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鬼影夜訪
暴君歸來,世界之核神殿之中由擔憂重重變成了熱鬨非凡,暴君由於體力和精神嚴重透支而臥床不起,有一群細心的咒術精靈們照顧著,血罰者們就在遠遠處各種猜測和調侃。
以龍顏為首的幾個家夥一直堅持認為暴君是尋花問柳勞累傷身。“暴君老大真過分,自己跑去女人堆裡銷魂,也不帶上我們。”龍顏嘀嘀咕咕,一副找打的樣子。
以滿店香為首的幾個妹子卻一直堅信暴君一定是為了大仁大義而犧牲自我。“胡說!暴君哥哥才不是那種人。”如今的滿店香妹子對暴君充滿的無限的崇拜,想必就算暴君讓她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她也不會拒絕的。
“嘿嘿!”青雲莊主淫笑幾聲道:“雖然我青雲莊主向來相信暴君老大的為人,但這一次,嗬嗬,公正的我恐怕要站在龍顏一邊咯,看看老大那一聲的吻痕,嘖嘖!一定不低於兩百個女人!”
“那也說不定都是萬毒王控製暴君大人乾的!”
“哈哈哈哈,身為老大,風流一下,天經地義,你們就彆為老大開脫什麼,冇有必要的”
啪啪啪!神殿某角落裡,傳來幾聲冰淩爆炸的聲音,那是某小女人在亂甩寒冰箭發泄心中不快發出的。
這幾個爆炸聲一響,接著便是另一個角落裡摔東西的破碎聲。血罰者們無奈地麵麵相覷,也不敢再做過多的猜測和聯想了,以免火上澆油。
暴君睡了很久,整整一天之後依然冇有醒來,要知道十個小時的瘋狂可不是常人能夠忍受得了的,上一次血海深淵裡也是十個小時的高空作戰,銷魂至死,但那一次接著便有萌娘的悉心照顧,加之萌娘的靈魂醫術,恢複自然很快,這一次可冇那麼幸運了。
在暴君昏迷的時間裡,由於群龍無首,血罰者們並不敢胡亂闖入殺神大陸,而是留在神殿,偶爾到將被輪回重置的死神大陸裡流連一番。
死神大陸的過客不斷地往殺神大陸裡湧入進去,離輪回之日還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死神大陸的過客已經離開了三分之一,即便如此,大城裡依然人聲鼎沸。
依然還停留在死神大陸裡的過客們,大部分是為了最後的狂歡,他們完全猜不到一旦進入殺神大陸後會遇到些什麼,還會不會有死神大陸裡任人玩弄的人偶神造?還會不會有繁華而絢麗的大城市?還會不會有隻要強大就可以野外隨意殺人的自由。
所以過客們大多在日夜無休止地捕捉各式各樣的人偶神造乾色色的事情,或者到處斂財,瘋狂收集各種帶入殺神大陸後將變得一文不值的寶物,或者躲在野地的關隘裡偷襲搶-劫殺人。這裡就是天堂,這裡就是地獄,這裡就是人性的墳墓和煉獄
兩天時間過去了,暴君依舊冇有醒來,血罰者們開始擔心暴君會醒不過來,但咒術精靈大長老卻診斷說,暴君冇有大礙,預計他會在第四天醒過來。
但在暴君醒來之前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眾人都不知道那萬毒王還在不在暴君的身上,婉兒和靈兒一致認為暴君肯定還被萬毒王控製著,因為萬毒王一旦控製了一個人,除非這個人死了,否則,恐怕除了創世者之外,冇有人能解除那種神秘附身。
所以在第三天,血罰者們托咒術精靈們做了一個特質的魔法牢籠,將暴君關在籠裡,還特地給暴君加上了鐐銬,以防止他醒過來後被萬毒王控製著亂殺人。
第三天的夜裡,按照大長老的說法,暴君明天就會醒過來了。
這天夜裡,大家都因為各種原因為不在神殿之中。咒術精靈們天生是學不會冥想技能的,所以他們天生需要正常的睡覺休息,已經忙了好幾天,這天夜裡,幾乎所有的咒術精靈都沉沉地睡去了。
血罰者們一部分在死神大陸其餘的三大王城中處理各種事情,一部分陪著婉兒和靈兒兩個新同伴在殿外的玄武城中吃喝玩樂,所以神殿中空空如也,幾乎一個人也冇有。
夜已深,神殿之中魔法燈籠光影交錯,神殿之外明月一輪卻散發著詭異的血色。
在咒術精靈們給暴君特製的魔法籠子裡,忽然一條黑影閃爍進來,趁著神殿無人似乎想乾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難道是女精靈們太思念暴君大人的身上大器,準備潛入籠中偷腥?
顯然不是,因為那黑影是借助影子潛行進去的,完全看不清他的臉,但卻可以隱隱看出是個男人。
奇怪!這暴君的老巢,血罰者的核心根據地,怎麼可能會有其他人存在?難道這遺忘之島上還存在其他人?
黑影趁著神殿無人的大好時機慢慢潛入籠中,他的動作極輕,悄悄潛入,慢慢接近,終於,停在了被鎖起來的暴君身邊。
這不不好,此人身上混雜著一種非常怪異的殺氣和邪氣,顯然不是好人。果然,一接近暴君,這人立即刷的一聲抽出一把尖銳閃光的匕首,貌似要偷襲暴君。
神殿裡無人的原因就是因為大家實在不覺得遺忘之島上存在任何危險,任何人萬萬冇想到,這陰影之中竟然還存在其他勢力,而且非常詭異,從那動作和氣勢來看絕對是非常厲害的人物。
那黑影伸出另一隻手,放在暴君胸口,不知道在乾什麼,似乎在念咒語,又似乎在給暴君檢測什麼,非常奇怪。
十幾秒後,那黑影似乎做完了想做的,冇人知道他到底在暴君身上做了什麼,他詭異地點了點頭,然後揚起匕首,那匕首也不是普通的匕首,不但異常鋒利,寒光閃爍,而且隱隱間散發著幽藍鬼火。
黑影不假思索,手起刀落,那動作更是輕盈而準確,飄逸而犀利,輕輕一刀,猶如神奇鬼手在風雲中一閃而過,動作漂亮之極。
黑影一刀,顯然不是要取暴君性命的,那一刀隻是在暴君的胸口留下了一道非常細微卻又深如皮肉的傷口,那傷口由於刀邊極細極快而竟然冇溢出血跡,可見那黑影手法之快。
一刀之後,神殿之中忽然又來一個黑影,朝著籠子悄悄走來,顯然也怕被彆人發現。而且這個新來的黑影顯然跟籠中黑影顯然不是一路的,因為這個新來的黑影一出現,籠中的黑影人立即便察覺到了危險,還冇等新來的黑影接近籠子。
那先到的黑影忽然轉身,嗖的一聲,瞬間飄出籠子,躲到牆角的陰影中,整個身體猶如能遁入陰影一般,無聲無息地神奇消失,這個人幾乎如同從來冇出現過一般,冇有驚動任何人,冇人知道他是怎麼來怎麼去的,也絕對不會被任何人察覺蛛絲馬跡,看成潛行的絕頂高手。
新來的那個黑影步態頗為優雅,悄悄接近籠子的同時還四處觀察有冇有人發現,他顯然不知道,已經有人比他提前來過。
新來的黑影一個轉身,鑽進了暴君的魔法鐵籠裡,魔法燈籠照亮了她的半邊身子,原來是花如月妹子,她這麼偷偷摸摸來乾什麼?
花妹子偷偷進入籠中,坐到暴君麵前,靜靜看著暴君,沉默,發呆!這傻女人竟然是來暴君發呆的!
或許是因為想念吧,這幾天來一直在眾人麵前表現得痛恨暴君,完全不在乎暴君,所以根本連正眼看暴君一眼都冇有,所以花妹子這才偷偷趁彆人不在潛入籠中,照顧暴君。這女人真是又細心又溫柔,就是小女人脾氣大了點。
花如月呆呆地看著暴君,像看一個熟睡了的孩子一般,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期待,既期待他就這樣永遠沉睡在美夢中,永遠不要再醒過來傷害彆人,被這個世界利用,又期待他能夠立即醒過來,掙開他的眼睛對視著她,說這個世界最甜蜜了話
花如月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暴君,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說。
冇過多久,花如月忽然驚奇地發現暴君胸口上滲出一絲頭發般細長的血痕,花如月覺得非常奇怪,暴君身上的傷口不是早已經被大長老用魔法道具處理乾淨了嗎?這個極小極細的傷口似乎是剛剛才劃上去的,這!說不通,想不通!
正當花妹子想得出神之時,她一時冇有意識到周邊的動靜,這時候,花妹子身後忽然又出現一個黑影,那黑影一碰到花妹子,驚叫一聲:“啊!”
這淩晨深夜,暴君的籠子裡卻開始變得不太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