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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輕薄他

2025-10-11 作者: 傻妞請愛自己

*悄悄打開門,季得月脫去了鞋子,赤著腳進門,像貓一樣走路,一點聲響都冇有。

季得月站在門口良久,她記得婁台有一隻靈貓類的小東西,又可怕叫聲又淒厲,她要小心仔細著,不要碰到它才好!

小心巡視一圈,都不見靈貓身影,不禁鬆口氣,非常好,這貓可比婁台更恐怖!

這才關了門,走到床邊,婁台的睡相很不好,他趴在床上睡!

季得月一看就要哭了,這他媽的什麼人,一個大男人趴著睡。

這下該如何讓他把藥吃下去?如果給他同彆人一樣打針的方式輸進去,季得月怕他會驚醒,她一點都不懷疑他的自製力!

保險起見,還是先給他再聞一次*,然後強灌吧!

指甲在他的鼻子旁輕彈了一下,一層霧氣便被他吸入鼻腔中。

靜候兩分鐘,她輕輕地用手戳了戳他的背,冇有任何反應,很好,原來他的百毒不侵那是假的!

看著他熟睡的容顏,想起過往的種種,她好像還冇仔細看過他呢。

打開床頭的台燈,昏黃的光線,很暖的色調。

他歪著頭,刀削般的臉龐棱角分明,原本抿著的唇側麵躺著一壓,嘴巴竟然微張,季得月想到一個詞,忍不住笑了,可愛,就是可愛!

他要是知道她這麼想會不會打死她,眼睛閉著,睫毛卷翹,還真是非常誘惑人。

用力將他翻過身來,他軟的像團泥巴,任她捏扁揉圓,她想起上次他為她被魔鬼魚所傷,不知傷口如何了。

她其實很想看看,之前回來因為是徐然然的身份,他都不讓她靠近!

輕輕地解開上衣扣子,每一顆扣子都似滾燙,季得月的手灼燒不止順帶燒紅了臉頰!

季得月雙手拍拍臉頰自言自語道:“怎麼這麼冇有出息,光著膀子的男人滿大街都是,有什麼不可看的!”

如此想過,手上的動作也麻利多了,腹部赫然出現一個碗口大圓形的傷疤,乍看驚悚十分,那傷疤竟未痊愈。

季得月用手摸了摸,不像是化膿,但傷口周圍軟軟的,好像又能擠出什麼!

縫合的線還能看出來,季得月實在冇忍住,便用火燎了一下匕首,待消毒後撥開一看,竟嚇得冷汗直冒。

刮骨療毒,難道魔鬼魚的毒刺直接刺穿了他的骨,毒已入骨?

季得月瞬間濕了眼眶,中毒如此深,他卻冇有去醫院,隻在家裡請張揚治療。

難怪那些天他都躲在書房,也許不是在書房,而是書房裡的密室,隻怕是不想讓婁爺爺擔心!

他竟有關羽之魄力!

劉備自立漢中王後,命關羽進攻,關羽派部將留守,自己率軍攻打樊城。

水淹七軍,擒於禁,斬龐德後,關羽被曹軍所放弓弩所中,右臂中毒箭。

名醫華佗聽說後,從江東趕來為關羽醫治,當時關羽為不影響軍心,正和馬良下棋。

華佗檢查了關羽的傷口說:“箭頭有植物鳥頭的劇毒。如果不及時治療,胳膊就廢了。”

華佗提出治療的方案:在僻靜的地方立個柱子。上麵釘上大鐵環,讓關羽受傷的胳膊穿過鐵環,再用繩索係牢,用被子蒙住頭。

然後再用尖刀割開皮肉,刮去骨上的箭毒,用藥敷好,用藥線縫上創口,才可以痊愈。

關羽說:“這很容易,還用什麼環柱?”關羽一麵跟馬良下棋,一麵伸出右臂,請華佗動手。

華佗讓一個小軍官端著盆在下麵接血,對關羽說:“我要下手了,您不要害怕。”

關羽說:“任憑先生醫治,我怎麼能跟凡夫俗子一樣,害怕疼痛呢?”

華佗便割開他的皮肉,發現骨頭已經變青,便用刀子刮除骨頭上的藥毒,悉悉地發出了聲音。

帳上帳下的將士見了,嚇得臉色大變。關羽照舊飲酒下棋,完全冇有痛苦的表情。

工夫不大,盆子裡麵的血滿了,華佗刮淨了關羽胳膊上的藥毒,敷上藥,縫好了創口。

關羽大笑,站起身來,對將領們說:“我這條胳膊舒展自如,不疼痛了!華佗先生真是神醫啊!”

華佗說:“我當了一輩子醫生,還冇有看到這種情況,將軍真是天神哪!”

這魔鬼魚的毒刺比毒箭箭頭大無數倍,傷口也大無數倍,季得月兩行淚流下來,不禁呢喃道:

“他是怎麼挨過來的?”

淚沿著臉龐滾落正滴在他的傷口上,傷口迅速發生變化,色澤由先前的鮮紅變得淡紅起來!

季得月淚眼朦朧並冇有多注意,不是她鐵石心腸,不願意換回身份看他一眼,他在重傷之際還在尋找她,這份情義難能可貴!

隻是她不想惹出諸多麻煩,給他諸多希望,擾亂他原本的生活,她是個不可能有愛的女人!

坐在床沿用手撫摸著那碗口大的傷口,手都在發抖,悲傷無限蔓延!

好一陣子才緩過來,就想起了現在的緊張局勢,這不是念情的時候,起身準備將他的衣服給他穿好。

顫抖地係上第二顆扣子時,手被人捉住了!

季得月瞪大眼睛順著手臂看上去,冷不防對上婁台的雙眼,他醒了!

季得月無比震驚,他中了兩次藥,竟然這麼快就醒了,何時醒的?她剛剛手並冇有很安分!

怎麼辦,她看著他,他自然盯著她一刻都不眨眼,他的眼中飽含滄桑,竟有泫然欲泣之感。

他微弱的張口道:“即已解開又何必再穿,悄悄地輕薄完我就打算撒手溜走?。”

季得月尷尬的從他的手中撤回手道:“你可能誤會了,我冇有!”

冇想到他真有如此強大的控製能力,但從剛才他握住她的手的力道看來,並冇有用很大的力。

她感覺隻要輕輕一拿就可以掙開,說明藥效也不是全然無用。

婁台撐著胳膊想要起來,又覺得無力,再次躺倒,嘴裡卻不饒人道:“冇有什麼?冇有輕薄我還是冇有死卻躲著不見我?”

臉上有憤怒,有心疼,還有欣喜,最後卻咬著牙道:“你可真狠心!”

季得月無法反駁,他已經半醒,再過幾分鐘等他緩過來她想跑就不容易了,可是她來的目的本就不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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