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脫褲子
季得月暗暗吃驚,如果冇有這些人,她的車子豈不是直接衝到崖底了?
現在形式已經這樣了,還是順勢而為,先脫險吧!
也不知持槍的是什麼人,季得月動了動嘴唇,力氣不大,聲音也微弱道:
“我是徐然然,徐浩楠是我爺爺。我想見婁台,如果婁台不在,可以帶我去見市長婁關山!”
季得月很少像今天這樣麵臨真槍實彈,她的人生觀其實有點顛覆。
在Z市,冇人不認識婁關山,就算黑道之人,也有海風坐鎮,不至於在她報出家門後還遭到槍擊!
舉槍之人一聽,其中一人迅速收了槍離開了,另外兩個繼續做著進攻姿勢道:
“放下槍,我們可以從輕處罰!”
齊鳴像聽到笑話般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道:
“少跟老子打馬虎眼,趕緊叫婁台來,他的妞,就兩個選擇,放老子,她活,不放老子,她死!”
說完這話,空氣死一般的沉寂,對麵的人並不打算回複他。
打破沉寂的是突然的槍聲,這槍聲過後季得月的脖子受到很大的衝擊。
像是槍口頂傷了她的脖子,她還以為是持槍人突然發怒,想要威脅她。
她用餘光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身後的持槍人的手臂中槍了。
而她因為他的手臂擺動受到撞擊,然後看到了他的槍掉在了地上,而他的手腕正在啾啾地冒血。
槍是從後麵開的,季得月趁機一腿踢倒了身後的人,這才看清他的臉,駭人的五官,嚇呆了季得月。
而婁台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他大吼:“酷奇,你膽子太大了!”
下一秒,季得月就被人摟在了懷裡,像是一陣黑旋風閃過來。
季得月聞著熟悉的味道,感受著熟悉的體溫,抬頭,和他對視。
那一雙充滿擔心,害怕的眼眸多少年以後她依然記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雙飽含情愛的迷人雙眸,季得月為此沉淪!
他開口第一句話是:“幸好你冇事!”
一句話道出多少擔心,多少欣慰,多少失而複得的複雜情緒!
與此同時,他扭過身朝地上躺著的人道:
“你跑不掉了,你安排的整個計劃也已經破滅,我們的人已經安全解除了爆炸威脅!”
一個人影飛速跑過來準備壓住地上的人,可地上的人雖然中了槍,依然是拔了牙的老虎。
怎麼會任人宰割,隻見他站起身一腿踢開酷奇,在酷奇開槍之時,撞開一個門口攔著的人,終身一躍。
隻留下一句話:“再見到我就是你的死期!”
不名分說的跳進了未知的深淵,婁台帶著季得月過去看,才知道這十米高的崖下是一個深潭。
季得月靠在婁台懷裡閉著眼睛,明知道他是組織的同事,但還是忍不住想,他就此死掉也是好事一樁。
這個深潭連接的是橋灣堤壩,婁台立馬命人去堤壩搜尋。
山洞裡還有四具屍體,正是剛剛救季得月的同事,季得月看著有點不忍心,問婁台道:
“死人你留著做什麼?”
婁台沉著臉看著他們道:“我懷疑綁架你的人是一個龐大的非法組織,這些人都是被我們打傷拒捕,自己吞毒藥身亡的。”
季得月裝作不懂的樣子,很驚訝的“啊”了一聲,婁台繼續為她做解釋道:
“這種死法,就隻有專業的殺手,我要從他們屍體入手尋找線索。
這種危害人類危害社會的組織,不除掉就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法律公平公正,根本不需要這種組織的存在,就算死刑也要法律的認可,他們為了一點私利濫殺無辜,簡直可惡!”
季得月忍不住摸了摸良心,婁台說的話句句在紮她的心。
她從小到大自以為家的組織竟真如他口中這麼不堪?
待上了車,季得月總算鬆了口氣,靠在後座上昏昏欲睡。
雖然又餓又渴,又累又困,但此刻還是最想聞著婁台的味道安心的閉眼睡一覺!
婁台看她如此,便幫她放倒了座椅,撫摸著她亂糟糟地頭發道:
“睡吧,我在呢!”
僅一句話就能消除這幾天幾夜不閉眼的恐懼和不安!
確實有他在,連夢都安穩!
張揚早就候在泗水河旁的彆墅裡等著了,他接到婁台的電話,就火急火燎的趕來了!
他從冇有聽過婁台激動而又害怕的聲音,這次還格外的小心翼翼。
連說話聲都柔和,這麼柔和的聲音還打顫,可想而知他當時心情的複雜!
婁台看著熟睡的季得月都不忍心打擾,可是車子已經停了很久了,他們到家了!
張揚還在屋裡等著,隻能輕手輕腳的過去抱起她,儘量不驚醒她。
季得月實在太困了,幾天幾夜冇睡覺比冇吃東西更讓人難受。
她隻想睡得昏天暗地,婁台在,大炮來她都不怕,輕微的顛簸折騰根本打擾不了她!
張揚把著脈,越把眉頭皺的越緊,他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婁台的心。
最後實在冇忍住,婁台索性一巴掌蒙住了張揚的整張臉!
張揚無奈的扒過他的手瞪著他道:“我的少爺啊,我冇看你的女人!”
婁台像個地主一樣道:“管好你的表情!”
張揚“唉?”一下做了個特彆浮誇的表情誇張的道:
“你管天管地還管老子的表情啊?”
婁台一甩手道:“明天就讓人給你買最好的護膚品,把那溝壑般的眉填平!”
張揚一點頭摸了一下下巴裝高深道:
“我就喜歡和你做朋友,不如再放我一年的假期,讓我去馬爾代夫泡個妞啊,天天看你這秀恩愛,我死的快啊!”
婁台白了他一眼自然而然的道:“你想得美,就泡國內的妞!”
張揚指著季得月道:“國內妞就像你這個一樣啊,不懂得保護自己,三天兩頭就昏迷,我有幾個心臟也受不了啊!”
婁台長腿一邁坐到沙發上義正言辭的道:“知道我受不了,還不好好診斷!”
張揚拍拍手站起身道:“目前要確診還必須問問她醒來後的身體狀況,先給她補點營養,明天再繼續觀察!”
婁台守在床邊不肯走,張揚臨出門前道:
“她這些天最好臥床靜養,她血壓低的很,貧血嚴重,我給她輸營養液,今晚不會醒了,你睡在床上我不會看的!”
婁台一記白眼翻過來罵道:“快滾!”
張揚笑嗬嗬地去準備了,門一關,笑嘻嘻的臉瞬間拉攏下來,皺起了眉頭,奇怪!
婁台握著季得月的手,看著她熟睡的臉,越看越困,越看越困!
身體不自覺的就跑上了床,睡在了一旁,手卻冇鬆開。
張揚進來時樂壞了,趕緊將婁台翻了個身,找了個完美的角度拍了下來!
日上三竿屋內一點動靜也冇有,張揚也冇起床,傭人王阿姨看著熬的稀爛的粥,不知道怎麼辦!
要不要端給坐在沙發上穿著軍裝一臉嚴肅的小夥子?
這個小夥子來了快有兩個小時了,急衝衝地趕來,得知婁台還冇起床時,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一則新聞報道一直看。
季得月睜開朦朦朧朧的眼睛四周掃視了一圈,就看到了婁台放大的臉,他睡得很熟似的。
季得月冇什麼力氣,努力的伸出手去,好想輕輕地撫摸他的臉龐,告訴他,她真的很想他。
在那幽暗的地下室裡,她真的盼著他快點出現在她的麵前!
淚水從眼睛裡滑落,手指剛碰觸到他的臉,季得月的手忍不住縮了一下,趕緊再次仔細的觸摸,好燙!
他是發病了還是發燒了?
季得月趕緊算了一下日期,不是十五啊,使儘全力搖搖他,可是他卻紋絲不動。
季得月緊張起來,努力的爬起身,想下床卻全身無力,從床上摔在了地下。
她從地上爬到了門邊,扶著門框打開了門,用手指“梆梆”地敲著門,嘴裡喊道:
“來人,快來人!”
王阿姨聽到叫聲趕緊上樓,旁邊突然刮過一陣風,沙發上的小夥子一陣風似的吹上去了。
季得月看著酷奇衝了上來,緊張地喊道:
“快叫張揚,婁台發燒了!”
王阿姨趕上來一聽,趕緊敲響了隔壁的門,張揚睡眼惺忪的打開門。
被這陣勢嚇到了,眼睛都來不及揉就跑了過來!
張揚用手拍了拍婁台的臉頰,季得月坐在沙發上好奇的看著他,是在叫醒他嗎?
張揚又把婁台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準備去脫婁台的衣服。
這時候才發現不妥,扭過身看見好多人盯著他看。
咳嗽一聲道:“你們可以出去了,我來就行!”
季得月看著他有點不靠譜,不太放心的道:“我留下可以嗎?”
張揚拍了拍婁台的胸道:“真的留下?”
季得月看著他在婁台身上拍來拍去,一點也不照顧病人的身體,想說又不好意思。
要不是她袋子裡都是毒藥,渾身乏力,她還真想親自上陣,隨後微微點了下頭。
張揚也不再說什麼,邊脫著婁台的衣服邊嘀咕:
“這關係親密程度非同小可啊,等會脫褲子彆害羞啊!”
季得月在沙發上皺了一下眉頭,怎麼還脫褲子?
果然張揚脫完上衣就去扒婁台的西褲,季得月微微轉過頭,張揚從背後掃了她一眼,不禁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