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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夜白臨危逗無名

2026-01-01 作者: 那天我不在

  到底是天山夜白小仙子,這動手動不得,動嘴亦動不得,動動心理活動總可以吧!

  內心將這狐狸千刀萬剮罵了一個遍,凡界那些個凡人總愛祈求個上天,再或者詛咒個仇人啥的。

  夜白此時的內心活動是這個樣式的。

  “好你個死狐狸,你敢動老娘一根汗毛試一試,斷叫你不得好死,死後得下十八層地獄,上刀山,下油鍋,永世不得超生。”

  此內心活動卻半點用處也無有,那狐狸一隻瘦骨嶙峋的手就要去揭夜白最後那件底衣了。

  “死王八犢子,臭狐狸,你要是動了老娘,保管你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爛手指拇,爛舌頭,爛鼻子爛臉,總之,渾身上下爛透了。”

  也許是夜白內心的詛咒管用了,狐狸那張無血色的嘴正要朝著夜白胸前呼來之時,眼色兒迷離,卻轟然倒在了夜白的胸前。

  一張嘴流了哈喇子,順著嘴角流到了夜白的胸前,啊呀,惡心至極。

  哈哈,想跟我天山夜白小仙子鬥,你還嫩了一點。

  其實打夜白從那茅屋裡醒來之時,就覺得不大對,空氣中似有似無地飄著那攝人心魂的桂花香。

  本來想放一把火將這幾間茅屋燒成灰燼的,卻不想半朵火苗也放不出來,更不說使個仙術啥的。

  想是那花香迷人的功效十分了得,娘啊!又好似回到了那獸巫界那個鐵籠子裡頭了,啥力也使不出來。

  不過,那窗戶外頭那個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玉麵公子,亦不曉得是好人,還是壞人。

  心生一動,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夜白能脫得了身,不得不使些手段。

  大貓日日愛打個瞌睡,腦門子上瞌睡蟲多得很,隨手捉了幾隻放在酒壇子裡。

  開了門走了出去。

  這酒果真是一個好玩意兒,無名說過,小酌怡情,大喝傷身,或者還能要了命。

  玉麵狐狸想是妖術十分了得,或是酒壇子裡頭的瞌睡蟲放少了。

  那隱形的怪物經不得那瞌睡蟲的摧殘,不消片刻就打起了呼。

  可這狐狸卻遲遲不肯入睡。

  夜白驚出一腦門的冷汗,好險,真真好險啊。

  這狐狸要是遲一些倒下,夜白仙子一萬多年以來的清白就毀於一旦了。

  隻是,眼下雖說那狐狸倒在夜白的身上睡了過去,空氣中還隱隱一飄著桂花香的味道。

  夜白啥時能動彈得了還是一個未知數,若是那狐狸先醒過來,豈不是又遭殃了。

  正尋思著,屋外似是傳來一陣瑟瑟的風聲。

  夜白暗道不妙,怕是這山中不隻這玉麵狐狸一隻妖精,若是再來,仙命休矣。

  這妖怪氣性還非常之大,出場方式也非常之彆開生麵。

  隻聽得轟的一聲,那扇本就是大結實的柴門應聲飛出去了老遠。茅屋頂上的草屑掉了夜白一腦門子。

  這妖精來得快當,瞬間移到了床榻之前,下一秒,那玉麵狐狸就破窗而出,隻聽得庭院中那棵歪脖子樹哢擦一聲,怕是那歪脖子給啪掉了。

  那妖精一道白紗由蒙著麵,一雙深幽綿長的眼睛定定地盯著夜白。

  此妖精長身而立,白衣飄飄,衣角一朵似隱似現的雪蓮花。天生自帶一股攝人心魄之氣。

  夜白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一個十分相熟的妖精。

  夜白與那無名還真的心有靈犀一點通,他咋曉得她來了這常陽山,亦曉得她此時身陷囹圄。

  雙眶一熱,似是有一行清淚而下。

  卻也隻能眼巴巴地瞅著他,亦不能言語,亦不能起身。

  無名雙眶亦似有點點淚花,手指尖尖在夜白麵上輕輕一拂,似三月春風而過,剛才還混沌一片的腦仁頓時清明,四肢百骸亦受大腦的支配,起身坐了起來。

  胸前一大片春光乍見,無名雙目一紅,取了披風將夜白裹了個嚴嚴實實。

  “對不起,我來遲了。”

  娘哎!你要是再來晚一會兒,保不齊,她天山夜白小仙子已然是那狐狸精的女人了。

  天啊,差點與無名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這一切都緣於他,所以雙目垂淚,恨恨道。

  “你,確實是來遲了,我,我......”

  哈,無名冇來由的緊張,從頭到腳打量了夜白一回,拉了夜白又手。

  “你,你被那狐狸給欺負啦!”

  夜白聳了聳鼻頭,悲淒地點了點頭。

  無名一張臉蒙著麵紗,夜白看不出來神色。

  隻見他盯著夜白瞅了半晌,瞅得夜白惶恐了又惶恐,他才伸手摟了夜白的肩頭。

  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地方。

  “彆怕,有我在,不管你變成啥樣,你都是我巫界巫尊最愛的女人。”

  靠,啥時她天山夜白小仙子成了無名這斯最愛的女人啦?

  夜白雙眶又一熱,吸溜了一下鼻翼。

  “嘿嘿,那玉麵狐狸喝了我下了瞌睡蟲的酒,他並未將我怎樣?不然等你英雄救美,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無名似是生了氣,一把推開夜白。

  “你,你......”

  “我怎麼啦?”

  “你,你實在是不應該拿自己清白來開玩笑。”

  無名這斯還真的是喜怒無常,剛才還一副情意綿綿的樣子,就她是他最愛的女人,轉眼就變了臉。

  夜白將身子往他身邊靠了靠,他卻一個閃身躲開了,比一個女人還矜持。

  “咋啦,難道我夜白不是你巫尊最愛的女人啦?”

  夜白納了悶,莫非這無名有個特殊癖好。

  起身下了床榻。

  “我明白了,你怕是喜歡撿彆人用過的剩菜。”

  “唉......”無名長歎了一口氣,“你呀,真是冇心冇肺。”

  “我冇心冇肺?我要不是來這常陽山尋你那顆頭,何至於被那玉麵狐狸羞辱?還差點將仙命給丟在了此山中。”

  夜白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不可理喻。

  準備出去看一看那妖界六殿下醒過來冇得,順便將那頭熊懷裡的頭顱拿來給無名安上。

  卻見那無名似是下了狠心似的,一把拉過夜白,緊緊地擁在懷中,這懷抱清冽異樣,夜白似是四肢百骸都不是自己的了。

  尋思著,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郎有情妾有意的感覺。

  卻又聽見無名那斯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夜白,到底咱們殊途異路,我究竟該拿你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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