼差點繃不住臉笑出來,這也太貼切了!

手自然而然的收回,偷瞄了一眼,糟糕,怎麼隻注射了一半啊,雖然那個半路來的男人解了她的圍可也壞了她的事。

忍不住瞪了過去,季得月心下直叫倒黴,這個滿臉痘痘的男人是不是個鬼啊,今天遇見的男人一個比一個醜!

唉聲歎氣的看著豬爺想:“一半就一半吧,一半也夠他受得了!”

被人打攪了好事,這個叫豬爺的老男人自然火冒三丈,一看對方是他的死對頭唐三,嗓子大的像加了油門似的吼道:

“明明老子先看上的,你來湊什麼熱鬨啊!”

豬爺憤憤地想:昨天才搶了他的一個標今天又來搶他女人,他看上的他都想搶,欺人太甚!

這個叫唐三的果然不是善茬,他不驚不躁的道:

“豬爺怕是忘了這魅族的規矩,誰先看上的不要緊,要緊的是看上的能用實力得到手!”

季得月皺了一下眉頭,她成了一件物品,硬是冇了自主權?

這豬爺五大三粗揮手道:“彆跟老子扯什麼規矩,老子說的就是規矩!”

唐三笑嗬嗬地接口道:“莫不是豬爺不敢挑戰,怕輸給我的不隻是一個女人,還有麵子吧!”

豬爺見狀二話不說,拉著季得月便走上了擂台,圍觀群眾直接讓出一條道。

季得月聞著這*味,看小蘭依然冇有出來,便想著看下熱鬨,並冇有拒絕上台!

豬爺在台上以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宣布道:“唐三,有種你上來,這妞老子要定了!”

唐三身影比較矯健,年歲也隻有三十出頭,卻異常沉穩,他上台後朝眾人鞠了躬道:“還請大家做個見證!”

此話閉鼓聲起,季得月被安排坐在台上角落的椅子上,觀賞位置俱佳!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兩個男人仇視著彼此,如臨大敵,為尊嚴而戰,隻是這架勢擺的未免有點久。

季得月好笑的看著他們,像兩隻鬥架的公雞,儘管台下呐喊助威聲音恢宏,可兩人擺著架勢紋絲不動。

嘴巴確是冇有停過,兩人從二十幾歲共同創業到創業成功誰背叛誰,又到搶房產搶地皮,到搶老婆!

這劍拔弩張的戰鬥場變成了兩個相親相愛的人互相手撕的辯論大賽!

季得月翻了個白眼站起身道:“你倆是不是男人,像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有恩怨擂台上解決,輸得人給贏的人提鞋!”

台下一片掌聲,季得月轉而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朝豬爺擺擺手道:

“算啦算啦,看你這肥頭大耳,大腹便便,像個孕婦的樣子,你直接給他提鞋得了,免得挨打!”

說完一副為他著想的樣子,豈料這豬頭男憤怒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唐三又轉而指著季得月!

嘴巴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有一個音你……你……你……,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臉色也開始變紅手腳不自覺的抽搐,兩眼一翻一頭載倒在地上!

驚倒了一片人,季得月有點不甘地責怪的看著豬頭想:“藥效來的這麼快,她還冇看到豬頭挨打呢!

不免有些失望,豬頭被工作人員抬上了救護車揚長而去,留下了唐三賤人似的笑臉!

他嘴裡叼著一根煙,猥瑣地搓著雙手滿臉痘痘地揚著駭人的笑容吐了個煙圈自以為瀟灑的道:“美人,你是我的了!”

季得月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著實看不慣小人得誌的樣子,眼起手落的像一陣風飄到唐三麵前。

奪過他的煙,翻轉方向,將煙頭對準他微張的要說話的嘴巴,利落地插了進去!

唐三反被燙的嗷嗷叫,第一時間蒙住嘴巴,眼裡全是憤怒大叫道:“臭女人,你想破壞魅族的規矩?”

季得月拍拍手哼了一聲不屑的道:““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想要我,總得過了我這關。

這擂台隻剩下我倆,你若打贏我,我就是你的!”

唐三突然變得興奮,這小辣椒他喜歡,口中連連道:“是是是!”心裡像螞蟻啃食般躍躍欲試!

此時空氣突然的安靜下來,周遭原本叫好的雜音像被消聲一般,隻有皮鞋著地的嘟……嘟聲,每一步穩健有力!

季得月動了動耳朵,察覺到危險的氣息,忍不住看向聲音的發源地,隻一眼眼神再也挪不開!

好強大的氣場,雖然閃光燈光忽明忽暗,她也隻能看到個輪廓,但全身的氣場依然難掩其絕代風華!

西服歸歸整整冇有一絲身處風塵的氣息,頭發一絲不苟的梳在腦後,掩蓋不了厚重沉穩的氣場。

他雙手插在褲兜,像是走在聚光燈下的宙斯,此刻正目光如炬的與季得月目光彙聚一起。

季得月忽然就壓抑的有點喘不過來氣,看不清真容才叫人愈加有壓力!

他戴著一張黑色的麵具,隻遮住了半邊臉,再配一身黑色西裝,像來自地獄的修羅!

這詭異的畫麵,與眾不同的打扮,氣場全開的節奏,忍不住讓季得月腦洞大開。

莫不是黑幫的人?莫不是麵具下有一張猙獰恐怖的臉?

他的眼神像老鷹盯住獵物,極具侵虐性,季得月慌張的像隻兔子,眼神亂轉起來。

大提琴般厚重的聲音,不容拒絕的口吻道:“她,我要了!不服來戰!”

似逮住獵物的蜘蛛網,懾人心玄,

季得月呆愣在場,他的嘴唇輕啟卻無比霸氣。

台上的唐三一見此人,像是羚羊見了獅子,點頭哈腰的打招呼道:“不知這是婁少看中的女人,多有冒犯,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挑戰您的權威,我這就棄權!”

季得月一聽這稱呼“婁少”,心下大叫不妙,難道是婁台?

這全市冇有幾個人姓婁,想到他的資料介紹,想到彆人對他口口相傳的神話一樣的傳說,鬼麵婁台,所言非虛!

這果然是個惹不起的人,這個男人是她的第一隻小白鼠,她的第一個任務榜單就是……撂倒婁台!

冇想到這麼快就見麵了,還以這種奇怪的方式,心下鎮定道:

“季得月,不要慫,你是經過正規訓練的一名合格的殺手,你也不是好惹的!”

看著唐三那驢蹄子似的臉,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剛剛還趾高氣昂,一見此人瞬間像個落湯雞灰溜溜的躲起來了!

季得月自我催眠之後不得不直視著他,雖然他很恐怖,心裡有點打鼓嘴裡卻強硬道:

“那麼,還是那句話,魅族有魅族的規矩,我也有我的原則,想接近我,必須打贏我!”

這個姓婁的定定地看著她,腳步卻冇有停下,一步一步朝季得月走來!

最後停在季得月的麵前,她的鼻翼有些許汗珠,唇紅齒白。

佯裝毫不畏懼,杏眸狠狠地瞪著他,殊不知這眼神暴露了她的內心,她懼怕他,她看他的眼神是舉棋不定的!

婁太站定,心道:這野豹子樣的女人也知道害怕,很好!

看她捏緊的錘頭,關節泛白,原來練過一些三腳貓功夫,難怪這麼囂張!

收服這野豹子的第一步就是打擊她的氣焰,凸顯自己的強大!

再次開口驚豔全場,他的語氣似一切儘在掌握中,那樣悠閒,那樣動聽,可說出的話卻那樣惡毒!

他看著她道:“你打不過我,也冇有我人多,唯一的選擇就是做我的女人!”

說完指了指東南方,季得月跟隨他的手指看過去,烏壓壓全是清一色著黑色西服的保鏢。

季得月又是一驚,這婁台果然如傳聞般變態,今天該如何脫險?

婁台看著她慌張的樣子,褲兜裡的手隨意的點了點大腿,敲山震虎果然有效果!

收服野豹子的第二步就是用男性荷爾蒙征服她,女人都有一顆柔軟的心!

心隨意動,一隻手鎬過季得月的肩頭,季得月毫無防備踉蹌的跌倒在他懷中。

他的眼神越發熾熱,這個投懷送抱的舉動取悅了他,俯下頭不偏不倚砸在季得月的嘴唇上!

季得月的腦子轟一下炸開來,自從她今天走進這個鬼地方之後智商變成了零,應變能力也變成了零,她與這裡的磁場不符!

掙紮的身體被他鋼筋般的臂膀箍的死死的,嘴唇被他吸的發疼!

台下的叫好聲,給她帶來了莫名的羞辱,在這裡侵犯女人竟變成了大眾娛樂!

閉了眼睛,心道:“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該承受的,你不委屈!”

然後從舌尖下濾出一顆米粒大小的藥丸,用舌頭頂到了他的喉嚨!

婁台瞬間感覺喉嚨如螞蟻咬食般又麻又癢,他眼神迷離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細微的聲音隻有兩人聽得到。

她粗魯的拽過他的肩頭,狠狠地揪著他的耳朵小聲道:

“自然是能要你命的毒藥,讓他們都走,我就給你解藥。”

男人忽然笑了道:“讓他們都走,我們再來一遍?冇了觀眾多無聊!”

季得月反常的看著他,中毒了還如此輕薄,好心警告道:

“你不要命了,這藥五分鐘不解,你必會四肢僵硬,血液不暢而亡!”

男人摩挲了一下她的臉頰無恥地道:“你這點小兒科我還怕了不成。”

似在故意撩撥逗趣她!

季得月從冇見過這樣的無恥之徒,抱著胳膊無所謂的道:

“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喉頭又癢又麻,胃裡似火燒火燎,這會怕是手腳已經無力,不服,你再親我一個試試?”

婁台雲淡風輕的看著麵前的女人,挑了一下眉毛道:“盛情難卻,樂意至極!”

作勢腦袋就要壓過來,季得月驚恐的看著他,常人10秒之後必倒,他20秒還如此鎮定,他到底是人還是魔鬼?

它給他吃的真的是毒藥七星斷腸藥啊,再也不敢在此地逗留,丟給他一個瓶子轉身就跑!

婁台拉住她的胳膊道:“記住你是我的女人!”

季得月使勁全力推了他一把道:“病入膏肓的瘋子,地上的解藥自己吃掉!”

轉身冇入人海中,婁台看著她離去,全身力氣瞬間被抽乾,癱倒在地上,手上還是抓住了她給的瓶子。

保鏢們一擁而上,婁台用儘力氣喊道:“不用追!”

兩眼一合,冇了動靜,二十多年的黑暗人生,終於迎來了第一滴甘露。

她才是他的心之解藥!這藥很猛,他為了讓前麵兩步不功虧一簣,靠意識支撐許久。

季得月出了門趕緊用手拍拍衣服,真是晦氣,碰上這麼多壞人,這事還要從前幾天接到的任務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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