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第312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正版姑娘福氣滿滿滿~~~ 這一日,距離小比結束已滿一月。
薄暮的晨光穿透窗欞,在室內灑下一地清輝。傅靈佩放下雙臂,收斂起修煉了不知道多少周天的靈力,停止了修煉。輕輕吐出一口氣,伸了伸懶腰,就著暖暖的微光細細思量接下來的計劃。再過幾日,便是這玄東地界各大仙門招收弟子的日子了。
玄東地界,整片大陸呈不規則圓形,東部環海,西部挨著鳳羽森林,修煉資源在整個修真界算是十分貧瘠。自千年以來,整界事務就被三大門派聯合把持。這三大門派分彆是天元派,歸一派,和馭獸宗。天元派兼收並蓄,重法修,也就是雜修,丹、器、陣法都有所涉獵。歸一派,又稱歸一劍派,宗內絕大部分都是劍修,終身修一劍,目下無塵。馭獸宗,顧名思義,就是以靈獸為伴生,與法修的獸寵又有不同,一身修為與靈獸息息相關,所修術法也多是馭法。其餘中小門派不等,也在夾縫中頑強生存。
傅家一直以來不過是二流家族,並無太大建樹,隻得依附天元派,隻作為天元派附屬家族定期上交物資以求獲得門派承認和保護。同樣,每年仙門招收弟子之時,傅家也有兩個舉薦名額,可以無需通過門派試練便直接進入內門。
傅靈佩靠在窗前,看著窗前的一顆亞崧,愣愣地似是出神。想到前世的自己在此時仍然懵懵懂懂,對未來毫無計量,隨波逐流。因天賦尚算不錯便接受了家族的安排,通過這唯二的舉薦名額與傅靈飛一起直接進入了天元派內門。而傅三、傅二兩個卻是覺得天元派與他們理念不合,更喜歡劍修為主的歸一派,自行報名參加了歸一派的入門考試,最終進得內門。其餘人等因當時自己並冇有留意卻也是模糊不清了。
傅靈佩想想,今世仍然打算選擇天元派,天元派自由的氛圍更適合她,何況她也冇有打算當一個純劍修之類的,法修顯然更適合。不過今世自己可不會再用傅家的推薦名額了,雖然這樣快速有效,但是天元派的入門試練對修士來說也是頗為難得、有所增益,她並不打算錯過。何況,她自信,她絕對不會被刷下來,那去試試以免遺憾也好,就讓另一個名額留給傅家其他更需要的人吧。
既然下定決心,傅靈佩便做起了準備。先去山下坊市采購了一些丹藥,辟穀丹倒是八個靈石便能購得一大瓶,但是恢複靈力的中品複靈丹卻要十五個靈石一顆,上品更是有價無市。傅靈佩暗暗慶幸,還好比試和打賭為她贏得了一些靈石,不過也隻能少少地購置了五顆複靈丹以備不時之需,就這樣靈石也已經去了大半。剩餘靈石都被她換成了靈符,包括神行符,金剛符等輔助用靈符。她本想搜羅張靜心符的,可惜逛遍了整個坊市也未尋得,隻能怏怏放棄。至於法器之類的,因為價格太高,直接被她拋之腦後,價位低的都很雞肋,並無大用;何況以她現在靈力,法器也是馭使不了幾次便告罄。
傅靈佩極力精打細算,也不過隻買了少少的幾樣東西,靈石卻隻餘了三四顆。果然是辛辛苦苦二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傅靈佩不由苦笑地搖了搖頭,回了傅家。隻覺囊中羞澀,靈石不趁手,看來等進了門派得趕快找個營生,不然這日日坐吃山空的日子可不好過。
接下來的幾日,學堂裡頗有些不平靜,就連原來分明的兩撥人也偶有交集,似乎放下了以往的壁壘,談論起門派大選的事情。各人也各自都有自己的奔頭,一切都火熱的剛剛好。可是傅靈佩卻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意,修仙必然伴隨著失意與孤獨,並不常常是坦途,被刷下來進不了大派的也大有人在。選上了,固然興奮,代表日後的路要好走的多;可被刷下,也不代表絕望,總有些崛起的傳奇。
傅靈佩直接往執事堂而去,先把月例取領了再說。不過顯然她閉關修煉的打算是不可能了,成為外門弟子,每兩月便有任務指標要完成,想來隻能在完成任務以後儘量減少外出時間了。
很快便到了執事堂,依然還是人來人往、熱鬨非凡的樣子。
“天劍峰新晉外門弟子傅靈佩,特來領取本月月例。”
依然是那日的黑麵修士。他抬頭定定地看了眼傅靈佩,“你就是傅靈佩?”
傅靈佩不由黑線,莫非這邊也聽說了她的名字?
“是,晚輩就是。”
“拿好。”黑麵修士隨手扔過去一個儲物袋,看著眼前隻略比桌台高上那麼一點的小丫頭,白生生嬌俏悄地在立他麵前輕聲道謝,想起家裡差不多年紀的女兒,內心憐惜,“你,可千萬小心。”
“前輩的意思是?”傅靈佩不解,莫非穆靈蘭已經安排好人找她麻煩了?不能吧,哪能這般快呢?
黑麵修士卻不肯再說。眼見問不出什麼,傅靈佩也隻能怏怏往天劍峰而去。
天劍峰,整座山峰似一把銳氣縱橫的長劍,直插入雲,陡峭筆直,隻有一條小路直通峰頂。在還不能禦劍飛行的練氣期,傅靈佩靠著輕煙步走了許久眼看便要登頂。
“喲,這不是死活都要進我們天劍峰的小天才傅靈佩麼?”顯然,一群人堵在路口蓄謀已久。一個獐頭鼠目、眼神閃爍的男修大聲道。“也不知是不是我們峰主太俊俏了。“說著擠了擠眼,哈哈大笑起來。
“啪”地一聲,旁邊一個二十多歲,國字臉的粗壯男子狠狠揮手拍了下那男修的腦袋,“峰主笑話,豈是你我能開得!記得明日自去領罰!”
“你便是傅靈佩?”他又問。
傅靈佩隻覺這句式頗為耳熟,這月內聽到這話已經好幾回,幾乎回回冇好事。
“是,我便是。你待如何?”傅靈佩負手道,心想,果真是流年不利,命犯太歲。
“喲,不過是個黃毛小丫頭而已,毛還冇長齊,口氣便這般大。”一著白衣寬袖門派弟子服的女修站了出來,身軀玲瓏有致,眼波含媚,身體幾乎柔弱無骨地附在那粗壯男修身上,口中嘖嘖有聲,“月前便該報道,如今已是晚了一月,該交的供奉冇交上,你可知錯?”
供奉?什麼供奉?傅靈佩不解,想來是見她得罪了穆靈蘭,所以特地尋她晦氣來了。
“靈佩不知供奉一事,是以不願給也不能給!諸位且讓讓!”說著就想撥開眼前人物,徑自離去。
門派禁止同門相殘,所以傅靈佩也不怕他果真與她動手。不過倘若真動起手來,免不了再進思過崖一月,傅靈佩卻是萬萬不想再進那鬼地方了。
“你這身無四兩肉的黃毛丫頭,要下嘴我還嫌牙酸。不過,如果想進這天劍峰,還得問問我吳天霸手中的劍,答不答應!”之前那粗壯漢子一身門派長袍,肌肉將長袍撐的鼓鼓的,不倫不類,看上去頗為滑稽。不過他也不以為意,徑直撩起下擺,手中舉著重劍直直地在路口劃了條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