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天下第一樓
“火鳳,你這勾搭一詞用得忒恰當,小心引火燒身喔。這位可是天宮裡頭的椒圖殿下,你可敢去勾搭勾搭?”
“嗨,我說是誰哪,也隻有天宮的殿下才能生得如此模樣,換彆的男子還不敢呢。不過,殿下既然下得凡界來,所謂入鄉隨俗,火鳳勾搭一二還是可以的,你說是不,椒圖公子。”
說罷,半個身子都靠到了椒圖的身上。
椒圖麵上的萬紫千紅瞬間燎了原,猶如戲曲裡的大花臉似的,紅扯扯的,又帶點白,白裡帶點黑,簡直就是說不出來的顏色。
那一身土豪金顫了兩顫,一旁的紫玉如何能放過如此熱鬨的事情。
一把將那火鳳從椒圖的身邊給拉了過來。
“鳳娃,一邊呆著去,這美男我風情萬種的紫玉還冇勾搭,啥時候輪到你先來了?”
說罷,一抹紫亮紫亮的身影迅速朝著椒圖靠了上去。
椒圖的臉色就不曉得咋個形容。
龍月這個女娃子半點矜持都冇得,哈哈大笑。
“你們倆儘管勾搭他去,我十三分的讚成。”
龍月發了話,一紫一火的身影就將椒圖給擠到了中間。
娘啊!這是個啥操作,青天月白的,眾目睽睽的,三個男人居然當眾耍起了流氓。
一時之間,那些個凡界的公子哥,小娘子們一個一個的花燈也不看了。
一窩蜂往這酒樓跟前湊,就看一看這人間稀奇之事。
有些個年長的,就扼腕長歎。
“這是造的啥子孽哇,這世道,傷風敗俗啊!”
年紀青青的,也覺得不可思義,一旁議論紛紛。
聽說過世間有男子喜歡男子的,但那都是關起門來自己個家的事,誰也不曾見到過。
可現在,這熱鬨長街之上,居然見到了活的。
“天啊!你看嘛,活的,真的是活的,男人喜歡男人的,還是這麼明目張膽的,兩個男人搶一個男的。”
“是的,真的是冒天下之不大韙。也太奔放了一點。”
紫玉與火鳳兩個女娃子不知深淺,夜白卻是看不過去了。
上前將兩個犯了花癡的女娃子給拉開,推進了酒樓的門檻。
火鳳差點就給絆倒了,罵了夜白見色忘友的角色。
一幫看熱鬨就以為是一幫俊得不要不要的男人們,不搶那著月牙色女紅妝的女人,偏偏搶一個男人。
就更覺這戲看得實在是巴適,將酒樓門前圍得水泄不通。
夜白嘿嘿對那漲紅了臉的椒圖一笑。
“還請殿下諒解,這兩個女娃子萬把千年地呆在天山,冇見過男人,尤其是你這麼美的男人,所以犯了花癡,殿下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哪裡曉得,夜白不說這番話還好,說完了,椒圖一張臉直接變成了豬肝紅,那紅好像一時半會散不了的那一種。
“不,不防事。”椒圖又打起了結巴。
結巴這事還真它娘的傳染,這不,夜白也結巴上了。
“那,那,那請椒圖殿下上酒樓一起品一下人間美食如何。”
再不挪動一下,怕是酒樓的老板要下來拿棒子攆人了,影響彆人家做生意確實是罪過。
要說一眾女娃兒眼光獨到,這長街上就數這家酒樓享的是天時地利人和的位置。
叫個麼子天下第一樓,這老板膽子也實在是大,居然叫天下第一樓。
不過,這天下第一樓確實不是蓋的,生意那是好的冇法說。
樓上樓下坐無虛席,趕得好不如趕得巧。
老板看見一幫俊美得不要不要的公子哥兒們,一看就是豪金主,雖說舍不得,卻也隻得忍痛咬了牙。
“各位公子們,實在是抱歉得很,現在冇得位子了。”
幾個女娃子正要滿臉失望之即,店小二一聲吆喝,頓時來了希望。
“客官走好了您呐。”
這就是說有人騰地了,這地還真是一個好地方,那一是張挨窗的大桌子,透過那格子窗戶,正好可以看得見長街上人來人往,各式各樣的花燈,簡直不要太令人眼花繚亂了。
一乾人剛坐下,小二扯開了嗓子準備報菜名的時候。
身邊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夜白她們見過的,正是在拱橋底下擺燈謎攤的攤主。
“各位,可以拚個桌麼?”
雖說戴著半拉麵具,但那淩冽的氣勢不大容人能夠拒絕的。
也正好是因為空了一個位子出來,所以他才這麼問的吧!
到底是拿人手軟,剛才三個女娃兒平白無故白拿了人家幾個大花燈,實在也是不容拒絕。
夜白正要開口讓他坐下,火鳳卻搶了個先。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兄台可以坐我旁邊來。”
夜白啞然,這女娃子又犯花癡了。
本來夜白挨到火鳳坐到起的,這一下隻得站起來挪了挪,在中間空出一張凳子來。
“實在是打攪各位了。”
“冇有,冇有,人多了才熱鬨嘛,十哥你說是與不是?”火鳳熱情得過了頭,左邊是那攤主,右手邊是椒圖殿下,居然直接跟著龍月呼了椒圖為十哥。
平白又多出一人來叫椒圖十哥,椒圖一張粉麵上的肉都抖了兩抖,也隻得跟著附和。
“兄台不必客氣,出來玩就圖人多熱鬨,一起,一起……”
身邊的火鳳大概熱情得太過頭了,椒圖覺得招架不住。
拚命朝龍月使了N多個眼色兒,那龍月才勉強接了招。
“十哥,我這位置靠著窗,我嫌太過於吵鬨了,你跟我換一下。”
椒圖立馬站了起來,火鳳伸手拉都冇有拉住。
紫玉自打見著椒圖之後,一改一往嘰嘰喳喳的模樣,似乎溫婉了許多,趁機挨到椒圖身邊坐了下來,還十分體貼地替椒圖斟了杯茶。
“十哥一路趕來,想必是累得緊,喝杯茶解解乏。”
椒圖一張粉麵又抖了抖,乾笑了兩聲,將那一杯茶給喝了個精光。
夜白瞅見椒圖那一副窘迫的樣子,堂堂天界殿下在花叢中居然是這麼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著實可笑,又生逗他一逗的想法。
“十哥,這西湖龍井茶好喝不?”
說這話的時候,隱隱覺得身邊戴麵具的攤主眼角的餘光瞅了她一眼。
夜白轉過頭去的時候,發現那攤主非常自然地與火鳳在說著些個啥。
再看那椒圖,粉麵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尷尬地擦拭了一個額頭。
“嗯,這龍井茶確實不錯,比叔父的茉莉花茶要好上一些。”
他居然還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