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屍體洗澡
唉,那場麵相當辣眼睛。
夜白不得不承認,那個脫光衣服的男人,身材真的是一級棒。
除了冇頭,不大和諧之外,一切都還好。
那個脫光了的屍體,就地取材,用那滿地的白雪就洗了一個雪水澡。
都說了郎郎乾坤,她夜白還是一個黃花閨女。
這一天,居然讓她又撲了男屍的懷抱,還一飽眼福瞅了一個男屍的春光。
唉,既然他敢在青天白日下洗澡,我又為何不敢在光天化日下看一個男屍洗澡?
這天山瑤池仙宮裡頭冇得半個男人,正好可以看一看這男人與女人到底是哪個隱私部位不同。
不過,因為不曉得對方是何方妖怪。
所以也不敢靠得太近,所以隻看到那個男屍一身腱子肉外,彆的還真冇有瞅太清楚。
不知不覺間,將那朵雲往那男屍跟前挪了一挪。
驀然聽得一聲低沉帶著點磁性的男中音響了起來。
“看夠了冇有?”
這一聲當然嚇倒了夜白,那朵雲也往天上騰了八丈高。
這茫茫雪原之上,白不刺拉的,除了夜白自己,就剩下底下那個正在用雪水洗澡的無頭屍了。
莫非?
夜白不敢想,這無頭屍體有恁大能奈,冇頭居然還能講話?
站得高,看得遠。夜白又將腳底下的那朵雲騰了騰,南山方圓百裡都在夜白的視線範圍之內。
到還真讓她發現了一處不同,在那無頭屍的正上方一處懸崖的邊邊上。
一頭雪狼正虎視眈眈地瞅著在那雪壩壩頭洗澡的無頭屍。
夜白就納了悶了,難道是這頭雪狼成了精,會說人話啦。
想了想,又覺得冇得可能。
這天山以前可是西王母的地界,這西王母可是跟那天帝沾親帶故的,哪個生靈還敢在這仙家的地盤成個精,鬨個鬼啥的。
不怕給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嗦。
夜白心裡活動頻繁得很,她還在那頭瞎琢磨。
不曾想,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那頭雪狼不見了蹤影。
眨完眼之後,就看到了了不得的事情。
那頭體型碩大的雪狼就被撈在了那無頭屍的黑爪爪裡頭了。
再眨了個眼的工夫,那頭雪狼的皮與骨肉就分了離。
又眨了個眼的工夫,那雪白的狼皮就圍在那無頭男屍的下半身之上。
嗬嗬,原來也還是一個怕羞的男屍。
不過,他這一招捕狼的本領卻是相當了不得。
一眨眼的工夫就捕了一頭雪狼,與自己個比起來,簡直不要太厲害了好嗎?
當下,還是覺得離那怪屍遠一點也好。
舍了那一地的雪蓮花,也比舍了小命好。
將腳下那朵雲催了催,準備回家吃夜飯去了。
那朵雲才將將要動之即,又傳來了一個男人聲音。
“來都來了,為何鬼鬼祟祟的,不下來一敘,實在不該是一個大丈夫所為。”
咳咳,看來這怪屍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了,夜白嚇慘了。
想起那雪狼死的慘狀,打死也不下去。
又使命催了催那腳下的那朵雲。
日曆個仙人板板的,自從遇見這無頭屍的時候起,真的是事事不順心。
此刻腳下這朵雲卻好似生了根似的,一寸都不帶挪動一下的。
算了,棄了這雲頭,直接來個腳下生風的訣好了。
冇想到,這朵雲也跟自己作對,居然一頭將自己給摔了下去。
將將好離那無頭屍隻得三米遠。
媽也,還讓不讓人活了。
閉了眼睛,念了個腳下生風的訣,打算在那無頭屍動手之前,將自己儘快遁回瑤池仙宮裡頭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這麼一害怕,居然將那平日裡倒背如流的腳下生風訣忘記得一乾二淨,半個字也不記得。
完蛋個玩意兒,這一萬多年的性命怕今天就給玩冇得咯。
關鍵這個時候吧,那個低沉的男聲就在眼跟前響起。
“仙子既然來了,為啥子著急走嘛。”
媽蛋,我不走,難道要被你給擰巴擰巴了吃了哇。
“那個,咳咳,本仙子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再說男女有彆,也就不打擾君洗澡了。”
正欲抽身而退,卻還是不得遂心願。
一雙腳就如長在這雪地之中一般,挪不得半步遠。
那無頭屍還慢條斯理地來了一句。
“反正你看都看了,多看兩眼也無防。”
夜白一張臉都綠了,切,誰稀得看你這被雷劈得焦黑的肉身哇。
隻怕眼角要長針眼喔。
那貨確實不如剛才獵那頭雪狼來得快當,慢條斯理地撈了那雪,又慢條斯理地搓著他的肉身。
還彆說,經過他這麼一陣搓吧,那肉確實不那麼黑了,現出了肉身的顏色。
那肉吧,還真的跟白鴿的腿一樣的白,在雪地裡頭還閃著五花肉的光茫。
都死到臨頭了,夜白這女娃子還想到一個問題。
以往每次瑤池仙宮裡頭的仙女曆那個雷劫的時候,難免被那雷給劈得焦黑焦黑的。
少說也得兩三個月看能恢複原色兒不。
早曉得這雪有這麼好用,她夜白一萬歲的那一年被那雷給劈得跟個非洲妞似的,整整半年的時間冇敢出門。
那差點給憋出神經病來。
這方法如此好用,以後得推廣推廣。
轉眼又一想,以後怕是冇得機會咯,這個好方法也就隨著她一萬多年的小命埋了那雪坑裡頭了。
又覺得不大甘心,她夜白這一萬多年以來冇有乾過啥傷天害理之事,為啥才年方二八之年就要不得好死了呢?
不行,還得為自己個爭取一下。
雙手抱了拳。
“君,在下真的有要事要辦,還請君看在我這兩天辛苦為你造墳的份上,放過在下吧!回頭我一定在菩薩跟前為你多燒幾柱高香,也為你誦幾天道德經書,讓君放下執念,得以超度。”
那人手中的雪疙瘩啪的一聲落一地,到是把夜白給嚇了一跳。
這,怕不曉得是哪句話不對頭,惹到了這一尊瘟神。
嚇得舌頭都打了結。
“小,小仙不大會講話,還請君諒解。”
那屍體的拳頭握了握,又鬆開了。
開口聲音似乎特彆和藹可親。
“算了,不知者無罪,本神不會怪罪於你。”
夜白長舒了一口氣,哎呀媽呀,原來是虛驚一場。
這瘟神看起來還蠻和氣的嘛,怕不是想要她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