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避孕藥
而婁正瞬間精神抖擻的大喊一聲:“吳媽?”
傭人吳媽趕緊跑過來,婁正大聲道:“來個牛鞭慶祝一下,我感覺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打了個勝仗啊,哈哈!”
聽的吳媽冷汗直冒,生怕老爺子折了腰!
季得月似戰敗的小雞,冇精打采的在院子裡晃悠。
這個婁爺爺真是厲害,也有可能是缺心眼,這麼放心把他的孫子交給她。
唉!!!!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婁台不走,她也不知道哪裡有賣避孕藥,算了,發揮她強大的大腦,在明園找了兩味草藥自己咽下去了!
這兩味都有避孕的作用,野史中都有記載古代女子都是如此避孕的,也算師出有名。
希望管用,畢竟本世紀從冇有人這樣試過,也不知真假!
吃完了草藥,又不得不麵對婁台,季得月走進去時,婁台依然在看書。
隻是冇人發現他時刻在用餘光瞄著季得月,那書上寫的什麼,神知道!
季得月悶悶不樂的,也不上前討好他,與先前截然不同!
婁台這就知道了結果,爺爺的實力是一直在線的,幸好他提前知會一聲,看來成了!
不禁揚起了嘴角,想跟他鬥,她還嫩了點!
過了半響,佯裝突然發現季得月的存在,放下書站起身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季得月見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若不是有事,她怎會舍得他走。
想到此,也就接受了順其自然。
楊起笑臉道:“天氣好好,我陪你釣魚去!”
婁台看著這純真無邪的笑容,詫異她的改變,心裡又開始有點內疚,冇能順了她的意。
可是他問過了,PDA的團隊實力尚可,進展也不錯,他真的不想她再累出後遺症來。
脫了外套,點點頭,去了倉庫取出設備,拿了一頂帽子,又找了一頂類似小草帽的圓帽給季得月戴上。
季得月今天身著長袖針織衫,淺藍色牛仔褲,非常清新脫俗。
而婁台冇有衣服在這裡,他這一身還是昨天的,不過人家社會一哥,這些都不是問題。
還冇出門,保鏢已經送來了衣服,季得月看著這速度忍不住感歎。
婁台一彈她腦門看二傻子似的道:”這個世界上再冇有人敢把車開的比我快,短命鬼就不算,我的車常年都有應急裝備,小意思!”
季得月聽著這浮誇的自殺式自誇法,忍不住嘖嘖稱奇道:“怎麼就冇有?”
婁台一撒手很精確的道:“我的車技快,準,狠。飛機擋在前麵,我就越過飛機穩穩落地。
其他人膽敢開的比我快,十有八九就成了短命鬼,不是人人都能越過飛機的!”
季得月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扯著婁台的臉皮道:“冇見過這麼厚的臉皮!”
婁台不搭理她,開始當著她的麵脫完上衣,脫褲子,不要一秒,季得月還冇驚訝完,他就扒的隻剩下一條內褲。
季得月實在忍受不了,逃命似的跑出們去大叫道:“婁台,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婁台拉上褲子拉鏈,再套上白色T恤義正言辭的道:
“把我吃乾抹淨,還要求我注意影響,這跟當了鴨子還立牌坊有什麼區彆?”
這不是他婁台的風格,他婁台做事就是“坦坦蕩蕩”,絕不扭扭捏捏。
季得月手上抱著一盆子水果沙拉,用保鮮膜包裹著,這是那個大廚剛剛給她做的。
婁台背上背著釣魚竿,手插兜裡看著她的馬尾甩出了新高度。
從背後看她身姿曼妙,楊柳細腰,偏偏有個大屁股,再一想起今早在浴缸裡的情形。
隻覺得某處無法受控製的鬥誌昂揚起來,兄弟啊,爭點氣,婁台尷尬的摸摸頭。
他可不是隨時隨地就能發情的種馬,這個女人給他挖的溝,他一輩子都跳不過去了!
隨後腦袋裡就一直重複一個字,一個畫麵,溝溝溝。
上麵有,下麵有,水汪汪一片,婁台瞬間滿麵潮紅起來,呼吸都不受控製,擾亂了頻率。
這他媽的還怎麼釣魚,隻想釣人!
季得月也發現了他的異常,他看她的眼神老是躲閃,但她不能問。
婁台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誰知道他會乾出什麼事!
季得月選好一個位置,接過婁台身上的裝備,打開袋子,拿出迷你折疊椅打開。
隨後便躺在那裡開始吃水果,婁台就在旁邊忙著活魚餌,安裝釣竿,再找準位置架好釣竿。
季得月躺在那裡安安靜靜地欣賞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小溪的水經陽光照射閃著晶瑩的亮光。
那亮光和婁台白色的衣服照相輝映,融為一體,簡直像是從小溪裡走出的小溪王子!
帥呆了酷斃了,吃到嘴裡的小番茄都甜絲絲的!
待婁台經過她身邊時,她伸手很自然的拉住了他的手,婁台停下來看著她。
她天真的笑臉絢爛奪目,仰著叉子,遞著哈密瓜到婁台嘴邊道:
“張嘴,好甜!”
婁台眸色漸暗,居高臨下的姿勢自然從她的V領針織衫裡看到了那一對令所有男人趨之若鶩的饅頭。
自那饅頭往上看,那靈活的舌頭像勾魂的鉤子,抓牢了婁台的心。
隻見那小蛇在嘴邊繞了一圈,像是舔最好吃的東西,然後準備縮回去。
婁台小聲道:“真的甜嗎?”
似在問季得月又似自言自語。。
正當季得月點頭張口回答“甜”的時候,婁台已經俯下了身,彎下了腰,湊到季得月的眼前,含住了那條小蛇。
嘴裡含糊不清地道:“那就讓我嘗嘗!”
季得月的手僵硬在半空,那遞給他的哈密瓜還舉的高高地,他卻說嘗一下。
他是不是腦袋不好,嘗錯了東西?季得月推開他指著哈密瓜道:“你是不是搞錯了對象?”
婁台瞅了一眼哈密瓜,又重新將視線放回季得月的臉上道:“我的對象一直是你!”
“你”字是在季得月的嘴巴裡發出的,這一次他單手穩住了季得月的頭,吻的越發深入!
讓她動彈不得,她的反抗逐漸演變成了享受,聲音一出,婁台的眼瞬間就變得猩紅。
噬血的眸,不沾點葷腥怎能平複?
所以當他的另一隻手探進那期待已久的神秘地帶時,饅頭發出了警告,驚擾了沉醉中的季得月。
一切感覺戛然而止,季得月放開水果盆,攔住了那正在揉麵團的手,嘴角掛的瑩瑩絲絲無情地斷了。
她擦了擦嘴角,平複了一下心緒,不太敢看婁台,猜也能猜到婁台此刻的心情。
這心情就像正在開車的老司機正要釋放子孫後代時被叫迫刹車。
是個男人你不發火我叫你大爺!
季得月理了理衣服站起身,抱著婁台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親,無辜地道:
“你就不能像純愛電影裡那般隻愛不做嗎?”
婁台回扣住她的腰,一個深吻之後道:“我見過不少隻做不愛的,從冇有見過隻愛不做的,除非得不到!”
季得月臉一紅,是有那麼一點道理,可是這不是他隨時隨地發情的借口!
繼續遊說道:“你要學會克製!這裡雖然人煙稀少,可我也不能直播!”
婁台這才看清楚地理位置,確實是他衝動了,伸手理了理季得月的頭發,衣服給她扯好。
而後道:“我的女人豈是彆人能覬覦的,下次不要再穿這麼低領的衣服,不然,回去就收拾你!”
季得月看了看衣服,明明很正常,卻被他說的像是她勾引他一般。
略帶生氣的“哼”了一聲,自己心思不純,滿腦黃蟲,還怪她!
重新躺回椅子上,不停地在手能夠到的地方撿些小石頭,看似在往水裡扔打水漂,其實瞅婁台不注意,就拿石頭砸他。
萬一運氣好打中了,季得月就歡呼雀躍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朝婁台比個“耶”的手勢,就是要氣死他!
可婁台對於這不痛不癢的小孩子玩意,隻當是戀愛的調味劑,隻有季得月一個嗨皮!
待裝備裝好,他就挨近季得月靜坐在椅子上釣魚,一時空氣裡安靜了下來,冇人陪季得月玩了,她反而還不自在了!
一個人打了會水漂,又怕把魚兒打跑了,婁台釣不上來魚,該生氣了,便停了手。
麵前的釣竿跟個擺設一樣,季得月心想釣魚釣魚,有什麼樂趣,上釣的魚兒可真是可憐。
此時陽光漸弱,照在身上格外的舒服,讓人懶洋洋的!
河邊長了一些野菊花,是這個季節開放的啊?季得月蹲下去摘了一朵看了看。
可能是長得地理位置好,水質清澈,陽光充足土壤肥沃,野菊花都長得格外惹人愛。
季得月便臨時起意,要為婁台烹茶,趁著他釣魚的功夫回去拿了一套簡易茶具。
酒精爐這玩意冇想到還能在戶外派上用場,實在驚訝。
當然最精致的還數季得月帶來的一塊帶圖案的墊子,這個布可是大有來頭。
這個圖案就是季得月現在最喜歡的大明星於光的圖像。
整張墊子出奇的誇張,這是季得月專門定製的,設計也是出自她之手。
設計的是於光側躺在草地上,表情溫暖柔和,嘴角含笑,眼睛正熾熱的盯著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