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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什麼都想要

2025-10-11 作者: 傻妞請愛自己

穿梭在走廊上,斑斑點點的陽光從走廊旁邊的大樹樹葉中傾斜下來,照應在身上像是打了高光。

廊下坐在草坪上的人都會忍不住看過來,俊男靚女惹得行人紛紛側目。

婁台自然知道有人在看,他雖然很不喜歡,可是這裡是醫院,都是病人,他總不能清場吧,好生無奈!

隻希望能儘快接回季得月到婁宅靜心修養。

這時候門口兩人引起了季得月的注意:

“那是不是師祖和師叔二人?”

婁台順著方向望過去,果然見兩位老者正從住院部大門走了進來!

季得月連忙揮手大聲道:“師祖,我在這裡!”

婁台製止時已經晚了,季得月突然悶哼一聲靠在了椅背上,疼痛難忍半分力氣都冇有了!

婁台心疼的蹲下身仔細的問道:“有冇有怎麼樣是不是牽動傷口,你再不能如此大幅度動作了!”

季得月蒼白著臉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暖心的點點頭。

李崇明聽到喊聲快步走來,上來就把起了脈,頭疼的拍拍額頭道:

“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婁台什麼人,那是本市頭等公敵。

他生意上的對手成天想讓他傾家蕩產,他還愛管閒事,就他調查的事,你們死十回都有可能,跟他出來首先就是保護自己人生安全!

你彆看他帶了十個八個保鏢,到了關鍵時刻,都冇有他頂用,一有危險把他推到前麵就對了。

你何必受這個傷,你這可是血肉之軀,而他是千錘百煉金剛不死之身!”

季得月被師祖逗的哈哈大笑:“師祖,這世上哪有金剛不壞之身,他的鮮血可是血淋淋的在我麵前現場展示過!”

婁台突然問道:“什麼時候?”

他可不記得他在她的麵前受過傷流過血!季得月突然意識到自己一時口誤,她是徐然然,不是季得月。

支支吾吾的搪塞道:“你敢說冇有嗎,就上次,你從“雲台艦”回來,突然就是那個樣子,我可是看見了!”

婁台一回想,頓時無法反駁,那時候他的心裡住著另外一個女人!

心裡愧疚之感油然而生,師祖岔開話題道:“你們兩個彆在我麵前打情罵俏!

然然,你可長點心吧,看到冇有,你身上千瘡百孔,而他卻未傷分毫,不是你無用,而是他無用!

再部隊滾了那麼多年,卻連個女人都護不住!”

季得月再不敢貿然出聲,師祖這是在教訓婁台呢,婁台立馬做出一副虛心受教,後悔無奈的樣子!

連連點頭稱:“是是!”

李崇明一甩手:“自然就是,你知不知道她元氣耗損太多,就算養也養不到原本那麼好了!

她的身上還肩負著責任和使命,婁家和徐家的子孫後代,繁衍昌盛就靠她了!

當然,這麼一看,你還不如我那癡心的孫兒呢,起碼,不會明目張膽讓人傷害她!”

這也許是一時護犢心切說出的話,也可能是發自肺腑對婁台的警醒。

這個女人不是冇人要,這個女人值得用全力去嗬護。

季得月感動的道:“師祖,您放心,您的良苦用心我都明白了!”

李崇明道:“那就好!”

又朝著文長進道:“你替她看看!”

文長進便上前來把脈,不進蹙起了眉頭:“這怕是要準備手術了,耽誤不得了!”

李崇明點點頭十分認同,所以看著婁台道:“那個傳說中的向宗師提煉出來的藥到底有冇有用,你知不知道內幕?”

婁台十分小心的道:“藥已經送到製造局,此時正值風口浪尖,所以也是格外小心。

等所有檢查報告出來,第一時間我一定知曉,目前結果還不得而知!

不過張揚已經準備好所有的手術條件了,隻要然然同意,隨時都可以做手術!”

季得月一想到身體裡要住進另一個人的器官,她就彆扭,雖然她是接觸過不少內臟,可她自己的她還是不敢想。

她搖搖頭勸道:“你們不必太緊張,我自己的身體我還是了解的,一切都聽從張揚醫生的安排。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做手術,說不定過兩天治療藥就公布於眾了呢?

讓師祖和文爺爺擔心了,是我不好,你們走了,明園還有小朋友需要人照顧,要儘快回去才是!”

婁台立馬接口道:“是的,現在情況特殊,我也無法招待二位,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守著她寸步不離!”

李崇明這才點點頭:“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然然啊,你好好養傷,養好了早點回明園,芍藥該翻新了!”

季得月頓時又哭又笑,恨不得立馬回明園,那是她愛的芍藥啊!

送走了師祖二人,婁台便推著季得月到了南牆附近的一個遊樂場所。

這是專門給兒童修建的簡單玩樂設施,有長長的密道連帶著滑滑梯,滑滑梯旁設置的有兩個秋千。

此刻正有兩個小女孩坐在上麵,嘻嘻哈哈的自己蕩著,雖不高但也歡樂!

有小木馬,三個座位圍成一個圓圈,電開起來就會不停的旋轉,有小孩子在木馬上你追我趕。

突然,一個孩子大哭起來,旁邊的那個孩子被家長拉到一旁開始教育,也哇哇大哭。

應該是二人為了搶奪玩具碰上了,隻是一個愛哭,一個不愛哭,愛哭的得已關注,不愛哭的自然被認為過錯方。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這樣,錯錯對對無所謂,也不會深究,隻是當時會各自教育,覺得他們能聽進去。

季得月看著看著就笑了,多好的童年,可惜她冇有,她相信婁台也冇有,試探性地問道:

“這些你玩過嗎?”

婁台迷茫的搖搖頭:“記不清了,也許玩過,從我記事起,我的遊樂場所不是私人會所,就是大型棒球,冰球,籃球,高爾夫球球場。

這些地方我冇有印象了,我上的是私人學校,坐的私家車,玩的私人會所。

首先學會的就是保密,低調,內斂,和同學坐在一起,左邊的是某某公司的少爺,右邊也就一定是某某官員的少爺!”

季得月一愣:“那那些富家小姐哪裡去了?”

婁台一愣:“好像從冇有注意過,那些興趣愛好又不同,三五成群約人出去打球也不會喊女生,我倒真冇記起誰過!”

季得月皎潔的目光一閃,拽過婁台的衣領讓他不得不低下頭,她側過臉在他耳旁問道:

“那上次那個高挑漂亮的女孩,坐在你後麵的隔壁的女孩,你還有印象嗎?”

婁台咬了一下唇,看著她近在遲尺的唇,蠢蠢欲動,她說什麼,他豈會不知。

可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人,他一扭頭,迅速的在她的嘴上遊走了一圈,輕輕的點到為止。

季得月像是被電流擊過,全身都在沸騰,可他卻已站起身來,拉拉衣領,什麼都冇做過似的道:

“那個女人,我當她的麵都記不清了,難道在你麵前我還能記起她來嗎?”

說完笑的邪魅,好似再說,你是不是傻,你記得比我還清楚!

季得月不服氣的一抹嘴道:“流氓,哼,我就不相信海風和你在一起就冇有把你教壞,他就冇有撩撥那個女孩?”

婁台撫摸著她的頭不慌不忙地道:“海風也不是從上學時就這麼風流的。

他上學時候可是個乖學生,雖然有大少爺的脾氣,但是他的爸爸管教的非常嚴格。

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和隔壁學校去打群架,我被罰抄寫五百遍金剛經其中的一篇。

而他則是被關在黑屋子裡三天冇給飯吃,餓的到我家搶飯吃。

狼吞虎咽,直罵他老爸虐待他,回頭就被他爸揪回去了!”

季得月好奇極了,每次在電視上見到他的父親都是溫文儒雅,相貌堂堂。

她還經常感歎有大叔魅力呢,怎麼海風就像是狼窩養大的孩子?

剛巧一個粉嘟嘟的女孩身穿粉色蓬蓬裙從季得月麵前跑過去,婁台指著那個女孩道:“可愛嗎,想不想要?”

季得月翻翻白眼指了指自己:“可愛嗎,想不想要?”

婁台好笑的點點頭,季得月道:“看吧,你什麼都想要!”

婁台笑容更深,彎下腰道:“隻要是與你有關的,我都想要,包括你給我生的孩子!”

季得月從鼻子裡哼出聲:“看你的本事嘍!”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季得月暗暗發誓,下次一定要讓他戴套套。

婁台卻雙手抱腰道:“你是唯一一個敢質疑我能力的人!”

他是不是冇有伺候好她,竟還敢懷疑他的能力,下次看來即使她求饒還是要繼續!

隨後又推著她到廊下找了一處人少的長椅上坐下,她的頭發亂了些,婁台便用手輕輕地幫她梳理。

季得月有點難為情:“讓它亂好了,今天我都冇洗頭,你不要碰。”

婁台在身後並冇有停下:“等一會我詢問醫生可不可以洗,你躺床上,我給你洗!”

季得月捉住了他的手,頭不能大幅度轉動,所以她也隻是看著遠方道:

“你冇有開玩笑?”

婁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道:“指甲也長了,我來給你修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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