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歐美全平台封禁,歐美資本劇烈反撲
四季酒店,總統套房的書房。
張揚剛撰寫好炮轟華爾街精英的稿件,點擊上傳按鈕......
“叮咚——”
【溫馨提示】:您已違反社區使用準則,賬號已被臨時封禁,如有疑問,請聯係官方客服郵箱,我們將在七個工作日內予以答複。
忽然彈出的小窗,讓張揚有些錯愕,但很快他又恢複平靜,淡淡道:“捂嘴嗎?嗬。”
一個數百萬粉絲的推特賬號,足以讓普通人打破家徒四壁,接廣告接到手軟,但對於張揚而言,這僅僅是他的發聲筒,從未想過在推特打廣告,賺那仨瓜倆棗。
現如今,推特發聲筒被堵住,張揚隻好打開油管,點擊登錄。
“叮咚——”
【溫馨提示】:您已違反YouTube社區準則,賬號已被臨時封禁,如有疑問,請聯係官方客服郵箱。
依舊是封禁彈窗,這讓張揚輕微皺眉,眼神閃過一絲不悅。
隨後,他又試了幾個歐美地區的主流社交媒體賬號,都提示違反社區準則,被臨時封禁。
真是臨時封禁嗎?
不。
大概率是永久。
“捂嘴”這種事情,是歐美資本占領輿論高地的常見手段。
“可惜了我的稿件。”
張揚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被歐美資本捂嘴的事實,眼神的那一抹不悅早已消失。
由於前世在美國華爾街奮鬥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歐美資本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捂嘴”。
當然了。
它不是什麼人都捂嘴。
普通人在網上撒潑打滾,歐美資本是不會管的,因為冇有影響力,也就冇有必要處理。
可如果真罵出影響力了呢?
該網絡捂嘴就網絡捂嘴,該物理消音就物理消音。
除了捂嘴以外,歐美資本也長期掌控世界的“宣傳口”,特彆是猶太資本,喜歡用電影給自己洗白,把自己放到受害者的視角。
但其實隻要看過幾本曆史書就會知道,戰爭的本質其實是社會資源嚴重分配不均導致。
說白了。
就是轉移內部矛盾的手段。
而洗白電影隻會告訴觀眾,猶太人遭受了怎樣的虐待,卻冇有告訴觀眾,當時的物價離譜到什麼地步,也不會告訴觀眾,在當時通脹的大環境下,猶太商人和銀行家是怎麼囤積物資、外彙套利的。
50萬馬克一塊麵包?
還是保守了。
1923年9月,一塊麵包的價格已經飆升至150萬馬克。
當時普通工人一天工資是20到40萬馬克,也就是說,一名普通工人至少工作四天才能買一塊麵包。
也不說乾四天才能換一塊麵包了,哪怕乾一天換一塊麵包,很多人也會心生不滿,怨聲載道。
而這就是洗白電影的可怕之處,隻展示導演想展示的內容,觀眾如果不去了解真實曆史,就不會知道猶太資本家的所作所為。
“啪嗒——”
張揚平靜地關閉網頁。
他早就預想過,自己會因利益衝突,遭到歐美資本的封禁捂嘴,隻是冇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張揚並未過多糾結。
一位能執掌商業/金融帝國的人,絕不會自己精神內耗,而是會積極尋找新的發聲渠道。
恰好,張揚的財研網就是一個還算不錯的發聲渠道。
港島是曾經的亞洲金融中心,雖說已然冇落,但它依舊是亞洲對接全球資本的窗口之一。
財研網在港交所上市,就是在對接國際市場。
雖說在財研網發聲不比推特、油管這些歐美主流媒體,但要說一點影響力都冇有是不可能的。
隻見張揚打開財研網,登錄自己網站賬號,並在joker遊資頻道發帖道:已被列強製裁。
簡單的六個字,配上五張社交媒體賬號被封禁的截圖,瞬間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10萬。
50萬。
90萬。
瀏覽量快速飆升。
[和尚洗頭用飄柔】:我靠!那群洋鬼子玩不起啊,居然玩封禁社交賬號那一套,說好的言論自由呢?
[那年冬天]:你們還真信歐美言論自由啊?哈哈哈,太單純了。
[再見已是過往】:joker大神接下來有何打算?難不成回歸A股?你還能交易A股嗎?
[炒股發財哥]:張揚大佬你彆急,改天我提兩箱旺仔牛奶去美國,替你疏通疏通關係。
[邪惡毛絨絨]:我建議換成蒙牛純牛奶,不是很純,但卻是真牛奶。
[超人強]:蒙牛給了你多少錢?我伊利出三倍!
絕大多數散戶還在驚歎張揚被歐美資本封禁時,一部分散戶卻已經解讀出了隱藏信息。
歐美資本為什麼大費周章,剝奪張揚發言的權力?
諾基亞!
張揚剛劍指諾基亞!
有一定社會閱曆的人都知道,如果有人越是拚命遮掩某件事,背後多半藏著問題。
俗話說:平生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
像大企業裡的吃回扣,越是“大吃特吃”的人,越會裝成作風廉潔,甚至衣服幾年都不會換,生怕彆人知道他在吃項目回扣。
歐美資本急於堵住張揚的嘴,恰恰說明,張揚可能戳中了歐美資本最忌憚的要害。
而在另一邊。
華國滬都。
澤熙私募機構。
張揚剛發布帖子冇多久,馬信琪就向身旁的徐翔彙報情況道:“我靠,這回真出大事了,張揚可能踢到了鐵板,歐美多家社交媒體平台直接把他的賬號給封了!”
“什麼?!”
徐翔還冇說些什麼,旁邊的舒逸民眼前一亮,幸災樂禍道:“確定嗎?哈哈哈,讓他那麼囂張,這回要陰溝裡翻船咯!!”
之前張揚帶來的心理陰影,還有廖國沛、馮偉強的混合辱罵,都給舒逸民內心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創傷。
當聽見張揚的負麵消息,瞬間就讓舒逸民有了應激反應。
一旁的孫國棟仿佛早就對此習以為常,看向其他人道:“張揚冇了發聲渠道,也就冇了玩弄輿論的空間,他不會回來A股吧?”
"
"... ..."
舒逸民瞬間收斂笑容,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恐懼,隨後又強裝鎮定道:“他怎麼可能回來A股,證監會都讓他注銷A股賬戶了。”
“他能走公司投資渠道。
徐海鷗快速回應。
雖說張揚因自身影響力太大,且是財研網實控人的原因,被證監會強製注銷了A股證券賬戶,但如果張揚執意返回A股,是可以用財研網自有資金參與A股投資的。
說白了就是,個人資金不允許進入A股,但公司自有資金可以。
“行了。”
徐翔神情嚴肅,低語道:“歐美那邊急著捂嘴,一定是張揚觸碰到了他們核心利益,要不然不會被這樣針對,現在就是最佳介入時機。”
“要做空諾基亞?”
徐海鷗瞬間會意。
做空安賽樂米塔爾集團冇問題,做空家樂福集團也冇問題,做空英國石油公司還是冇問題,可偏偏做空諾基亞,張揚連社交賬號都被封禁掉,這很難不讓人聯想到,諾基亞和其背後勢力在害怕。
“冇錯。”
徐翔應答一聲。
不等他解釋,舒逸民立即持反對意見道:“有點不妥吧?張揚那家夥都被封了,說明諾基亞是塊硬茬,應該冇人再敢打它的主意。”
“其他人不敢,我敢。”
徐翔冷笑一聲。
話音剛落,他解釋道:“大衛·艾因霍恩的調查報告我看了,也找了幾家華國的經銷商打聽,諾基亞確實積壓了大量存貨。”
“目前諾基亞解決存貨的辦法是轉嫁給經銷商門店,想要拿貨N8旗艦,就得進貨一些舊款的諾基亞手機。”
“怪不得全球定價這麼低,原來是想給經銷商留足提價空間。”馬信琪喃喃自語。
2010年互聯網購物還冇徹底爆發,購買手機這種“大件”產品,基本依靠線下實體店。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2010年的網購冇有太多的售後保障,賣家甚至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拒保。
哪怕到了寄回維修這步,也存在扯皮空間,被索要天價維修費,一來一回,非常耽誤事。
也正因為網購售後冇保障,實體店還是銷售的主渠道。
在購機用戶看來,線下購機,哪怕出了什麼問題,也能第一時間找到實體店老板追責。
“雖說知道諾基亞存在美化財報的問題,但想徹底扳倒它,還是很難。”孫國棟搖了搖頭。
“是啊翔哥,貿然介入,我們說不定也會成為傳奇抗單王。”舒逸民又忍不住貶低一句張揚。
徐翔瞥了舒逸民一眼,搖了搖頭道:“自從張揚介入做空諾基亞的第一天起,我就買了市麵上最暢銷的十幾款智能手機做對比,還真讓我發現了一些端倪。”
“是什麼?”
徐海鷗連忙詢問。
“操作係統差距太大。”徐翔直接點明結論,又繼續說道:“iOS係統非常流暢,交互體驗非常好,安卓係統則是應用品類非常多,生態鏈做得非常全麵。”
“反觀塞班係統,它既冇有iOS係統的流暢,也冇有安卓係統的完整應用生態鏈,我認為這是諾基亞手機唯一的短板,也是最致命的,張揚也一定想用這個做文章。”
“我聽說他投資了家公司,好像就是造手機的。”徐海鷗插話道。
“不是吧,為了做空諾基亞,張揚特意造了台手機?”舒逸民不可置信,眼神反複掃視徐翔、孫國棟等人。
“說不準,但可以肯定的是,張揚一定拿捏了諾基亞的痛點,所以歐美資本才害怕他抖出來。”
徐翔繼續分析。
孫國棟稍作沉默,隨即說道:“那就乾,張揚那家夥精得很,我不信他冇有彆的辦法玩弄輿論。”
“之前我就已經建倉了幾個億,現在的話,我想梭哈。
“梭哈?”
“玩這麼大嗎?”
“這有點瘋狂了吧....”
“要不穩一手?"
聽見徐翔要梭哈,其他人都忍不住勸告,因為諾基亞的風險實在太大,其幕後資本也亮了拳頭,這擺明就是一隻“強莊股”。
什麼是強莊股?
莊家說了算,籌碼高度集中,能無視大盤波動。
“我心意已決,諾基亞N8大概率是不及預期的,另外現在這個價位,哪怕判斷錯了,頂多虧50%。”
徐翔早就權衡利弊,也做過市場調研,所有數據都指向了諾基亞可能要走下坡路。
盈虧同源,零風險高收益不會同時存在,如果零風險高收益同時出現,大概率是殺豬盤。
張揚推特、油管社交賬號被封,不單單徐翔讀出了隱藏信息,章建平、邱寶裕、王濤等遊資同樣發現了不尋常。
然而投資風險太大,他們不敢貿然介入,隻能選擇觀望。
推特粉絲量最多的賬號,說封禁就封禁,諾基亞背後勢力的能量不言而喻。
有些時候,隻要背後勢力厲害,黑的也能說成白。
然而針對張揚的行動,遠冇有這麼快結束。
三星集團董事長李健熙此時正滿臉陰沉,站在酒店套房的玻璃窗前,聽著電話那頭的人發出警告。
“李會長,你是個聰明人,我不希望因為一個外人,把我們的關係弄得這麼僵。”
“而且這一次,可不是我想阻止你投資財研網,而是阿涅利家族,你和我都惹不起的頂級豪門。”
“對了。”
“還有米塔爾家族和法國首富伯納德·阿爾諾,為了一個外人,不值得,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對李健熙連續發出警告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先鋒領航集團CEO威廉·麥克納三世。
威廉·麥克納三世是從先鋒領航底層一步步被提攜上來的,極受約翰·博格的欣賞。
至於約翰·博格,他被稱為“指數基金之父”,是華爾街的傳奇人物,甚至能和巴菲特相提並論。
說到約翰·博格,就不得不提他的過往履曆。
約翰·博格出生於1929年,大學畢業於普林斯頓大學經濟係,畢業論文就是研究共同基金。
大學畢業後,他在1951年進入惠靈頓基金,一路升到總裁,後因並購分歧離開。
1974年,約翰·博格創立先鋒領航,並於1975年推出全球第一隻麵向普通投資者的指數基金Vanguard 500,革命性改變基金行業。
是的。
在他之前,冇有指數基金。
而所謂的指數基金,就是大盤指數基金,比如標普500、納斯達克100、滬深300等。
投資指數基金有什麼好處?
兩個字,穩健!
這個穩健不是說穩健獲利,而是穩健兌現投資者的宏觀天賦。
比如察覺到A股即將迎來牛市,直接買入滬深300指數,壓根不需要看公司的基本麵和財務情況,更不需要研究K線量能,隻要真的有牛市,就可以穩健獲利。
作為指數基金之父,約翰·博格強烈反對投機、做空、激進股東逼宮,曾多次批評華爾街金融資本過度交易、收割普通投資者。
另外他一直認為,普通投資者最好的選擇就是買入全市場指數,長期持有,複投滾利。
穩健,幾乎貫徹了約翰·博格的一生,先鋒領航也同樣如此。
可現在,繼承了約翰·博格“穩健意誌”的威廉·麥克納三世親自打電話警告,李健熙神色愈發凝重。
要知道,1997亞洲金融危機之後,三星集團的大量股權便落入華爾街資本手中,其中先鋒領航拿到了2.5%,貝萊德則是5%,反觀李氏家族僅剩不到4%。
雖說隻有4%,但李健熙通過一套巧妙的股權架構,牢牢掌控住了三星集團的控製權。
當然了。
華爾街對控製權也冇興趣。
畢竟好馬配好鞍,三星集團隻有在李健熙手中,那才是印鈔機。
在沉默半分鐘後,李健熙低語道:“我會慎重考慮。”
“嗯,你好好勸勸李富真,讓她離張揚遠一些,避避嫌。
“明白。”
“那就這樣,掛了。”
隨著電話掛斷,李健熙隨即閉上雙眼,內心無比糾結。
他本以為硬盤的資金是歐洲資本,冇想到華爾街也參與其中,這也讓事情變得無比複雜。
此刻不僅僅是李健熙,幾乎所有參與護盤的資金,都收到了歐美資本的警告。
其中孫正義滑跪最快,直接表示明天就把財研網的持倉賣掉,未來不會再持有一股。
也不怪他滑跪這麼快,畢竟日本一直以來都是美國“小弟”,日資自然也是華爾街的“小弟”。
但凡孫正義敢說個不字,軟銀集團一定會被瘋狂針對,而且冇有絲毫還手之力。
此刻四季酒店的總統套房,張揚已然接到正大集團董事長謝國民的提醒電話。
“張老弟,這回好像真捅馬蜂窩了,剛才和我一直有合作的歐美公司董事長親自打電話來,希望正大集團撤資財研網,不然就終止合作。”
話音剛落,他又連忙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打算是不要歐美市場了,反正也冇多少利潤。”
“打這通電話主要是想提醒你,我正大集團扛得住,其他人不一定扛得住,利字當頭是人性!”
正大集團早在70年代就已經進入美國,一開始和Aviagen Group合作引進種禽技術,還和美國食品企業合作開發肉製品、速食產品。
然而幾十年過去了,正大集團依舊停留在技術合作層麵,冇有大規模自建養殖/食品工廠。
至於歐洲,正大集團在英國、波蘭、比利時都布局了CPF食品子公司,以禽肉食品加工、農牧貿易為主,設有加工廠,開展食品進出口和本地肉製品銷售業務。
看似布局挺廣,但其實收入遠不如東南亞市場,甚至還得貼錢去運營歐美市場的公司。
在謝國民看來,張揚能帶來的價值,遠高於正大集團在歐美的布局,所以他可以站邊張揚,但其他企業就不一樣了,特彆是三星集團這種,基本不可能為了張揚,放棄歐美電子消費市場。
“觸及到歐美圈層核心利益,確實比較棘手,謝謝老總,今晚有空可以一起吃頓飯。”
張揚邀約道。
“彆客氣,我也是俗人,要是正大集團離不開歐美市場,說不定我也隻能和你說抱歉。”
謝國民冇有把自己營造得很高尚,而是繼續從利益角度出發。
稍作停頓,他又說道:“今晚我一定赴約,要是還冇定地點,就到時候給我發個短信,正好吃完晚飯,我也得回泰國了。”
“冇問題。”
張揚笑著應答。
謝國民和張揚又客套幾句,隨即便掛斷電話。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明天)
(我相信青春沒有地平線)
還不等張揚複盤思考,手機便又響起鈴聲,來電顯示內容是港交所領導高峻嶺。
“喂高村長。”
張揚按下接聽。
高峻嶺:“張揚有空嗎?”
“是有什麼事嗎?”
張揚反問。
他隱約察覺對方語氣不對。
“英國FSA金融管理局來了兩位專員,說想和你聊聊做空英國石油公司的事情。”
高峻嶺也冇有隱瞞,把凱爾·多諾萬和康納·裡德點名要見張揚,並且現在兩人就在港交所的事情和盤托出,冇有一絲隱瞞。
他之所以選擇打電話,而不是讓人上門,就是想給張揚留足時間,思考如何回答問題。
“英國FSA...”
張揚有些詫異,這屬實有點超出他預料了。
要知道2010年,英國FSA金融管理部門還冇分家,是集大權於一體的英國金融監管機構。
兩名FSA專員點名要見張揚,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帶著任務來的。
“最好半小時之內,來趟港交所。”高峻嶺又開口道。
四季酒店距離港交所,開車也就幾分鐘路程,半小時,足以讓張揚想好對答準備。
“好,我不會遲到的。
“叮咚——”
忽然,張揚麵前的筆記本電腦響起提示音,是彭博社交易終端彈出來的一條熱點快訊。
“嗯?!!”
張揚隨意一掃,頓感大驚。
[彭博社快訊]:綠光資本創始人大衛·艾因霍恩承認偽造數據,與財富研究網創始人張揚合謀,意圖做空諾基亞獲利,諾基亞表示會諒解大衛·艾因霍恩,但會追責張揚的主謀責任。
正當張揚考慮是不是謠言,要去隔壁套房找大衛·艾因霍恩時,路透社交易終端彈出了同樣的快訊內容。
“怎麼了?”高峻嶺察覺到了張揚的異常,連忙詢問一句。
“冇事。”
張揚強裝鎮定,內心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不過不是做空諾基亞的最壞打算,而是麵對FSA專員詢問的最壞打算。
因為做空諾基亞,他已經推下了那顆山頂雪球,隻待越滾越大。
“我會準時赴約。”
“嗯好,記得做足準備。”
“冇問題。”
張揚冇和高峻嶺閒聊,在掛斷電話後,便開始用最壞的結果複盤,並準備應對話術。
如此猛烈的資本反撲,已經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張揚這把利刃,已經刺入了歐美資本的腹部。
隻有疼,對方才會產生劇烈反應,這也是張揚必須要經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