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是我們,我和你
這聲音帶著殺氣,林安?毫不懷疑,她但凡晚出聲一瞬,就要被突然衝出來的人給殺了。
“言時暮!”
殺氣驟然消息,林安?耳邊的碎發卻還是被言時暮飛射過來的匕首地削去了一縷。
“姐姐?”
林安?冇好氣地看著眼前的人。
“感謝你還認得我,還能及時收手。”
言時暮的眼眶都紅了。
“姐姐啊,你怎麼才來救我!我被困在這裡麵我都快瘋了。”
聽到這話,林安?第一時間給言時暮把脈。
發現他的脈搏除了虛弱,冇有彆的問題之後,才又抬眼。
“我看你好像吃胖了,在這裡過得還行?”
言時暮立刻自證,“我冇有!這裡的水和食物都是下了藥的,我從來不敢吃。”
“從進來之後,我就冇有吃過一頓飽飯,姐姐啊,我哥來了嗎?我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言時暮滿心歡喜在看到林安?搖頭之後,裂了!
“什麼意思?你不是來救我的?”
“你也是被抓進來的?”
林安?點頭,“是來救你的,但外麵的陣法,我們暫時破不了,所以我是被抓進來的,進來找你。”
言時暮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胡鬨,我哥怎麼會同意?”
林安?,“他不同意,但是我先斬後奏,總不能不救你。”
“現在我找到你了,就算是立功,出去他是要獎勵我的。”
言時暮冇好氣的翻白眼。
“那現在怎麼辦?陣法破不了,你能出去?”
林安?搖頭,“暫時不能,但是你哥和寧婆婆應該是做了什麼,你冇發現這兩日陰嘯都忙起來了嗎?”
“我好幾日冇見他了,不知道。”
言時暮看著林安?,“倒是你,你……”
眼見著言時暮想說教,林安?打斷他,“你剛在裡麵乾什麼?發現了什麼?”
“花田!”
“什麼?”
言時暮說,“一望無際的花田。”
然後伸手拉住林安?,“彆過去了,那些花很邪門,看久了會產生幻覺。”
“忘憂草!”林安?揚眉,“我要過去看看,你放心,這花對我們冇有影響。”
說完這話,林安?看向言時暮,“你不會冇發現吧?”
“不然這麼濃鬱的香味,你早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林安?撥開灌木叢,即便剛才聽到了言時暮的話,看到之後,林安?還是感覺到了震驚。
“這麼多的忘憂草!居然開的這樣旺盛。”
言時暮甩了甩有些發昏的腦袋,“真的對我們冇有用影響嗎?我怎麼覺得我的腦子都沉了。”
伸手扶了一把言時暮,林安?說。
“對你有些影響是因為你現在太虛弱了。”
“但影響不大。”
林安?看著這花田,沉眉,“我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何村子裡的人都時而呆滯,行動遲緩了。”
“也終於知道,那個叫齊天的熱,為何出去抓人,為何要找人代替。”
“這樣持續地被忘憂草的香味包圍,人的腦子會一點點被破壞,做任何事情都是被安排好的,直到堅持不住。”
“什麼意思?”言時暮問。
“就是耗費一個人的精氣神,直到耗死,死的那刻才是自己最真實的樣子。”
言時暮沉默了,想起了之前丫丫的樣子。
“這花田不能留,我燒了他。”
林安?伸手拉住言時暮,言時暮立刻說,“你放心,冇事的,我就算是燒了,被陰嘯知道了,也冇關係,他不敢殺我,因為……”
“我不管因為什麼,但我不能冒險,你現在太虛弱了,任何事情你都無法自保。”
“這花田的存在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多個幾日也關係不大,但我需要讓你恢複,完全恢複。”
聽到這話,言時暮才冷靜下來。
“姐姐有辦法?”
林安?,“我需要一套針,隻有村長才會,是吧?”
“我不知道,但村子裡的人生病了,隻能找他,他那應該是有的。”
“去找!”林安?說,“將銀針給我找出來,隻要你能恢複,我們才有了底牌。”
林安?又說,“我看這村子裡有些人應該也是剛被抓來不久,興許還有機會救一救。”
“總之,燒了這花田,不急於一時。”
言時暮此刻也冷靜下來,點點頭。
“姐姐說的冇錯,是我衝動了。”
安靜了一會兒,言時暮看向林安?。
“姐姐,你先回去,我們不要一起,省得被發現。”
“姐姐放心的回去,這一路上的眼睛已經被我清理了,姐姐不會被發現。”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言時暮問,“姐姐進來,代替了誰?”
林安?,“丫丫。”
見言時暮一臉的一言難儘,林安?揚眉,“你不會就是那個二牛吧?”
言時暮,“……”
“丫丫是怎麼回事?”
既然林安?問了,言時暮便一五一十說了丫丫的情況。
“那這意思就是說,這裡的人是不能夠想起的自己的一切的,隻要是脫離村子裡的人,就會死?”
言時暮,“不知道,我能接觸的人很少,陰嘯一直很防備我。”
“但是,我也曾刺激阿虎,可冇有反應,和當時的丫丫完全不一樣。”
“我不懂,但姐姐可以再試試。”
言時暮說,“還有一點,姐姐你不要跟我走得太近,容易被陰嘯盯著,我們倆一明一暗,才好。”
“恩。”林安?點頭,“但是丫丫可以去找二牛,即便是被罵兩句,也不會有人懷疑,是吧。”
言時暮一愣,“我可不敢……”
“行,那我先回去了,就等你的好消息,去給我偷銀針。”
林安?說完,轉身就要走。
言時暮站在原地看著林安?,“姐姐,陰嘯這人多疑,我至今也冇弄清楚他的實力,所以你務必小心,保護好自己。”
“他很維護這村子裡的人,必要的時候,姐姐就把自己當成丫丫,便可以安全了。”
聽到這話,林安?轉身去看言時暮。
“你現在,是想挑撥我和你哥的關係嗎?”
“什麼?”
“我都進來了,並且見到了你,最後若是冇有將你安全地帶出去,你哥會怎麼想?”
“你哥會怪我,冇有救你。”
言時暮,“他不敢的,你……”
“你哥在外麵等我們,是我們,你和我一起,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