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想辦你
季得月走回去,那些人立馬按原先位置站成排,都期待地看著她。
季得月指著第一個人道:“麻煩你們什麼名字,什麼學曆,什麼職位,工作幾年了,從你開始一個一個報。”
第一個人開始就像麵試似的,一絲不苟的開始自報家門,報完,季得月一拍手掌道:
“很有能力,恢複職位,來下一個!”
此人喜出望外,感謝連連,後麵排隊的人更是激動難當。
每一個報完季得月都會先鼓掌,然後宣布入職。
最後,季得月站定,看著眾人道:
“我為什麼要讓大家重新感受招聘時的緊張氛圍呢,就是要告誡大家不要忘了當初是懷著什麼心情進入婁氏的!
婁氏企業需要你們的共同努力,但是也不是非你們不可。
不管入職幾年,都要把自己當新人一樣謹言甚微,有一顆初心,我相信諸位的能力。
不要辜負我對你們的期望,回到工作崗位去吧!”
眾人齊齊的向季得月鼓起掌來,紛紛道:“絕對不辜負總裁夫人的期望!”
季得月點點頭看看表,剛好五分鐘,助理打開電梯,直達頂層28層總裁辦公室!
婁台看著監控裡的她,說起話來真的有模有樣,天生貴氣,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
季得月進門就看見婁台這詭異的笑容,辦公室典型的穩重凝練型。
整體色差不大,主要是實木家具的暗紅色和牆壁的白色。
造型上比較保守,每樣擺設都講究方方正正,看起來舒服大方。
選材考究,基本都是純正的花梨木家具,強調了氣質的高貴和尊威。
季得月不禁點點頭,再看婁台西裝革履的模樣,感歎道:
“不知是你裝扮了這辦公室,還是這辦公室襯托了你,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出奇的好看!”
婁台正端著咖啡的手頓了一下,咳嗽一聲道:“那到底是人好看,還是辦公室好看?”
季得月似躲避這個話題隨手端過婁台喝過的咖啡喝了一口才道:
“你要是親手給我泡杯咖啡,我就告訴你!”
婁台站起身逼近季得月道:“我親手做的咖啡也不會比我喝過的咖啡來的好喝!”
季得月看著杯中的咖啡又抬頭看了婁台一眼,他的眼中都是她!
便將咖啡湊近婁台的嘴邊,婁台聽話的喝了一口,季得月又收回咖啡道:
“你回來不是辦公的嗎?”
婁台一把摟住季得月的腰道:“此刻更重要的是想辦了你!”
季得月玩味的看著他,在他胸前畫了一個圈圈,聲音軟糯的道:“隻怕你有心無力!”
這話婁台自然不認同,摟在季得月腰上的手不安分的摩挲了一下湊近季得月的耳朵道:
“要不要試試?”
季得月硬是掰開他的手指乖乖地坐到沙發上,離他遠遠的,男人這種生物變幻莫測!
季得月一臉戒備的看著他道:“你再不好好辦公,我就走了!”
婁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重新坐到椅子上,揉了揉額頭自言自語道:
“磨人的小妖精!”
季得月隻當聽不見,沙發旁有雜誌,有平板,季得月隨手拿過來看。
突然胸口一悶,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很是難受,她立馬背對著婁台輕輕拍了拍胸口。
她這是怎麼了,時不時就會覺得有點不舒服。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大力推開,把季得月又嚇了一跳!
秘書攔都攔不住,季得月看過去,還冇看清楚人影,就被人大力的拉起來擁進了懷中,男性氣息濃烈。
她的臉拍在他的鎖骨處有點疼,是尚北冥,他緊緊地摟著季得月,聲音都有點顫抖道:
“你回來太好了,我都不敢想你遭遇了什麼,一想到這些,我就想把那些人碎屍萬段,敢動我的女人!”
季得月很感動,她聽說了他的所作所為,再聽他親口說這些不著調的話,真的很想擁抱他一下。
可是手還冇抬起來,就聽到旁邊有人咳嗽一聲,似在提醒,是婁台。
尚北冥也看到了婁台,可他就是耍無奈,緊緊抱住不鬆手,嘴裡恁道:
“你這個電燈泡太亮了,我好不容易才見到小甲,你要是不舒服就進休息室!”
季得月瞪大眼睛掃視一圈,婁台這辦公室還有休息室?
婁台直接上手扯開了被緊抱的季得月,看著尚北冥道:
“朋友歸朋友,女人歸女人,這是我的女人,婁家承認的兒媳婦!”
尚北冥是真的倔上了,他推開婁台,一把拉住季得月的手深情地道:
“我真的知道了牽腸掛肚,提心吊膽的滋味了。
一聽說你消失的消息,我真的大腦都失去了判斷能力,嚇得魂都丟了,渾渾噩噩的生怕你回不來!
我告訴自己,隻要你回來,我一定守在你身邊,這裡太危險,你跟我去M市住一段時間,可好?”
這話說的像是要私奔一樣,引來了婁台仇視的目光!
季得月很真誠的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尚三歲,謝謝你告訴我,原來我有很多人關心,我很開心。
可你也不能開玩笑啊,現在瘟疫爆發,我還有很多事做,你也是!
我希望你和婁台能一如當初般是很好的合作夥伴,不要受我的影響!”
婁台聽完便獨自回到了座椅上,季得月將手抽出來,喊著尚北冥坐到沙發上。
簡明扼要的將所受遭遇大概講了一遍,當講到在密室聽到動靜,聽到狗吠時,婁台才好奇的插嘴道:
“難道你被關在地下二層的密室裡?我拿了整個教堂的建築圖紙,隻看到了四個密室,而你都不在。
但是警犬又能聞到你的氣味,甚至有兩間密室是被人下了毒動了手腳的。
如果不是有人切開地板,我怕是真的找不到你!
難怪警犬一直在那間密室裡打轉硬是不走。
原來它是在聞到了你的氣息,告訴我們你的下落,這建築師也真是謹慎還留有後手!”
季得月道:“我也搞不清楚狀況,我推門就掉了下去摔暈了。
再醒來硬是一個人也冇有見到過,我都懷疑我被遺忘了!”
尚北冥哈哈大笑道:“這下有冇有想到我的好?”
季得月老實的點點頭打趣道:
“原來世界上還有比你更可惡的人,真讓我長了見識,綁架人不給吃喝,真冇人性!”
季得月可冇忘記當初他在船上綁她的情形,可又不能說透!
尚北冥不承認,硬著嘴道:“這個世界上當然冇有比我對你更好的人了!”
季得月條件反射的朝婁台看過去,婁台也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嚇得季得月又扭回了頭,還是不看他的好。
季得月和尚北冥坐在沙發上討論著這次瘟疫事件,婁台隔三差五就要使喚季得月。
端茶倒水遞文件,都是小事,尚北冥也老實什麼都冇說!
可這次更離譜,季得月正湊過去看尚北冥手上指著的某個頭條,他突然大喊季得月道:
“扶我去衛生間!”
季得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準備起身,尚北冥不乾了,按住季得月自己站起身走向婁台道:
“這個活得我來乾,怎麼樣,要不要抱?”
問的一臉認真,這是笑話他是孩子?
婁台蹙著眉頭看著他,季得月直接繃不住了咧開嘴唇想笑又不敢笑,*味十足。
婁台越過尚北冥瞪了季得月一眼,季得月在身後笑的奸詐,故意朝婁台吐吐舌頭,揶揄道:
“這個主意不錯,要不是你在這,他可一輩子都享受不到被人抱去衛生間的滋味了!”
婁台沉著臉心裡憋屈,就是不想看到這個尚北冥和她挨那麼近的樣子。
這兩個人呆在他的辦公室,他真是什麼都乾不好!
垂著眼簾再睜眼笑的人畜無害道:
“那太麻煩了,好兄弟,扶我一把!”
季得月看著兩人互相攙扶的背影覺得異常美好!
等婁台從衛生間出來,尚北冥和季得月就被請到了隔壁的休息室,尚北冥倒樂的自在。
倒是季得月不太放心似的,囑咐著助理道:
“儘量看著他,彆讓他亂動!”
這才跟著秘書去了休息室,剛進去不久就看到酷奇匆匆地趕來了進了婁台的辦公室。
不一會尚北冥又被叫起來,說是有要事相商,但冇有請季得月,季得月自然是要跟進去的。
酷奇一見尚北冥,熱情的打了招呼,婁台的臉色很不好。
他雙手交叉的看著尚北冥道:“你怕是在這呆不得了!”
尚北冥冇聽明白道:“出什麼事了,我今天才趕過來專門陪小甲的,你趕我我也不走!”
語氣堅定,看他的眼神明顯能解讀出對婁台的不滿,婁台示意了一下酷奇,酷奇便開口道:
“冥少誤會少爺了,是尚市長需要您!”
尚北冥收起吊兒郎當的臉正色道:“什麼意思?”
酷奇一臉嚴肅地解釋道:“尚市長今早被人舉報貪腐、受賄、參與黑幫活動。
此事迅速被記者大幅度曝光,已經驚動了省長張慶祥。
張慶祥就此事做了解時,抓到了黑幫頭目錢老大。
錢老大不知是受何人指使,迅速指證了尚市長一係列的罪證,看起來有有理有據,而且有實物為證!”
尚北冥焦急的道:“什麼實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