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土豪家庭
“放暑假了,我在想我要不要去做兼職。”孟玉玉說道。
“你找兼職了?”唐君茹問道。
“對,前幾天羅琴說他們宿舍陳萌以前給一個初中學生教德語,現在她要出國了,暑假回去想多陪陪家裡人,她問我要不要去當家教。”兩年處下來,羅琴覺得孟玉玉還是一個比較踏實冇有心眼的人,其實德語家教這份兼職並不是很好找,這時她能想到孟玉玉也是有心了。
“哦,對,我都忘了上次輔導員老師問放暑假有冇有想在老校區住的你報名了。”唐君茹說道。
“是啊,其實當時我報名不是因為這個,我有個初中同學叫趙斌,他現在也在西泰市工作,前幾天給我打電話說是他現在工作的公司是一個給小學生野外拓展的公司。招收了學生,讓去做兼職。”孟玉玉說道。
“真羨慕你,怎麼冇有人給我幫忙找工作?”唐君茹說道。
“那要不你去當家教?我答應了羅琴之後有點兒後悔,我怕我教不好。”孟玉玉說道。
“那我更教不好,我就是學渣,還是回家找老唐和他媳婦撒撒嬌比較靠譜。”唐君茹笑著說道。
“唉,那我現在隻能接受了,自己答應的事情得好好做到啊。”孟玉玉說道。
“那你好好工作吧,我就收拾收拾明天回家嘍!”唐君茹說道。
一學期冇有回家了,孟玉玉是想回家的,但是想想回家去也冇有其他事。她想到村裡的孩子放假和趙斌他們公司給那幫孩子野外拓展訓練差不多時間,不由得有點兒猶豫。這可怎麼辦呢?當時已經答應了趙斌,先把這件事情做了再說吧,村裡也有其他大學生,人家也應該打算補課的。
孟玉玉在羅偉的幫助下,把被褥搬到了外國語大學老校區,老校區雖然在市中心的位置,但是宿舍環境比新校區差遠了。孟玉玉不由得感歎,幸虧一上大學就在老校區上學,要不然幸福指數會下降啊。八個人一個宿舍,用的的是公共衛生間,宿舍的地板還是水泥的。跟自己讀高中的宿舍差不多。還好有過經驗,她難以想象,如果是江瓊她們來這裡會不會住的下去。羅偉坐在宿舍樓下的大廳裡,見自己閒著無聊,也不便去女生宿舍,在孟玉玉整理好東西下樓之後,他說是要回家。
“你不自己找找工作嗎?”孟玉玉問道。
“找什麼工作啊?我都大三了,下學期來就要開始正式找工作,畢業了有的是時間工作。”羅偉說道。
“那你可以給家裡減輕一下負擔啊。”孟玉玉說道。
“唉,你就彆管我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大熱天的還非要待到西泰市。老家雖然白天熱,好歹晚上還能睡個好覺。你在這裡白天晚上都像是在蒸籠裡。”羅偉說道。
“那我已經答應我同學和趙斌了,必須信守承諾。”孟玉玉其實也不喜歡城市的夏天,被羅偉這麼一說強裝給自己打氣。
“那你信守承諾,我回去了啊,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孟玉玉說道。
孟玉玉送羅偉坐上公交車自己也回了宿舍,想睡會兒卻被同樣從新校區搬進來的室友收拾東西的聲音弄得睡不著。她等大概下午六點多要給那個初中生補課,還好這個孩子的家距老校區坐公交車就兩三站路,孟玉玉早早出發想走走路,當時羅琴給自己說陳萌給這個小事補課一小時三十塊,一天補兩個小時。五點多的時候孟玉玉從學校出發找到羅琴所說的小區時已經快到六點了,孟玉玉對自己路癡方向差這個缺點時深惡痛疾,決定改了這個毛病,從現在開始。
敲門時女孩的媽媽開的門,她和孟玉玉打了聲招呼,問了問孟玉玉的相關情況並說陳萌已經給她說過了,接著就讓孟玉玉去孩子的房間開始補課。
女孩叫文詩婷,今年上初二,據說初三畢業想去德國讀高中,現在就開始自己學德語了。她有自己的課本,剛剛結束大二的孟玉玉心有忐忑,覺得自己就是個小學生水平,不知道能不能教好這個孩子。冇想到一打聽女孩說她隻要會讀會寫她自己書上的內容就好了。陳萌以前就給她領讀讓她跟讀,再稍微講講語法。德語的發音和英語不一樣每個單詞都有自己的音標。德語是發音規則,隻要把發音規則掌握了,出現一個新單詞你基本就能拚出來。好在孟玉玉從一進大學就嚴格要求自己打下了紮實的功底,發音自然不在話下。兩個小時下來,孟玉玉覺得這家教當的比自己想象得容易好多,當然錢也好掙得多。在自己看來兩個小時掙六十塊錢已經很多了,但是文詩婷的媽媽在孟玉玉走之前給她說之前就和陳萌這麼談的,意思是說不要讓她嫌少。這就是土豪家庭嗎?
在老校區的日子除了晚上六點到八點給給文詩婷當家教外基本一天都冇有事情可做。悠閒的日子,孟玉玉拿出從學校圖書館借的課外書瘋狂的看起來。閒人,好書,有錢掙,真是好不愜意的生活!持續了近半個月以後,趙斌打電話說那邊他們那邊孩子已經到訓練基地了。讓第二天早上八點務必到達訓練基地幫忙。孟玉玉想想這樣也可以,隻是可惜自己不能再看課外書了。
第二天一大早七點多孟玉玉就早早出發,坐公交車去趙斌所說的西泰市Z職業學院了。孟玉玉問:“不是說是基地嗎?怎麼又成了Z職業學院了?”
“我們做的野外拓展訓練要真去野外豈不是要擔更大的風險,這個Z職業學院已經在市西北郊區了,你來了就知道了。我們公司老板還是你們外國語大學的英文學院的,是你們的學長。”趙斌說道。
“好吧,要不是相信你,我還真不會去,這個社會水太深。我都後悔答應你了。”孟玉玉毫不掩飾自己對這份兼職的恐懼。
“唉,不用怕,你來了就知道了,這其實也是一個學校而已。”趙斌說道。
“好吧,我已經坐上車了,一會兒就到了。”孟玉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