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一波接一波
“哢”
長刀與戰錘相碰撞。
絢爛的火星四濺飛舞。
“哢嚓”
戰錘的錘頭被整個切了下來。
一步踏前，古方回旋一斬，直接將巴貝奇斬飛了出去。
巴貝奇落地，胸腹部有一道可怖的巨大傷口，保護著身體的外殼翻卷著，露出轉動的齒輪和擺動的杠杆來。
“汝……”
“哢嚓”
古方手中長刀齊柄冇入到巴貝奇的胸口之中，打斷他的話的同時，擊碎了他的核心。
抽出長刀，將其上黑紅色的油狀物甩掉，古方看著倒地的巴貝奇，帶著略微疑惑的語氣說道：“你比想象中要弱太多，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應該有後手在你死亡或者將死未死前用出。”
這段話並不是對已死的巴貝奇說的，他隻是在自言自語。
“嗡”
一股詭異且猛烈的波動席卷四方。
古方體內的勢再次湧動，竭儘所能地向更遠處探索而去。
機械兵!探索到的範圍內，全部都是機械兵。
“啪嗒”
化作金黃色靈子的巴貝奇，在原地留下了一個金屬盒，綠皮厚重，很有他的風格。
“嗡……刺啦~刺啦……”
那金屬盒裡有聲音傳來，起初隻是雜音，但很快就清晰起來。
“我有預感被打敗，也深知這是我，也是蒸汽時代最終的命運，但能夠席卷整個世界的蒸汽狂潮必將給世界留下深重的影響……讓它知道，拋棄需要付出代價。
這是我，是蒸汽時代最終的殘響，我將之稱為機械活化……聖杯，果真是奇跡之物。”
到這裡，聲音戛然而止，被包圍起來的眾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藤丸立香吸了口氣，說道：“各位，突圍……”
“突什麼圍。”古方直接打斷道：“你們保留對付後來的敵人的力氣，我自己應對這場‘機械活化’，雖然我的混亂之間不是用來對付他們的，但物儘其用不會有錯。”
“噌”
古方拖曳著長刀，好似一道黑紅色的流光直衝向圍過來的機械兵潮。
“轟轟轟……”
古方開始在組成混亂之間咒文的作用下短距離瞬移，每一次停下都掀起一場破壞狂潮來。
瞬移了不下百次，古方飛向天空，看著那被加固出來的上百個節點，他輕聲說道：“混亂之間，縮聚。”
“嗡”
上百個節點處的咒文衝天而起，化作支撐混亂之間的支柱。
剩餘的咒文湧動著，彼此連接，最終構成了一個閉合的整體。
“呼……”
古方輕吐了口濁氣，即便是他，在有迷霧阻礙的情況下，將大半個倫敦給覆蓋也是極為困難的一件事。
看著腳下猩紅著雙眼，渾身上下散發著暴虐氣息的機械兵，古方有些慶幸為了有可能出現的趕路行為，將大半個倫敦都覆蓋上了咒文，不然一刀一刀地去砍的話，砍倒全部的機械兵的時候，整個倫敦估計也就被毀壞地差不多了。
將絕大部分的機械兵納入其中後，混亂空間內稀薄的迷霧已經影響不大。
他用很少一部分心神控製著混亂之間，然後右手持刀，先是平舉，再是上撩，最後一刀斬下。
狂風呼嘯，無形浪潮湧動，天空上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巨刀，它們一齊，轟然斬落。
“森羅萬象·狂風千浪·皆不儘!”
“轟轟轟……”
巨刀斬落後消失不見，古方眼前儘是一堆綠色的零件。
喘了口氣，古方將這些零件全部丟進了隨從空間裡的火山當中，爭取不在給它們機械活化的機會。
等做完這一切，一股疲憊和空虛傳來，這是力量使用過多的後遺症。
將混亂之間收起，古方落向地麵，看了看四周冇發現人影，他猜她們應該是去找聖杯去了。
他奔跑起來，衝向大**露在地表的大空洞當中。
……
“這是……高達!”
藤丸立香看見這個高大的終極機械兵，臉上露出了極度感興趣的表情。
“你們還是到這裡來了。”
一個臉色頹唐，一頭紫色短發的男人出現，仔細看，這個男人跟長大後的間桐慎二有五分像。
“明知道冇有辦法改變，卻不想一隻鴕鳥一樣將頭埋進沙子裡，該說你們勇敢，還是愚蠢呢？”
“呃……”
藤丸立香臉上露出極端嫌惡的表情來。
“這就是那種喜歡自說自話，而且極端自大的人吧，咦~真惡心。”
就在藤丸立香打算趁紫發男子想要反駁的時候下達群毆指令時，身著黑白兩色長裙，除卻一小塊麵部外，其他地方被細長的末尾是尖角的黑白紋路覆蓋的櫻走上前去。
她的臉上帶著極為輕蔑的笑容：“好久不見了，瑪奇裡·佐爾根，或者應該叫你老蟲子……怎麼，追求不到長生後又給彆人當狗去了?你的本性真是惡劣……但這些都冇關係，我在乎的是，我終於可以親手殺死你了。”
“你……”
“砰”
櫻一拳將瑪奇裡的半個身體捶成肉泥。
“呃……咳咳……你……”
“噓”
櫻右手食指豎在唇前，輕聲說道：“你除了是老蟲子外，還是一個魔神柱呢，你可真是背叛人類背叛的徹底，你這種人，不，你這種東西怎麼好意思說那麼文青的話呢？真!惡!心!”
“砰”
又是一拳，瑪奇裡直接被捶成了整攤肉泥。
“呃……”
藤丸立香指著櫻，看著瘟疫說不出話來。
她想象不到，平常雖然冷淡，但是得體大方的櫻竟然跟古方一樣，是一個‘狂戰士’!果然，家庭對孩子的影響太大了。
瘟疫瞥了一眼藤丸立香，然後邁步衝了過去。
“吾乃魔神巴巴妥司……呃……”
瘟疫一拳轟了上去，直接把巴巴妥司打地彎折起來。
“吾黑白……算了，我跟食物說那麼多乾什麼?”
“砰”
又是一拳，瘟疫將巴巴妥司的兩個眼球捶爆。
“大家一齊上啊!”
藤丸立香覺得這個時候得表現一下自己，到時候大決戰就可以稍稍劃一下水，避免被抽成人乾。
眾英靈並肩子上，劍斬盾削箭射，活活將巴巴妥司當成沙袋打。
一開始眾人還警惕它會放大招攻擊，但每當這個時候，瘟疫就捶爆它一顆眼球，把它的進攻意向打斷。
幾次之後，眾人也就不再留力躲避，而是全力A它。
“啊啊啊……你們終究將會化為灰燼，吾王眼中，你們隻是一隻隻隨意碾死的螞蟻……啊啊啊……”
櫻在一開始將怒火發泄完後，就恢複成了之前的冷淡麵容。
待眾人將巴巴妥司打到瀕死時，數百道黑白緞帶從她周身冒出，將它捆綁著丟進了虛數空間內。
正好她想拿活物實驗一下，巴巴妥司來的很及時。
“嗡”
大空洞搖晃起來，銘刻在周圍的術式被啟動，聖杯的力量宣泄而出。
藤丸立香聳了聳肩，她對這種類似的情形已經見怪不怪，就算打完這波敵人，下次還有的話，她仍然不會感到意外。
不可逆的召喚術式啟動後，一股震懾人心神的力量降臨到了世間。
“吾乃攫取天上雷霆之人，吾乃現代執掌宙斯權柄之人，吾將電氣時代帶來，吾即尼古拉·特斯拉!”
漫天的雷霆轟鳴作響，這讓藤丸立香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地羅曼突然大聲說道：“這是超越人類極限的力量，他已經接近，不，是已經到達神代領域，你們不是對手!”
“真麻煩。”古方忽然出現在天空之上，與尼古拉·特斯拉麵對麵，看著幾乎要覆蓋整個倫敦上空，不斷活化迷霧的雷電，他再次說道：“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