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雷公電母
再後頭,這雪蓮釀就成了這天山的招牌,不管天上的哪個神仙做個壽,娶個親啥的。
碧蓮姑姑都送那個酒,再後頭,各路好喝兩盅的神仙就紛紛來這仙山上討酒。
這天山的門檻都快踏破了,這夜白忙得衣帶漸寬,也趕不上那討酒的仙人。
後頭碧蓮姑姑就下令關了那仙門,閉門謝客,說這酒從今後都不釀了。
按碧蓮姑姑的話來說。
“咱們芝娃兒隻適合做一個美美的仙女,不是一個釀酒的仙倌,把我們芝娃兒累倒了如何了得。”
那酒夜白還是釀,隻是釀得少了,夠天山的一眾仙女們喝就好了。
存下來一些,送給長洲紫玉她爹娘哥哥姐姐們一些。
再存下來就放在北山下麵的雪洞裡麵,時間一長,那酒味更加醇香。
那天,夜白就從那雪窖掏了兩壇子下來,駕了朵雲直奔天庭雷神的大門前。
那雷神開了門,見到夜白,當場現了鳥相,撈了那雷錘就要往夜白頭上劈了下來。
幸得他隔壁住的電母娘娘,一手給那雷錘給抬了起來。
“雷公今天是咋子咯,欺負一個小女娃娃算哪門子英雄好漢。”
都說了不管是凡人,還是仙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夜白立馬梨花帶了雨,一副楚楚可憐之相,惹得一眾過路的仙人紛紛將這雷公好一頓批,說他仗勢欺人。
雷公空長了一張嘴,氣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揮了雷錘將那雷公府牆麵給砸穿了一個洞,從那洞裡看過去,直接就是電母的前院子。
電母就火了,當場就跟雷公乾起了仗,這兩個打起來冇完冇了,那天庭頓時電閃雷鳴。
夜白就覺得今兒個是一個諸事不宜的日子,將那雪蓮釀往那雷公與電母的門前各放了一壇。
又咬了小手指,在那雷公的壇子上寫了一句話。
請雷公大人有大量,原諒小仙們不懂事,還請雷公有空往天山與姑姑喝兩盅茶。
寫完趕緊就要溜了,冇有想到也才拐過牆角,那雷公電母兩個人又打了回來。
這場架乾得快當去得也快當,也不是夜白好奇,倚在那牆角想看一看,這事還有冇有回旋的餘地。
要是那雷公砸了她的壇子,那就半點機會也不給了。
若是喝了她的酒,俗話說得好,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短。
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那天夜白看到的結果就是,那雷公與電母各人拿了一壇子酒回了自己個的府邸。
片刻之後,夜白就看見那雷公將他與那電母府邸之間的那一道牆直接給轟倒了。
於是夜白就看到了一副相當和諧的畫麵,那雷公在那電母院子裡頭的花架子下麵的桌子上,與電母兩個對飲上了。
嗯,有戲了,看來以後天山的仙人那雷應該少挨一點了。
冇想到,這雷公喝了她的酒,還是不買她的賬。
那雷照樣劈得一回狠過一回的。
這,是啥子操作。
她到要看一看究竟是啷個一回事。
又到那北山的雪洞裡掏了兩壇子酒去了天庭,敲開了雷神家的大門。
雷神看到門跟前的是夜白,當場將一張黑臉給嚇出白色兒來了。
連連擺手讓她快閃的意思,夜白不明所以,既然來一趟,這酒當然得送到了。
將那兩壇子酒往那雷公麵前一放。
“雷神爺,這是咱家姑姑交待送給您的雪蓮釀。”
這雷神爺驀地跟抖起了擺子似的,深身的黑肉一陣亂舞過後。
夜白看清楚了,他身後站著的正是那電母娘娘。
“好你個雷哈兒,居然還敢背到我跟那碧蓮妹兒有來往,今兒個看我不電死你個哈兒才怪。”
揪了雷神的耳朵一腳將那大門給踹上了,獨留一臉錯愕的小夜白。
片刻之後,就聽到那院門裡頭雷公殺豬般的吼叫。
門外頭,一眾小仙姑路過。
“瞧,怕是這電母的醋壇子又打翻了,這雷公怕是有得受了。”
“可不是,估計得電個百八十回的才算得。”
小仙姑偷笑著走開了,夜白好像明白是咋回事了。
自己這是好心辦了糊塗事了。偷摸溜回了天山,這事對誰也冇有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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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萬物皆有緣,緣起緣滅,左不過是讓人感慨萬千的兩個字——相遇。
當然這相遇一定得恰逢其時,若不逢時隻能是路人甲的那一種,若是正當時,必定要來一回蕩氣回腸,時光流轉的故事。
這個大冬天的,這天山跟個冰雪世界一般,那紫狐狸還在那亭子裡頭睡得個香,一點都不曉得這個時候變了個天了。
就連這一記響雷都冇有將她給吵醒,好一隻冇心冇肺的紫狐狸啊!
夜白也不曉得緣分這個奇妙東西卻在她拚命種雪蓮的時辰來臨。
夜白正在收工之即,這一道雷給劈了下來,正好劈在她那才將將翻出來的一地雪蓮之上。
這雷又好像跟那雷神劈得不大像,好似有個什麼東西從那一道雷裡遭劈下來了一般。
暗摸摸地瞧不大清楚,好像看到一個烏漆麻黑的東西在那片雪蓮之上滾落而來,那一地雪蓮不光遭了雷劈,更是遭這個黑東西碾壓過後,冇得一朵完好的了。
話說,那一道黑東西落下來的時候,天色又傾刻之間恢複了原樣。
哇靠!眼前之影像相當令人震撼。
那天現了原色,整個雪山又是一片潔白,當然,除了夜白跟前的那一地的雪蓮,烏漆麻黑地看不出來色兒之外,在那不遠處的雪地上,一個人躺在那雪地之中。
夜白嚇了一跳,怕不是瑤池宮裡某位小仙姑曆劫遭雷劈死了吧!
忙奔了過去,好家夥,這是個啥操作。
此人卻並不是那瑤池仙宮裡的仙女,因為仙宮裡頭並冇有半個男人存在。
而這個被雷劈得焦黑的人雖說那個頭都被雷劈冇了,但還是看得出來,那高度,那四肢,明顯不是一個女人的屍體。
說他是一具屍體並不稀奇,一個連頭都冇有的人,不管他是仙人,還是凡人,還是某個妖,或者某個有天大本事的魔,都不可能還活到起的。
更何況此人四肢百骸都一片焦黑了。
當然,他是哪個,夜白瞧不出來。
夜白此時的關心目標不是這個冇了頭的男人,她關心的是她夜以繼日種下的雪蓮花,眼看著開春之後就可以收割了,這下子,完全出脫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