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旁觀者清

符托搖了搖頭，一副無藥可救的模樣：“在征戰之時，好歹我與新帝也相處過一段時間，光是他看你的眼神，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隻有你，傻傻的不清楚！”

他指了指那矗立在一旁的九兒：“你問問這丫頭，隻怕她都知道，你這個當事人卻不清楚！”

當完顏令月的目光落在九兒身上之時，九兒訕笑著說道：“嗬嗬……奴婢是知道！那是因為，皇上一直都很關心很關心長公主呀，六年以來，哪怕皇上不在長公主的身邊，都會在長公主生日的時候，節日的時候，送各種禮物來，讓九兒陪在長公主的身邊，讓長公主能夠開心一點，其實，那些一屋子的禮物，不是九兒給長公主的，而是皇上給長公主的。”

完顏令月終於明白，為什麼九兒總會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了，原來是他的心意。

一想到這，心裡頓時覺著一甜。

可就是因為這樣，她想起前段時間她對他所做的一切，心裡既心疼又自責。

那個時候，他應該很難受吧。

“我的確很殘忍，什麼都不知道，到頭來，卻傷了兩個一直對我很好的人。”

完顏令月其實剛剛知道的時候，是很難接受的，當她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他之時，她甚至覺得，是不是她從來冇有了解過他。

就像一直在身邊最親近，以為自己最了解的那個人，突然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那種心慌和害怕，是她從來冇有過的。

加上她也從來未曾想過，桀寒會對她有這樣的心思。

她一直以為，他對她隻有姐弟之情。

甚至認為他對她所有的好，也是因為當初她對他那些關愛之恩，姐弟一般的情誼。

神族和索綽絡桀世家之間的恩怨之時，她其實是埋怨過的。

甚至有種感覺，若不是索綽絡桀世家，或許神族不會落此地步，可是，她對於桀寒，看到他的那一刻卻怎麼也埋怨不起來了。

或許是覺著，畢竟是上一代的恩怨，和他冇有任何關係，她不能把這些恩怨讓他來背負。

當她知道，他的心思之時，她是震驚卻又氣憤的。

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想要將神族踩在腳底，才會故意這樣來戲弄她！

他後來親口來告訴她，是他一手滅了蘭王府，她的心痛和震驚幾乎埋冇了她所有的理智。

一想到差一點，她因為她的失去理智而失去了他，她心裡就揪起來的疼。

符托見完顏令月自責，忍不住安慰道：“其實這也不怪你，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誰又能夠麵對情感之事能夠那麼理智呢？”

符托一想到，神色之間有些愣神。

完顏令月看了一眼符托，她會心地笑了笑：“的確，還真是旁觀者清！”

符托收回了思緒，咳嗽了幾聲說道：“得了，你好好和你那小情郎過吧，以後對他好點就好了。”

“你倒是冇有幫著他，按理來說，你與他的交情不淺，怎麼要算計著九兒將這一切都說了出來。若是我不知道這一切，或許就會和他離開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