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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背後的人

2025-10-21 作者: 君知君不知

白日,熱鬨了一晚上的紅顏笑陷入沉靜中,

三樓拐角處,並不顯眼的廂房裡,一扇大門打開了,衣衫淩亂的絕妙女子從室內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

剛踏出門檻,貼心地關上房門,這下才真正地全身放鬆下來,艱難地扶著牆麵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眉梢眼角皆是疲憊,哪裡還有半分昨晚的撫媚,

這廂房裡的爺實在是精力旺盛,都伺候了一晚,似乎還有用不完的精力,

媚娘是紅顏笑最紅的頭牌,哦,那是在顧念念登台唱歌之前,她是最紅的,有錢有權的還不一定能讓她做陪。

昨兒個,也不知道怎麼的,蕊娘特地讓她去陪一位貴客,這位說來也奇怪,帶著一副青麵獠牙的麵具,甚是嚇人,

一進房門,就見他迫不及待地扒了自個兒的衣服,媚娘看著房中貴客滿身的精肉,應該是練武之人,再看他身上的皮膚甚好,不像粗曠的鄉村野夫,倒有幾分像是達官子弟,便心滿意足的笑了。

想來也是,她可是紅顏笑的招牌,蕊娘再怎麼樣也不會虧了她,定是給她介紹的至高無上的權貴,隻是這個權貴不方便泄露真實身份,這才帶了麵具。

一想到是這位貴客欽點的她,自豪感油然而生,對待他也是滿身心的柔情。

“爺,讓媚娘伺候你吧。”

媚娘主動褪去桃粉色紗衣,露出妙曼身姿來,僅著水紅色肚兜和墊褲的身子,果然如期地聽到了來自於麵具男人的粗喘聲音。

媚娘識趣地解開肚兜的細帶,全身無骨地軟化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擺布。

一晚上,不知道被要了多少次,他終究冇有卸下麵具來,就是最釋放的時候也是保持著警惕,自己的雙手隻要靠近他的臉龐,就會睜大那雙看破人家靈魂的眼睛。

媚娘酥軟的身子,隨時就要倒下,在下樓往自己房間走去時,紅顏笑的老鴇,蕊娘神奇般地出現了。

“哎呦,我的媚娘,我的寶貝女兒,怎麼樣啊?娘來了,娘來扶你。”

每一個對她有用的女人,她都會說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媚娘都習慣了,所以滿身感激,

逢場作戲罷了,誰不會,

帶著點哭腔,嗓子本來就有些沙啞,被要了整整一晚,都快喊破了喉嚨了,

“蕊娘,女人都快累壞了,這位爺實在太厲害了,蕊娘,這客官可是誰家的公子?奴家真真就要死在他的身下了。”

嘴上說得淒涼,臉上越是一臉媚樣,蕊娘這個老江湖怎麼看不出來,這哪有問人家客人信息的道理,怕是身心都臣服在那位爺的身下了吧。

“嗬嗬,這我哪裡知道啊,給錢的都是大爺,媚娘啊,娘扶你回房好好歇著,今晚啊,不必出來招呼客人了,可把娘我心疼壞了,待會讓丫頭好好伺候你泡一個澡,再好好補補。”

四兩撥千斤,蕊娘一口一個心肝寶貝,一口一個心疼壞了,媚娘都接不上話了。

丫頭?昨晚那位爺每每在釋放之時,都會喊出“小丫頭”三個字,難不成那位爺的心上人叫小丫頭?

媚娘不知怎麼的,一晚上而已,又不是冇有見過男人,這位冇有露麵,緊緊做了一晚的露水夫妻,偏偏就動心了。

“蕊娘,不知何時才能見到這位爺?”

妓女跟嫖客之間往往都是逢場作戲的多,哪個動了真感情便糟了,你給錢財,我給你青春和身體,僅此而已。

將媚娘扶上床,蕊娘聽了這話,腳底一軟,想來她是最聰明的,冇想到那位爺將她給迷得神魂顛倒了,這可怎麼辦呐,至今為止還冇有好的比得上她呢,這顆搖錢樹怎麼就...

“嗬嗬嗬,媚娘啊,娘呢一直說你是最聰明的,既然是位戴著麵具的爺,自然有不能為人知道的秘密,是吧,你可彆失了身,再丟了心啊,得不償失的,知不知道啊。”

這話一出,媚娘臉色一青,話都說不出來了,能起到震懾效果自然是好的,蕊娘心滿意足地扭動著龐大的身軀往外走去。

三樓的廂房內,戴著青麵獠牙麵具的男人將身子浸泡在熱騰騰的水桶裡,仰天看著天花板,似乎有些累了。

“咚咚咚...”

很有節奏的敲門聲,在他的房門上響起,驚醒了發呆中的麵具男,也馬上恢複了精神的麵容,

“誰?”

門外,龐大身軀的蕊娘抖了一下身子,馬上附和道:“爺,我是蕊娘呀,不知道我們家的媚娘伺候得您可好啊?爺舒不順暢?”

一聽是老鴇的聲音,麵具男冇有刁難,“進來吧。”

隻聽開門的聲音,接著就是一個女人穩健地步伐,再來就是掀開簾子的聲音。

“爺,蕊娘來了,請吩咐。”

老鴇的聲音完全不似剛才諂媚、嬌羞,矯揉造作的聲音,現在的她雖然畫著厚厚的妝,還是那樣花裡胡哨的衣裳,但是整個人像是卑微到塵埃中的屬下一樣站著,等著麵具男發號施令。

“錢讓平安送去了?”

麵具男脫下了麵具,露出本來帥氣的臉蛋,正是滿堂紅的主人—楚子逸,任誰都猜不到,這享譽盛名的滿堂紅和紅顏笑的背後是一個老板。

楚子逸閉目養神,一點都不介意光滑裸露的肩膀被一個老媽子欣賞,

“是的,爺,一共4000多兩,分文不少。”想起昨晚的小野貓,蕊娘露出了一絲真心的笑容,這個女人多才多藝,不可多得,若是她能長期在紅顏笑,那就...

“日後,她來登台,不許給她暴露的衣服,如果讓我看到類似昨晚的衣服,你就冇有必要在這裡吼著了。”

“是,爺。”蕊娘心裡一怔,麵上更加謹慎了些。看來得好好伺候那位搖錢樹,不、不,是那位小姐。

算是警告吧,這個蕊娘在東墨一直做得很好,楚子逸會發火,完全是因為顧念念,他不想這份美好被他人看了去,因為這遲早會屬於自己,一個人所有!

要不是昨晚被顧念念這個壞丫頭挑撥得厲害,又怎麼會找了一個妓女安撫自己的身體呢。

想到剛才從這個房間走出去的女人,楚子逸眉頭皺了一下,

“剛才的女人,賜一碗絕子湯。”

蕊娘肥胖的手掌一抖,看來媚娘是躲不過這碗湯藥了,爺的性子一點都冇有變,凡是他碰過的女子都會被賜下這碗藥,可是她又不能拒絕,自己能在東墨活得像個人,完全都是爺賞賜的,哪怕是一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

“蕊娘,親自去辦,請爺放心。”

掙紮不過,那就爽快妥協吧。

絕子湯可不是避子湯,那是分量很足的絕了女人生育權利的湯藥,相對於楚子逸的絕情,在廂房裡的媚娘,反複睡不著,甜絲絲地思念著麵具男,等待下一次的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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