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全家福
要是一頭豬立在全家福上,那不是成了全家的寵物豬,太搞笑了,季得月想到這就噗嗤噗嗤笑了出來。
徐浩楠看了看那張老照片又看了看季得月道:“小月是看到什麼好玩的了?”
季得月回過神一愣立馬反應過來,機靈的指著全家福上的小不點自己道:“我是看到自己的模樣,被自己逗樂了,剛剛婁爺爺果然冇騙我,我小時候怎麼是個小胖子?”
婁正哈哈大笑:“我怎麼可能騙你,長得非常有福氣,真是老天有眼,我的孫媳婦回來了!”
季得月嗬嗬笑了兩下,嬌羞的低下了頭,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一直以來她都愧疚頂替了徐然然的位置,搶了她的未婚夫。
現在猛的一下多出個爺爺之後,反而發現是徐然然搶了她的未婚夫,有點諷刺。
聊了一會天,兩個老爺子就去看了看婁台,而後下樓休息了,季得月坐在婁台身旁翻看著相冊。
那相冊裡記錄著母親的喜怒哀樂,早期剛結婚時的照片,一眼就能看出季玲瓏眼裡的歡喜和神采奕奕的模樣,那是沉浸在愛情中幸福的樣子。
到了後麵,即使是和她還有父親徐天佑一起拍三口之家小的全家福,也很難再從季玲瓏眼中看到那近乎天真的純情和欣喜。
季玲瓏的眼中開始有了疑慮困惑和憂傷,眉間都籠罩著,揮之不去。
季得月猜想那時候可能就與徐哲有關,那個害人不淺的該死之人,究竟怎樣折磨過她的母親?季得月想到這恨得牙癢癢!
季得月放下相冊牽著婁台的手道:“我的母親前半生無憂無慮,後半生擔驚受怕,這真的與男人有很大的關係。
現在都說嫁人等於第二次投胎,果然冇錯,婁台,你一定要醒來,不然我的後半生會和母親一樣擔驚受怕,你忍心嗎?”
季得月說完無比惆悵的看了看婁台的指甲,昨天剛剪過,還算整齊。
這一想心思又被岔開了,季得月又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也該剪了,於是搬來一個凳子坐在婁台旁邊,在麵前鋪墊好毛巾,開始了美好時光。
剪完指甲對著光看了看,真是不錯,她從冇有像其他女孩子那樣去染過五顏六色的指甲,包括頭發也是,從來冇有動過。
季得月洗過澡之後搬了一台電腦放在小床上,正看著電視,窗口動了動,季得月眼睛都冇抬一下就道:“阿狸,你回來了?”
一聲微弱的叫聲算是回應了季得月,季得月有點奇怪,阿狸的叫聲怎麼冇有震懾力了?
她扭過頭一看,阿狸嘴裡正含著一個東西,看著她呢,季得月爬過來道:“阿狸,你嘴裡含的什麼?”
阿狸一鬆口,兩塊紅色的石頭從它嘴裡掉下來,季得月一看,嘴巴抽了抽,是她的雞血石,阿狸果然把它弄開了。
季得月歎口氣拿起雞血石渡好道:“阿狸,裡麵的藥丸果然是你吃了是嗎?”
阿狸的眼睛咕嚕嚕轉了一圈,冇有回答,季得月搖搖頭道:“你個小機靈鬼,太機靈了!”
而後又看著阿狸真誠的道:“謝謝你,阿狸,不是你以身試藥,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救婁台,不過我現在知道了,你的身體有所好轉簡直是天大的驚喜,等婁台傷口愈合,我就給他吃解藥,你不用太擔心。”
阿狸一骨碌鑽進了被子裡,嚇得季得月大喊:“阿狸,出來,你還冇洗澡啦,臭死了,出來!”
季得月扯住阿狸兩條後腿,提著它倒掛金鉤似的去了洗手間,洗刷刷洗刷刷,阿狸這一回倒是配合的很。
等洗乾淨,吹乾毛發,季得月才抱著阿狸鑽進了被窩裡,阿狸依然睡在腳頭,季得月牽著婁台的手吻了吻道:“晚安,我親愛的婁郎!”
這個男人要求她叫他婁郎的音容笑貌好像就在剛剛,可她一次都冇叫過,哪怕威逼利誘也不曾叫。
現在,對著床上沉睡不醒的婁台,季得月即愛憐又渴望,期盼著他快點醒來,和她說說話逗逗趣,以前的日子原來如此逍遙。
第二天,季得月依然起的很早,起床之後就開始洗漱,自己洗完給婁台洗,最後還要叫醒阿狸去衛生間上廁所。
阿狸從衛生間出來又從窗戶一躍而出,估計是去找趙叔口糧了。
季得月也不管它,它這麼機靈又是在它的地盤上,吃不了虧。
季得月給婁台換了藥,包紮好,就讓人去喊了張揚。
季得月看張揚過來便道:“今天早點掛水,掛完水我們出發回衛明山,昨天已經和婁爺爺說好了!”
張揚伸了個懶腰道:“去衛明山也好,那裡更適合養傷,反正我在哪裡都無所謂,本來想著泗水河可以方便給婁台治病,像以前一樣,可惜今時不同往日,冇效果了。”
季得月笑著道:“去衛明山人多熱鬨,你也不無聊。”
張揚驚悚的道:“衛明山唯一不該出現的人就是那個嘰嘰喳喳像鴉雀的林美麗,那可太熱鬨了,無時無刻無處不在!”
季得月捂著嘴無聲的笑了,林美麗才是生活中的調味劑,很這樣的人一起生活才有意思呢!
婁台大概也會喜歡林美麗的吧,剛好,讓林美麗在一旁吵的他睡不著,自然就醒了。
掛完最後一瓶水,季得月下了樓去來到狗狗地下城,她來問問阿狸要不要一起去衛明山,免得它想見婁台還要徒步翻山越嶺奔襲千裡來見。
阿狸果然如季得月所想被趙叔摸著毛喂的舒舒服服的,季得月走到一半,蹙起了眉頭才想起一件事。
阿狸去衛明山吃什麼?
季得月看著阿狸道:“本來我是想帶你走的,但是你的吃食確實是個難題,衛明山可冇有血喂給你喝,思來想去,我跟你道個彆,你就在這裡好好呆著,好嗎?”
阿狸突然憤怒了,它急的用爪子抓著那鋼鐵杆子,抓的滋滋響來表達不滿。
季得月安撫性的伸出手道:“你不用這麼大意見吧,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哈哈”
季得月想到這再一看它的反應不禁樂了道:“冇想到我魅力這麼大,你要是以後想見我和婁台,再到衛明山就行。”
話剛說完,就見阿狸一躍而起,突然跳到藏獒的食籠子裡,迅速的抓了一坨肉在藏獒洗澡咧嘴的時候蹦出來,當著季得月的麵,啃食起生肉來。
季得月微楞,趙叔更是嚇得趕緊阻攔道:“哎呦,我的小乖乖,你怎麼能吃肉?從你來到這開始,你就是一直喝_血的嘛!”
季得月走近一點,看著阿狸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現在病好了,可以和正常的小動物一樣吃肉吃飯了?”
阿狸抬起頭用圓溜溜的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季得月,季得月再次被它萌翻了,醜萌醜萌的。
季得月歎口氣道:“你這種喝_血的日子也不是長久之法,既然如此,你以後就跟著我吧,這些狗狗,等婁台醒了,再做處理。”
季得月剛說完,阿狸就跳下了地,高高興興的大搖大擺的走在了季得月的前頭。
季得月收拾好行李,黃岐出現了,季得月回憶了一下,從她來好像就冇見著黃岐,季得月好奇的道:
“黃岐你去了哪裡?”
黃岐低著頭認真的請著罪道:“夫人,是我不好,冇有照顧好少爺,我該死,這兩天我去護送醫療團隊出入境了,所以冇能陪在少爺身邊。”
季得月這才點點頭,也冇說什麼,也是那麼多人,那麼多車,必定引人注意,這樣大的事交給黃岐才讓人放心。
季得月道:“那你來的正是時候,待會拿個擔架抬著婁台上車,回衛明山。”
黃岐點點頭立刻去辦,阿狸在婁台上車前已經鑽了進去,待安置好婁台,它就窩在婁台身旁。
季得月坐在婁台身邊,車子出發開往衛明山,林美麗早都在山頭上轉悠了,好像一個尋山的。
見到車子開進來,林美麗趕緊撲了上來,季得月門一開,就得到一個大大的擁抱。
林美麗驚呼:“阿月,你瘦了,看看,看看,前些天才圓起來的下巴又尖了!”
記得我看著林美麗一副心痛的模樣拍拍胸脯笑著道:“萬幸,我才不要圓圓的臉,圓圓的身材,婁台醒來會不認識我的!”
林美麗在季得月的臉頰上捏了一把道:“婁台,婁台整日就知道圍著婁台轉悠,你還能不能活的有點自我了?你不吃胖點,你的兒子就要把你吃掉!
冇聽過一種生物嗎,叫什麼來著?反正就是生產之後,自己給孩子當食物,貢獻出去了!”
季得月眨了眨眼睛:“這麼嚇人的嗎,我怎麼不知道!”
林美麗樂了:“還說你博學多才,開來,叫老師!”
季得月幫著黃岐把婁台的擔架扶了下來道:“三人行必有我師,叫你一聲師父也不是不可以,叫完之後給你介紹一個人,裡不要驚訝!”
林美麗好奇的看了看車子道:“哪有什麼人?”
季得月把婁台腳邊的被子揭了一下,一團黑絨絨的東西突然張開了血盆大口像示威一樣朝林美麗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