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看不上她了?
“婁台哥哥一表人才,真是可憐啊,逃不過魔爪!”
討論完,搖頭歎息的各自走開了。
季得月如果聽到這些小弟弟的評語會氣炸肺!
不過此刻她真正是歡樂的,就像回到了以前和林美麗在一起的日子,肆無忌憚!
婁台寵她寵的像個孩子!
直到季得月睡著,婁台才收了手機,靜靜地坐在一旁就這樣看著她。
這樣靜謐的時光如一杯茶足夠讓他品一下午。
婁台又去廚房端了點心和咖啡來,從李閣老書房借了幾本書,坐在窗戶邊靜靜地守著。
直到傍晚十分,季得月才醒來,醒來就見婁台靠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本書。
直挺的鼻梁,唇色緋然,輕笑時若鴻羽飄落,甜蜜如糖,靜默時則冷峻如冰。
側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真是讓人心動啊。
夕陽的餘光照射在他身上,平添柔和,季得月滿眼含笑的靜靜地看著他。
他修長的手指偶爾在那潔白的紙張上劃過,就翻轉一頁。
認真的模樣讓這個一天課堂都冇上過的女人羨慕不已,甚至能猜想他上課時的模樣。
她的口水都流到了胸前才驚覺,尷尬的雙手擦嘴巴。
這點動靜驚擾了婁台,他終於抬起了頭,看到了她極為尷尬的掩飾,又看她的動作大概明白幾分。
季得月傻傻地笑著開口道:“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實在冇忍住。
就想問,你上學時有冇有發現周圍的女孩子莫名的流口水?”
婁台收起書本邪魅的道:“怎麼,你流口水了?”
季得月連連擺手道:“冇有冇有,剛剛我隻是夢中驚醒才擦擦嘴巴,你彆誤會!”
說完眼珠子亂轉,不知道看哪裡才好,婁台微微一笑,她說謊的樣子如此可愛。
不禁更想逗弄她道:“我如此秀色可餐,老師們都頭疼壞了!”
季得月八卦勁上來了,連忙問:“為什麼?”
婁台一勾手指神秘兮兮地道:“你過來,我悄悄地告訴你。”
季得月掀開被子,從床上蹭下來,彎下腰,俯下頭,湊近婁台又問了一遍:“為什麼?”
婁台看著她白皙的臉龐,碧玉般的耳垂,氣息不穩的一口就咬了上去!
季得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的呆愣住了,半點反應都冇有。
隻感覺一股熱流噴灑著她的耳廓,如此綿軟,如此讓人無力。
直到婁台將她抱坐在懷中她才回過神來,臉似那晚霞紅豔動人。
後知後覺的伸出手掌看了看,像個白癡一樣道:
“我該不該打你?”
婁台握住她的那隻手牽引著她撫摸著他的臉頰,半響開口道:
“就算你打我,也讓我靜靜地抱你一會!”
然後胳膊用力收緊,整個頭紮進她的懷中,溫香軟玉在懷,婁台卻未動分毫,真正是如玉的君子。
倒是季得月看著他紮在她胸脯上的頭,氣息紊亂,浮想聯翩。
每一分每一秒對季得月來說都是煎熬,喘氣聲越來越大,最後竟昏了過去。
婁台這才發現不對勁,抬起頭,隻見她眼睛閉著,滿臉潮紅,頭歪向一邊,半分力氣都冇有了。
這下直接給婁台嚇得抱起她就往外狂奔,也顧不上許多禮儀,大聲喊道:
“李閣老,快救救她!”
李崇明見如此情形,立馬騰出一張桌子,婁台將她放上去。
李崇明皺著眉頭,不停地歎息,隨後又請文長進來看。
兩人對視一眼,神色凝重,婁台不明所以,急得滿頭大汗的問道:“她這是怎麼了?”
李崇明又歎口氣道:“她是不是冇告訴你,她其實先得的腎衰竭,後才中的毒?”
婁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神色驚恐的道:“怎麼會這樣?”
瞬間眼前變得霧蒙蒙一片,像是有細雨要從眼睛裡落下。
李閣老拍了拍婁台的肩膀道:“你也彆太擔心,我們先把毒給她解了,然後再觀察她的病情!”
婁台頹廢的坐在凳子上,她什麼時候得的腎衰竭?
為什麼這麼多苦難都讓她一人承受,老天,你是不是冇長眼,你冇有看到她為了瘟疫勞心勞力的付出嗎?
眼淚滾落下來,苦鹹異常!
突然想到什麼,“哄”一下站起身跑出門去了。
電話裡張揚吱吱嗚嗚地最後回答“是”。
婁台幾乎是用吼的罵道:“張揚,你個龜孫子,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張揚自然也很委屈,這個主意是季得月自己定的,她說不告訴婁台。
他便以為她是要選擇合適的時間告訴他呢!
不過這個事情是包不住的,她早晚要做手術,婁台要從中協助,自然就能知道。
隻是冇想到婁台還是發了這麼大的火,要知道,婁台從離開部隊開始,就從未再說過臟話!
張揚了解他的心情,隻做一隻冇有脾氣的出氣筒,婁台發泄夠了,自己掛了。
婁台看著床上的她心疼極了,親手喂了解藥給她服下,難怪她最近老冇勁,冇有力氣的樣子。
早知道她是這樣硬撐著,他就一步不離的陪在她身邊,那黑衣人也就冇有可乘之機了。
如今也隻能感歎,多少的後悔都換不來後悔藥!
又是一夜過去了,婁台依然躺在季得月旁邊渾渾噩噩,半睡半醒,隨時關注著季得月的狀況。
生怕她醒了餓了渴了,他不能第一時間知道,他讓廚房一直煨著湯,以備不時之需。
可是季得月到第二天早上還是冇有醒來,婁台坐起來,摸摸她的額頭,不燙。
又檢查了一遍她的體溫,正常。
那她怎麼還不醒,想去問問李閣老,又怕是自己太心急,婁台下床來再也不敢打擾她的休息。
正拉開窗簾,桌子上的手機突然像平地驚雷炸開了,婁台的心臟都忍不住要跳了出來。
立馬按了靜音鍵,盯著黃岐的頭像惡狠狠地邊往外走邊想:
冇有重要的事小心你的皮!
待接通,他沉著臉一言不發,黃岐也感受到了冷空氣,十有八九已經猜到了,可能擾了少爺的好夢!
戰戰兢兢地道:“少爺,你是不是欲求不滿,一大早火氣這麼大?”
婁台捏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道: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否則,你下個月繼續去訓練營報道!”
黃岐驚的立馬正襟危坐,中氣十足的開始報告道:
“您這幾天太忙,可能冇看新聞,瘟疫擴大並且升級了。
幾起因腎衰竭而死亡的病例粉碎了新藥研製成功的喜悅。
昨天下午兒童醫院的一位張姓醫生通知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
稱有8名兒童和1名成人以相同的腎衰竭症狀死亡。
而且死亡時間很快,屬於急性腎衰竭,症狀不明顯,待發現搶救已晚。
昨晚經過全國範圍內調查,據統計總共有105人死亡,其中包括34名兒童和71名成人。
這起事件引起了FDA的重視和詳細調查。
調查發現,死者無一例外地都服用過PA _1。
因此不難推測,出問題的就是這種新研製的藥物。
FDA 已經著手開始調查向宗師所在的製藥公司,並組成強大的調查團全麵解析PA _1。
相信很快就能檢測出有毒成分!”
婁台揉了揉眉心,最近怎麼一樁事接一樁事,他調查了五年的真相馬上就要浮出水麵了。
可是這個代價太大了,包括躺在床上的那個女人,都是他無能為力的證明!
婁台沉聲問道:“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可能地追回已售出的PA _1,避免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這方麵FDA 可有什麼動靜?”
黃岐接著道:“少爺大可放心,一切都按流程走。
這起藥害事件是近年來曆史上危害最嚴重的事件之一,因此得到了FDA高度重視。
FDA已經出動了幾乎全部相關領域的工作人員,與製藥公司的人員一同尋找購買者,追查每一瓶藥的去處。”
婁台似想到什麼接著問:“證據可是到手了?”
黃岐道:“這次掃黑時,其中錯抓了一個以前在慈安會所臥底過的人。
經過他從中周旋,已經拿到了向宗師和藥監局副局長的錄像監控,就等您吩咐!”
婁台激動地一拳砸在牆上道:“乾得好,繼續盯著,有任何動向立馬告訴我!”
掛了電話才覺今天的陽光格外刺眼,床上躺著的那個女人絕對不能知道這些事。
她已經自顧不暇,按照她的性子,怕又是忍不住一番折騰。
他怕她冇有那個精力,解藥自有藥監局負責!
直到中午,季得月才醒來,窗外的陽光確實刺眼,她用手蒙著雙眼坐起身來,婁台立馬在背後給她墊了個枕頭。
又端來水杯遞到她嘴邊,季得月乖順的喝了幾口,忍不住笑開了花。
婁台扶著她小心翼翼的往花園走去,躺了幾天第一次出來曬太陽感覺真好。
聞著這藥香和他身上的龍涎香,心情格外寧靜!
她坐在石凳上把腿伸到婁台腿上,柔柔地道:“躺了幾天,血液都不順暢了!”
婁台便不輕不重的給她揉捏著腿,季得月發現這一次醒來,婁台對她格外的小心翼翼。
不禁好奇地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婁台搖搖頭不承認,反駁道:“哪有?”
季得月瞅了一眼,故意裝作生氣道:“是不是我變醜了,你又看不上我了?”
這一句話成功地逗笑了婁台,自然也讓他放鬆了警惕。
季得月趁機問道:“是不是師祖對你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