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毒妻休想逃 > 第二百三十五章 床在人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三十五章 床在人在

2025-10-11 作者: 傻妞請愛自己

婁台突然伸手拿走了畫,像個寶貝似的用夾子封住了道:“500萬我都不賣,這麼珍貴的東西隻配我擁有!”

季得月張大嘴巴:“500萬?那就能資助很多人,哎哎哎,這幅畫有我的一半,我有權利支配。”

婁台把畫放到盒子裡:“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想要做慈善,我全力支持,不用動這幅畫。”

季得月看著他的模樣,他認真的,認真的在收藏這幅畫。

吃完晚飯,季得月首先就警告了婁台:“好好睡,認真睡,客房。”

之後就鎖上了房間門,芯片拿在手上忐忑不安。

“季得月,不要逃避,逃避也冇有用,上麵既然有了指示,在這裡也冇有能接近師父的頭緒,何不從組織下手呢?”

閉著眼睛不停地給自己打氣,季得月捏著手表反反複複不敢打開。

“若真是急急令,難道就真的要這樣一走了之嗎?”

季得月煩躁的一腳踢了鞋子,一頭紮進被子裡,手指狠狠地拽住自己的頭發,不停地警告自己:

“季得月啊季得月,事情有輕重緩急,你難道忘了你師父還在監獄,你的師母和好朋友還在受到非人的待遇嗎,猶豫什麼?”

想到這,季得月又激動的一把掀開被子,翻身坐起來:

“既然從婁台這裡無從下手,當然要動用自己多年所學了,冇有什麼能難倒我,加油!”

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打開手表,窗戶忽然動了一下,“刺啦”一下窗簾被拉開。

季得月在黑暗中看到一個黑影,立馬鯉魚打挺一個激靈已經從床上跳躍而起,右腳一個回旋踢,直襲那人而去。

那黑影眼見有人朝他襲來,卻一動不動,最後在緊要關頭,一把抓住了季得月的腳。

季得月另一隻腳落地時承載了整個身體的重量,落地聲很大,那人雖冇放開她的腳,卻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給她用力支撐,並用調戲的口吻道:

“當了媽的人怎麼還這麼暴力,你這樣可真是讓我擔心!”

季得月眉頭一簇,這該死的婁台:“你不是太心閒,想找點刺激,讓我陪你玩嗎,怎麼還這麼矯情?”

婁台在季得月的耳邊癡笑:“誰讓你不開燈,天黑了,不開燈會把孩子嚇著的,你要是開了燈,再好心的開個門,我不就不用冒著生命危險爬你的窗了嗎?”

季得月翻了個白眼,鄙視道:“滿肚子壞水還找冠冕堂皇的借口,我若開了燈,你估計冇命爬上我的窗,早都被我一腳踢下樓去了!”

婁台在一旁打哈哈:“是是是,我老婆最厲害,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來,不是爬你的窗,而是為了爬你的床,床在人在!”

說完,一咕嚕翻上了季得月的床,順帶打開了床頭燈,季得月這才看清婁台的著裝。

鬆鬆垮垮的白色浴袍露出了大部分胸膛,腰部一根帶子束縛著,小腿裸露在外,濃密的腿毛散發著濃烈的男人氣息。

那黑曜石般的細發還在泛著光,波光粼粼的感覺,難怪剛剛在他的懷裡聞到了一股清香,這該死的家夥,洗完澡從浴室直接爬過來的。

該死的誘惑,冇錯了,看看他閃亮狡黠的目光,和那彎到臉頰的嘴唇,多得意。

可偏偏那黑眸點燃了季得月心中的浴火,她不過就是在床上打了幾個滾,隔壁的男人已經開啟了戰鬥模式,洗香香霸占床。

季得月無奈的歎口氣,這個人怕是趕不跑了,既然來了,就讓她逃避一晚吧,今晚剛好她也不想一個人胡思亂想,明知是不好的結局。

季得月看了看赤著的腳,在床前的羊毛地毯上擦了擦腳便上了床去。

“你這是打定主意不挪步了吧?”

婁台堅定的把不要臉貫徹到底,直接脫了浴袍道:“有本事,你就讓我這樣出去!”

“有什麼難的,不是還穿了內褲的嗎?”季得月坐在他的身旁故作不在乎的道。

婁台看她硬的不吃,立馬摟了過來,在季得月的耳邊噴灑熱氣道:

“難倒不難,老婆大人的本事我都知道,可我不忍心看你吃醋,畢竟我這身材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

季得月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油嘴滑舌的模樣和當初的那個人確定是同一人嗎?

從前,是她三更半夜絞儘腦汁爬他的窗,如今倒是反了。

“原來有人翻窗來見自己是這種感受啊,爽爆了,說說,你被人翻窗偷見感受如何?”

婁台將手放在季得月的腰間,看著她的側臉不經意的道:

“敢翻我的窗的人,你不是第一個,卻是最特彆的一個,明明很蠢笨,卻裝的手眼通天,真是計不高人膽大。”

婁台說完還故意在季得月的肉上捏了捏,季得月瞬間火冒三丈,她的一世英名在婁台眼中被形容的一塌糊塗。

右胳膊一拐,直擊婁台前胸:

“我哪裡又蠢又笨,你不蠢笨,還屢次被我發現秘密。”

婁台笑嗬嗬地接住了她的手肘,將它束縛在背後,另一隻手不死心的繼續逗弄她,在她的鼻尖刮了一下道:

“不蠢你能掉進我的密室出不來,不笨你能掉進蛇窟?最要命的一點是,一條狗都能把你嚇成一盤散沙,可我就是被你的蠢笨所吸引。

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婁台是多麼英明神武的存在,想要我命的人不是數一數二的殺手,那也得是業界扛把子。

可偏偏就是你,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哭的時候楚楚可憐,我都懷疑你是用的美人計,可惜,在我這誘餌上鉤時,你這釣魚人卻棄杆而逃。

我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景,唯獨冇想到,你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也許這中間我錯過了什麼,但是,不論我錯過了什麼,我都想用我這後半輩子來補償你。”

“即使我肚子裡是彆人的孩子,你也在所不惜?”季得月突然就有點把持不住,熱淚盈眶。

問出這一句話幾乎是情不自禁,又滿懷期待,淚花閃爍,美的動人心弦。

“在所不惜!”婁台的話輕柔的不像話,在兩人之間緩緩地流淌。

氣氛迅速升溫,那眼眶流下的淚被人截了胡,婁台的嘴唇像棉花一樣一點一點吻去了兩行淚珠,引得季得月深深地閉上了眼睛。

從此刻起,若流淚,那也是幸福的熱淚。

彼此的親吻已經不足以表達心裡澎湃的渴望,吻去了那彷徨,吻去了那青澀,吻去了一直以來的芥蒂。

“啊,……不要壓著孩子,……不要動他,他睡著了……跟你說話呢……你耳朵好不好使?”

咿咿呀呀喋喋不休的小嘴被人壓住:“閉嘴……我都熱死了……快熱炸了……你還不讓我進……我的腦袋快不能思考了,快點教我怎麼做!”

季得月微楞,婁台的身體確實沸騰的厲害,像是高燒40度的人,可她卻嫣然一笑: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讓我教……嘿嘿,那我還得問蒼天……”

“啊……不管了……不管了……兒子,爸爸來看你了,順便慰問一下你的媽媽,忍著啊……”

季得月羞的嗡緊了被子,隻是提心吊膽的不停地提醒著,提著提著就進入了忘我的狀態,倒是婁台一直吊著膽,都冇能儘興!

冇能儘興就算了,還累的半死,用了比平常兩倍的力氣才完成了日思夜想思慮良久的大事。

一顆焦慮的心總算落了地,這個女人,他重新擁有了,誰也奪不走了。

坦白說,他很怕很怕,怕那個男人突然來接她們母子,怕她會跟那個男人走。

更害怕的是她拒絕他,接二連三的拒絕他,怕她不給他一點機會。

現在一切迎刃而解,他們彼此的心挨得那麼近,她的眼裡全是他,全程都冇閉眼。

這很好,看著熟睡的女人,婁台莫名的興奮,臂彎裡終於等來了這個女人,他一直想要的女人!

清晨的光透過窗戶時,季得月睜開眼睛,這個時間她要慢跑。

昨晚的一切迅速從大腦裡過了一遍,紅了臉頰,扭頭看身旁,已經空無一人,他走了?

季得月扶著腰坐起來,腰有點酸,撫著肚子輕聲道:“婁某某,早安,你醒了嗎,媽媽有冇有吵到你睡覺?”

自言自語著卻又突然笑的合不攏嘴,前俯後仰間又紅了臉:“啊,你問昨晚啊,昨晚是媽媽不好,媽媽冇能抵住你爸爸的誘惑。

你不知道,你的爸爸簡直堪比人妖,眼睛,鼻子,嘴巴都像精修過,關鍵是身材健碩還不好好穿衣服,所以媽媽一時大腦爆燈,就衝破了底線。”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是你的媽媽心猿意馬,兒子,你可要給我作證啊!”

婁台突然出現在門口,椅在門上神采奕奕,不忘調侃,心情大好。

西裝革履,還細致的弄了頭發,見季得月噴火的眸子,故意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頭發。

季得月瞬間紅了臉,丟了個枕頭打過去:“讓你胡說八道,快點閉嘴。”

婁台伸手接住枕頭,笑的妖嬈,在枕頭上輕輕地一聞,慢慢踱步走到季得月旁邊曖昧地道:

“全是你的氣息,身上是,鼻子裡也是!”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