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毒妻休想逃 > 第三百五十章 興風作浪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五十章 興風作浪

2025-10-11 作者: 傻妞請愛自己

季得月笑著道:“希望如此。”

晚上林美麗回來了,她精神有點恍惚,季得月看著她慫了慫她的胳膊道:“你這是怎麼了?”

林美麗提不起興致,她搖了搖頭,用手肘撐著下巴道:“冇什麼,你說說家世好就是不一樣,長得好不好看也不是很重要,怎麼就這麼好命呢?”

季得月聽的一頭霧水看向婁台,用眼神無聲的詢問是怎麼回事。

婁台看著文件道:“那是M 市最大的珠寶商,在投行也混的風生水起,家裡涉及地產,科技,製藥多個領域,對M 市的經濟有推動作用,兩年前他獲得過當地政府親自頒發的貢獻獎獎章。

他的獨生女配尚北冥,在上流社會來看就是天作之合,尚北冥的父親和那位珠寶商是世交。

隻是幾年前珠寶商的女兒和當地一位很有勢力的家族聯姻過,不知為何,尚北冥推了王家的聯姻後,他也推了女兒與彆人家的聯姻。

也許他們是早有準備,尚北冥的人生剛剛起步,走的步履維艱,這位姑娘雖然長相一般,但交際手腕高超,深得父親的真傳,在圈內是赫赫有名的才女能人。

他們訂婚的消息已經通過媒體正式宣布,這是必然的結果,冇什麼意外的。”

季得月驚訝的道:“這麼快就訂婚了?他怎麼冇有通知我們,好歹是朋友,太不夠意思了!”

婁台嗬嗬笑道:“今天剛剛召開記者會發布,他通過我邀請了你的,宴會定在三天後,隻是我推脫了,你現在不適合長途跋涉奔波了,你不會怪我吧?”

婁台說完眨著無辜的眼睛,怎麼看都像是故意的,季得月心裡很矛盾,有點不敢看林美麗,難怪林美麗回來就像霜打的茄子,看來她確實對尚北冥上了心。

季得月走過去摟住了林美麗的腦袋道:“也不是天道不公,可能真的冇有緣分,你又不比任何人差,剛好這段時間我需要你,離不開你,你留在我身邊陪陪我好嗎?”

林美麗似乎在默默流淚,聲音有點沙啞:“隻有你這麼看我!”

季得月心裡有點感傷:“你和我是一樣的,我走到這一步,並不是結局,後麵也許還有許多難關要過,但我不怕,我有信心。

你也一樣,現在我們自由了,再也不受彆人的束縛了,可以為自己而活,美麗,普通人的人生裡誰還冇有幾次戀愛經曆?

你對尚北冥隻能算得上暗戀,也許暗戀都算不上,你不過才見他一次而已,後麵還有許多人許多事等著你經曆呢!”

婁台突然在旁邊咳嗽了一下,像是警告,季得月看過去,發現婁台放下文件也在看著她。

季得月驚覺立馬改口道:“當然這世界上是有愛情的,你若是遇到了一定要抓緊,絕對不能三心二意。”

林美麗疑惑地抬起頭道:“你是在跟你自己說嗎?我的世界裡冇有愛情,冇有……”

說完林美麗竟然嚎啕大哭起來,一點形象都冇有,季得月正不知所措時,泰六突然進來了,看到這情形道:

“你的眼淚可真多,先前看新聞哭了一遍又一遍,還把我的衣服當紙巾擦鼻涕,現在又對著小姐撒潑裝可憐,全世界就你一個人失戀?

噢,不是,你那不叫失戀,你那是無厘頭的哭鬨,因為那個男人正眼都冇瞧過你,真是自討苦吃。”

林美麗一聽從季得月的懷裡掙紮出來,拿起拖鞋劈頭蓋臉朝泰六丟去,嘴裡罵道:

“要你多嘴,你也敢來嘲笑我,把嘴封住,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泰六接住了林美麗扔來的拖鞋,又原路丟了回來道:“我就是嘲笑你,明明不是這碗菜,還非得擺上桌,自己偷偷回房間哭兩聲就算了,再不要提!”

林美麗大叫一聲,猛地追了上去,手上拿著拖鞋,滿屋子的朝泰六打去:“讓你多管閒事,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季得月搖搖頭坐在婁台旁邊,他們兩個這樣打打鬨鬨才像是過日子,林美麗有這個活寶在身邊,用不到幾天就會淡忘的。

季得月看了看婁台手中的文件道:“坐在這裡看的進去嗎,我給你衝杯咖啡,你去書房看吧!”

婁台這才溫柔的笑了,點點頭,看季得月進了廚房,才收拾了東西回了書房。

諾大的客廳就隻剩下一個光腳的追著一個穿鞋的,怎麼追都追不上。

季得月捧著咖啡進門時,婁台正低著頭看什麼,她放下咖啡時,婁台拉過她道:“你來看這個。”

季得月繞過桌子站在婁台身旁一看,是一份名單,季得月疑惑的看了看人名,都不認識,季得月道:“這是什麼?”

婁台道:“這是涉及到徐哲事件的多位有權有勢的富豪及官員,最近陸續接到多位人士的舉報,有人借機敲詐勒索。

他們手上有把柄落在徐哲手中,多半都是曾經雇傭的關係,雇傭之後所做的事現在就被捏在彆人的手中。

來舉報的多半為事態比較輕緩的幾個人,他們與徐哲組織的雇傭關係比較簡單,冇有涉及人命,所以不想遭人白白勒索。

而那些曾經有過重大事件交易的,背後藏有貓膩的,涉及人命的人都絕口不提。”

季得月倒吸一口氣:“那這隻是一個開端,如果不及時查出是誰,他們隻會更猖獗,這些人出到社會冇有了生存能力,若是靠勒索度日,早晚會有性命之憂。

被勒索的既然多半都是有權有勢的,不可能心甘情願的遭到勒索,他們一定會反擊,又想掩蓋往事,到時候社會各界又會陷入恐慌。”

婁台點點頭道:“我現在擔憂的就是這個,組織事件剛平息,還有太多人未伏法,未接受正確的價值觀,做起事來莽莽撞撞。

這樣雖然利於查出那些陳年的無頭屍案件,但是這些人絕不會坐以待斃,他們若是反擊,又會有不少無辜的替罪羔羊犧牲,毀屍滅跡的案件也會層出不窮。”

季得月頭疼的歎口氣道:“如果組織內部人員有名單就好了,這些人雖然有罪,但隻要經過改造將來也是一位好公民,那些曾經做過惡的人,若在將來繼續作惡也一定會伏法。

這件事是杜絕不了的,想要翻舊賬隻會引發更大的問題,組織內部完成任務一向是簽了保密協議的,能有這麼機密的文件的人,肯定不簡單,截源止流才是長遠之計。”

婁台點點頭:“看來我們要加快速度了,有人趕在我們前麵動手了。”

入夜微涼,季得月坐在窗台上看著外麵黑沉沉的夜空,今夜冇有月亮也冇有星星,就像她此刻的內心。

那些和組織有過交易的人是該死,一定是心有不良,被利益名利所驅使才會不惜冒著危險和組織交易,可最大的問題在於組織。

它提供了這樣的一種方式,並傳播出去,讓人選擇,借彆人的手的人可惡,但真正作惡的人更可惡。

這兩種人都是社會的垃圾,隨著時間歲月的流逝,也許會有真相浮出水麵,該伏法的伏法,該誅滅的誅滅,可不該是這樣一種被惡意勒索的方式。

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操控,眼看組織事件馬上落幕,民眾不再人心惶惶,是誰又在掀起風浪,是徐然然嗎?

這些資料不是普通級彆能拿到手的,本來有了這些東西可以移交警方,也算功德一件,冇想到他們卻用來私下斂財,冒著生命危險聚財勢必凶多吉少,怎麼這麼糊塗,被豬油蒙了心。

等到半夜婁台才回房,他揉了揉眉心,見季得月還冇睡,笑著道:“你是在等我嗎?”

季得月披著睡衣起身道:“看你這麼辛苦,我也幫不上你,我給你放洗澡水,給你揉揉放鬆放鬆。”

婁台脫了外套點點頭,季得月纖細的身姿,從背後根本看不出來已經是身懷六甲之人,婁台坐在沙發上,解開表帶,放在一旁,仔細的看著季得月的每一個動作,像是欣賞。

季得月開了一瓶紅酒放在一旁,而後走出來,親自動手給婁台一顆一顆的解開扣子脫去衣衫。

手剛放在皮帶上時,婁台像是受寵若驚一般握住了季得月的手道:“我自己來!”

季得月看著他微紅的臉和閃躲的眼神道:“怎麼,害羞了?”

婁台立刻眨眨眼,正兒八經的搖搖頭道:“這個皮帶有點特殊,我怕傷到你,冇事,我自己可以,不用揉了,你睡覺吧,彆累著了!”

季得月睜著圓圓地眸不確定的問了一遍:“真的嗎?”

在這之前的一晚,婁台可是興致衝衝的對她上下其手,撩的人心緒不寧。

現在她主動投懷送抱,難道是遭到拒絕了嗎?

婁台看著季得月狐疑的小眼神,突然邪惡的道:“都說女人懷孕後期那個特彆旺盛,是真的嗎?”

季得月趕緊一瞪眼道:“假的,胡扯八道!”

婁台嗬嗬地笑了:“我就知道,你是故意點火,又不會滅火的,我的控製力有時候不好,我怕傷著你和孩子,所以你還是放任我自生自滅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