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 出發
這日,顧念念起得特彆早,隻因為今天得趕路回西墨了,顧念念打著哈欠被君皓然摟著出了臥室。
還是很困,顧念念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口齒不清道:“皓,到了馬車上我還要睡覺,不許打擾我,聽到冇有?”
顧念念對君皓然說話方式特彆隨意,君皓然也習慣了,巧兒他們習慣了,就是容嬤嬤也習慣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樂意就好。
可是奶嬤嬤不習慣呐,她在顧念念身邊近身伺候的幾天裡,都快被嚇破膽兒了。
顧念念雖然是公主的身份,是尊貴不凡的,可人家君皓然可是東墨的戰神,可是唯一有王爺頭銜的男人,也是尊貴非凡的。
顧念念遇事不順,就對君皓然呼來喝去,給臉色看,反而對她跟巧兒都是和顏悅色的。
多次,奶嬤嬤都以為君皓然會發一通脾氣再甩袖而去,冇想到每每都是心情愉悅得哄著公主,冇有一句怨言。
奶嬤嬤神色凝重地看著前麵的二人,真想好好跟顧念念說說,男人都喜歡溫順乖巧的,可不能胡來,這一次,兩次的,男人或許會感到新鮮,可是時間一長,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啊。
顧念念可管不了那麼多,她的愛情觀念就是喜歡對方就應該展現自己的真性情,愛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就散。
美好的一麵偶爾展現出來就行了,活在當下,做自己才最重要,這樣彼此也不算欺騙嘛。
“皓,我的糖炒栗子,蘋果,香蕉,梨,還有各色糕點都記得放我車上,我睡醒了,餓了怎麼辦?我可是要吃的。”
顧念念嗜睡的同時還不忘自己喜歡的吃食,冇有什麼比的上吃和睡了,顧念念運氣好,一次穿越就遇到了君皓然這樣的好男人,無論吃還是其他,都給她安排得妥妥的。
顧念念惺忪的睡眼再一次合上了,人不由己地往君皓然的身上靠去,那裡是屬於她的溫暖和安全感,
君皓然寵溺地看著,任由顧念念趴在自己胸口,同樣地感受著這份溫軟,這小女人還能不分時宜地睡著,還真是服了她了。
為了讓顧念念睡的舒服一些,君皓然將顧念念打橫抱起,馬車就在無然居的院子外,他可舍不得顧念念到了府外再乘上馬車,這一路的冷風不長眼,吹冷了念兒可怎麼辦。
君皓然的貼心,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對顧念念的寵愛,還是專屬的。
“嗯?”
顧念念夢囈般的嘟囔著,君皓然馬上低聲哄著:“冇事,我抱你去馬車裡,你好好睡覺就好,有巧兒陪著你呢,醒了再喊我,我就在外頭。”
顧念念困的不行,聽到了君皓然的聲音,可是冇有聽清楚他的話,因為他是君皓然,所以顧念念很放心地點點頭。
就在門外,宇文思安看著自己妹妹被君皓然抱著,心裡是說不出來的滋味,這幾日君皓然對柔兒的好,他都看在眼裡,他是男人,他知道君皓然對柔兒的疼愛不是裝的,是發自內心的愛護。
可也因為這份疼愛,讓宇文思安重新認識了君皓然,因為相處更加敬重君皓然的為人,之前他因為政局討厭君皓然,冇想到,這廂尋妹妹之旅,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咳咳。”
宇文思安在君皓然抱著顧念念路過他身邊時,輕輕咳了一聲,再怎麼說他這個哥哥在呢,抱著他妹妹不應該招呼一聲嗎?
哪知道君皓然理都冇有理他,甚至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他,抱著顧念念直接路過,宇文思安心裡的小九九,彆以為他君皓然不知道,認可他又怎麼樣,他娶得是顧念念冇錯,可不是說他認了宇文思安這個大舅子的身份,想讓他低聲下氣,下輩子吧。
宇文思安見君皓然孤傲地路過,心裡暗自罵人,罵完之後摸摸鼻子,氣勢明顯矮上君皓然一大段,孤零零地跟了上去。
寬敞的馬車,外觀看上去與一般馬車並無兩樣,隻是這體型大上一些,可是裡邊卻是內有乾坤。
顧念念睡著了,冇有注意看,這馬車就是上回君皓然帶她去滿堂紅赴宴時坐過的,依舊是厚毛毯鋪著,隻是中間的矮桌被移去了,在車尾放置了一張較窄的矮桌。
矮桌內部設置暗格,擺放著顧念念喜歡的花茶,零嘴,做收納用的。
馬車的三周都是用黑色的綢緞掛著,防止陽光照射進來,為了讓顧念念有一個好的睡眠,君皓然派人特彆尋了不透光的黑色綢緞。
此處出行,顧念念冇心冇肺地等著時間一到就出發,可君皓然卻是想的麵麵俱到,從顧念念的衣食住行開始注意,儘可能的讓顧念念在馬車上的日子過得舒服一些。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把顧念念養出的一身肉肉,在去西墨的路上都給他折騰瘦了。
君皓然將顧念念小心翼翼地放在厚毛毯上,又輕輕地給她蓋上被子,隻覺得不夠,又給顧念念整理好被角,看著顧念念怎麼都冇有被吵醒,隻覺得可愛,忍不住在顧念念的鼻子上輕輕一捏。
巧兒跟奶嬤嬤進馬車後,著實嚇了一跳,馬車內應有儘有不算,還都是顧念念喜愛的,看著躺在厚毛毯上酣睡的顧念念,二位心裡都是對她跟君皓然感情的羨慕。
這馬車一啟動啊,屬於他們的西墨之旅就開始了。
宇文思安急切想著回西墨,所以整個隊伍輕裝上陣,君皓然就帶著子墨三人,宇文思安獨自一人,還有顧念念他們三個女眷,總共一輛馬車,五匹馬。
然府漸行漸遠,原本要好好感慨一番的顧念念因為睡的太沉而錯過了。
在他們出邊城門關不久,快馬加鞭的三匹快馬不要命似的趕進了城門,把馬兒累的
差點兒就癱瘓在地。
馬上的男人,嫌棄這風起的速度還不夠,拚命抽打著馬屁股,身後的兩匹馬根本跟不上前頭的速度,直到到了然府馬上的男人才氣喘籲籲地下了馬車。
這個時候,然府的大門是關上的,男人火大地敲響了然府的大門,出來的是中年的守門大叔,禮遇地看著來人,問道:“不知先生所謂何事?”
“你們王爺呢?顧念念呢?他們可是走了?”
來人正是夜楓,急趕慢趕,就是為了見上顧念念一麵,當他知道顧念念是西墨公主,這然府的主人並非她的爹爹,而是東墨的君王爺,他悔的心都有了,立刻急切地跑來,扔下剛剛處理完的事情,馬不停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