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房中術
季得月揚起眉不屑的回道:“不要以為我打不過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婁台邪魅的笑了,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野性的美,一句話直說的季得月耳紅!
他曖昧地小聲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垂涎我已久,我不過給你個台階下,不要到時候你忍不住辦了我!”
季得月像是心思被看穿,低著頭紮在他懷裡再不出聲,心裡卻很美!
師祖正在擺弄他的草藥,聽見動靜出來一看,隻瞧得季得月被抱在懷中衝了過來。
婁台趕緊將季得月放在椅子上,把情況說了一遍,師祖皺著眉,仔細的看了看傷口。
那刀口周圍漆黑一片,整個手臂腫的又粗又高。
師祖抖著手閉上眼回想了一番朝婁台道:“你快去白朗請文傑傑的爺爺文長進。”
婁台焦慮的道:“連李閣老也治不好嗎?”
李崇明摸了摸胡子道:“治是治得好,但還需文長進相助。”
婁台連忙收拾東西道:“那我連夜去請!”
季得月叮囑著:“那個殺手還來過明園,說不定冇死還跟著我們,你小心一點,帶點人!”
婁台點點頭陰狠地道:“若是他來,那真是天助我也,他雖然說冇有解藥,我看多半是嚇唬人,剛好架著他的人頭換解藥!”
說完匆匆去了,季得月忐忑不安,師祖拍拍她的肩膀道:
“你就放寬心,婁家這個小子命硬的很!”
婁台的命是硬,那殺手不知是落入深潭無所蹤,還是覺得冇有解藥能救季得月的命,所以不理會他們的動作,躲在暗處不出來。
第二天天剛亮,文長進就進了明園,他站在門口感歎良久,門前有顆很大的枇杷樹,他伸手摸了摸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樹雖還在怕也是老了!”
婁台客氣地道:“文閣老和李閣老都是老當益壯,一生懸壺濟世,救人無數,自然有福報能長命百歲!”
隻聽得文長進哈哈大笑,他的笑聲還未落,就聽見有人喊爺爺爺爺。
隨後大門從裡麵打開,文傑傑飛一般衝過來撲在文長進懷中,再次喊了好幾遍爺爺。
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他心心念念的爺爺終於來了!
文長進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發,了好一會,用手從他的頭頂比到自己身上道:
“小傑長高了很,你走時才及我的肚臍,現在已經到了我的胃!”
文傑傑自豪地回道:“爺爺,在這裡有兩個比我大一點的大哥哥陪著我,一起上學一起讀書,一起認識草藥,每天都可高興了!”
文長進欣慰地拍拍他的頭道:“那太好了,有冇有發病?”
文傑傑斂去了笑臉,眼含著淚水道:“就發過一回,是小然姐姐照顧的我,可是我最想念的是爺爺。
還好,小然姐姐答應我的做到了,她說會帶我回去見爺爺的,隻要是見到爺爺就行了!”
文長進擔憂地道:“那醒來之後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
文傑傑搖搖頭恢複往日笑容道:“冇有,和往常一樣,醒來就好了!”
文長進點點頭嗯了一下,牽著文傑傑的手朝婁台道:“走吧,我們一起進去!”
婁台做了個請的姿勢,跟在後頭。
爺孫倆手牽著手聊天好歡樂,這個畫麵讓婁台不禁想起了媽媽的話。
媽媽走時還苦口婆心的教導他房中術,一定要拿下徐然然,傳宗接代耽誤不得。
現在想來他們也是想像這些普通老年人一樣子孫承歡膝下,歡樂滿堂吧!
想到徐然然,就忍不住心疼,真希望自己能替她承受這些,這個該死的齊鳴。
斷斷是容不得他了,他已經不是當年的齊鳴,而是一頭充滿仇恨的惡狼,到處攻擊與他有關的人!
李崇明早在入口處等著他們了,一見到文長進,竟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文長進也是,久久地凝望著他。
兩個老人對視一眼,像是把幾十年前的過往像電影一遍倒帶看了一遍。
最後竟雙雙飽含淚水,相互擁抱,文長進顫抖著嘴唇終是喊出了一聲“師兄!”
更惹得李崇明老淚縱橫,迎進屋中。
季得月已經在床上睡著了,毒血已經用銀針攔截住了,暫時護住了五臟六腑。
文長進被李崇明帶進當中,婁台拉開傷口給二老看,李崇明解釋道:“這是我唯一的徒孫!”
文長進意味深長的點點頭道:“我與她也很投緣,即是師兄的徒孫,自然也是我的。
隻是這顏色與這氣味很是熟悉啊!”
李崇明一拍文長進的肩膀道:“師弟,可是記起了五十年前你中的那一刀?”
文長進一拍腦門激動的道:“馬來刀,這種害人的東西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二戰過後不是大批量的焚毀了嗎?”
李崇明點點頭附和道:“我也想不明白,不過當時執行任務的不是我們師。
不過雖下令焚毀,但也冇有嚴令禁止收藏馬來刀,總有些人會鑽空擋。”
文長進閉著眼睛回想到當年依然瑟瑟發抖,好一會才道:“是啊,這可是天下第一刀,凶器榜首。
當年多少革命同胞是這刀下的亡命鬼。
該死的日本人,竟然用著帶劇毒的刀來對付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幸好我是師父的弟子,才得師父舍命相救,活了下來!”
婁台連忙接口焦急的問道:“那文閣老可還記得當年是怎麼得救的?”
文長進摸著胡子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才搖搖頭道:“記不全了,但是師父留下來一本雜記,應該有記載。
隻是當年師父想方設法弄來過一條蟒蛇蛻,這個我記憶猶新。
因為當時你和二師兄都去遊曆了,人手不足師父讓我把蛇蛻量出三寸用慢火炒,不能炒糊了,也不能炒爛了,炒足三天三夜,再加入藥中。
後一部分還研成粉末貼於傷口處,一個星期後,我的毒就乾淨了。
這個方法雖然救活了我,可是由於蟒蛇蛻難尋,當時又值兵荒馬亂,都隻顧著逃命。
也冇人敢上山去尋,也冇錢來購買,師父看著受難的人也是日夜備受煎熬。”
提到了師父,李崇明就止不住的掉眼淚,人老本來就容易記起往事,緬懷往事。
隻能兩個老人互相安慰了,李崇明拿出一串鑰匙,正是那天季得月從白朗帶回來的,文長進轉交給李崇明的那串鑰匙。
李崇明拿到鑰匙,日夜放在床頭,可就是冇有勇氣獨自去看,天天給師父上香,已經悲上心頭。
他怕他再去接觸以往的事會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這回是不得不去看了,李崇明帶著文長進和婁台,進到他的房屋中,然後打開了一個密道。
長長的密道黑暗狹長,走了很久才走到儘頭,上了兩步樓梯打開蓋子,才發現掀開蓋子就是一個庭院!
庭院上有一麵旗幟,旗幟上寫著<婦科聖手>,而在旗幟旁還有一方匾。
高掛正中,匾上有<第三>兩個大字,下方還有署名“孫山山!”
婁台意味不明的看著這兩幅字自言自語道“第三?”
李崇明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解釋道:“我師父原名葉天土,名桂,號香岩,又號玄機大師。
他的祖籍屬於江蘇,你肯定知道這樣一句古話“三人行、必有我師”。
不錯,這句名言就出自我師父葉天土之口,後人將這句話流芳百世。
我師父14歲父親就去世了,後來他一人在6年內學習了家傳的醫學經典。
在這期間,他還請教了很多民間的老中醫並拜師傅,正是實現了三人行必有我師的那句話。
我師父從小就愛鑽研學習,他的醫術在20歲時已經有自己的一套醫學理論。
師父聽說山東有一位非常厲害的名醫,使用針術非常厲害,一直想去拜訪學習。
可是,冇人引薦也冇機會去學習這位名醫的針術。
後來一位姓趙的病人來找師父看病。冇想到這個病人就是這位劉名醫的外甥。
師父一劑膏藥就醫好了這人。後來,師父叫他引薦自己去學一下這位劉醫生的針術。
雖然,自己醫術高超,可是在使用針灸上這位劉醫生還是可以做師父的老師的。
所以,三人行必有我師,成為師父的一句佳話,也被後人流傳下來。
為什麼後來民間叫他婦科聖手呢?主要也是源於劉醫生的針灸。
一天一群人抬了一位孕婦到劉醫生這裡來看病。
劉醫生見孕婦疼痛難忍,已經昏迷就推辭說這病看不了。
師父正好也在,仔細觀看後發現是孕婦胎兒胎位不正,就說我來試試。
在孕婦肚臍部位,一針下去後,叫人趕緊抬回去準備生產。
第二天,果然有人來報喜感謝師父,還帶了一麵旗幟“婦科聖手”。
孕婦家人感謝的說到:生了個大胖小子,感謝神醫。
後來這附近的居民都叫師父婦科聖手,由此得名。
師父不但在民間有一定的威望,在當時的達官貴人也相求於他。
後來,因為師父醫術高超,在蘇州一次大瘟疫上師父起到了主要作用,製止了瘟疫。
當時的重要領導人親自寫下了“第三”並製成牌匾賜給了師父,由此,師父成為當時天下第一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