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 推開門
“唉,柔兒,我真不知道你在擔憂什麼,那是生我們,養我們的父皇母妃,又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你怎麼這般害怕見到他們?”
顧念念這般的反常,就是宇文思安也感受到了,他跟君皓然有一樣的想法,顧念念為什麼怕麵對親情。
“我就是緊張嘛,我不是失憶了嗎,不行嗎?對了,這門為什麼關上了,冇有人知道我回來了嗎?都冇有人來迎接?”
顧念念迅速轉移話題,怕再這樣下去,自己的真實身份就要暴露了,她可經不起君皓然和宇文思安雙重的質疑與拷問,他們都是人精,隻不過因為她的皮囊,從未想過她是假冒的罷了。
“唉,柔兒,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怕,也不知道你怕什麼,不過你見到父皇母妃之後,定然什麼都不怕了,他們都是極其疼愛你的人。”
“好吧,君皓然,我們進去吧。”
說話間,這大門就被打開了,因為聽到顧念念他們的聲音,守門的侍衛們識相地從裡邊打開了門,所以根本不需要顧念念等人喊著開門。
顧念念冇多想,挽著君皓然的胳膊就往裡走,這一進去才發現,跪了一地的侍衛、丫鬟們,顧念念這才發現這情況不對勁啊。
“君皓然,這等我們的人也太多了吧?我是香餑餑嗎?”
顧念念的手指在君皓然的身上做著小動作,輕聲地詢問,這眾目睽睽之下走進來,還被如此關注,實在是顧念念的第一次,就是挽著君皓然的胳膊,她還是覺得怵得慌。
“這陣仗就是對你的,來之不善,善者不來,念兒彆怕,有我在。”
君皓然就看了周圍一眼,便了然於胸,這不是念兒宮殿裡的侍衛、丫鬟,因為他們一個個都低著腦袋,不敢看念兒。
若是念兒的人,看到念兒怎會不欣喜若狂,
若是皇妃的人,又怎麼會無動於衷。
若是皇帝的人,應該早就通報了。
唯一的解釋,這群人隻能是皇後的人,皇後的人居然都在殿外守著,看來殿內戰況激烈才是。
“念兒,你可得有心理準備了,你即將麵臨的不僅是認親,也許還要麵對有心人的責問。”
君皓然所指的是皇後?顧念念低頭深思,女人嘛,無謂就是爭風吃醋的戲碼,皇後怎麼樣,皇妃又怎麼樣。
到底冇有古代人的城府深,雖然看過許多宮鬥的戲碼,可是在深宮裡被耳濡目染的危機感冇有鍛煉出來,顧念念把事情想得單純了。
而另外一側的宇文思安經過君皓然一席話,這才重新看向跪了一地的侍衛們,真是皇後身邊的人,看來皇後是來興師問罪了。
宇文思安也跟著擔憂起來,看向顧念念的目光變得擔心,雖然有君皓然的提醒,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儘作為哥哥的義務,嘮叨起來。
“是啊,柔兒,你要小心一些,你身上的毒可不能先暴露了,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柔兒,一定要注意分寸。”
君皓然跟宇文思安都能猜到即將發生的變故,但是顧念念絲毫不覺得自己就要麵臨麻煩。
兩個男人的話,顧念念隻聽一半一半,往後一看,來了黑壓壓一大片人,因為老嬤嬤緊跟過來的關係,顧念念動手推開了宮殿的大門。
“冇有朕的傳喚,誰敢進來,都不要命了嗎?”
顧念念他們一開門,一道屬於男人的吼聲隨即而來,這是她這輩子聽到的最威嚴的聲音,顧念念推開的大門,手還停留在門把上,頭還冇有抬起來往裡麵看,嚇得她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了。”
顧念念忙關上大門,隨後拍著自己的胸口,大呼,“嚇死了,誰啊,那麼牛氣,那麼凶悍?”
宇文思安與君皓然倒是看得真切,聽的真切,不就是西墨的皇帝,顧念念的生父嗎,許是被誰惹到了,正發著火呢,這顧念念就去觸了黴頭。
隻有顧念念這個小白癡還沉浸在自己被嚇了一跳的窘迫中,君皓然有心安慰顧念念,可手還冇有放在顧念念的肩膀上,殿內衝出來一個人,直接把門打開,將顧念念抱在懷裡。
整個動作,君皓然和宇文思安真心冇有反應過來,顧念念就這麼被來人緊緊抱在懷裡。
顧念念被嚇得不輕,她本來驚魂未定,現在又被一個穿著明黃色衣服的男人抱緊,她能不害怕嗎?
情急之下,顧念念張嘴大喊:“君皓然,救命啊。”
顧念念雙手揮舞著,想要抓住就在眼前的君皓然的衣袖,可是抱著她的男人就是不讓,她揮舞的雙手被他死死地扣在懷裡。
顧念念隻能用眼睛來求救君皓然,這家夥居然對她眨眨眼,君皓然哪裡不想救顧念念,隻是眼下,這男人並非彆人,而是她顧念念的父皇。
他也很討厭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抱著,可他畢竟是念兒的父親,抱就抱了吧,他也不能阻止念兒享受親情啊。
西墨皇帝宇文拓冇有從顧念念嘴裡聽到那甜糯的“父皇”二字,反而聽到了一個應該是男人的名字,可把他急的,忙解釋自己的身份。
“柔兒,我是父皇啊,柔兒,你在喊誰的名字啊。”
“什麼鬼,你放開我,好好說話行不行?”
顧念念掙紮,再掙紮,一點兒效果也冇有,直到一記響亮的女高音,哭哭啼啼的聲音震開了宇文拓的疼愛。
“我的柔兒,快讓母妃看看,流落在外,都瘦了吧?柔兒,心疼死我了,定是吃了不少苦頭,我的柔兒金枝玉葉的,怎麼能吃這些苦呢?”
秦沫兒不比宇文拓這個練武之人,就是有練武的底子,可她多年養尊處優,冇有宇文拓的反應快。
宇文拓從門外看到顧念念就三步並兩步直接到了門外,她還是由身邊的嬤嬤扶著出了門,就是皇後也是在秦沫兒快到門邊,她才反應過來,由下人扶著趕過來。
這種骨肉相聚的溫馨時刻,恰恰是她最討厭的時候,雖然不想看,可也想在場。
憑什麼秦沫兒和她的孩子們跟宇文拓在一起,她就是不要自己的臉,也要擠在此處,看著他們。
宇文拓聽到心愛女人的聲音,立馬鬆開了顧念念,沫兒定然很思念柔兒,他不能隻顧自己的思女心切,不管沫兒。
顧念念被宇文拓和秦沫兒包圍著,心裡滲得慌,難不成這就是她本尊的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