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黑貞
待畫麵清晰起來，屏幕上是一片蔥翠，看來是來到了荒野。
羅曼問道：“你們情況如何？”
瑪修先回複過來，觀察四周後說道：“我和禦主狀態良好，並且附近暫時冇有人或者野獸。”
羅曼：“與我這裡觀察一致，你們儘快確定好自己的方位，然後探查關於聖杯的消息，我會輔助你們，希望你們能順利拿到聖杯……有人來了，速度很快，但生命反應並不強，應該隻是一些普通人。”
接著，瑪修提議友好接觸，但是搞砸了，之後用刀背將人打翻，這樣才了解了些有用的消息。
羅曼：“龍之魔女……還是先尋找靈脈作為根據地吧，將召喚陣弄好後，總部也可以更好地為你們提供物資以及人力上的援助。”
瑪修：“我建議先前往城鎮，這樣物資的補充會有著落，而我和禦主也可以安心尋找靈脈。”
藤丸立香這時突然說道：“那些法軍要逃跑了，不如我們追蹤他們前往城鎮吧。”
“嗯，好。”
古方看到這兒，有了想前往特異點的打算，他要去先看一看龍之魔女——黑貞德，簡稱黑貞，看一看她們的力量有冇有被加強，並且探查一下那個世界有冇有魔神柱的陷阱。
羅曼察覺古方要離開後問道：“你要前往特異點了？”
古方點頭。
“在你離開前，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怎麼去?”
“不，是如果你遇到那些法軍，你會怎麼做?”
“很重要嗎？”
“還算重要，算是我對你的考驗。”
“嗬……考驗?如果他們冇抱著殺死我的想法，那麼我不介意像瑪修一樣處理他們，但是如果他們抱有殺意了，那麼抱歉，他們一個也活不下來。”
“可萬一是誤會呢？”
“誤會同感謝一樣，說多了，都會變成很冇營養的詞彙，因此我不在乎是不是有誤會，我不需要向他們尋求幫助，甚至於隻要我想，就能花時間撕開那個世界……所以，他們是不是誤會對我而言並不重要。”
“好吧……一路平安。”
古方轉身，眼前洞開了一道門戶，他從容踏入其中，然後消失不見。
羅曼吸了口氣，伸手將不知道誰放在桌子上的糕點拿起，放進嘴裡咀嚼起來。
不多時，達芬奇走到羅曼身後，問道：“怎麼樣，你覺得他有威脅嗎？”
羅曼聽後苦笑：“隻是幾句話，還不足以讓我對他做出判斷，但是可以知道，他是一個內心很自我的人，而且他有自己想做的事。”
“目前有威脅嗎？”達芬奇再次問道。
羅曼：“目前冇有，或者說對借助他的力量來修複人理這件事上，他是很樂意的。”
“這樣就好。”
“是啊，這樣就好。”
……
特異點所在的天空上，一道門戶洞開，衣服被撕爛，身體上添了幾處新傷的古方從裡麵走了出來。
“比上次前往迦勒底要危險不少，那等到了前往時間冠位神殿的時候，豈不是還冇打就重傷了。”
一邊抱怨一邊換好衣服的古方揮手將一個小型的天空要塞招出。
這座要塞就是古方的地獄號，目前已經看不出它原來遊艇的樣子。
古方飛入其中，來到了控製台與大廳融合的控製廳，看著坐在控製位上瞎鼓搗的瘟疫，他忍不住說道：“那隻是樣子貨，這艘船是直接用意識操控的。”
瘟疫停手，然後一臉不滿。
古方聳了聳肩：“我可冇這方麵的知識，你就算再嘟嘴，我也冇辦法。
櫻去哪兒了？”
“不知道。”瘟疫悶聲道。
古方：“……過來。”
“乾什麼？”瘟疫臉上有些不情願地來到古方腿邊。
古方將她抱在懷裡，說道：“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可以跟我說，你知道的，我不想去也不會去直接看你的記憶，所以，告訴我好嗎？”
“冇有不開心了，這樣就好。”瘟疫蜷縮在古方懷裡，眯著眼睛睡了起來。
這時，櫻穿著黑白色條紋的長裙款款走出，來到古方近前，輕聲問道：“孩子睡了？”
“嗯……瘟疫睡了。”古方摸了摸瘟疫地頭發，然後輕輕把她遞到櫻懷裡，“你先照看她，我去見一個人。”
“嗯，那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哎。”
古方離開後，在櫻懷裡的瘟疫睜開眼睛，說道：“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
古方攔在正在快速前行的一眾人前麵，用氣勢將他們逼停。
“你們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古方，到這兒來是打算跟你們商量一件事……喂，雖然狂化了，但咱們之間的差距，你們應該能清晰地感知到，所以能放下動手的想法嗎？”
古方一手按住長槍，一腳踩在鐵處女上。
“不然，你們的靈魂，我就收下了。”
黑色十字攀附古方全身，無窮多的黑色長槍籠罩天空，一柄巨刀緩緩從雲端伸出……即便是狂化後的英靈們也不自主地退後一步。
古方攤了攤手：“現在可以談了吧，我知道你們對生死看得很淡，但是也不想無謂地去死吧。”
為首的身穿黑色布甲的女性英靈笑著問道：“你有什麼打算？投奔我們？”
“不是，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古方麵色淡漠道：“我隻是想告訴你們，我打算用你們去鍛煉一個人，必要的時候，我要求你們聽我的命令，放心，我大概率不會發布一次命令，所以你們先按照原本的計劃去做吧，哦，對了，彆再製造屠殺了。”
為首的女英靈：“嗬嗬……哈哈哈……你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人在這裡號令我們?你以為你是誰?我要毀滅這個國家，殺死所有的人，徹底將它從曆史中抹去……所有阻礙我的都是我的敵人。”
“黑貞德，黑貞，即便你隻是一個冇有記憶的人偶，我也對你所懷有的恨意感到同情，或者說，更加同情。”古方侃侃而談：“作為一個旁觀者，即便站在你的立場上，我也基本不可能做到你這種行為，但這並不妨礙我認同你的一部分行為。
他們背叛了拯救他們的你，那麼你自然可以對他們報複……”
“那就彆阻礙我。”黑貞嘴角露出刻薄的笑容，“作為報答，我會好好教導你想要鍛煉的人。”
“打斷彆人的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但看在你不太正常的份兒上，我原諒你這一次，再有下次，我就用襪子塞你的嘴。”古方冷聲道：“殺死一個人對他們的報複可以說是極大，奪走了他的一切，但是也奪走了他繼續恐懼和痛苦下去的能力……有時候恐懼和痛苦才最能讓人發瘋，而這也同樣是最好的懲罰，尤其是對於你來說，而他們會以為這是憐憫。”
黑貞露出欣賞的笑容：“加入我們吧，我們是同類。”
“我拒絕，我說了，我隻認同你的一部分，因為我不會傷害無辜者。”古方臉色冷酷但又極為認真地說道。
“你……”
地麵上的眾人在交談，而天上的地獄號當中，櫻和瘟疫正守在屏幕前，看著古方的一舉一動。
“這個是怎麼做到的?”櫻問道：“古方不可能不察覺的。”
“哼哼哼”瘟疫輕笑著，然後說道：“自然是用了一點見不得光的手段，怎麼，打算告發我嗎？”
櫻搖了搖頭：“不，這樣很好，這樣他就像是一直在我身邊一樣，而這也是我看不到的他的另一麵。”
瘟疫皺了皺鼻子，然後說道：“我這可不是用來滿足你奇怪的妄想的，錄下這些視頻來，我打算抽時間遞給大姐和那隻傻狐狸，她們一定很想古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