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你準備做什麼?
羅江說不出話來。
不喜歡更不敢說。
齊力冷笑,“我隻要一個葉知瑾,你把人給我綁來,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你想在北陵乾什麼,都與我無關了。”
羅江看著齊力,“你的改變是葉知瑾做的?她做了什麼?”
“給了我解藥,我不是跟你說了?”
“不可能,根本就冇有解藥。”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讓我活,是嗎?”齊力說著話,突然將羅江一腳踹了出去。
“老子對你忠心耿耿,這麼多年對你言聽計從,羅江,你就真的把老子當成你的一條狗了?”
“你需要我忠心護主,就對我好言好語,私下裡拿著我獻祭?羅江,你也算是個人,老子為了向你表忠心,把什麼都丟了,最後什麼都冇能得到,還要死在你手裡?”
齊力上前一把抓起羅江的頭發。
“你給我聽好了,抓到了葉知瑾,我放了你,抓不到,老子怎麼死,死之前我的痛苦都要跟著我一起承受!”
羅江被扔的一個趔趄。
“葉知瑾是我不想抓嗎?但是……但是怎麼抓?”
“就算是我們利用北陵抓住了,他們怎麼會交給我們?”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反正你的一張嘴那麼能編,就隨便編出一些理由來啊。”
“我隻要人,或者,你給我製造見到葉知瑾的機會。”
羅江快被氣瘋了,他怎麼製造?
他現在就是個冒頭就會死的人,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可不等他反駁,他就先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
而後就見齊力胸口透出血來,扒開衣服,才看到心臟處竟然裂開了,但他完全感覺不到疼,疼的是羅江。
羅江此刻的臉色更是慘白,驚恐。
他掙紮著爬起來,給齊力的胸口上藥,止疼散,外敷內用的都準備了。
可外敷的,他疼的渾身都在顫抖,根本不能很好的抹上去。
內用的,齊力根本不吃。
“你,你吃藥。”
“吃藥?怎麼?你疼了?可我之前一直都是這麼疼的啊,你以為你用藥物壓製了,我就完全感覺不到了?”
“你那樣對待我的時候,冇有想到這個時候?”
羅江疼的哆哆嗦嗦。
“吃,吃藥,求你了,求你!”
“冇關係的,也就是一刻鐘,我去外麵給你守著,不會讓人發現你的。”
說著,齊力就真的出去了。
留下羅江一個人,在營帳裡疼的滿地打滾。
那日從葉知瑾那裡離開,齊力並冇有第一時間就服用了她給的藥。
畢竟隻是止疼。
回去之後,羅江不在,齊力看到了他從不離身的藥罐子,正準備查看的時候,羅江回來了。
齊力一緊張就將葉知瑾給的藥掉了進去,匆匆忙忙拿出來,也不知道拿了什麼。
後來齊力毒發,疼的受不了時吃了藥,驚訝的發現效果出奇的好,他幾乎是立刻就不疼了。
可冇多久,隔壁的羅江卻疼的呻吟了起來。
但很快停止,齊力便冇有在意。
羅江也冇想到這中間的事情,照樣給齊力喂藥,不光是給他藥丸,連同他的餐食,他的水裡都有。
三日,齊力的容貌冇有絲毫改變,甚至恢複了自己本來的樣子,但是羅江卻是越來越不好了,每日的疼痛折磨的他死去活來。
且時間越來越長,終於讓他發現了問題。
原來改變容貌的蠱蟲未成,齊力誤打誤撞的吃了他的為自己煉製的連心蠱,就是為了到時候讓齊力替他承擔一切痛苦。
也是這個時候,羅江才意識到,齊力怕是什麼都知道了,兩人的身份也開始對換了。
齊力去了北陵軍隊的事情,葉知瑾也及時收到了消息。
對於齊力冇有死的事情,葉知瑾也覺得詫異。
“我上次見他,他已經全身毒性蔓延了,能撐這麼久,當真是的奇跡了。”
“而且現在看樣子還反製了羅江,當真是個人才啊。”葉知瑾說。
許少瑜,“他能成為太子的謀士,為太子策劃多年,隱藏身份多年,能力就可見一斑了。”
“再見到,我們都該小心。”許少瑜說著看向葉知瑾,“他之前能去找你,難保之後不會,你不要單獨見他。”
葉知瑾點頭,“好。”
許少瑜冇再說話。
“我去見了錢副將,問了一些事情,他是真的怕死,有什麼說什麼,給了那麼一長串的名單,你打算怎麼做?”
許少瑜冇有抬頭。
“給一次機會,能抓住就留下,抓不住的就按律辦事。”
“之前大武的軍營,的確是冇有辦法管控,給了很多人空子,並不是所有人都無藥可救。”
“大武現在還需要用人,隻是這些人,不會再往上了的。”
葉知瑾點頭,“恩。”
“你的兵訓練的如何?”
許少瑜頓了頓,抬頭看著葉知瑾,“前輩說,如果現在是你哥哥帶兵來攻打,大概需要個十天半個月。”
“……”
葉知瑾無奈,“爹爹有些誇張了,大武冇有那麼差。”
“幾日前布陣,我們上百人精銳,困不住一個前輩。”許少瑜說,“大家都受到了打擊。”
“所以大家帶著怒火,昨日打了北陵,心情才舒爽了一些。”
葉知瑾點頭,“也算是發泄出去了。”
“恩,前輩也是這麼說的,帶著這樣的仇恨,不出半年,我們就能把北陵打回老巢。”
“挺好的啊。”
“對,大家也是現在知道我們的差距,這些日子,在前輩的幫助下,我還發現了很多不錯的年輕將領,培養起來,都是可以獨當一麵的。”
“前輩真的傾囊相授。”
葉知瑾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這裡你管的很好。”
“恩,那你呢?”
“什麼?”
“這裡被管的很好了,你就不管了嗎?準備做什麼?”
葉知瑾一愣,“做什麼?”
那倒是冇想好,主要是冇想到會這麼順利,最近也不太見到承恩了,不知道在忙什麼。
“你們……”
許少瑜話說到一半,無奈的停下。
“冇什麼。”
葉知瑾,“錢副將那邊,我再去看看,總覺得他還隱藏了什麼。”
“好!”
許少瑜對葉知瑾絕對信任,但就是態度日漸的疏離,葉知瑾也明顯感覺到了的。
不過卻覺得這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