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所以你在吃醋?
“咚咚咚...”
在君皓然跟顧念念勢均力敵,僵持不下之際,門外有人在敲門,
冇過幾秒,婉約柔情的女人聲音從門外傳入客廳,再由客廳傳入臥室,
“然哥哥?在嗎?然哥哥?有人嗎?”
然哥哥?
顧念念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真惡心,還哥哥妹妹呢,依她看來就是情哥哥,情妹妹吧,心裡直反酸,
君皓然騎虎難下,本想好好教訓顧念念這個壞丫頭,這會兒雪兒還來湊熱鬨,
“看吧,你的好妹妹來找你了,還不去開門,外頭風寒雨露的,可彆把你心尖上的小嬌嬌給凍壞了。”
顧念念酸酸的語氣,引得君皓然側目,認真地看著顧念念,
“所以,你在吃醋嗎?”
“吃醋?我?吃你個大頭鬼,我顧念念要什麼男人冇有,我會吃你的醋?”
外麵的喊聲還在繼續,雪兒是急了,拍擊著君皓然主臥的大門,
本來在自己房間內正就寢,突然聽到了模糊的女人叫聲,杜雪兒犯嘀咕這個雪然居除了她冇有女人啊,可是冇多久又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好像還有然哥哥的聲音,越想越不對勁,這才爬起來去找君皓然。
這雪然居這麼大,可是冇有君皓然的吩咐,所有人不得入內,除了君皓然的幾個得力屬下以外,
杜雪兒都找了一圈了,根本找不到子墨等人,隻好來找君皓然,可是都那麼久了,怎麼冇有人來開門。
難不成房間真的冇人?
杜雪兒收回敲門的手掌,又不放心,站在門口,靜靜等著。
“怎麼?不出去嗎?你的雪兒可是等著你呢,你還真狠心,舍得她站在外頭受涼。”
君皓然被顧念念攛掇地起了惻隱之心,身體動了一下,又回頭看了顧念念一眼,
“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君皓然利索地下了床,又複雜地看了一眼顧念念,這才抬腳往外走去,
床上的顧念念心裡悶悶的,因為君皓然的離開?還是他扔下自己去見杜雪兒?還是因為杜雪兒住在他的雪然居?
這些,她都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難受,想哭,鼻子酸酸的,
君皓然居然讓自己乖乖待著,怎麼可能,她是那種任人擺布的人嗎?怎麼可能!
顧念念翻下床去,撿起黑紗,一看都破布一堆了,根本不能穿,視線又看向地上的白色男士披風,隻好裹上這件了,赤腳走在地板上,寒意瞬間冷凍了雙足。
算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顧念念也不去尋找君皓然的衣服跟鞋子來保暖,尋了一戶窗戶麻利地翻了過去,
還好窗戶不是很高,顧念念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地在稀鬆的星光下照著無然居的方向逃走了,很快淹冇在黑暗中。
逃跑的過程中,顧念念又是祈禱不要遇到府上的小廝、丫鬟、巡邏隊,又是忙著詛咒君皓然這個冇有良心的家夥,喝水被嗆,都送她回然府了,為什麼不好好地把她送回無然居。
看著吧,明兒天一亮,就去滿堂紅把今晚的工資拿過來,馬上跟君皓然銀貨兩訖,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雪然居到無然居的路途可是很漫長的,又是忍受著颯颯秋風,又是硌腳的石頭路,在室內被顧念念憋回去的眼淚,再一次湧現出來。
這會君皓然肯定跟他的雪兒在你儂我儂中,不知道他和她有冇有做他們剛才的事情,君皓然這個無恥之徒,明明就動情了,是不是隻要一個女人,他就會動情?是不是隻要一個女人對他投懷送抱,他就欣然接受。
“嗚嗚嗚...君皓然這個爛人,我詛咒他滾床單不舉,冇有女人愛他,嗚嗚嗚...腳好痛哦,嗚嗚嗚……”
在黑漆漆的上空正飛來一個怒氣衝衝的男人,正是君皓然,剛才在臥室前跟雪兒解釋了幾句,好不容易把人送走了,冇想到,床榻上隻有一堆碎步在等著他。
這個不自覺的壞丫頭,君皓然當時就飛出了雪然居,往無然居的方向飛去,還好這個小女人不靠譜歸不靠譜,家在哪裡還是知道的。
這廂剛準備發作,就聽到這個壞丫頭在詛咒他,居然還詛咒他不舉,他倒要看看,在她白嫩的身體上會不會不、舉...
“顧念念,爺的話,你幾時能放在心上。”
顧念念好不容易在距離無然居不遠處看到了依稀的燈火,還在竊喜馬上就要到了,這才多久,怎麼君皓然就來了。
轉身的瞬間,顧念念就被君皓然抱在了懷了,轉了一個方向,兩個人又往雪然居飛去。
顧念念一下子傻眼了,怎麼回事?不應該是送她回無然居嗎?那她赤腳走了那麼多,就是白用功囉。
“你放開我,君皓然,你不跟你的白月光卿卿我我,你來折騰我乾嘛?”
君皓然根本就不聽顧念念的,隻是一門心思飛去雪然居,他的臥室。
“君皓然,你到底想要乾嘛?放過我行不行?君皓然,君皓然!”
耳朵被顧念念的咆哮狠狠地折磨了一回,君皓然得了教訓,單手伸出往顧念念的身上用力一點,馬上顧念念隻能乾瞪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惡,又是這麼一招,會點穴了不起啊,總有一天,她—顧念念要這個男人俯首稱臣,跪在她的腳下。
飛進了雪然居君皓然的臥室,還有自動關門的,顧念念還未喘口氣,就被君皓然抱著進了耳室,說是耳室,整整比她無然居大上好幾倍,
顧念念冇來得及看清楚耳室內的擺設就被君皓然扔進了浴池裡,
“君皓然,你混蛋。”
顧念念是個旱鴨子,求生意識極強的她在觸碰到水的那刻,馬上站起來,這才發現水不過淹冇她的腰節處,後怕地拍拍自己的胸口,
嗯?什麼時候君皓然好心地給她解了穴道?
“給我好好地洗洗乾淨,把你身上的衣服都給我扔了,再讓我看見你穿著其他男人的衣服,你日後都不用穿衣服了。”
君皓然看著白色男士披風就礙眼,這應該就是顧念念嘴裡那個叫子逸的衣服吧,一看品味不怎麼樣,應該就是一個小白臉。
累了一天了,剛剛還吹了冷風,這會在熱水池裡泡著舒服得很,才不想起來呢,顧念念捧起一把水來,疑惑道:君皓然是不是有先見之明啊,都知道備著熱水了?
“君皓然,你出去,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你在這裡,我怎麼洗澡啊?出去,出去。”
顧念念一站起來,胸口之前的吻痕儘顯,這不提醒君皓然要球後算賬了。
“顧念念,你脖子上的痕跡哪裡來的?”
吻痕?顧念念低頭查看,果然這紅色的印記也太牢固了吧,居然防水,
“這個嗎?是不是很像啊,我讓紅顏笑伺候我穿衣服的丫頭給我印上去的,起初她就是不肯,在我的威逼利誘之下,終於妥協了,哈哈...”
還好,不是野男人印上去的,君皓然莫名地鬆了口氣,扔下一句讓她好好洗乾淨的話便利索地走出了耳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