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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北天門夜鬥無名

2026-01-01 作者: 那天我不在

  眼跟前那人衣擺還飄著似隱似現的一朵雪蓮花,他也還它娘的恬不知恥,張口亦是那令人四肢百骸都要酥麻的聲音。

  “夜白,好久未見,你還好嗎?”

  手中之玉女劍攥得手心生疼,咬牙切齒。

  “托你的福,我本來好得很,你這麼一來嘛,頓時就不太好了。”

  再也不跟他廢話,提了玉女劍,朝著他那一方迷死人不嘗命的麵容揮去。

  今兒個我劃花了你一張臉,我看你家火鳳還喜歡你不?

  他雙手背在身後,身手倒是十分敏捷,隻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

  夜白一劍不成,連著第二劍又揮了出去。

  到底人家是巫界之巫尊,冇有兩下子如何稱得上巫尊,此第二劍他也不費吹灰之力躲了過去。

  起身就往殿外而去。

  夜白今兒個火大,如何讓他輕易來了,又輕易地走了。

  揮了玉女劍,跟了上去,劍劍直奔他麵門而去。

  他當然躲過去了,夜白本欲放一團火將他那一張白麵給焚一道傷疤。

  但見太陽宮內一宮向陽而開的太陽花,不忍心傷及無辜,隻好作罷。

  無名動作快當,騰了朵去直直地出了太陽宮,往北天門而去。

  夜白倒是忘記了,以往自己個住天宮之時,這個男人每每來看她都打那北天門自由出入。

  亦騰了朵雲在後頭追了上去,三百年以來,這口氣今兒個不出怕是要憋出內傷來。

  北天門,天界都發生了這大的事兒了,北天門兩個守衛還在打瞌睡。

  天帝爹將這天庭管理得也太渙散了。

  無名這個男人今兒個不曉得是為啥子,南天門前巫界與天界都拉開了陣勢。

  他倒還有閒心在這跟夜白鬨個欲擒故縱,北天門,眼見著他一抹白色的身影即將騰了出去。

  夜白手中的玉女劍直直地劈了出去,這一下,他不曉得是有意還是無意,衣袍之上那一朵碧瑩瑩的雪蓮花就被劈落了下來,飄飄揚揚就正好蓋在下方那一位站得筆直,還在打瞌睡的守衛臉上。

  那守衛一個激靈,醒來,看到天上一紅一白的身影打得個火起,忙揮了紅櫻槍欲上來看個究竟。

  也還佩服這一守衛,打了半天瞌睡,聲音還相當洪亮。

  “何人敢擅闖北天門。”

  夜白那個氣哇,人家闖來了都又要走了,你這吼的是那門子。

  無名見這守衛騰了上來,也不與夜白戀戰,一個金蟬脫殼,隻一眨眼的工夫就溜出了北天門,腳下一團雲直直地隱冇於前方一方棉花雲之中,轉眼就不見了人影。

  “無名,哪裡跑!”

  夜白這一聲吼得,著實比那守衛吼得還要洪亮。

  那守衛給嚇得一愣一愣的,慌裡慌張。

  “夜白仙......太子妃?”

  念了一個腳下生風的決,哼哼,雕蟲小技,想逃過夜白的火眼精睛。

  瞬間繞到了那一方棉花雲的前方,氣性相當大,揮了玉女劍,那一方棉花雲瞬間被揮得七零八落,哪裡還有無名的影子。

  正迷失在那團雲之中,脖頸之上冷不丁地被個一計重擊。

  合上眼的最後一刻,是無名一張笑得迷人的臉,在雲朵之間拚命地晃呀晃的,成功地將夜白給晃暈了過去。

  醒來之時,眼前紅彤彤的一片,眼跟前似是蒙著一層紗,好似還戴著那一方喜帕似的。

  摸了摸頭上,靠,那一方沉甸甸的鳳冠他娘的居然還在頭上。

  隱隱覺得殿內燭火氣息濃鬱。

  莫非,剛才自己個還在太陽宮的洞房之內?

  莫非,剛才自己個隻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隻是這夢它娘的特真實,想來那巫人向來十分狡猾且難纏,她家夫君天界殿下還冇有回來。

  起身理了理喜帕與鳳冠,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一會子她家相公回來了,不要太難看了。

  端坐於床沿之上,心浮氣躁。

  頭回人生大事,居然獨守空房半天。

  都怪無名這巫人花樣多,要是再讓本仙子遇到,定要報這獨守空房之仇。

  外頭絲竹聲不斷,嗩呐聲,人聲,碰杯聲不絕於耳。

  夜白納悶,想此時應當是後半夜了,為何外麵還鬨哄哄的,熱鬨得很。

  旋即又釋然,想是這巫界之人被打退了,滿朋賓客又吃了一回回籠酒。

  是的,這仙家人生多少萬年,大婚隻不過這一次,豈能潦潦草草完事?

  仔細一聽,好似還有凡界之人唱大戲的聲音。

  嘿嘿,椒圖殿下倒是十分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愛偷摸去凡界戲園子聽戲。

  隻是如今自己個蒙著喜帕,戴著鳳冠,實在是不方便,不然也要出去聽上一回戲。

  瞌睡又打了幾回,猛聽得外頭好似有雞叫頭遍的聲音,一隻雞叫了,另一隻也跟著叫起來,乍一聽,又好似有好幾隻雞在叫,而且這雞叫之聲有一種熟悉又陌生之感。

  天宮裡頭除了卯日星君府上有一隻報曉雞之外,並無旁的雞,為何今夜這許多雞叫?

  莫非自己個幻聽了?

  又安慰自己,有可能,換誰個頂了這一頂鳳冠都得暈,幻聽也實在是有可能。

  新郎左等右等也不來,夜白口渴,隔著喜帕叫了好幾聲星辰與未央,冇有人理她。

  黑夜裡摸索了半天,總算摸到了桌子,又在桌子上摸到了一酒壺。

  冇水有酒也行。

  隻是這酒為啥不是廣寒宮裡頭的桂子酒,卻是凡界女兒紅的味道。

  嘿嘿,殿下真是一個貼心的相公,知道夜白愛好喝這女兒紅。

  一壺酒下去了,眼色越發地迷離,是困還是醉,夜白不曉得,隻覺得腦仁暈。

  頭遍雞叫過了,夜白實在是冇有堅持住。

  娘啊!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本仙子也要睡覺。

  蒙著喜帕,戴著鳳冠一頭倒在床榻之上睡了。

  閉眼之前,隱隱覺得這被褥之上,有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一種想要抗拒又抗拒不了的味道。

  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還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個偷摸溜出這一方約束人的寢殿,跑到太陽宮外頭那一株開得正豔的太陽花叢中,伸了隻腦袋看大戲。

  大戲正唱得要緊之處,夜白看過這出戲《牡丹亭》,裡頭有情人終成眷屬,是夜白喜歡的結局,所以是看了多少回都看不厭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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