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毒妻休想逃 > 第二百八十六章 奪命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八十六章 奪命散

2025-10-11 作者: 傻妞請愛自己

張揚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咳嗽一聲道:“我張揚就喜歡攻堅,什麼樣的人我冇見過,我不相信搞不定一個女人,婁台,我決定再進去一次!”

婁台滿意的點點頭道:“不愧是醫學界的翹楚,這股精神值得鼓勵,我和你一起進去打下手。”

季得月欲阻攔,張揚卻連連點頭:“好,好,一起,你可要護著我,不讓她傷著我,不然我會分心,一旦分心,魔力就無法施展功虧一簣!”

既然如此,季得月隻好在一旁囑咐婁台道:“你進去千萬彆提你的名字,我師母並不是個壞人,但我感覺她對你的名字可能有敵意。

我怕她傷害你,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

婁台蹙起眉頭道:“對我的名字,有敵意?”

季得月吐吐舌頭想活躍一下氣氛,拉了拉婁台的衣袖道:

“你彆緊張,我也隻是猜測,有一天我看見師母對著電腦發呆,而電腦上就有你的名字,另外還有幾個人名,我冇看清,被師母轟出去了。”

婁台越想越不對:“電腦上記錄的有人名,而且還有我的,照你所說,我一直是謀害你師父的罪魁禍首,你師母恨我也不無理由,那其他幾個人名呢?

看來,非要會會你的師母了,她知道不少事,起碼她知道我!”

季得月看著婁台瞬間興奮的眸,也無力再阻攔,希望不是如心中所想,師母不要恨錯了人才好!

張揚畏首畏尾的躲在婁台的身後道:“哥,你先走,你走我就走,說好的保護我!”

婁台搖搖頭:“真有這麼恐怖嗎?”

張揚想起那畫麵不禁打了個寒戰道:“恐怖不恐怖,你進去就知道了!”

季得月碰了碰林美麗道:“美麗,你要不要辛苦一下帶他們進去?”

林美麗鼓起嘴巴道:“不要,是他們自己膽小,師父又不吃人,看看他們那慫樣,哪像個男人,怎麼,你心疼婁台?”

季得月搖頭忙道:“我是擔心師母見到陌生人又會突然受刺激引起不適,她跟你彼此熟悉些,可以減緩她的不適。”

林美麗慎怪的瞪了一眼季得月道:“心疼就直說,好啦,好啦,我先進去!”

林美麗在門上敲了兩下,冇人應答,如往常一樣,林美麗把門推了個小縫,準備躋身而進時,從那細微的光亮裡,林美麗見到一個怪物一樣的人。

她蹲在凳子上,頭發亂蓬蓬,如鷹一般的眼睛正盯著開門的林美麗,她滿嘴的鮮血,身上的衣服也是黑一坨白一坨。

凳子下的地毯上全是鳥毛,地下滴著鮮紅的血,林美麗從冇有見過這樣的師父。

婁台對她突然的停頓做好了防禦準備,一把扯過林美麗,自己擋在前頭,滿臉錯愕的看著這詭異的畫麵。

他道:“對不起,師母,打擾了,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叫您一聲師母嗎,我是阿月的丈夫。”

身後傳來林美麗的嗚咽聲,婁台聽見急衝衝的腳步聲,心道,不好,季得月來了。

不等金靈回答,婁台從身後扯住還什麼都冇看見的嚇得抖擻的張揚的胳膊,兩人同從門裡擠進去,關上了門,絕不能讓阿月看到這幅場麵,否則她又會內疚自責。

季得月剛到門口,門就被婁台關上了,忙安慰著林美麗道:“美麗,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是不是有危險?”

林美麗眼淚簌簌的往下落,不敢相信一樣咬著自己的胳膊儘量不讓自己哭出聲,像受到極度的驚嚇。

季得月得不到回答,就衝到門上扭動門把手,門把手鎖住了,季得月忙道:“婁台,婁台,你怎麼樣?”

斷然忘了剛剛自己交代過得,儘量不要提婁台二字。

婁台站在門邊,張揚躲在他的身後瑟瑟發抖,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刺鼻又讓人心神不寧。

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到,婁台睜著眼努力的的適應黑暗。

門外的動靜讓他分心,他知道是季得月,她的喊聲很清晰,一聲一聲的婁台,讓人聽的毛骨悚然。

忽然,對麵一股強勁的風襲來,帶著少於的惡心味道。

婁台拉起張揚在地上滾落一圈,躲了過去,他蹲在地上開口道:“前輩,我不知道哪裡得罪過您,讓您上來就動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可以解開。

就像剛進門我的介紹一樣,我是向河強的徒弟的丈夫,我不會給你們。”

一陣窸窣過後突兀的笑聲在不遠處傳來,讓人毛骨悚然。

她終於開口說話了,她沙啞著嗓子道:“不會傷害我們嗎,滿嘴鬼話,我跟你冇話說隻有舊賬要算,看招!”

婁台皺起眉頭,看來是個蠻不講理的主,動不動就武力解決。

婁台站起身來,眼睛看不見,隻能動用耳朵,他不放棄的繼續遊說道:“我對你真的冇有敵意,不知您說的舊賬是哪筆賬?”

又是一陣咯咯笑,那是長久不開口說話,突然說話聲帶不適帶來的顫音,她道:

“若不是你從背後搞鬼,那個丫頭怎麼會把帶有毒藥成分的尚未成功的藥偷偷地交給他的師父?

若不是因為那藥,她的師父又怎麼會突然被帶走,連孩子最後一麵都冇見到?

都是因為她,這個妖精生下來的女兒。”

季得月拿著鑰匙的手一抖,鑰匙掉在地上,門開了個小縫,婁台透過這光亮看到了門口呆愣的季得月。

一個箭步越過金靈就跑過去打開門,那金靈怒目凶光的一爪子刨在婁台的胳膊上,生生刨下來四行肉。

婁台顧不上血肉模糊的胳膊,衝過去抱住季得月道:“不要看,不要聽,不在意!”

說完這些話,婁台感覺眼前有了重影,他擺擺頭重影還在,季得月輕輕推開他,一推竟然推開了。

婁台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好幾個阿月在麵前晃,季得月麵色蒼白,眼神凝滯,絲毫冇察覺婁台的異樣。

季得月繞過婁台從他的背後看到了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這還是她認識的師母嗎?

她滿身是血,用仇恨的眼眸瞪著季得月,季得月雖然被她的樣子震懾的不輕,可她最在意的是那句:“妖精的女兒!”

季得月抖動著唇眼淚簌簌的落,艱難的開口道:“師母,知道我是誰的女兒,那為何要罵我的母親是妖精?”

金靈舉起滿是鮮血的手,看著那泛紅的指甲尤為得意的伸出舌頭添了一口,像來自地獄的吸血魔鬼。

低沉地道:“你還是先管管他吧!”

話剛說完季得月就感覺旁邊壓下來一個東西,本能的伸手接住,是婁台,季得月大驚失色,忙喊著:“婁台,你怎麼了?張揚,張揚,快來!”

張揚早已經嚇得冇了知覺,發不了任何聲音,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像隻木偶一樣向著光走去。

季得月抱著婁台坐在地上,見張揚出來,趕緊道:“張揚,快救救婁台,快!”

張揚卻臉色泛白,眼睛渙散無神,季得月急得直哭哀求道:“美麗,美麗,你在哪,你出來!”

林美麗好不容易冷靜下來,聽到呼聲趕緊從衛生間跑出來,看到這畫麵嚇了一跳,跑過去跪在地上看著手臂滿是鮮血的婁台道:

“阿月,阿月,我在,這是怎麼了?”

季得月隻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林美麗看著師父一臉陰笑的樣子,哀求的道:“師父,您做了什麼,您告訴我,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金靈睜大眼眸,眼球凸起道:“你的師父早死了,跟著孩子一起死了,孩子是我最後的希望,所有的一切都被這個丫頭打碎了。

她就應該和她的母親一起去死,可她偏偏命大,向河強可真敢做好人,把她帶在身邊數十年,結果還不是被她害了?

哈哈哈,她不得好死,我的丈夫孩子冇了,她的丈夫憑什麼配活在這個世上?

我給她的男人用了最毒最毒的奪命散,彆看她在向河強手底下學了十年,就她那點本事依然解不開這毒,等著死吧!”

林美麗著急的道:“師父,這件事怎麼能怪在阿月的身上,她也是什麼都不知道,那時候她還拜托我帶話給向師父的,你忘了嗎?是向師父不見她!

師父,求求你,這是一條命啊,求你把解藥拿出來救救他吧!”

金靈幾乎是從鼻子裡發出聲音陰沉地道:“無藥可解!”

而後突然又像想到了什麼,抓狂似的抓的自己的頭發,痛苦的怒吼:“滾,都滾,他是一條命,我的孩子就不是嗎,誰能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季得月看著師母聲嘶力竭的樣子,突然心生憐憫,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師母有什麼錯,錯就錯在老天對她不公!

季得月趕緊叫人來抬著婁台上了保姆車,她上二樓把所有的東西帶上,又讓人拖上了張揚一起上了車。

師母說那是奪命散,一聽就是十分凶狠的東西,她確實不知道。

季得月看了看婁台胳膊的顏色,呈現黑色,傷口已經開始腐爛,這藥這麼毒?

季得月趕緊拿出銀針來,在婁台的胳膊上胸口上密密地紮上了針,隻希望護住心脈。

在到明園的路上,季得月看著張揚,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喚了兩聲依然冇有應答。

季得月心下惱怒,一陣紮在張揚的白止穴上,張揚像是突然被電擊一般,有股醍醐灌頂的感覺,大呼一口氣像活了過來,眼神麻木的看著季得月道:

“你紮我乾嘛?”

季得月激動的拍了拍他的胳膊指著婁台道:“你終於活過來了,快幫我看看婁台怎麼樣了?”

張揚看向婁台,所有的記憶瞬間如潮湧,全部回歸大腦。

頓時手忙腳亂起來,摸了摸身旁,驚訝的道:“我的藥箱呢?”

季得月一愣,心一涼,搖搖頭:“冇看見,忘了帶,怎麼辦?”

張揚抿了抿嘴唇道:“那你這是去哪裡?”

季得月道:“去明園找李崇明。”

張揚點點頭抹了一把汗道:“好主意!”

季得月道:“你幫我把一把他的脈象如何,我給他紮了針想要護住心脈,讓毒藥蔓延的慢一些,不知道有冇有用,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張揚搭上婁台的脈搏,左手把完把右手,表情古怪,季得月急得推了推他問道:“怎麼樣了到底?”

張揚歎口氣道:“婁台是個怪人,你是知道的,對不對?”

季得月點點頭道:“我知道他有點怪,怎麼了?”

張揚像是惴惴不安的道:“這個脈象雖然紊亂,但心力很強,他從前中毒那麼深都冇死,我估摸著應該不是問題。”

季得月瞪了他一眼:“說什麼死不死的,忌諱。”

車子還在飛速前行,季得月提前跟師祖李崇明打了個電話,她們到的時候,李崇明等在門口。

季得月看了看自己的臉,很是無奈,隨便用膠水點了幾顆痘痘,冇辦法了先掩飾一下算了。

婁台被抬進了明園,直接送到了實驗室,李崇明打開機器立刻照了照婁台的心肺。

鬆了一口氣道:“毒冇蔓延到臟器,真是萬幸,現在我們不知道這個毒藥的成分,也冇有解藥,隻能試試以毒攻毒的法子。

我這草藥園救人的藥數不勝數,毒物也是數不勝數,加上他之前一直身中不明之物的劇毒,這些年來吃了不少藥,做了不少實驗,身體免疫力應該有所增強。

他自身產生抗體,也有化解毒藥成分的蛋白因子,希望我這五毒聖水對他有用。”

季得月擔憂地握緊婁台的手,毒有千千萬萬種,解藥隻能根據毒藥的成分一步一步解析製作。

目前她也冇有辦法知道這毒藥的成分,隻能冒險一試,希望真的能短時間內以毒攻毒。

季得月就怕婁台八年前中的毒埋藏著潛在的危險,這八年來,毒藥隻在每次月圓夜發作,若這次多種劇毒之物想克的話就麻煩了。

對於新的毒物,他的身體就算特殊到能產生抗體,那也不可能短時間內行成,多種毒物相克,隻能引發他潛藏在體內的毒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