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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勉為其難娶了我吧

2026-01-01 作者: 那天我不在

  聽龍月說起過,這巫族向來與天界水火不容,這起了決定性的巫神之戰,乃與她十個太陽金鳥哥哥有關。

  這就是大寬姑姑故事中的誇父追日,誇父身死於十大金鳥,這巫族與天族結下的梁子就更大了。

  後來龍月的哥哥們年少不更事,入了巫界大巫後羿的圈套,就有了後羿射日的話本子。

  都說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後羿又被眾妖神所殺。

  龍月她爹之所以登了天帝之位,乃是巫族十大祖巫,以及太古洪荒大巫九鳳、蚩尤、刑天、相柳、於兒、禺虢等等借著由頭一同殺上天庭。

  前天帝東皇太一以及眾多太古洪荒妖神,憑借周天星鬥大陣、混元河洛大陣守護天庭。

  這一戰,殺得個驚天動地,昏天黑地,其餘祖巫隕儘,玄冥修為最強,與太一同歸於儘。

  所以呢,現在巫族已經不成氣候了,存不存在還另說,這花美男還在此地裝大尾巴狼,好像他有多了不得一個樣式的。

  夜白不傻,這花美男為何斷了頭,大概與那巫神之戰有關。

  又問:“你那日被雷劈得外焦裡嫩的,連頭都劈冇得了,莫不是與那天界之戰有關?”

  無名鼻頭又一哼哼,好像他跟一個半歲大嬰孩似的,隻會哼哼不會講話似的。

  哼了半天又憋出幾個字來。

  “哼,你倒也不傻。”

  靠,她夜白冰雪聰明,傻這個字向來跟她不沾邊好嗎?

  抿了一口酒,得意起來。學那男人哼哼了兩聲。

  “哼哼,那是,我夜白是誰?天山最冰雪聰明的仙子好嗎?”

  那男人又十分鄙視地來了一句。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不過。”他顯然撿到了重點,“你叫夜白?似乎是一個不錯的名字。”

  “哼,那是,夜白,是黑白分明的那一種夜白。”

  這女娃兒又喘上了。

  “在我眼裡揉不得半點沙了,要被我發現你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我就……”

  “你就咋樣?”

  “我就,我就用火燒死你。”

  那人又陰不煞煞的來了一句。

  “嗬嗬,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麼用火將我燒死的。”

  這個男人,空有那一張麵皮,一點也不解風情,讓著點女人不曉得哇,讓她逞一時口舌之快也不會少半兩肉。

  看他又優雅地抿了一口桂花酒。

  噯,特心疼那一壺桂花酒是咋的。

  夜白遂冇好氣地說道。

  “那個,既然你能吃能動,也不像個死屍,還是哪裡來的回哪去的好。不要玷汙了我這種雪蓮的純淨地盤。”

  “對不起,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這怕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啦。”

  “為啥?”

  “因為我神力毀損嚴重,哪也去不了,不將養一段時間怕是離不開此地了。”

  “所以呢?”

  “所以,你得好吃好喝地將我伺候著,說不定會好得快當一些。”

  夜白想叫蒼天,她這是招惹上一個無賴中的極品了。

  看來這巫界還真不是一個禮儀之邦。

  憤憤然,喝了一大口桂花酒,這酒寧願進了自己的腹中,也不便宜了這個無賴。

  又覺得這酒不能讓他給白喝了,不唬他一唬,對不起自己個的良心。

  “那個,你曉得我這些天去了哪裡嗎?天庭,天宮,二十七重天唉。說出來不怕嚇死你,天帝是我認的爹,火神是我認的師父。既然你們巫族是天界的敵人,你賴在我這裡,難道不怕我告到了天庭之上,一乾天兵天將就會將你捉拿了去,你這條命想要保住就難了一些。”

  “所以呢?”

  “所以你還是趁我改變主意之前儘快離開天山,免得遭來殺身之禍。”

  無名惜字如金,隻回了夜白三個字。

  “你不會。”

  夜白心裡頭一顫,頭一回見到有人如此信任自己,眼眶裡頭一熱。

  天底下,萬千生靈,不管是妖是魔還是鬼,她夜白都不肯傷之分毫,更何況眼跟前這個花美男。

  算了,留著養養眼也好。

  瞅他這個樣子,將養好也就是天把天的事了,不跟他計較。

  酒反正是拿來喝的,喝得如此彆扭,不如喝得暢快一些。

  “來,我乾了,你隨意。”

  無名還是十分淡定地呷了一口。

  “女娃兒還是少喝一點的好。”

  靠,這一句好像這花美男是自己個的爹似的,不大中聽。

  “切,人生第一要緊的事就是這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你說這酒也喝得不儘興,肉也吃得不順當,活著還有個啥子意思嘛。”

  當然,喝酒吃肉的時候,有人陪到起也嘿重要,更何況對麵陪坐的是一個花美男。

  可那花美男又來了一句。

  “姑娘家還是少吃點肉來得好,要是那肉長得跟頭肥豬一樣,試問天底下還有哪位男子敢娶你?”

  “切,冇男人又不是活不下去,對於我來說,吃還是比嫁人來得重要一些。不過,到時真的胖得嫁不出去,看在我是你救命恩人的份上,你就勉為其難娶了我吧!”

  “不,我不喜歡胖子。”那男人想都冇想就嘣出這麼一句來。

  這是要氣死人的節奏。

  良辰美景奈何天,這男人空有一副美不勝收的皮囊,也太他娘的不解風情一些。

  惜字如金不說,還光撿不中聽的話來說。

  算了,大寬姑姑說過的,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從他們嘴裡要吐出些令人深身上下起雞皮疙瘩的話來,反而令女人難受。

  既然他說話不大中聽,就喝酒好了,不說話總可以了吧!

  雖說好酒千杯少,但也總有醉的時候。

  夜白不曉得是啥時候醉過去的,但醒來的時候,這天山已是青天白日。

  自己個正跟個軟麵條似的躺在那個花美男的大腿之上,身上還蓋著那件雪狼披風。

  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那個男人,那位花美男一隻手放的位置非常之不對勁。

  唉……那個一言難儘的位置。

  當下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順帶著在花美男那張好看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手掌印。

  “流氓。”這一巴掌夠清脆,這一聲叫得也響亮,瞬間驚醒了那不遠處那一棵雪鬆之上的寒鴉。

  那黑不溜秋的寒鴉嗷嗚一嗓子,撲棱著翅膀飛離了有幾十裡路。

  那雪鬆之上就掉落了一地的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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