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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天兵騰騰入忘川

2026-01-01 作者: 那天我不在

  仙曆一十三萬三千五百三十八年臘月初八,相傳這一天是佛祖成道之日。不過這一個日子跟巫界冇得半點關係。

  巫界這一天,稀鬆平常,無名早早地就去了議事殿,他每天處理完所有事情的時候,都要去排兵而陣。

  他最近日日不太安心,聽二娃說巫界的入口之處,近來好似總有不明之人在徘徊。怕是天界之人不日就要找到通往巫界的入口了。

  秦廣王那邊也梢來了消息,說最近天庭時不時地總找他去問話,怕是天庭已然探得了蛛絲馬跡。

  夜白知道,巫界與天界真要打起來,半點勝算也冇有,無名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九宮八卦陣之上。

  夜白曉得他煩心,除了一力分擔巫界所有的煩雜之事之外,還特彆跟二娃學了一些菜式。

  臘月開始了,新的一年不日就要到來,夜白就希望新年新氣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初一的那一日,巫水河之上的混沌鐘又不太安分起來。鐘體四周巫水滾滾翻騰不息。

  夜白在那鐘體外祭了熊熊紅蓮業火,那鐘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臘月的天,巫界雖說在地底下,但還是寒氣逼人,夜白就偷了個懶,在溫暖的被窩裡頭起不來。

  無名笑了笑,說連日來她也辛苦了,今兒個議事殿的事情他替了,讓她多睡一會兒。

  這被窩卻也冇有賴多久,二娃就匆匆而來。

  “姐,姐,鐘,那鐘......”

  二娃跑得急切,未曾敲門就衝進了落英殿,聽他言語之間,夜白曉得了,怕又是那混沌鐘起了妖蛾子了。

  忙披衣與二娃直奔巫水河,果然,這混沌鐘這一場妖蛾子鬨得與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

  整條不見儘頭的巫水河皆沸騰了起來,夜白祭了無數道紅蓮業火在那鐘體的周圍。

  那混沌鐘轟鳴聲震天地響,片刻之間已然漲大了一圈,而且冇有半點停歇下來的意思。

  夜白想,這混沌鐘今兒個怕是要開啟了。

  巫水河的水跟煮開水似的冒著騰騰熱氣的時候,巫界又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娘啊!再過一個月就過大年了,難道連個像樣的大年都不讓人過麼?

  隻聽得一聲巨響,地府被開了天窗。

  隨著那道天窗的開啟,巫界立時無所遁行,陽光大喇喇地照進來,巫界幾百年以來終於見了天日,見了天日不一定是好事,因為這也就意味著他們藏身之所已然被天下人所知。

  騰了朵棉花雲,直直地奔忘川河畔而去。

  那道天窗開啟之後,殺氣騰騰的天兵天將就如天外來客一般,肅然立於忘川河畔。

  忘川河畔,煙波浩瀚之態,在那陽光的直射之下,瑟瑟陰氣蕩然無存。

  飲馬渡忘川,水寒風似刀.

  天界殿下,一身金燦燦的盔甲映得忘川河畔那一方安靜的條石失了幽靜的顏色。一雙桃花眼什麼時候生得如鷹隼之眼一般,戾氣一道似是立馬就能殺死忘川河底無數在陽光下掙紮的遊魂。

  他身後數不清的天兵天將齊齊整整,盔甲銀光在太陽底下銀光閃閃,氣勢磅礴。

  隻等著殿下一聲令下,就直直地殺向對岸而來。

  忘川河上,婆婆與她的一葉扁舟飄飄蕩蕩,總也搖不到岸。

  天界殿下手中的太陽戟在陽光下一揮,那一葉扁舟被劈成了兩半,隨著被劈成一縷青煙的是婆婆那佝僂的身段。

  向來文質彬彬的天界殿下,他,何時變得如此凶殘?

  忘川河這頭,無名已然在一岸的彼岸花之地擺開了九宮八卦陣勢。那大陣名不虛傳,直直地豎了無數道屏障,將整個巫界銅牆鐵壁一般罩於下頭。

  無名,一身白衣戰袍立於大陣之前瑟瑟生風,麵色沉著,並無半點驚慌之態。

  他不急,夜白急。

  眼見著婆婆與她的一葉扁舟毀於椒圖的太陽戟之下,立時怒火騰騰,揮了玉女劍,騰騰往忘川河而去。

  卻也未能如願,立時被無名將她拉於身後,麵帶慍色。

  “你男人是拿來作擺設的麼?需得讓你衝鋒陷陣?”

  夜白急了。

  “無名,椒圖他是因我而來。如今你與我已然生米煮成了熟飯,他斷然冇有道理再糾纏不清,待我上前與他拚上一回,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犯不著拿巫界萬千生靈來與他硬碰硬。”

  無名一張臉如寒冰一般。

  “夜白,你太天真了,天界殿下已然打上門來了,我看他今天不踏平這巫界是不會罷休的。”

  說話之間,忘川河對岸傾刻之間數道玉帶往河麵上鋪展開來,猶如數條蛟龍戲水一般直直往巫界而來。

  首當其中的是那條紅龍與白虎,這兩貨怕不曉得是發生了什麼,直歡天喜地朝夜白而奔來。

  颶風翻海驅潮勢,戰鼓轟天震地聲。

  一陣密集的戰鼓聲聲催,數萬天兵密密集集直奔那玉帶之上而來。

  夜白再也沉不住氣,趁著無名一分神的工夫,直直地揮了玉女劍往那條玉帶之上奔去。

  後方一抹白衣瞬間離開陣前,直奔忘川河上而來。

  椒圖的聲音透心的涼,陰惻惻地一笑:“無名,不,我應該叫你刑天。當年我父帝砍下你的頭顱你還能苟活與世上,也算是你命大。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今日我要血洗你這巫界。就不知道你還有冇有當年那般幸運?”

  無名一張白麵看不出神色,隻看了一眼下方執了玉女劍立與玉帶中央的夜白,她的身邊一紅龍一白虎,皆呲了牙,咧了嘴與一眾天兵對峙而立,大有一女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殿下,奪妻?到底是誰奪了誰的妻,殿下怕是比我還要清楚一百倍。”

  天界殿下向來十分恬淡的桃花粉麵今兒個漲成了豬肝色。

  “哼,三月初三小陽春,四海八荒,六界之內,皆見證了我用八抬大轎迎了夜白與太微殿內拜了天地,行了大禮。她生應當是我天界殿下的人,死亦當是我天界殿下的鬼。”

  相比之下,無名倒是淡然許多。

  “殿下,巧了,三月初三小陽春,巫界眾生都曉得我刑天娶了天山夜白仙子為妻,洞房花燭夜,我與她郎有情,妾有意,雙雙同榻而臥,纏綿悱惻。如今,她亦是我巫界巫後。不知殿下說的奪妻之恨應該是從何處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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