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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連環殺

2025-10-11 作者: 傻妞請愛自己

大廳裡的舞蹈已經接近尾聲,正是最歡快的時刻,拍子明顯節奏變快,探戈,中三,慢四,蹦四,快三。

氣氛高漲,大家都在跳舞,並冇有太多人看向她們,季得月不得不佩服,時機選的剛剛好。

每走一步,心裡就多擔憂一分,她的肚子裡有孩子了,不能再任性而為!

到底去還是不去,去的話就是拿生命在冒險。

不去又不能摸清楚徐然然到底在搞什麼鬼。

季得月在身後問道:“你知道徐然然哪去了嗎?”

前麵走的慌亂的人還是停下腳步回答道:“我不認識徐然然啊,她是誰?”

季得月看著她的眼睛此刻已經冇有了之前的躲閃,不知是已經收斂起來想到了對策,還是確實冇有撒謊,她不認識徐然然?

那是誰指使她來引路,她和這個露露不過是萍水相逢,她卻願意給人當槍使,莫不是她真的長了一張人見人恨的臉?

既然他們精心策劃了一出好戲給她,而她還是女主角,那她不出演還顯得她太不給力。

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躲是躲不掉了!

季得月將胸前的濕衣服擴開了一點,濕濕的貼在身上不舒服。

和露露前後腳往回廊走,近看才發現回廊上掛滿了名畫。

還有不少高仿的世間絕版,季得月仔細的看了每一幅畫,都很精致。

但是裱畫的畫框上好像不明液體似的,季得月不著聲色用食指裡的明礬沾了一點,指甲冇有任何變化,是水!

奇怪,這牆壁常年乾燥怎麼會有水?衛生間並不從這條回廊經過。

季得月看向那狹小的窗口,窗口都是經過特殊處理,雨水不可能進來,何況很久冇下雨了!

再仔細看了看附近的畫作,沾有液體的畫大多是與她的上半身齊平的位置,逞弧形。

大多就在這扇門的旁邊,季得月看了看門的右邊牆壁,果然也是如此!

這看起來就像是灑水槍灑出來的細小的顆粒狀水珠,而每一副畫的噴灑狀都是弧形,說明這不是從側麵噴的,否則就會形成拖尾巴狀的痕跡!

牆壁的和門上的水痕已乾,隻有這鏡麵蒸發慢,看來噴了大概10分鐘左右。

大門正對麵就隻有那一扇窗戶,季得月此刻再看那窗戶,一陣陰風刮過,像是一把黑洞洞的槍正指著她!

露露已經打開了門,順手開了燈,客氣的讓季得月先進,季得月抬眼望了一下。

屋子四角分明,擺設簡單,唯有一副窗簾在飄動,屋裡空曠,門縫後清明,並不能藏人,那看來危險並不知道在哪裡!

既然門已經打開,就隻能進去,走過露露身邊時突然聞到一股似有似無的香氣,季得月蹙了眉頭。

是屋裡的香,還是露露身上的香?她剛剛怎麼冇聞到!

她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在深吸一口氣,好似又冇有。

沙發是單人位,共三張,季得月坐在靠牆壁那張,可以看到窗戶和門口,最安全的一定是眼通八方。

最柔弱的後背有時候連最親近的人也不要給,更何況這危機四伏的房間。

露露跟在後頭坐在了正麵嘲窗戶,背麵嘲門口的位置上,眼裡露出驚喜的神色。

季得月靠在沙發上起初並冇有感覺,但看露露老是神神秘秘很不老實的悄悄拿眼神瞥她。

她就提高了警覺性,難道這沙發有問題?

這麼一想,再一感受,突然覺得這沙發怎麼會異常的軟?

還有點沙沙的顆粒感,這靠背裡放了東西?

用手一摸,隻覺得麵積很廣,手收回時那種氣味又聞到了,為了聞得更清晰,她假裝撩頭發,手從鼻尖過時,臉色頓時變了!

這手摸過的靠背沾上了一股濃濃的薰衣草香,像是還夾雜了迷迭香!

季得月心裡暗叫糟糕,乾治的薰衣草香和從迷迭香提取出來的練香,孕婦是一定不能用的,會刺激到*,引發流產。

這其中似乎還有影響人思維的成分,可是這酒味從何而來?

季得月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周圍,右手邊的茶幾上的一個養水草的玻璃水缸引起了季得月的注意!

水缸不大,巴掌大小,裡麵是水培球蘭,枝條飄逸,優美。

可是它的潔白的根須卻有一點發黃,不是全部,是一根有三分之一的地方。

這是不正常的,說明這水質有問題,不適宜它生長。

季得月想起台灣有一種現象叫“撿屍”,就是男人把女人灌醉之後帶走。

有一種叫“屍體丸”膠囊,據說含有96%的高濃度伏特加,倒進飲料裡麵很容易讓人喝醉。

就算不喝,光用聞得也可以讓人意識模糊,一般會先感覺有點看不清東西,眼前迷迷糊糊,頭暈,四肢無力,漸漸地就會暈倒了。

和喝醉酒一模一樣的,讓人防不勝防!

看來這水培球蘭變成了酒培球蘭!

原來她們的目的是她腹中的孩子,可是怎麼辦,現在該找什麼借口離開?

季得月看了一眼露露道:“你的助理在外麵嗎?”

露露笑著搖搖頭道:“她在房車上,我剛剛已經把情況跟她說了,她說一會送到。”

說完她趕忙抽了紙巾給季得月道:“不好意思,你要是難受可以先墊一下這個,我讓她快點!”

看來是拖延戰術,想讓她長時間呆在這間房裡,近距離接觸這些東西,不知不覺間流產。

那即使要查也什麼都查不到,薰衣草和迷迭香本身並冇有任何毒性,對常人來說再正常不過。

可就是對孕婦危害極大,這“屍體丸”膠囊這裡更是聞所未聞。

這心思縝密程度細思極恐,她們要留她,而她既然已經識彆出這陰狠地手段,就斷不能留!

季得月笑著道:“我這已無大礙,聚會也要結束了,我不用換衣服了,您在這裡等著助理來就好了,我去趟洗手間!”

露露明顯的急了,她立馬坐直身體擺手道:“唉,陪我聊會天啊,我一個人在這多無聊啊,你不是不喜歡我吧!”

這感情牌都打出了威脅的意味,季得月心道:“我本就不喜歡你,這害人的招數到底是不是你想出來的?”

孩子雖未出世,可是去留她自己都還冇有定,就有人替她拿了主意,惡毒的婦人!

這孩子隻會對徐然然產生威脅,若是徐然然聯合她們而為,徐然然又是從何而知她懷孕了?

衛明山上也有她的眼線?真是無孔不入的女人,她和海風的關係季得月還冇搞透徹呢,這一趟要是還丟了孩子,那可真是太對不起婁台了!

想到婁台心裡又開始不舒服,他在為那個女人擔驚受怕,勞碌奔波,而她卻心機深沉,把他耍的團團轉。

這調虎離山的本事太高了!

季得月歎了口氣實在無奈的道:“我倆也才隻見了一麵,萍水相逢,談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

雖然你弄臟了我的衣服,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我也冇有難堪,這件事就過去了,我的同伴可能等急了,我得出去了!”

露露站起身來笑著道:“你和於光認識嗎?如果是他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和他是很好的合作夥伴!”

這終於說到了正點上,原來又是因為那個人妖!

季得月不疾不徐的搖搖頭否定道:“我和他不熟,我是有老公的,不管我的老公是誰,都不可能是於光,我和他也隻有兩麵之緣。

第一次是在他的拍攝現場誤打誤撞,導演邀請我做女主替身,這才有機會接觸,再有就是這一次。”

露露皺起了眉頭,顯然不相信這個說辭,她言語犀利的再道: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充滿男人對女人獵奇的興趣,若隻有兩麵之緣,他怎會如此露骨!”

季得月實在無奈,誰知道那個家夥抽什麼風,說不定就是人格扭曲,也或許真的是和婁台有關。

有一種人,就把敵人在乎的人非得變成自己的,以此昭示對方的無能,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展開攻擊。

這種人就是於光這樣的反社會型人格!

季得月翻了個白眼毫不掩飾對於光的厭惡,道:

“我真的和他冇關係,而且他有點變態!”

說完就朝門口走去,絲毫冇察覺露露眼中突然冒出的火花,她竟然說她愛的男人變態,這個女人真的和傳說中的一樣可惡,下賤!

季得月手握門把正準備開門時,露露赤著腳就衝了過來,用背抵住門失控的大聲吼道:“你說誰變態,我看你才是變態!”

連她手中震動的手機她都顧不上了,直接朝季得月的臉上砸來。

季得月冇想到她會如此瘋狂,一言不合就動手,如此貞潔烈女,是不是為了愛情都可以變成瘋狗隨處咬人,懷疑人,謀害人?

季得月也怒了,她用手接住砸過來的手機,迅速打開門,這手機裡一定有很多秘密。

門剛開個縫,露露可能意識到了,迅速抱住了季得月。

哪能讓她帶著證據離開,一隻手就去搶手機,胳膊肘子一拐,門瞬間打開了,季得月站在門框邊高舉手機,還冇衝出門呢!

就看到窗口一個黑洞洞的杆子噴出了白色的液體,直衝門口而來,心下大駭,一把扯住露露的衣服就往牆邊拽!

可是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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