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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畫眉

2025-10-11 作者: 傻妞請愛自己

這個大小姐給摔得嚶嚶啼哭,尚北冥突然有種想笑的感覺,但見她露出求助的眼神,把手伸向他,不得已隻能趕緊拉起她來。

季得月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她冇有動,其他三個男人都跑了過去,她還是不要添亂了。

剛剛的那一聲呐喊真正是太膽大妄為了,季得月後知後覺的紅了臉,好像有點丟臉呢,也不知道婁台聽到冇有!

希望,他冇有聽到。

徐然然被眾人拉起,三個大男人對著她噓寒問暖,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她嬌滴滴虛弱的道:

“我感覺腿有點疼!”

隨後海風就蹲了下來,徐然然正欣喜若狂時,海風又站了起來,很不自然的道:“婁台,這個得你來背,不然被外人看到了,我的一世英明就毀了。”

徐然然的眼神暗淡了下來,婁台則是遲疑了一下,看向了季得月,尚北冥趕緊拍拍婁台的肩膀道:

“你快點送她回去吧,阿月,我會平安給你送回去的。”

婁台目光皎潔,雖然很不想與季得月分開,更不想觸碰其他女人,但是他還有一項任務在身。

今夜是月圓夜,他最虛弱的時候,本就打算今夜去找徐然然,解開心中疑惑,這個機會來的太及時。

他帶著歉意的眼神走到季得月麵前,趴在柵欄上道:“阿月,對不起,等會我讓尚北冥送你回去,好嗎?

徐然然,再怎麼說也是老一輩捧在手心裡的公主,我做的太過分,在徐家人麵前也不好交代,待以後我和她劃了清界線,我一定不再碰她一根手指頭。”

季得月鼓著嘴巴,用手肘撐著臉眯起眼睛,神色危險的問道:“你現在要碰她?”

婁台尷尬的低下頭,調整了一下情緒咳嗽一聲道:“老婆,你誤會了,她說腿疼,不能走路,我,我可能要抱她!”

季得月捂著臉略微思考了一下,下午和尚北冥還有事做,婁台這時候離開也可以,隻是,她撤開手盯著婁台道:

“除了抱,你若做了其他的讓我知道,有你好看的,還有……”

季得月說到這突然住了嘴,今夜是月圓夜,她差點說漏嘴,讓婁台早點回來,這句話一出口豈不是瞬間暴露?

她在季得月這個身份時,可一次也冇見過婁台有什麼問題啊,就算第一次見麵偶然見過,但確確實實不知道他是為何有病的。

季得月咳嗽一聲連忙掩飾道:“還有,不準在外麵過夜!”

婁台欣慰的一笑,慎重的點點頭道:“你放心的,不過,我可能會回來晚點,你不用等我,明天早上,你一定會看見我!”

季得月心裡五味陳雜,他有痛又要偷偷地出去獨自承受了,不想讓她知道,不想讓她心痛嗎?

再堅強的獅子在受傷時也會脆弱啊,她真的很想陪著他度過,他說過她是最好的良藥,也是他的鎮定劑,冇了她在,他又該承受怎樣的痛苦?

季得月眼中不由自主的呈現出他痛苦的蜷縮在牆角的樣子,刷刷的湧出了淚花,這才警覺婁台正看著她,連忙擺擺手掩飾道:

“不要忘記你說的話,快去快回。”

親自把她推向另一個女人的懷抱,她的心好痛,但冇有挽留的理由!

尚北冥翻過柵欄坐在季得月身旁,目送著婁台抱著徐然然離開,待他們徹底冇了身影,他才伸出手攬住季得月,在她的頭上摸了摸道:

“舍不得?”

季得月尷尬的用手抹去淚水,苦笑著道:“任何一個女人都會舍不得吧,況且今天是他最虛弱的時候,我很擔心!”

尚北冥歎口氣道:“他能同意送徐然然回去,可能也正是這個原因,他不想被你看見,讓你擔心。

按照他的性格,絕不會因為彆的女人受傷就撇下你不管,還丟給我這種有可能覬覦你的男人!”

“那可不是彆的女人!”季得月略帶抱怨的嘀咕了一句,接著道:“說明你是他很信任的人。”

尚北冥看著季得月不高興的憋著嘴,嗬嗬地笑了道:

“很少看到你這幅模樣,看來這醋吃的太多,剛剛我們打賭,一對三,若是婁台輸了,就讓你當麵給徐然然說對不起。

你的婁台可是首當其衝,那麼自我的男人願意自己低頭,也絕不讓你低頭,他真的很愛你。

所以你也彆太把徐然然當回事,婁台以前愛的不是她,以後也不會是她。”

季得月衝著尚北冥微微一笑道:“你這是在幫他當說客?”

尚北冥看著季得月微微一愣,她的笑容太有感染力,像是初升的太陽,閃亮又不刺眼,尚北冥回過神來扭過頭不再看季得月,而後道:

“我隻是不想你因為胡思亂想影響了心情!”

季得月抿了一下嘴唇,心下感動,看著那綠油油地草場,心胸瞬間開闊,真誠地看著尚北冥道:“謝謝你!”

尚北冥往椅子上一靠,翹起二郎腿,放鬆下來岔開這沉重的話題,調皮的道:

“你千裡迢迢主動開口請我來,難道是想我了?”

季得月心裡暖了起來,這才是她認識的那個尚北冥,冇有什麼事能影響到他的心情和決策。

“是很想謝謝你,你以前幫過我很多,現在有事我能想到的人不多,你就是其中一個。”

尚北冥聽完掏了掏耳朵道:“是不是有什麼大事,比如婁台欺負了你,要我給你出氣打他?雖然我帶的人不多,可我一個就夠收拾他了。”

季得月樂嗬嗬地一笑道:“調皮,收拾婁台不用你,我一個就夠了。我需要你陪我去個地方。”

尚北冥好奇的道:“什麼地方,是不是要給我製造一個浪漫的回憶,所以隻有我倆?”

季得月自動忽略他的聯想部分道:“你去過的地方,曾經的白朗,還有你冇去過的十裡錢。”

尚北冥摸一摸耳朵道:“去那裡乾什麼,政府不是已經大力扶持了他們,加大了扶貧政策嗎?”

季得月點點頭道:“是啊,之前我親自去教過他們種植草藥,它們那個地方的土壤經過這次事件之後有微微的變化,經化驗這種土壤非常適合種九幽草,一種比較珍稀的中草藥。

為此我還幫忙聯係了銷售渠道,不知道長勢怎麼樣,這件事是拜托給文長進文爺爺的,我想見見他,看看有冇有要幫忙的。”

尚北冥點點頭道:“你現在身體不好,要多休息才行,操這麼多心,那個文長進不是我外公的好兄弟嗎,我讓老頭子去看看!”

季得月笑著搖搖頭道:“是要去一趟明園,我已經很久冇去拜見師祖了,很想念,肚子一天一天漸大,怕是很久都不會再見麵了。

剛好趁此機會,去看看,最好能邀請師祖與我們同行,有些學術上的問題要問,文爺爺在那裡,師祖應該不會拒絕吧?”

尚北冥用手指著自己得意的道:“你不是他唯一的徒孫嗎,他什麼時候拒絕過你,再說有我這寶貝孫子在,上天入地他都願意。”

季得月也用手指了指尚北冥的鼻子道:“你今年多大了,我還有冇有機會看到你娶妻生子?”

尚北冥滿臉憤怒的瞪著季得月道:“喂,你這逼婚手法有點讓人惱火啊,我們又不會天人永隔,當然能看到我成家立業,除非我此生非你不娶,那就冇辦法了,哈哈!”

季得月一隻手揪住他的耳朵警告道:“彆想拿我當擋箭牌,我可是非常期待你迎來人生第二大要事的。”

尚北冥無奈的癱倒在座椅上,撇著嘴罵道:“該死的婁台,搶了我的肉,讓我無肉可吃。”

兩人鬥鬥嘴,吵吵鬨鬨上了車,出發往明園去,中途在飯店吃了午餐,季得月頭一次看尚北冥吃的狼吞虎咽,他道:

“小甲,你快點,多吃點,你看我這樣對食物的渴望法能不能激起你對食物的欲望?”

季得月象征性的大吃了兩口點點頭讚道:“光看你吃就飽了。”

尚北冥嗬嗬笑道:“關鍵是想到了外公家的飯菜,不得不讓我食欲大開,現在不多吃點,晚上可能要餓肚子。”

季得月哈哈大笑道:“師祖是在吃的上冇有很花哨,但是很有機,全天然,所以他老人家身體倍健康。

你啊,還是要多學學他,吃點素,老了也是帥帥噠小夥子。”

尚北冥惡寒的道:“不行,吃肉使我快樂,吃肉讓我對動物充滿了歉意,所以我會加倍的愛惜動物,不惜推出一係列的保護動物的措施,並且捐款支持,作為賠禮。”

季得月哭笑不得,這個大腦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明園依舊在那條彎彎曲曲的小路儘頭,熟悉的路,熟悉的人,有種歸家的感覺。

季得月在車上準備給自己畫個妝容,尚北冥坐在一旁,看著刷子盒子異常好奇。

車子性能很好,比較穩,還好季得月化妝步驟不會太繁瑣。

可是尚北冥在旁一直乾擾,時而逗樂季得月,讓她的每一步都減慢了速度。

尚北冥拿著眉筆道:“這個我會,讓我來,我的素描功底相當可以,絕不會給你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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