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羅偉找到工作
大三的第二學期一如既往,路程最遠的孟玉玉第一個到宿舍,陸陸續續室友總算到齊了。江瓊毫無例外地收拾好東西以後還是在抱著她的小說看。
“喲喲喲,還在想人家任一博呢!你看哭得稀裡嘩啦的。”蔣珊珊望著江瓊,“簡直是情癡!”
“誰想他了?小說這個情節太感人了,你來看看。”江瓊拿起書要給蔣姍姍看。
“我才不看呢,想他就是想他了,裝什麼裝,反正我又不是孟玉玉,不會義正言辭地——取笑你。”蔣姍姍說道。
“哼,還真冇有,好像我的世界除了他就冇有男人了一樣。最近我同學給我介紹了一個咱學校學日語的同學,和咱們一級,我們在聯係。”江瓊說道。
“那是好事啊,你終於要走出來了。”蔣姍姍說道。
“是好事也不是好事,他家是南方的,距咱們這裡太遠了。以後要是結婚的話得遠嫁,我家就我一個孩子,我爸媽怎麼辦?”江瓊說道。
“你想得可真多!”蔣姍姍說道。
“不是我想得多,自從我成年以後我爸媽就很嚴肅地說了這件事情。他們倒不是不同意我找外地的男朋友,隻是我們談到過這個話題,有人給我介紹這個男生的時候我也想了很多。”江瓊說道。
“主要是愛不愛吧,感覺你內心還不夠堅定。”蔣姍姍說道。
“可能吧,不過我還真的冇有時間談戀愛了,兩天內看完這本書之後我就要開始準備考研了。”江瓊說道。
“那可惜了學日語的帥哥了。本以為可以開始呢,怪不得我那會兒看見你在樓下和一個男生說話。”蔣姍姍說道。
“就是在網上聊了幾天,今天開學他說來見見我,約我去吃飯,我冇有答應。聊天還好,一見麵就完全冇有感覺了。”江瓊說道。
“還真冇戲啦?”唐君茹說道。
“茹爺,你還是好好看你的視頻吧,我不談還不是有人陪你嘛。要不然顯得你一個人多孤單的。”江瓊說道。
“好吧,我謝謝你。但是不需要!”唐君茹說道。
“你需不需要我都得先單著了,我爸就喜歡曆史,我從小受了爸爸的影響,也比較喜歡曆史。上了這幾年大學,我覺得我對外語實在不感興趣,我決定跨專業考研,以後當個曆史老師。”江瓊說道。
“你打算的還真早,我都不知道我將來做什麼呢。”江姍姍說道。
“我這學期得好好準備一下嘍,這學期開始辦理出國手續,我大四打算去德國F大學留學一年。”唐君茹說道。
“你不說這話我都差點忘了。我們宿舍又少一人。心酸!”孟玉玉說道。
“我下學期才走,一年以後就回來了,我是肯定不會在國外待久的,畢業回來找工作,我們還是可以經常見麵的。”唐君茹說道。
“所以,玉玉姐,就剩我們兩個將要找工作啦!”蔣姍姍說道。
“其實我還冇想好要找工作還是要考研。”孟玉玉黯然道。她很想繼續讀書,但是考慮到家裡的情況她覺得找工作才是她當下最好的選擇。
……
返校的羅偉在緊張地翻閱著學校官網上的招聘信息。一遍又一遍,畢竟他的專業是這個學校很好的專業,工作是肯定能找到的,就看是什麼樣的單位來了?
上學期有個安川市的水利建設公司來西泰市理工大學招聘,羅偉因為駕校練車而錯過了麵試一直悔恨至今。同宿舍的陳宇濤倒是麵試上了這家公司,陳宇濤的老家在外省,但是他說他並不想回去,因為很小的時候自己的父母已離異,爹不管娘不要,自從高中時奶奶去世後那個家已經不是他的家了。他要找的工作除了老家那裡隨便去哪裡都可以。這倒是合了陳宇濤的心意,這幾天他在宿舍打遊戲打得很起勁。
終於,等待中的羅偉看到了希望,春招開始了。一家家公司都來進行校招。羅偉仔細得準備著簡曆,想象著麵試官要問的問題。當然也有兩三家麵試通過的,羅偉打電話和孟玉玉商量。
“有三個公司向我拋了橄欖枝,但是冇有一家是距家近的。”羅偉說道。
“那怎麼辦呢?要不就先簽了吧。”孟玉玉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看這個北方水利水電第二工程局所在的省和咱們的省挨著,就選這裡吧。這是最近的一個了。”羅偉說道。
“那就選這個吧。”孟玉玉說道。
“隻是,要委屈你了。我們要異地。”羅偉說道。
“我畢業以後也把工作找到你那裡吧。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孟玉玉說道。
“要是能這樣最好了。不過這個公司總部S省在我們鄰省。我們做工程的應該不會待在總部,都是跟著項目走的。”羅偉說道。
“現在先不說這個了,能找到工作就好。”孟玉玉說道。
“你是不懂,在那裡傻開心。現在我還在西泰市。以後我們真的異地了,我們會麵臨很多問題。我們學長給我們說過他的親身經曆。”羅偉滿懷憂慮。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至少現在簽了你不用為工作的事情發愁了吧。你看你從上學期末到現在都是愁眉苦臉的。現在總算有個去處了。”孟玉玉說道。
“也冇有辦法,我先簽了吧。”羅偉說道。
羅偉的工作有了著落,孟玉玉的心情也輕鬆一些了。但是這學期的學習任務確實更重了,課程裡麵有一門叫同傳口譯的。很多同學對這門課叫苦不迭,常常,本來課程是老師邊說德語學生邊說漢語的或者老師邊說漢語同學邊說德語的,奈何等到老師說完了一段話,口譯的同學硬是一臉懵。
孟玉玉覺得自己學得很吃力,她原本想著自己畢業以後可以從事口譯方麵的工作,但是此時她覺得這個目標太大了。雖然自己天天練習聽力,但是要在瞬間把一門語言翻譯成另一門語言,太難了。她意識到自己不僅僅是聽力不夠好,是知識儲備和見識麵都不夠!她努力地提高著自己。
直到快要學期末她終於承認了一個現實,很多事情是強求不來的。同傳口譯需要的人才水平是自己費儘力氣也難以達到的高度。對於她,很多時候承認自己不可以比承認自己可以還要艱難一些。在她身上深入骨髓的自信和自卑並存。但是,現在,經曆了一些事情,看淡了一些,倒覺得很多時候隻要儘力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