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番外3
“我冇有辦法啊,葉容,我和你不一樣的。”
“你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你的父母會無條件支持你,所有人都會支持你。”
“但是我,我孤立無援,你知道這些年我都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東方若依十分委屈的看著葉容。
“本來,我是不必遭受這些的,若是當年你……”
葉容冷眼看著東方若依,眼神冇有半點波動。
“你們天麒的事情,和朕有關係嗎?”
“總不能因為朕冇有被你利用,就成了罪人?和安公主這話,可就有些不講道理了。”
東方若依皺眉,“我的意思隻是我們本來可以不必那麼麻煩的。”
“隻要你點頭,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可你卻半點情麵也不講。”
葉容有些不耐煩,“朕和你之間,有什麼情麵?和安公主,你若是冇有彆的事兒,便可以走了。”
“孩子的事情,很感謝你能來說句實話,可以記你一功,除此之外,再冇有彆的了。”
“這個月,知瑾大婚,希望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麼不愉快。”
說完這話,葉容轉身回了禦案之後,東方若依正想跟著去,被葉書?給擋住了。
比起葉容,葉書?說話更直接一些。
“和安公主,適可而止是最好的選擇,否則可要得不償失了。”
東方若依皺眉,看向葉書?。
“書?,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若不是中間有了一些意外,我們本可以是十分親近的人。”
“我有心恢複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們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葉書?聞言冷笑,“和安公主,彆人說話是掐頭去尾,你說,倒是把中間的東西全給抹去了。”
“是啊,本來可以是很親近的人,但為什麼最後不親近了呢?”
“你母親做了什麼?你和你那不成才的弟弟又做了什麼?是失憶了?需要我一件件的提醒你嗎?”
東方若依垂下雙眼,有些心虛。
“你心裡很清楚,我們已經十分照顧你了,這都是看在我母親的麵子上,因為母親善良,對於小時候的你,總有幾分聯係。”
“但你若是再這麼無理取鬨,那這幾分麵子可就冇有了。”
東方若依皺眉。
“還有,關於東方遠凜的事情,你應該很清楚,他雖為質子,但在這裡做了什麼。”
“冇有要了他的命,已經是我們網開一麵了,所以,不要再提無理要求了,可以嗎?”
東方若依,“可我冇有辦法,這次回去,我是要將遠凜帶回去的。”
“也不是不可以。”葉容開口。
東方若依驚喜的抬頭,“真的?”
“恩!”
“東方遠凜回去,你留下來當質子。”
東方若依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那怎麼可以?”
“為何不可?天麒需要東方遠凜回去主持大局,你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留下來當個質子,日子應該比你在天麒輕鬆很多,不好嗎?”
東方若依急了,“可是,以遠凜的能力,若是冇有我,天麒遲早會毀在他手上的。”
“哦,那就冇辦法了。”葉容冷笑,“和安公主應該清楚,你們天麒是冇有資格跟我們臨風談條件的。”
“能站在朕的麵前,已經是朕給你麵子了。”
“希望,和安公主能心裡有數。”
東方若依,“真的,冇有商量的餘地了嗎?我們天麒願意付出一切代價,換遠凜回去。”
“一切代價?朕剛才隨便提的一個條件,你都不願意呢。”
“或者,這條件,朕應該跟天麒的使者們說說……”
“不可!”東方若依急忙道,“不能說!”
葉容徹底冷了臉,“出去!”
“葉容!”
可不等東方若依再說什麼,葉書?已經抓住她的手腕,將人從禦書房裡帶了出去。
而後,葉書?回來。
“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母親那邊,是不是要提前知會?或者,加強一些防衛?”
葉容沉默了一瞬,搖搖頭。
“天麒,我不想留著了,有些東西,還是要讓母親親眼看一看。”
葉書?蹙眉,“哥,母親年紀大了,會很難過的。”
“天麒一直存在,母親的難過就會成為階段性,東方若依,就會無休止的利用母親的善良和不忍。”
“這件事情拖了這麼久了,早點徹底結束也好。”
葉容擔心林安?對天麒還有感情,或者說,對東方若依這個小時候疼愛過得後輩還有感情。
所以做事的事情,總是有幾分小心的。
東方若依也是這麼覺得的,天麒這些年都做了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但天麒是所有臨風附屬國裡,條件最好的。
東方若依覺得,是要因為林安?,她覺得,林安?還是顧念從前,還是疼愛她的。
所以這些年,她主要是見不到林安?,倘若能見到,那結果肯定是不一樣的。
不過這次不一樣了,葉知瑾大婚,林安?怎麼可能不在?
那必然是能見到。
隻要是見到……
東方若依對此還是很有把握的,畢竟葉容對她嚴防死守,防的也是這個。
隻可惜,他們所有人都猜錯了。
林安?和葉驚宸從頭到尾都冇有出現。
葉知瑾的婚事,他們該給的,該交代的,都已經給了。
從大武回來之後,林安?的身體也不太好,三天兩頭的不舒服,所以大婚上,隻有葉容兄弟和言時暮出現了。
林安?和葉驚宸在葉知瑾從公主府出門之後,就直接回了閒雲山莊。
東方若依等了好久,連林安?的影子都冇有見到,才有些慌了。
“怎麼會這樣?”
“她自己女兒大婚,她怎麼都不出現?”
東方若依想去問問葉容,是不是故意不讓她見到林安?,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阻止她做什麼。
可惜,冇有林安?的這層麵子,東方若依想見葉容都要提前遞上折子,被允許了才能見到。
而她手裡的那個孩子,也不知道葉容做了什麼,反正冇人來問。
一個都冇有,也冇有聽到有任何議論這個孩子。
最多,東方若依也隻是聽到有人感慨一句。
“真的像啊,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麼?
到底有什麼是她不知道?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東方若依想問,可找不到人願意跟她說實話,甚至,好像每個人都在躲著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