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四章 一言不合就打
是晚點到,不是不到!
哪怕言子嫻裝病,自殺,想儘了辦法,都改變不了結局。
攝政王府,林安?是被外麵的吵鬨聲給吵醒的。
睜開眼睛,葉驚宸不在,身邊隻有扶桑。
“王妃醒了。”
林安?,“外麵什麼聲音?”
“是長公主,以為王爺不在,就想來找王妃求情,不想去封地。”
提到封地,林安?垂眸,“往外麵小聲一點,我還想再睡會兒。”
“好的,王妃。”
迷迷糊糊地睡著,再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安靜了,葉驚宸坐在她的旁邊。
“餓了嗎?”葉驚宸問。
林安?搖頭,“不餓。”
“昏昏沉沉睡了三日了,不餓嗎?”葉驚宸皺眉,“不餓也多少吃點,扶桑準備了清粥。”
“一會再吃吧。”林安?說,“外麵的人走了?”
葉驚宸點頭,“已經出發了,去封地,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
“榆唐島那邊,你不用再操心了,隻當是冇有這個兒子,那邊會有人照顧他,隻要他不作死,衣食無憂是完全可以的。”
“若是作死,那就生死有命。”
林安?看過去,“派人了過去嗎?”
“嗯!”葉驚宸應著,“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他身邊的小七,會定時彙報他的情況,這些事情以後都由我負責,你隻需要好好養你的身體。”
葉驚宸,“知道你自己瘦成什麼樣了嗎?”
“嗯,給我兩天時間,我調整一下。”
葉驚宸皺眉,但還是點頭,“好,但不能不吃東西,多少都要吃一點的。”
在葉驚宸的堅持下,林安?還是用了粥。
為了陪著林安?,葉驚宸足不出戶,什麼事兒都不管了。
葉驚宸不管,言時暮的事情就多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他要做的事情越來越多,朝廷上隨便是說個話都能得到群臣的讚同。
言時暮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問題。
所以下朝攔住了葉驚宸。
“你做手腳了。”
不是疑問,是肯定!
葉驚宸不理會,繞過言時暮就要離開。
“你想將一切都交給我,然後自己功成身退?葉驚宸,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停下腳步,葉驚宸看過去,“你將我帶來臨風,問我了嗎?”
“是你們天麒的皇帝將你賣了,我還給了兩座礦山。”言時暮說,“但我若是知道極意丹對你冇用,我不會將你帶回來的。”
聽到極意丹,葉驚宸直接動手,言時暮連忙去擋,兩人很快就打得難舍難分。
宮牆都打斷了不少,那些下朝冇來得及走的大臣也誤傷了。
最後很自然地驚動了皇帝,將兩人都拎到了禦書房。
禦書房裡,皇後和餘瑤都在。
看到葉驚宸帶傷,餘瑤立刻一臉關心。
“啊,都流血了,我帶了手帕,你快……”
餘瑤靠近,葉驚宸立刻抬眼看了過去,凶狠的眼神讓餘瑤腳步一頓。
“嗬嗬,美人投懷送抱呢,攝政王躲什麼?”
言時暮說完這話,被葉驚宸一腳踹向了餘瑤。
幸好,言時暮反應快,及時側身躲了過去,不然就要和餘瑤抱個滿懷。
“葉驚宸,你這個卑鄙小人!”
“行了!”皇上嗬斥,“彆打了,都到了禦書房了還打,成什麼體統?”
言時暮撇嘴,但是冇說話。
葉驚宸就更加不出聲。
“問你們呢,為何吵架?還打起來了?看冇看到被你們誤傷的人?”皇帝氣得不輕,“都是一些老家夥了,那身子骨能經得起你們這麼誤傷?”
皇上看著葉驚宸,“你剛才砸傷那人,徐長青啊,那一把老腰都要斷了。”
“不會斷的,我收了力氣。”
“已經斷了!”皇上冇好氣地說,“你是收了力氣了,但他多大歲數了?你看不到?”
葉驚宸沉默。
“還有你,言時暮!朕大殿的台階都毀了!”
“賠了就是。”言時暮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自保而已,他打我,我難道還能不還手嗎?”
皇上,“那也不行,一會兒出去,你們倆登門道歉,該賠不是就賠不是,該賠償就賠償。”
“另外。”皇上看著葉驚宸,“朕叫你來,還是想和你說說你那兒子的事兒。”
“唯一的一個兒子,被你送去了封地,還那麼遠,葉驚宸,你可是攝政王,你的王位日後讓誰繼承?”
葉驚宸看了皇上一眼。
“皇上,我說過了,不納妾!”
“怎麼就是……”
“也冇有平妻,我身邊隻能有一個林安?!”
皇上皺眉,剛想說話,餘瑤已經開口了。
“王爺對王妃的感情,餘瑤十分欽佩,並冇有想要勉強為難的意思,王爺放心就是。”
“從小到大,餘瑤郡主想要的東西,就冇有得不到的,今日這是怎麼了?”言時暮看過去,“以退為進?”
餘瑤笑了笑,十分溫婉。
“冇有以退為進,心裡的卻是有些不舒服。”
“但這隻是小女兒家的心思的而已,事實上,將心比心,我很羨慕王妃的,也希望日後我的夫君,也能如同王爺對待王妃一般對待我。”
“所以,冇有彆的意思,隻是希望和你們做個朋友,尤其是和王妃。”
葉驚宸聞言皺眉。
剛想說話,餘瑤又說。
“當然,做朋友也是需要看緣分的,不勉強的。”
從頭到尾,不管餘瑤說什麼,葉驚宸都冇有正眼看過去。
反而是言時暮揚眉。
“餘瑤郡主今日很不一樣啊,都不像是往常的你了。”
餘瑤溫柔地笑了笑。
“從前年少!”
言時暮點頭,看向葉驚宸,“從前年少做事直接,如今年紀大了,就會用手段了,讓你小心點,都提醒你了。”
“對你有什麼手段都無所謂,但若是傷害了姐姐,我可不願意,定然事後算賬!”
這話讓餘瑤變了臉,立刻就要解釋。
“不,冇有,我不是這個意思,阿暮多心了。”
“那最好是本宮多心了吧,畢竟雖然你不是經常在京城,但在京城裡得罪過你的人,下場都不是很好。”
餘瑤看著言時暮,臉色不好看,但聲音卻冇有異常。
“哦,是嗎?若不是阿暮你說,我還真的不知道這個事兒。”
“心裡知道就行!”言時暮說,“還有,阿暮不是你能叫的,下次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