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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緣不分先來後到

2026-01-01 作者: 那天我不在

  緣分這個事情,又有誰能說得清呢,夜白認真回了椒圖。

  “誰知道呢,或許吧!殿下這麼優秀,或許我夜白會與殿下一見傾心,也會為了殿下茶不思飯不想,害了那相思病也未可知。”

  殿下對夜白這個回答看起來十分滿意,一晚上的愁容,難得展了笑意。

  “如此說來,我椒圖在夜白的眼中倒還不算差強人意。”

  “當然,還記得那日你與魔王麻黑在那神魔界鬥得昏天黑地之時,夜白尤其感歎,殿下真正稱得上少年英雄,那一刻,你是夜白活這一萬多年以來最為佩服的人,隻有唯一,冇有之一。”

  殿下身邊那朵低眉順眼的灰雲刹那間,猶如吃了混元老君的丹藥似的,瞬間鑲上了一道金邊,精神抖擻。

  殿下終於騰了上了那朵雲,揮手與夜白說再見之時。

  夜白腦仁總算清醒了一回。

  “殿下,夜白還有一事相求。”

  殿下唇角一笑。

  “夜白但說無防,椒圖必當應承。”

  “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隻是我與無名之間的事情,還望殿下莫與天帝爹爹說起,夜白怕橫生枝節。”

  “這個自然,夜白不說,我也知曉。”

  “另外,我時常在這凡界裡頭呆著,怕天帝爹爹生氣,還望殿下在天帝爹爹跟前美言幾句。”

  “這是自然,夜白不說椒圖也自當拚儘全力替夜白擋著。再說如今父帝時常不在天宮裡頭呆著,天宮的仙子們都在偷摸樂著,恨不得父帝在外頭遊曆不要回來。”

  “天帝爹爹如今倒是樂得逍遙,夜白不說效仿個三四,自當效仿個一二。也不枉凡人所說快活似神仙。”

  椒圖麵色又展顏一笑。

  “我若是有夜白一樣的心境就好了,不多說了,得出空來,自當來與你喝上兩杯。”

  “夜白隨時恭候殿下大駕光臨。”

  那一朵鑲了金邊的雲朵腳力相當了得,隻眨眼工夫,就不見了蹤跡。

  回到酒肆的時候,想是椒圖已上了值,天邊一輪圓日正破雲而出。

  二娃這個不解風情的娃立馬迎了上來。

  “姐,今兒個咱開門做生意不?”

  “開呀,昨兒個過節,今兒個又不過,為啥不開?”

  二娃麵色犯了難。

  “姐,咱這酒肆不大,姐幾個好友在,咱這酒肆怕冇有接客能力了。”

  靠,居然忘記了這茬,酒肆二樓,一眾仙子們想是昨兒個晚上玩得儘興,一個二個皆抱著酒壇子,東倒西歪地靠在那桌榻前打瞌睡。

  遂擺了擺手。

  “算了,今兒個繼續關門,我這正好補上一覺。”

  夜白能在這長街之上開一家酒肆,當然也有紫玉與火鳳的功勞。

  這兩個女娃子替她在碧蓮姑姑眼跟前打了掩護,明麵上說是夜白去了天宮裡頭跟著火神師父修煉,暗地裡卻跑到這凡界裡頭瀟灑來了。

  當然,也不能白替夜白打掩護,夜白時不時地以天宮裡頭天帝爹爹的名義,帶著兩個女娃子出來透透風,遊曆一下人間。

  每每紫玉與火鳳來之時,夜白都著了二娃與無名打了招呼,在巫界裡頭好生呆著,不得出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有一回,無名與夜白坐在窗前對飲之時,無名就委屈得跟個小媳婦似的,說他與夜白光明正大的談個情說個愛,卻弄得跟好似有夫之婦與有婦之夫在偷情似的,見不得個人,這以後她還如何做他巫界的巫後?

  夜白就笑了,說凡事都講究個水到渠成,這水還冇有到,這渠當然也不得成。到了該讓他見個光的時候,是醜是美自然得拉出來溜上一溜。

  如此倒是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

  這酒肆開起來不久,就又是一年春來到,元宵佳節,一眾老友們自然是要聚上一聚的。

  如此自然就是水到渠成之時。

  時下,無名正攬了夜白的肩頭,站在回廊之前,觀那開得正豔的牡丹花。

  二娃就引著一群老友們,鬨哄哄的進得門來。

  一眾老友們都是個頂個聰明的仙人,那無名也並未將他那頎長的手臂從夜白的肩頭給拿下來,相反還將她那一襲紅得乍眼的身形,往他懷裡攏了攏。

  眾人一看立時就明白了個八九之十。

  麵色觀來,幾家歡樂幾家愁。

  不過,無名這醜媳婦總算是拉出來溜了一溜,以後再也不用藏著腋著了。

  鬨完元宵佳節之後,這酒肆卻是清靜了許多,紫玉與火鳳不曉得為啥子,總也不來報個道的。

  椒圖倒是來過兩回,月下喝兩回酒,便匆匆而回,說龍月這個女娃子與那妖界六殿下打得火熱,日常跑到妖界一呆就是好幾日不回來,這夜裡掛月布星之事自然是他代勞了。

  怪不得,這椒圖看起來卻是疲憊得很,每回走時,那朵鑲了金邊的灰色雲朵之上一抹金燦燦的身影顯得十分寂廖。

  這幫老友們就跟商量好了似的,集體玩消失。

  冷清了數日,夜白覺得這凡界也不如相像中那麼好耍。

  無名也不如以往每日夜裡總來與夜白小酌兩杯,夜白夜夜執了酒壇子等在那窗前,等得夜色發了冷,夜風結了霜。

  他有時來得它娘的特不是時候,後半夜夜色都濃得發了澀之時,他才匆匆而來。

  夜白趴在窗前不曉得是醉意朦朧,還是睡意朦朧,隱隱覺得有人將自己個給撈回了床榻之上。

  第二日醒來之時,亦不曉得昨夜那個人來過。

  他有時白日裡也來瞅上兩眼,卻連半個時辰也呆不到,又匆匆而去。

  夜白越發覺得這日子過得有些發緊,平時裡愛聽那說書的說兩回,自打曉得那小綠在那茶樓裡駐場之後,再也不去,見到她腦子裡總閃現巫界那一晚上,她與無名同躺一張床榻的畫麵,揮之不去,心裡頭總覺得硌應得慌。

  某一日,閒散得無聊,出了城,在城西邊通往官道的路邊邊上倒有一家說書的茶鋪,茶鋪十分簡陋,在風雨中縹緲得搖搖欲墜似的。

  不過,那說書的大爺卻說得有聲有色,也不儘是撿那些聽得有些發厭的經典橋段來說,全是一些彆開生麵的鄉村野史,聽起來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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