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返回冬木市
“我可以看一下嗎？”古方問道。
櫻點了點頭：“古方太見外了，有可能的話可以幫我改良改良，這個奇跡轉化完圖紙後，材料的轉化並不足夠，我覺得可能需要降低一下它的功率。”
古方聳了聳肩：“我可不是魔術師，無論是理論還是實踐，我估計跟櫻你差著一兩層樓的高度。”
這麼說著，古方開始翻動這些圖紙。
“果然，單是看著就讓人一陣頭大。”古方發出不出所料的感歎。
隨後，主神的聲音在古方腦海響起。
“奇跡解析……改良……改良完畢。”
古方聽後麵露喜色，主神魔改的能力非常強，雖然不知道什麼原理，但它總能改良各種圖紙，隻是改良的基礎是他的力量。
這一次倒是令古方意外，他得到的竟然是兩份圖紙，一份是魔力改良版，一份是災厄之力與神獄之力改良版。
“弄一個能量核心要拿走我一半的能量，這也太黑心了吧？”古方不禁有些懷疑，雖說接觸到這個世界最重要劇情物品之一的聖杯誕生的奇跡會讓主神的能力增強一截，但這一截的能力增強可不會讓它通曉萬物。
主神：“利用人類古方的力量製造出核心後，其內因為各種人類古方不懂的原理會誕生出災厄與神獄本源，這會讓能量核心在無儘虛空中自主吸收能量，直到達到核心能承載的極限。
並且，有千萬分之一的概率會產生混亂與秩序本源（偽），核心的吸能和儲能能力將提升百倍。”
古方聽著主神的介紹，隻覺得滿滿的加強武器既視感。
“好吧，我知道了，這在惡魔船上安裝一個，我也會很省心。”
將主神改良的圖紙交給櫻，古方便不再多說什麼，交代有事叫他後就離開了。
至於去哪兒，他總覺得自己得為紐約之行收個尾。
……
晚上，古方帶著濃重的血腥氣回來了。
肯尼斯在酒吧吧台處喝著紅茶，看到古方這個樣子，忍不住捂住口鼻：“你殺了多少人？”
古方搖了搖頭：“我隻是清洗了一下這個城市的吸血鬼和教會渣滓外加一些無法無天的野魔術師，他們可當不起人這個稱呼。”
聳了聳肩，肯尼斯也不再多問，本來就隻是單純好奇，古方掩飾也就隨他去了。
古方給自己倒了杯青檸水，加了塊冰後一飲而儘，隨後他咬碎冰塊，問道：“這幾天艾麗絲雅的情況還好嗎？”
肯尼斯笑著點了點頭：“情況很穩定，而且她體內的黑暗意識出奇的不那麼邪惡，我想，有機會找愛因茲貝倫家族購買一具完美的人偶，把她轉移進去。”
“人偶……”古方忽然想到，櫻也是有人偶的，一個叫小古，一個叫小方。
他問向肯尼斯：“櫻的人偶呢？師匠設立的限製應該不會被輕易解除吧？”
肯尼斯：“自然冇有解除，櫻把她們留在家裡照看結界了。”
“這樣啊。”古方又倒了杯青檸水，小口喝了起來。
待過了片刻，肯尼斯忽然開口問道：“什麼時候回冬木市?”
“就明天吧，我今天清洗也是為了這個。”古方搖晃著手裡的杯子，有些懷念地說道：“好久冇到家裡看看了。”
“冬木?”
“不，是我、櫻和師匠生活的那個房子。”
“這樣啊，據索拉說，她把家搬到你家旁邊了，到時候我們就是鄰居了。”
“那回去了記得來我家串門。”
“好的。”
“……”
就這樣，兩個來酒吧不喝酒的男人聊到午夜，肯尼斯被艾麗絲雅勸走，去睡覺了，古方則研究起主神給他的圖紙。
為了照顧水平不高的古方，主神在注釋上下了大功夫，這讓圖紙的頁數多了近一倍，但就算如此，古方看起來依舊很吃力。
就這麼磕磕絆絆看著，等讀完，天已然大亮。
古方把圖紙還原成數據，保存在信息欄裡，然後伸了伸懶腰，叫醒三小隻和櫻後，來到廚房開始做飯。
“師傅，今天是要回冬木市嗎？”間桐慎二扒著廚房周圍高出來的木台問道。
古方把豬排翻了個個，回答道：“對啊，但你的訓練也不能落下……話說，這肉排除了阿爾托莉雅應該冇誰早上吃吧。”
這麼說著，古方手上動作不停，待煎好後，撒上醬汁將它放到了存儲空間裡了。
抬頭，古方看到間桐慎二還在這兒，皺眉道：“早課做完了嗎？學校學習上不好好學，那在這個魔術的世界裡總該認真學習魔術吧。”
間桐慎二縮了縮脖子：“師傅你冇給我安排魔術工房啊。”
“我不是讓你跟櫻用一個魔術工房嗎？這樣櫻還能輔導你，而且肯尼斯也在那兒給艾麗絲雅講課，學術氛圍濃重……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古方麵無表情地說道。
間桐慎二哭喪著臉說道：“可是，可是我跟他們在一起的壓力太大了。”
古方用圍裙擦了擦手，然後揉了揉間桐慎二一頭紫色海帶般的頭發。
“那你應該早點跟我說，我以為這樣對你挺好，知識、老師、榜樣都很全，但忽略了你的壓力了，不好意思。”古方鬆開手，摸著下巴思索道：“既然你在刀術上有些天賦，那就在強體係魔術上下功夫吧，怎麼樣？”
“嗯，可以，但隻學習強體類的魔術，會不會顯得我很菜？”間桐慎二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嗬，就跟現在的你不菜一樣。”
嘲諷了一句後古方繼續說道：“你的魔術資質就在這裡了，就跟我跟你說的衛宮士郎一樣，他隻是學習解析和強化魔術，最後卻成為硬剛各大英靈的英靈，你也可以這麼做啊。”
說到這裡停下，待翻攪了一遍鍋裡的粥後，古方才又繼續說道：“當然了，你覺得我的建議不好，那麼可以根據自己的興趣來，但你最好不要太過反複，不然因為這一事無成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間桐慎二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衛宮士郎混的也就那樣啊，成為了一個清道夫。”
古方敲了敲他的腦門：“你可冇資格說他，彆的世界的你可是活成了人見人打的人渣。”
“……”
“行了，既然你不去上早課，那就幫我端菜吧。”
“哎，好的，師傅。”
……
站在甲板上，古方的目光停留在腳下的大海上，跟自己的體悟、經曆做著印證。
這時耳邊傳來櫻的聲音。
“古方，慎二又不來上早課，你做師傅的得好好說說他!”
古方看著櫻麵前低眉順眼的間桐慎二，拍了拍他的背，讓他挺直脊背。
“總彎著腰像什麼話?”
給他調整好姿勢後，古方回答道：“慎二他在前行的道路上有些迷茫，今天早上在我這裡尋求解決方法。
可是，之前逃課不能這麼算了，記得回去加練，知道了嗎，慎二?”
“是，師傅。”間桐慎二大聲回答道。
櫻嘟著嘴點了點頭，然後牽著古方的手跟他繼續說起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儘管很多都是在說古方不懂的魔術實驗和課題研究，但他還是麵帶微笑，冇有絲毫不耐。
躺在搖椅上感受著微風和柔和的陽光，三小隻隻覺得愜意至極。
瘟疫則是更有情調地品著自己調製的低度數酒，冇有刻意壓製酒意的她臉頰微紅。
這時，白突然問道：“二姐，冬木是古方的家嗎？”
“不是。”瘟疫搖了搖頭，“那個我誕生在那裡的房子才是我們的家，雖然我以前體積太大，隻能躲在古方身體裡，冇有真正意義上在那裡生活過，但我還是喜歡那時候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