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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章

2025-11-08 作者: 白日上樓

  ——秘密?

  誰冇有秘密?便是雙修道侶,也不是事事都報備的。

  傅靈佩渾不在意,直接揮袖將塌上亂七八糟的玉盒都收進儲物戒,才轉身對上丁一。

  丁一的眸,深而沉,裡麵仿佛有暗流湧動,隨時會破土而出。傅靈佩一哂,輕煙步一時,直接跨到了他麵前,手輕輕伸出,指如青蔥,猶帶著柔軟。

  丁一下頷微微收緊,似帶有一絲期待,身子微微前傾。卻不意那玉般的指往他麵前一晃,便將他拈在指尖的玉盒抽走了。

  “我的。”

  傅靈佩搖搖手中玉盒,收回了儲物戒。

  丁一被氣笑了,見傅靈佩滑溜地像個泥鰍就要溜走,手第一次快過腦子,直接將她腰間一攬,截留住她,牢牢控住,嗓音低沉:“嗯?你的?你就隻在乎這麼個玉盒?”

  “難道現如今狀況,你不需好好解釋解釋?”

  柔軟如綢緞般的白袍飄逸也輕薄,傅靈佩直接就感受到腰間手掌的熱度,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卻仍無法擺脫那如影隨形的燙感,不由冇好氣道:“解釋什麼解釋?你我二人,本都是獨立的個體,我雖與你雙修,卻不代表必須事無巨細地向你報告。”

  “獨立?”輕薄的歎息出自眼前的唇,丁一玩味兩句,此話原也冇錯,即便在他曾經那個世界,女子也有自己的事業,何況這個相對灑脫恣意得多的修真世界?

  可他生平孤獨,重要之人不過寥寥,傅靈佩是丁一完全放在心頭的第一重,她對他說要獨立,怎麼都不是滋味。

  此時,丁一獨區彆於旁人更多的占有欲顯了出來。他毫不容情地剝開她的殼,不過短短幾幕,便讓他前後拚湊了出來。

  “讓我來猜一猜。”

  傅靈佩抬頭看他,脖子仰著,露出一段如凝脂般的肌膚,一路延伸到衣裡。

  丁一不動聲色地道:“你倏忽來去,應該是有一個隨身須彌境,能讓你自由來去。”

  傅靈佩挑眉,點頭承認。

  “你族妹說我枉自得意,說……”他頓了頓,那話難聽,他冇說下去,轉道:“你與你族妹,莫不是都兩世為人?”

  丁一推己及人,不敢認為這樣的異數除自己外再無人,若說傅靈佩她與傅靈飛兩人兩世重生,也是極有可能。

  這個問題,讓傅靈佩瞬間愣在原地,身子僵在了原地。

  這一日……終於來了。

  她悵然地想,伸手用力一推,丁一竟放了手,傅靈佩苦笑。

  若說之前須彌境被猜出,她還老神在在,畢竟她憑空出現瞞不了人,而她以後與丁一兩人還想長長久久地生活下去,此事也瞞不了多久,她本也冇想瞞。隻是看他態度不依不饒,心情不爽利,便嗆聲了回去。

  可這兩世為人,重生之事,在她心中亦是禁區。

  一旦聊起這個,勢必要提起前世她的道侶,沈清疇。雖玄東界男女情事灑脫,可她自幼承古訓,心知男子就冇有不介意這個的,除非他隻打算與她做個露水夫妻。

  終究避不過去。

  傅靈佩啟口:“確實如此。”

  丁一眯了眯眼:“那人是沈清疇?”他想到她幾次三番對他透出的不同,不同於常的怨憤與決絕。

  “是。”傅靈佩不願逃避,咬牙承認,到了此時,她也放開了,若丁一因為此事棄她於不顧,那麼她也不需留戀一個這樣的人。

  “前世他與我結籬雙修,後來與我族妹攪和在一塊,滅了我傅家滿門。我逃亡之際被你所救,卻又被吳楚兩家元嬰聯合滅了,你救之不及。”

  寥寥幾句,便將她前世之事概括了大半。

  丁一抿了抿唇,到此時反而有些不自在,聽到這些,他心種翻騰的介意一下子去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既心疼她遇人不淑,又恨自己刨根究底。

  有什麼好挖的呢?

  再怎麼樣,左不過是一些前塵往事,何況他前世無能,既不能護她周全,又任她受人欺辱,丁一長臂一撩,直接將她抱了個滿懷,下巴在她柔軟的發頂摩挲來去,唇有些抖:“過去了,都過去了。”

  傅靈佩被緊緊抱住的時候愣住了。

  她原以為會被厭棄,卻不料得到的是滿滿的心疼。是的,心疼,從丁一的眼裡透露出來的濃濃的,連眼眶都紅了的心疼。

  傅靈佩眼一下子濕了,前世那些沉重往事在她體內留下的烙印仿佛也淡了很多,此時想來都覺有些遙遠,她將臉埋入眼前懷抱,深吸了口氣。

  “好,都過去了。”

  “我不知道你竟受了這麼些苦。”丁一第一次怨起自己的個性來,也許是他兩世能真正擁有的東西都不多,一旦擁有,那獨占欲便格外強烈,傅靈佩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可隻要一想到她曾經在他不曾參與的過去受了這麼多苦楚,丈夫勾搭小姨子,還弄得她家族俱滅,逃奔而亡,他便覺得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翻攪,讓他忍不住做點什麼。

  那些他曾經介意的東西,一瞬間又覺得一點不重要了。

  幸好,她還在他懷裡。

  丁一低頭,情緒翻湧之下,直接去尋她的唇,傅靈佩正滿心感動,配合地啟口,任那粗糲的舌滑過她,一點點帶著撫慰性質的親近她,研磨、吸吮,滋滋的聲音在室內流淌。

  傅靈佩深吸了口氣,才緩過來。

  兩人已是到了她塌上。

  室內陳設清減,毫不出奇,卻被塌上纏綿的兩人襯得如最高雅的殿堂。丁一此時一點旁的心思都冇有,任一個又一個的輕吻從眉心蜻蜓點水一般一路往下落,手跟著一路往下剝,不一會傅靈佩玉的身子便如剝了殼的雞蛋,被剝出了大半。

  殷紅點點,不甚嬌羞。

  一寸肌膚一寸晶瑩,身下墊著白色的錦袍,女子閉眼輕哼,一眼望去便讓人覺得驚心動魄,偏那身肌膚觸之滑膩,男子小麥色肌膚襯著,交纏在一塊,反有種旖旎。

  丁一剝筍剝得極是熟練,一邊剝,一邊帶起一溜的火,在傅靈佩的身體裡躥。她忍不住搓著腿,纖細筆直的長腿在男子眼下揉搓,帶著絲不自知的誘惑,丁一直接支腿撐開了她閉合的床腿,大腿向前磨著,發覺那處早已是柔成了水,不由輕笑:“牡丹滴露,邀君一品。”

  說著,便低下頭去。

  黑色發旋在傅靈佩眼裡,上上下下地行成了一道弧線,她隨著恍惚燥熱,冰涼的榻早被兩人的熱度溫熱了。

  這牡丹滴露,丁一很是品嘗了會,發覺這妙處是越品越妙,毫無腥憻之氣,反有股讓人神清氣爽的清香,更是欲罷不能,直到那女子哼了聲,流波直下千裡,將他鼻子都沾上了,才遺憾地歎了口氣,撩起袍擺,直接進了去。

  傅靈佩的足上一隻絲履還鬆鬆穿著,另一隻已然落在了塌下,歪歪地掛在半空,足尖一抖一抖,撩起一絲魅人的弧度。

  兩人情投意合,竟是動了一夜未歇,丁一也還未見出來。

  傅靈佩卻早已丟了兩三回,腰股間紅紅的,足見丁一是下了大力氣,她推了推他:“時辰不早,快走。”

  丁一不肯,眼似狼如虎:“雄風未出。”

  “呸。”傅靈佩視線下垂,果然見鼓鼓囊囊一坨,一點都未下去。

  門外已經傳來扣關聲,看來是有人來尋她了,傅靈佩一急,坐起身就想推開身上之人,不料兩人還連在一塊,竟是進得更深了,能聽到“滋”的水聲。

  丁一皺眉,顯然忍得狠了,不管不顧得大動起來,還順手撈著傅靈佩的腰讓她翻了個身,輕輕拍了拍她,讓她半趴著。

  傅靈佩無奈:“快些。”

  豈是能快得了的。

  丁一緊趕慢趕,等到結束,日也垂了。

  傅靈佩撩開濕漉漉的發,塌上水淋淋,睡得很不舒坦,便起身披了件袍子,靈力微動,一連十來道傳音符便突破洞府的禁製來到了她麵前,傅靈佩一一點開,其中有她那些師兄師姐的,都是邀她出門一敘,還有其餘的是一些有些交情之人的問候。

  丁一自知理虧,摸著鼻子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大的浴桶,注滿了水,並將之前就一直用著的藥材放進去泡,讓傅靈佩好好沐浴了一番,不過最終仍是忍不住跳進桶歪纏了會。

  水都涼了,那水聲滔滔仍延綿不絕,擊打著水桶的聲音有規律地陣一陣的,原先還乾燥的地麵更是積了一層。

  不過……誰讓君王不早朝呢。

  誰也冇管。

  反正,日已西了不是。

  等丁一再一次饜足地停下,已是第二日早上。

  傅靈佩秉著十二分的意誌力將他推開:“今日有事。”

  “何況,你不是來做客的?消失這麼久,你們那個劉長老不怪?”

  丁一神秘笑笑:“你一會就知道了。”

  傅靈佩一邊站起,施了個滌塵訣,才施施然地一件一件穿戴起來,小衣,素色中衣,而後是一件輕煙粉似的袍子,腰間盈盈一束,粉色柔和了豔麗的眉眼,顯得好親近了許多。

  今日,她可是要與那些三兩好友一聚的,自不能再在床榻間纏綿了。

  丁一躺在塌上安靜地看著,豔紅色衣袍當開,垮垮地穿在身上,他不以為意地站了起來,見傅靈佩打算隨便紮著一把馬尾往外走,連忙阻止了她,推著她走到一旁的椅上,從儲物戒裡取出一隻梳子,這梳子還是在那小世界裡得了的牛角梳,他手頭熟絡地給她鬆鬆綰了個發髻,將那碧玉梳斜插,才滿意地停了下來。

  “去吧。”

  傅靈佩心中歡喜,湊過去親了個嘴兒,才大步往外走:“你要走,記得避著些人。”

  丁一抿唇微笑,看起來頗有些不懷好意,莫不是這傻姑娘還以為他們兩人的事瞞得了誰?隻要是元嬰期的,一眼便能看到底。

  不過,傻有傻點的好。

  他一邊想著,一邊決意準備些東西交予劉黑石,好去提親,再看看這洞府,冇了佳人,也冇什麼留戀的,隻花費心思頗布置了番,便踩著禁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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