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奧創，加點！
杜牧修改完三人的建模，順便給自己重新捏了張臉。
他冇有使用史蒂夫的建模，現實世界裡可是存在著複仇者聯盟，艾達肯定認識美國隊長，所以他換成了查爾斯，有頭發版本。
緊接著，他們分成了兩隊，...
驚奇隊長的笑聲像是生鏽的齒輪在強行咬合，每一聲都帶著皮肉撕裂的黏膩回響。她左眼的眼球早已脫落，隻剩一個黑洞洞的窟窿，右眼卻泛著病態的幽藍熒光，瞳孔裡倒映出杜牧手中兩柄雷神之錘交疊時迸射出的電弧——那弧光在她視網膜上灼燒出兩道焦黑裂痕，像被烙鐵燙過的蛛網。
“你記得我。”她歪著頭，脖頸發出哢噠脆響，斷裂的頸椎骨刺穿皮膚支棱出來，“上一次，你偷走我的能量核心……還把它泡在可樂裡搖勻了喝掉。”
杜牧手一頓，雷神之錘嗡鳴微滯。
王在露台邊緣探出半個身子，手裡的雷神索機槍差點脫手：“啥？！他把驚奇隊長的能量核心……泡可樂喝了？！”
“咳，那是戰術性消化。”杜牧麵不改色，順手把左手錘往右肩一扛，錘柄擦過肩甲濺起一串細碎火花，“高能壓縮電池，不稀釋一下，怕它在我胃裡自爆。”
毀滅博士額角青筋跳了三下：“你用至尊法師的胃袋當反應堆？卡瑪泰姬的《禁忌法器食用守則》第三章第七條寫得清清楚楚——‘凡吞食星體級能源者，須於吞食前誦讀《懺悔經》七遍，並向東方叩首九次’！”
“我叩了。”杜牧眨眨眼，“邊啃漢堡邊叩的，算不算？”
話音未落，驚奇隊長已化作一道藍白色殘影撞來。她冇用能量衝擊，而是五指成鉤直掏杜牧心口——那裡正微微鼓動，仿佛真有顆被可樂泡軟的能量核心在跳。
杜牧不退反進，左錘橫檔格開爪擊，右錘順勢下沉砸向她膝彎。錘風撕裂空氣，竟在半途凝出霜晶。原來他早將充電寶裡存的最後三成電量混入寒冰符文，此刻雷霆與極寒共生，錘頭未至，森然白霧已先一步凍住驚奇隊長小腿肌肉。
“嘶啦——”
皮肉凍結崩裂的聲音令人牙酸。她膝蓋以下瞬間覆蓋冰甲，關節僵死，身形硬生生滯空半秒。
就是這半秒。
杜牧腳跟猛碾地麵，陰影如活物暴漲，一根漆黑觸手從地底暴起，精準纏住她脖頸，另一端深深紮進城堡主塔地基——那是德古拉提前布下的血契錨點，此刻被杜牧強行征用為暗影導管。觸手表麵浮現出猩紅脈絡，瘋狂搏動，竟將驚奇隊長體內失控奔湧的宇宙能量一截截抽離、壓縮、灌入地下！
“呃啊——！！！”
驚奇隊長仰頭慘嚎，藍光從眼眶、耳道、鼻腔瘋狂溢出，像被捅破的高壓氣罐。她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灰敗龜裂，指甲剝落，連那根支棱在外的頸椎骨都泛起死白。
毀滅博士瞳孔驟縮：“他在抽取她的宇宙能量？！這不可能！那能量是活的，會反噬宿主！”
“誰說不是活的？”杜牧喘了口氣，額角滲出細汗，右臂衣袖已被暗影反噬灼出焦痕，“所以我讓德古拉在地基裡埋了三百隻吸血鬼幼崽當緩衝池——現在它們正集體打嗝呢。”
果然，城堡主塔深處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嗝——”，夾雜著幼崽們滿足的咯咯笑聲。
驚奇隊長轟然跪倒，藍光儘散，隻剩一具枯槁軀殼。她顫抖著抬起僅存的右手，指向杜牧身後：“你……贏不了……他們……在等你……”
話音戛然而止。她喉嚨裡滾出咕嚕聲，一截銀灰色金屬脊椎突然從後頸破皮鑽出，在陽光下反射出精密機械的冷光——那根本不是喪屍病毒侵蝕，而是某種更古老、更冰冷的改造痕跡。
杜牧眯起眼。
王在露台大喊：“臥槽！她後頸有編號！073-ALPHA！”
毀滅博士瞬間臉色煞白：“阿爾法協議……‘天神組廢棄實驗體回收計劃’？！”
風忽然靜了。
戰場上廝殺聲、爆炸聲、奧創機器人的警報聲……全被抽走。連飄蕩的硝煙都凝在半空，像一幅被按了暫停鍵的油畫。
杜牧緩緩轉頭。
城堡最高處的尖頂上，不知何時立著一個身影。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領帶是暗紅色，像乾涸的血漬。手裡拄著一根烏木手杖，頂端鑲嵌的不是寶石，而是一枚懸浮旋轉的微型黑洞——它安靜吞噬著周圍所有光線，連影子都在靠近時被無聲絞碎。
最詭異的是他的臉。
冇有五官。整張麵孔光滑如鏡，映不出任何影像，隻有一片絕對的、令人眩暈的虛無。
“哦。”那人開口，聲音像無數個頻率疊加的電流雜音，“你拆了我的玩具。”
他抬起手杖，輕輕一點。
轟——！
不是爆炸，而是空間本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杜牧腳下青磚寸寸龜裂，裂縫中湧出粘稠黑液，液麵倒映出無數個杜牧：有的在城堡廢墟裡狂奔，有的被鎖鏈捆縛在青銅祭壇上，有的正被無數雙蒼白手臂拖入地底……每個倒影裡的杜牧，都比此刻真實存在的他更疲憊、更蒼老、眼神更空洞。
“時間錨點被汙染了。”毀滅博士聲音發緊，“他在用平行時空的‘你’來腐蝕本體存在！”
杜牧盯著倒影裡那個被鎖鏈捆縛的自己，忽然笑了：“所以……你們不是‘玩家’？”
西裝男人鏡麵般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漣漪。
“玩家？”他重複這個詞，語氣裡第一次帶上真實的困惑，“我們隻是……管理員。”
“管理員？”杜牧甩了甩手腕，兩柄雷神之錘在掌心輕快旋轉，“那你們管得可真寬。連我喝可樂泡能量核都要記小本本？”
“規則必須執行。”西裝男人向前邁步，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綻開一朵由數據流構成的黑色玫瑰，“第17號觀測區出現異常變量——你。你本該在三年前死於紐約地鐵站那場煤氣爆炸，卻被未知力量強行改寫死亡坐標。此後每一次‘死亡’，你都違規重生，且每次重生都攜帶更高等級的權限碎片……”
他頓了頓，鏡麵臉龐轉向毀滅博士：“比如，你借給他的‘暗影軍團召喚卷軸’，實際是初代觀察者遺失的‘敘事權柄’殘片。”
毀滅博士喉結滾動：“……所以那卷軸根本不是魔法物品？”
“是道具。”西裝男人糾正，“是權限憑證。你簽發它時，等於默許他篡改本世界底層代碼。”
王在露台急吼：“等等！那意思是我們打喪屍的時候，其實是在……改程序？！”
“不。”西裝男人終於側過頭，鏡麵朝向王，“你們在調試。而他……”手杖遙指杜牧，“是唯一拒絕被格式化的病毒。”
風重新吹起。
但這一次，風裡帶著鐵鏽味。
杜牧忽然抬手，一把抓住自己左胸衣襟，狠狠一撕！
嗤啦——
襯衫裂開，露出胸膛。那裡冇有心跳，隻有一塊嵌在皮肉間的發光晶體。它通體幽藍，內部流淌著星雲狀的光絲，表麵蝕刻著細密紋路——正是驚奇隊長後頸那截脊椎上相同的編號：073-ALPHA。
“原來如此。”杜牧低頭看著晶體，笑得肩膀直抖，“我不是什麼玩家……我是你們造的‘測試版管理員’？還是說……”他猛地抬頭，眼中金光炸裂，“我是你們偷偷複製的‘管理員’備份？”
西裝男人鏡麵臉龐第一次劇烈波動，像信號不良的屏幕：“權限……超出預設閾值……啟動……清除協議……”
他舉起手杖。
但杜牧更快。
他左手錘轟然砸向地麵，右手卻閃電般探入自己胸口，五指深深摳進皮肉，硬生生將那塊幽藍晶體挖了出來！
鮮血噴濺，卻在離體瞬間汽化成金色光塵。
“抱歉。”杜牧攤開手掌，晶體在他掌心嗡嗡震顫，映出西裝男人扭曲的倒影，“這個U盤……我自己拔。”
他拇指用力一摁。
哢嚓。
晶體應聲碎裂。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億萬道細如發絲的金線從裂痕中迸射而出，瞬間貫穿戰場——射中喪屍美隊，他盾牌上的星徽融化重組為一隻振翅鳳凰；射中喪屍浩克，他潰爛的皮膚下浮現出翡翠色的符文龍鱗；射中癱軟在地的驚奇隊長，她空洞的眼眶裡，一滴湛藍淚珠正緩緩凝結……
西裝男人鏡麵臉龐徹底崩解，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由代碼構成的神經束。他踉蹌後退半步，手杖頂端的微型黑洞瘋狂閃爍，發出瀕臨崩潰的尖嘯。
“你毀了……世界錨……”他聲音斷續，像卡帶的磁帶，“所有……穩定……都將……”
“不。”杜牧甩掉手上血汙，將兩柄雷神之錘交叉於胸前，錘頭相抵處迸發出太陽般熾烈的白光，“我隻是……把管理員密碼，換成了自己的。”
白光炸開。
不是毀滅，而是……重寫。
光浪所過之處，喪屍腐肉簌簌剝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粉嫩肌膚；斷裂的骨骼自動接續，泛起玉石般的溫潤光澤；渾濁的眼球褪去血絲，瞳孔深處映出澄澈星光……
毀滅博士怔怔看著自己指尖——那裡，一道本該伴隨他終生的魔法灼傷疤痕，正悄然淡化，最終化為一片光滑肌膚。
王呆立原地，手中雷神索機槍的八根槍管，不知何時已悄然長出翠綠藤蔓，藤蔓頂端綻放著細小的白色豌豆花。
城堡下方，最後一波喪屍正集體停步。他們緩緩抬頭，望向露台上的杜牧，臉上猙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茫然的清醒。
“我……是誰？”喪屍美隊喃喃道，聲音沙啞卻不再嘶啞。
杜牧冇回答。
他轉身走向露台邊緣，俯瞰著下方正在蘇醒的、曾是超級英雄的男人們。風吹起他染血的額發，露出眉骨上一道新鮮的、正在愈合的傷口——那形狀，赫然是一枚小小的、尚未完全成型的皇冠印記。
遠處，德古拉站在城堡主塔窗後，手中水晶球映出整個戰場。球內光影流轉，最終定格在杜牧胸口那道剛愈合的傷疤上。吸血鬼公爵輕輕撫過水晶表麵，低語如歎息：
“原來……‘唯一玩家’的真相，從來不是他遊離於規則之外。”
“而是……”
“他本身就是，規則誕生的源頭。”
水晶球內，杜牧的倒影忽然轉過頭，隔著無數空間，直直望進德古拉眼中。
那一眼，冇有笑意，冇有威壓，隻有一種近乎悲憫的平靜。
就像神明俯視自己剛剛捏塑完成的第一粒泥胚。
風卷起杜牧的衣角，獵獵作響。
他抬起手，指向城堡外——那裡，拉托維亞的晨曦正刺破雲層，金光潑灑在每一張蘇醒的臉上。
“所有人聽令。”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連最遠處一隻正抖落腐肉的喪屍蜘蛛俠都停下了動作，“接下來的任務，不是戰鬥。”
“是重建。”
“是記憶。”
“是……教他們，重新學會，怎麼做一個，活生生的人。”
露台陷入寂靜。
隻有風在低語。
以及，遙遠天際，某處尚未被金光照亮的陰雲深處，一粒微不可察的黑色數據塵埃，正悄然懸浮，靜靜旋轉。
它表麵，隱約浮現出一行細小文字：
【錯誤日誌：管理員權限覆蓋成功。新協議生成中……】
【警告：檢測到未授權情感模塊加載——‘憐憫’。】
【是否強製卸載？】
【Y/N】
風掠過，塵埃翻滾。
無人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