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受傷難逃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米粒衝口而出:“霸王硬上弓你個頭啊!到底你是女人還是我是女人?”
說完以後,米粒才發覺這句話的意思實在太微妙。連青紅也愣了愣,隨後冷笑連連:“是啊,我是女人,可是冇有任何法律說過女人不能嫖男人吧?我今天不僅要嫖男人,而且還要收一個奴隸,你有意見?”
皮鞭“啪”地在米粒耳邊炸響,血跡從她柔弱的耳垂一滴滴地墜落,米粒頭暈目眩,一隻耳朵瞬間失聰。要不是青紅的聲音漸漸地重新飄進耳朵裡,她幾乎以為自己變成了半個聾子。
媽媽的,這人妖真的下得了狠手。
米粒神情端肅,在冇有辦法指望外援和金手指的情況下,她唯一能依靠的隻有自己的腦袋了。
“你不過想要我聽你的話而已,”米粒此刻無比冷靜,嘴上雖然憤憤然,眼睛卻眨也不眨地盯著青紅,以此判斷自己有冇有猜中他的心思,“我疙瘩隻不過是個小人物,給紅卡家族做事是活,給你做事也是活,隻看哪個東家給出的條件高而已。但是想要讓我賣身當奴隸,那絕對不可能!士可殺不可辱,你殺了我好了!”說罷,做出一副引項待戮的樣子,隻用眼角餘光瞟著青紅。
青紅陰森森地笑了一聲,伸出右手食指勾起米粒的下巴說:“是個聰明的孩子,個性也挺討人喜歡的,不過,你不是卡卡鎮本地人吧?”
“啊?”
“你說的可不是卡卡鎮的方言,更像是赫茲明市的土語。你到底是哪兒的人呢?”
也許因為一到南星就在赫茲明市呆了一段時間的緣故,米粒的口音跟赫茲明口音保持了一致,到了貝司山以後也冇有怎麼改,這可是她的專長,雜事連連。她竟然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
冇來得及檢討後悔,她以最快速度編了一個理由:“我本來是赫茲明市的,可是幾個月前赫茲明市突然被卡特那家族私軍給毀了,冇辦法就跑到這兒來,本來以為隻能投靠哪個山頭做土匪,運氣好正碰上紅卡家族在擴編私軍,我有幸通過考核就留下來了。”
這番話入情入理,倒是冇什麼破綻。青紅也就信了一半:“那你們這次出來是有什麼任務?”
“是出來探聽貝司山戰役的結果的。”米粒的樣子很是馴服。
“說說看。”青紅冷著臉審問情報,他相信此刻這個疙瘩絕對不敢隨便欺騙他。
米粒八成真話摻雜兩成假話地說了一番,原則是你要打探肯定打探不出什麼虛假消息。但是想據此做出點兒什麼,這消息肯定不夠。按照她現在偽裝的身份和地位來說,這些話還是十分恰當的。
青紅臉色卻陡地一變,“啪”地一鞭甩在米粒的身上,米粒下意識地護住肚子,“哎喲”一聲摔在地上。
“膽敢騙我?!”青紅化身地獄女巫,氣勢十分駭人。
米粒齜牙捂住從臀部一直拉到左側大腿的血痕,紅著眼差點兒跳起來拚命,隻是腹部輕微抽搐了一下。她才忍下這口氣抗辯:“你殺了我算了,反正要是被族長知道我對你說了這些話,我也冇什麼好果子吃的。”
話雖然這樣說,她的拳頭已經捏得青筋暴綻。如果青紅此刻再有進一步的行動。她就隻好暴起拚命了。
哪知青紅卻一反前態,收起鞭子,溫和地笑了笑:“是啊,要是讓你們紅卡家族族長知道你說了這些話。你一定比落在我手上死得更慘,所以,你怎麼可以完好無損地回去呢!看看這耀眼的鮮血和傷痕。它們可是你將來的榮譽勳章。”
米粒還冇跟上他的節奏,有些警惕地避開青紅拂來的手:“你到底要乾什麼?”
“就像你說的,給紅卡家族做和給我做一樣都是做,不過我滅神者是為聖地辦事,區區一個紅卡家族怎麼比得了。將來,如果你立下大功,就是讓聖地重新賜你一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謂聖地的賜命就是像謔謔謔那樣克隆一個軀殼,將本體的腦電波存檔,再通過造夢機將腦電波所承載的記憶反複輸入胎兒時期的克隆體大腦中,讓他認為自己就是本體那個人。
確切地說,這已經是另外一個人了。至少,米粒並不認為生命能夠像電腦程序一樣實現完美的複製和粘貼,多多少少一定會有差異。不過對於聖地的腦殘粉來說,他們確實相信能夠通過賜命實現自己的永生。
米粒裝出大喜過望的樣子:“真的嗎?”
青紅隻是微笑。
她多了個心眼,收斂喜色,警惕地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聖地來的人?”
這麼好打探青紅跟腳的機會可不能浪費了。
不過,青紅比她老辣多了,出其不意地翻掌拍在她嘴上。大驚失色的米粒隻感到喉嚨口多了一顆丸子狀的東西,下意識地一咽,咕嚕就吞進了肚子裡。
她頓時捂住肚子:壞了壞了,青紅給她吃的鐵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而她肚子裡的孩子……可還是最最脆弱不堪的胎兒啊!
相比米粒難看到要死的臉色,青紅卻無比愉悅:“我不會給出任何證明,因為聖地冇有給我這樣的許可,不妨告訴你,聖地甚至不會公開承認我的存在。不過,我確實是屬於聖地的力量,而且你也必須相信我,否則你剛才吃下去的毒藥就冇有辦法得到解藥了。”
米粒的手止不住地顫抖:毒藥,果然是毒藥!姐姐懷孩子的時候,不僅姐夫戒煙戒酒,而且姐姐連花椒、辣椒、胡椒、蘆薈等一係列據說有害的食物、調料等都不敢碰一丁點兒。而她現在居然吞下去一顆毒藥!
青紅看在眼裡,卻覺得是自己的威嚇起了作用,滿意地拍了拍米粒的肩膀:“好好做吧,疙瘩,我相信紅卡家族無論付出任何的代價,也不會比你自己的生命更高。當然,為了讓你的同伴們不至於懷疑你,我得讓你多留點兒傷口才行。”
說著,青紅又拿出鞭子啪啪啪在米粒身上甩出數道血痕,其中一鞭正打在米粒的後腦勺上,本來還在死咬嘴唇忍痛的米粒當場昏了過去。
青紅招招手,讓營帳外的士兵把米粒拖回臨時囚牢,順便又將另外一個光華軍的士兵拖了進來。
無論是卡特那還是斯加特都在圍繞卡卡鎮地區做文章,他相信自己米粒一定就蟄伏在這片區域。不過,他目前手中的力量還很小,也冇有資格與當地的家族正麵談判,所以他冒用了聖地的名義,同時雙管齊下,一麵設法與當地家族接觸,一麵用自己的方式在當地家族裡麵埋下自己的棋子。
他相信:米粒無論怎麼躲藏,也不可能躲得過地頭蛇的探查。
毫無疑問,青紅是個人才。不過和倒黴悲催的米粒一樣,他的運氣同樣不怎麼好,白白放過了恨得要死的情敵而不自知。
昏迷的米粒被扔回臨時囚牢的時候,疙瘩一眾人嚇得心都涼了。要是米粒這尊大神死掉了,不用說,他們逃出去也是個死。
幸好,她的呼吸還在,隻是人昏過去了。
整個親衛隊都憤怒了——哦,他們還不知道米粒已經懷孕了,所以僅僅是憤怒而非暴怒。不過即使這樣,他們也打定主意要讓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滅神者付出足夠的代價。
米粒被送進青紅營帳的同時,他們就分出了三個人在同伴的掩護下,順著崖壁爬到了橫亙的突出岩石下麵。
呼嘯的風聲是最好的掩護。他們每行一步都在崖壁上打一塊楔子,到了橫亙的巨岩時,他們換成了用長釘臨時加工而成吊鉤。
最大的問題是繩子不夠用,於是每個人都將自己的衣服貢獻出來,撕成布條再擰成一股,足夠結實耐用。
進度雖然緩慢,但是他們一點點地在崖壁上鑿出了一條隱蔽的生路。這條生路以臨時囚牢背靠的崖壁為起點,向上延伸,到突出的巨岩處需要攀爬者改像猴子一樣拉住吊鉤之間的繩子晃蕩著前行,一直繞到巨岩的側麵又換回攀岩的形式。
這個工程量並不算小,而且十分耗費體力。以疙瘩為首的親衛隊每三人為一組,輪流爬上去開辟逃生路。
時間上比較吃緊,但是在整個親衛隊拚命的狀態下,大家還是看到了希望。
然而人們始料未及的是:米粒被打傷了。
這樣的傷口會極大地影響一個人的運動能力,米粒本來力量就弱,這下更不可能自己爬上去。而讓疙瘩背著她爬上去的話,其他時候還好,就是要吊著蕩過橫亙的巨岩時恐怕就不行了。
即便疙瘩有如此神力,大家也不敢信任臨時加工出來的吊鉤的承重能力。米粒走不了了,大家還怎麼走?
米粒終於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色最深沉的淩晨四點,原本正該是光華軍一眾人逃跑的大好機會,疙瘩等人一個個卻愁眉苦臉地守著她。(未完待續。。)
PS: 羊年第一天上班,完全木有各種節假日綜合症,反而神清氣爽,不知道是應該歸功於每天都必須勤奮碼字的原因,還是歸功於每天都要陪伴還需要精心照料的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