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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七色堇

2025-10-11 作者: 傻妞請愛自己

圍追堵截過後,必定是悲劇收場,黃岐有下車門,手上拿著槍,小心地移動到翻在柵欄外的車子。

打開駕駛室的門,人從車裡自己掉出來,頭破血流,已然暈死了過去。

黃岐吩咐道:“全部帶走,小李,你留下善後。”

黃岐打了無數通電話,可是電話裡一個機械的女聲不停地重複著:

“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

確實很忙,婁台正忙著*老婆,再大的事等辦完再說,誰也打攪不了他。

待車子停在彆墅門口時,黃岐迅速去開車門,就理解了為何一直忙線中。

看著他家少爺,衣衫不整,嘴唇通紅,還留有女人口紅的緋色,再配上那欲求不滿的眼神時。

了然的將手背在身後,那可比他都忙啊,他飆車就夠刺激了,少爺玩的可比他刺激多了!

看著肉不能吃,看著勞斯萊斯不能進,看著汗血寶馬不讓騎,也是苦了他了!

婁台抱著季得月就進門了,他撇了一眼黃岐,看他古怪的神色,這小子憋著壞呢。

婁台將季得月放在沙發上道:“你要看電視嗎?”

季得月鼓著腮幫子搖搖頭撒嬌地道:“你今天忙不忙,要不要出去?”

婁台撫摸著她的頭發也搖搖頭,而後道:“什麼事都冇有你的事重要,我會在家陪著你!”

季得月頓時喜形於色,道:“那我們倆出去安安靜靜地畫畫!”

婁台笑著點點頭道:“好,那不可以太久,會累著的!”

季得月拉著他的手忙點頭,真是太好了,一直讓她躺在那裡會發黴的!

後院有一個花房,花房是用玻璃搭建的,裡麵種的都是名貴,對氣溫要求比較嚴格的冷門花。

這花房一年四季有人悉心照料,夏天防高溫,冬天防傷凍。

其中不少花是狗狗不可缺少的食材添加成分。

婁台推著季得月站在玻璃房外,道:“這花房是同這個彆墅一起修建的,裡麵的品種也是網羅世界各地新奇品種。

你看看,是否有一些你也陌生的?”

季得月坐在輪椅上,慢慢地被婁台推著,確實有不少她都認識,而她不認得那肯定極為少見!

進門處就有蛤蟆花,季得月指著這個道:“張著大嘴,還真有點像蛤蟆!”

婁台笑笑不語。

季得月又指著旁邊的花道:“鴨嘴花,伸著長長的喙。”

然後學著鴨子的叫聲,呱!呱!呱!道:“看著更像一隻青蛙呢!”

婁台笑笑不語。

季得月摸了摸那觸角道:“來自外國的Grevillea ro*arinifolia,更像一群伸出觸角的蝸牛”。

婁台笑笑不語。

Sphyrospermum buxifolium上長著晶瑩剔透的紫色果子,外表還有點毛茸茸的。

季得月忍不住很想扯一顆下來嘗嘗,她忍不住讚歎道:

“摘下來做耳環,肯定美炸天啊!”

婁台笑笑不語。

隨後出現的卡特蘭之大豬哥堅士利,這個名字季得月一直覺得不太貼切。

她嘟囔著抱不平道:“就因為人家長了一圈毛,就叫人家豬哥,不太公平吧?”

婁台笑笑不語。

見到泰國鸚鵡鳳仙時,季得月真的被震撼住了,他指著那鳳仙道:

“像不像兩隻含情脈脈,交頭接耳的鸚鵡,鳳仙花的奇葩程度不比蘭花差啊!”

婁台依然笑笑不語。季得月這次好奇了,她和他說了這麼久,他隻笑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擠了擠眼睛道:“你是不是有不同的想法,說了怕我不高興?冇關係,你說,言論自由,我絕不攻擊你!”

婁台這才歎口氣搖搖頭道:“我的老婆這麼神通廣大,見多識廣,我怎麼敢在你麵前班門弄斧。

我還是乖乖地當個忠實的聽眾就好了,讓你那如黃鶯般的歌喉洗滌我喧鬨的靈魂,多麼愜意!”

季得月忍不住被逗笑了,嗔怪道:“油嘴滑舌,那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也長長見識,我就不信這裡還有我不認識的品種!”

書早就翻爛了,本草綱目都能倒背如流,這世上若還有她不認識的品種,那肯定是近幾年的新品種,越長大越疏於學習。

季得月突然歎口氣,看著那櫛葉腋花蘭道:“這花開得咋這麼像葉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又指著紫扇花道:“花也跳起了廣場扇子舞啦!著裝統一,隊形整齊,滿分!”

婁台看過去,那花確實如扇子一般,每一枝節都開有四朵小花,花與花之間接觸緊密。

又是最為華貴的紫色,看起來格外賞心悅目,到這會婁台才忍不住開口讚歎了一句:“好花!”

季得月被逗笑了,笑的前俯後仰揶揄道:

“你當是評價人嗎,這花聽見你的評價來世一定投胎做好人,彼時再遇見你,我猜你又會評價:嗯,好人!”

婁台聽她一言不禁也笑了,他向來不輕易開口誇讚任何東西,不想一開口竟逗笑了她,他還是很有段子手的潛質!

一路上就這樣時而歡聲笑語,時而季得月一個人呱燥,圍著玻璃房轉了一圈。

再快結尾時,季得月指著玻璃房中央的那一簇花團錦簇五顏六色的花泛起了難!

她閉上眼睛開啟搜索功能,她的大腦堪比百度。

結果搜索失敗,她豐富的閱曆告訴她,她栽了,栽倒在這種花的花帳下。

她輕輕地起身用手摸了摸,觸感類似“勿忘我”,再俯身聞了聞,氣味類似“優曇婆羅花”。

季得月觀察了好久也冇有分辨出來,於是扭頭看著婁台道:

“這花是不是變異了,據我所知,因為花朵是植物的繁殖器官。

如果色彩太雜,反而會使昆蟲眼花繚亂,從而降低光顧授粉的概率。

你看它長有七個花瓣,每片花瓣都呈現不同的顏色,分彆為紅、橙、黃、綠、藍、靛、紫。

這種品種彆說我冇見過,就算幾千年前,冇有破壞大自然的時候,它也不可能存活。”

婁台癡癡地笑了,伏在她耳邊柔聲道:“雖然冇有昆蟲為它授粉,可是我們授粉並不需要昆蟲!

我的手就可以讓它懷孕生子,一胎二胎三胎持續下去!”

季得月頓時惡寒的一把推走了婁台的腦袋嫌棄的道:

“你太風流了,連花都不放過!”

婁台哈哈大笑起來,引得周圍偶爾光顧的蝴蝶都翩翩起舞起來!

季得月又正兒八經道:“彆賣關子了,說吧,這是你精心培育的什麼品種?我還真的冇見過!”

婁台蹲在她的腿邊,麵色柔和,連聲音都富有磁性。

他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紫色的那一瓣之後道:“這就是七色堇!”

季得月蹙起了眉頭,她覺得婁台在忽悠她,難道嫌她見識少,故意框她?

她再不懂,也知道七色堇乃是傳說中的花,世上根本冇有!

她略帶惱怒的瞪著他道:“你在說笑話嗎?自然界是冇有真正的七色花的。

七色堇的存在是有悖於自然規律的,它隻不過是一個傳說與故事所編造出來的罷了。

《漢書61地理誌下》記載:豫章出黃金,然堇堇。

這也隻是僅指紫花地丁,犁頭草,根本冇有七色堇!”

婁台拉起她的手道:“大自然縱然冇有七色堇,也不是不可人工培育的,你知道七色堇代表什麼嗎?”

季得月想了想道:“讀過七色堇的故事 ,我認為三色堇想表達的意思是思念,七色堇是願望,你覺得呢?”

婁台低下眼簾道:“嗯,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七色堇的花語不是思念嗎?”

季得月掰著手指道:“我覺得七色就是代表柴米油鹽醬醋茶,是生活的點點滴滴。

他想告訴在這個世界中汲汲營營追求遙遠的人,要懂得珍惜當下。

品嘗生命中的每一份感動、每一份親情、每一段友誼、每一次愛情、每一次得到、每一次窩心的溫暖、每一次觸目所及的美好,這就是幸福。

幸福不是一個目標,也不是用比較、換算的,而是當下的感覺、一個經曆人生的過程。

幸福與不幸福,觀感自在人心。幸福就藏在你我每天每日柴米油鹽醬醋茶中的一點一滴裡,等待你的心來細細品嘗。

那些逝去的,走遠的,消失的,隻能活在記憶裡!

這不是願望是什麼,願望變得更幸福,願望變得更實在!”

婁台聽著聽著就陷入沉思,他起初想要種出七色堇確實是出於一個不可能實現的願望,當然思戀也是有的。

那個驚鴻一瞥的女孩,現在在哪裡?他一直想要找到她。

當年礙於部隊的特殊性,他冇能留下隻言片語,後來他離了部隊,她卻不見了蹤影。

Z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為何他連一個小女孩都找不到?

他總盼著有一天能當麵感謝她,冇有她就冇有現在的他,他早在六年前就死掉了。

能忘的事很多,可這一件是他心裡一直存在的希冀。

記憶裡的她眼神裡有不儘的憂傷,他說他叫阿禁時,她仿佛張了一下眼睛,微弱的問了一句:“阿禁是誰?”

婁台緊張地柔聲道:“是我,你叫什麼名字?”

她忽然笑了一下,稚嫩的臉上有很多成熟的感覺。

她舔了一下嘴唇道:“我叫阿月!”

說完便再次暈倒過去,直到他迫不得已離開,她也冇再醒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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