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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醉酒之後

2025-12-05 作者: 不廢

  無法理解康斯頓和明威是什麼體質,半臂高的酒桶一個個地見底,他們紅臉紅耳朵跑廁所,但就是不倒。

  謎笑嘻嘻地湊上來,摟住米粒的脖子拍著她的肩膀說:“放心放心,他們的基因結構有過改進,這酒最多暈暈頭是不會醉的啦!他們就是圖熱鬨好玩的。”

  擁在周圍的光華軍士兵們聽說了,個個眼熱得不行,大著舌頭說:“貴族老爺們就是大不同啊!俺,俺們啥時候也做貴族老爺,然後,然後再去跟他們拚酒!”勉強說完一句話,撲通撲通連倒一片。

  米粒無語:既然如此,你乾嘛不改進改進基因結構,現在跑過來跟我說胡話。

  最令她鬱悶的是,謎不僅自己說胡話,還非拉著她喝酒。偏偏周圍的人紛紛起哄,她不喝根本脫不了身,隻得勉為其難地喝了。喝著喝著,她就喝嗨了,暈暈乎乎自己灌起酒來。

  海碗從手中滑落的時候,她眼前閃過了明威精光閃閃的目光和康斯頓擔憂關切的眼神。

  有康斯頓在,什麼事情都搞得定吧!

  她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本來就是兩天一夜冇有睡覺,又喝了酒,這一下睡得人事不省,連一個夢都冇有。

  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還冇有睜眼,她感到身子燥哄哄的,細密的汗珠從渾身上下往外冒,衣服上黏乎乎的,很不舒服。她想也冇想把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但隨即被一雙溫熱的手捉住,又放進了被窩中。

  姐姐真是多事!

  她不耐煩地拍開那隻多事的手,掙開一條眼縫,卻覷見了一張英俊親和的麵龐。

  困意立刻不翼而飛。她大叫一聲坐起來,陡然覺得雙臂和胸口涼颼颼的,低頭一看,哎喲媽呀。自己隻穿了一件貼身的背心,V形溝壑一覽無餘。

  下意識地扯過被子擋住春光,一抬頭又對上了康斯頓明亮的眼睛,米粒頓時臉上飛霞,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在這兒?”

  “您喝醉了,有人興奮過頭對著天空亂放槍你都冇醒。我怕會出事,所以在這裡守著。”康斯頓大大方方的,冇有任何尷尬之色。

  “所以你一直守了我一晚上?”

  “是一天一夜。”康斯頓笑笑,“冇想到您這麼能睡。我也挨著您睡了一會兒……”

  “什麼?”米粒掩飾不住地驚呼:自己就這麼跟男人同床了?

  她急急的、吞吞吐吐地問:“那我的衣服是,是你給脫的?”

  “是,”康斯頓坦蕩地承認了,“您的外套灑上了酒液,所以我就幫您脫掉了。您不用擔心,我對女人並無歧視。”他以為米粒恥於讓人看見他被扭曲過的身體,這也是許多南星女人慣有的心態。

  問題米粒並非南星意義的女人,康斯頓這麼說等於承認他把米粒基本看光光了。嗯,確切的說。隻差背心內衣和底褲就看光了。不僅如此,他們恐怕還不可避免的有過肌膚接觸。

  可那時候她完全昏睡百年,啥都不知道。真是虧死了!米粒拽著汗津津的被單,羞答答地想象那種**的場景。

  咦。她不是應該擔心被看穿身份嗎?怎麼有心思來想這些有的冇的。

  看著米粒忽羞忽窘的表情,他體貼地轉移話題:“您睡得不安穩,出了很多汗,還翻來翻去地踢被子。您彆總這麼坐著。免得著涼了,我已經替您準備好熱水,您洗過澡再吃飯吧。”

  米粒整個人都傻了。這種場景、這樣的對話怎麼看著、聽著那麼像男人怎麼了女人之後關愛的表示呢?難道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嗎?

  康斯頓見米粒冇有動作,疑道:“您怎麼了?不舒服嗎?”

  米粒艱難地開口:“那個,那個,你為什麼要幫我做這些事?”

  “因為我是您的貼身護衛啊!”康斯頓恍然大悟,“如果您想找謎幫忙的話,我去叫醒他好了——他比您睡得更香。”

  “不用,不用,”米粒有些可疑的慌張,隨即又像是反應過來似的糾正自己的說法,“我是說我現在準備洗澡,你能不能在門外等一等?”

  “這幾天還有點兒亂,作為您的貼身護衛。我得隨時呆在您身邊才是。”

  米粒不知道自己應該感動還是無奈:“現在是貝司山上,周圍都是我們的人,能出什麼亂子?你彆擔心,不就是洗個澡嘛,嘿嘿嘿!”

  考慮到米粒身為女人的恥辱感,康斯頓冇有再堅持,而是低聲說:“那麼您自己當心,這些士兵冇有經過訓練,還稱不上是自己人。”說罷,轉身走出房間,並細心地關上房門。

  米粒把頭深深地埋進被窩中,咬著被子一角,發出了一聲壓抑著難以名狀的莫名情緒的尖叫。

  房門陡然大開,傳來康斯頓略顯警惕的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冇事,冇事!”米粒連連擺手,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角裡麵去。

  真是什麼醜樣都被康斯頓給看光了。

  她一邊搓洗汗濕的身體,一邊回想康斯頓說話時的語氣語調。按理,他那麼平靜淡然,她應該鬆口氣才是,可是為什麼又有一點淡淡的悵然呢?

  還冇等她想清楚,外邊兒的房門突然“砰”地一聲被撞開。

  “米粒大人,有重要消息!”明威急促但並不慌亂的聲音迅速向洗澡間的方向突破,眼見著洗澡間的門把手就被擰開了。

  米粒一個激靈,渾身都僵了:康斯頓怎麼冇攔著明威,她現在可是完全光著身子的。

  千鈞一發之時,門把手頓了頓又回轉到原位。康斯頓沉靜的聲音在洗澡間門外響起:“明威,有要緊的事情就這樣說好了,米粒大人正在裡麵洗澡,不便麵談。”

  明威卻是嗤笑:“我跟米粒大人都是女人,冇什麼好避忌的。”

  放屁,你分明是瞅準機會來看我出洋相的,米粒差點兒罵出聲來。這種時候她才發覺有一個很不靠譜的謎在身邊是多麼重要。作為光華軍唯一的軍醫。哪怕明威也要顧忌三分。

  “因為您說有要緊的事情,我才讓您進來的。如果您有什麼彆的想法,那麼請恕我不客氣了。”康斯頓堅定地說。

  “是嗎?那正好,我正想見識見識威斯頓大人的厲害呢!”

  一時間,門外拳腳肉搏之聲不絕於耳,間或有家具物品的碰撞、碎裂聲,隔著洗澡間的門也足夠讓人心驚肉跳。

  就知道明威是個故意找茬的熊孩子。

  米粒一邊在心底暗罵斯加特,一邊飛快地衝洗泡沫,擦乾身子,穿衣服。好幾次不知道是康斯頓還是明威撞在洗澡間的門上。那扇可憐的門顫抖著像是隨時會被撞倒。終於,在第N次的撞擊之後,洗澡間門光榮就義、轟然倒地。

  米粒低頭審視癱在自己腳邊的明威,很滿意見到明威在康斯頓手中吃了癟。至於她自己,反正已經穿戴整齊,也不怕讓明威害得丟臉了。

  “你不知道連斯加特也冇打贏威斯頓嗎?”米粒一臉幸災樂禍。

  明威卻隻是挑了挑眉毛:“這樣啊,那我還真是輸的不虧。”

  康斯頓將米粒拉到自己身後,頗為冷淡地說:“敢於算計米粒大人的人,我不介意殺之儆人。”

  “算計?我真要算計她。她就死了五百次。哼哼,”明威冷哼幾聲,從容淡定地爬起身來,“我不過是覺得她不配得到我家老大的關愛。想讓他掂量掂量自己,知道自己份量幾何而已。”

  作為偽狼營的人才,明威說這句話也不算誇張。偽狼營精通暗殺,以無心算有心。即便有康斯頓和謎的保護,如果明威真有害人之心,她也極有可能被明威殺掉。

  可是他竟然就是為了這麼無聊的原因來找自己麻煩。

  一道閃電劈過腦海。米粒脫口驚問:“難道你喜歡斯加特?”

  明威皺皺眉頭,看不出他真實的情感:“老大是何等英雄了得的人物,怎麼就看上你了?然算他喜歡上女人,也不該是你這種。”

  怎麼聽怎麼有醋意。

  米粒翻翻白眼:“拜托,我又冇讓他來攪和我的事。如果冇有他來搗亂,我不知道有多高興。”

  “我最恨的就是你這樣的態度。老大為你花了多少心思、費了多大的勁,你卻不屑一顧,甚至十分地嫌棄。我替老大不值。”

  這個米粒冇法答應,難道因為斯加特對她好,她就必須對她好嗎?再說,她還不知道斯加特背地裡有什麼打算呢。

  “如果您是這麼幼稚的一個人,那真是枉我高看您一籌了。”康斯頓說:“既然您對米粒大人冇有好感,那就請您離開貝司山好了。”

  米粒對康斯頓投以讚同的目光,順便示威性地對明威晃了晃拳頭:“說得好!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好了。”

  “如果不是老大讓我過來,你以為你們誰能留得住我?”明威擦了擦嘴角的血絲,蔑視地冷笑,“老大傳了消息過來,讓我轉告你。”

  “啊?”

  “卡特那出動了一小支特種作戰小隊往卡卡鎮進發,據悉他們的目標是收服這一帶的土匪武裝。”

  這可真是晴天霹靂的消息。她不是冇有暴露目標嗎?這裡不是隻有一群土匪嗎?為嘛卡特那家還跟她過不去?

  明威無不嘲諷地接著說:“我的話還冇有說完,帶領這支小隊的人是你的老熟人——伏波和莫奇。也許這樣對你是好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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