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青君不傻,師父傻!
第148章青君不傻,師父傻!
陳業的護脈丹剛剛才入門,就算再開一爐,頂多煉製出兩顆下品護脈丹—·
此時,
兩隻團子仰看小臉,一同看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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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徒兒目光帶著崇拜,奇怪,現在知微似乎越來越崇拜他這個師父了而小徒兒臉上則帶著些許不服氣,很是認真地盯著陳業,想進一步學習丹道,好超過師父。
兩個徒兒,都冇有懷疑師父的真實實力。
陳業騎虎難下。
俗話說的好,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
這個道理冇有錯。
但陳業就是不想在兩隻團子麵前丟臉他希望,自己在徒兒麵前,是最完美的師父!
該死的大男子主義!
陳業暗罵自己一句,忽然腦中靈光一掠:
“今日天色已晚,你們二人也都累了,修行之事,不可一而就。煉丹更是耗費心神,今日便到此為止,都先去歇息吧。明日,為師再為你們細細演示。”
這番話合情合理,兩個小丫頭雖然還想觀摩師父的真正實力,但見陳業發話,也不敢違逆,隻得乖巧地應下。
“好險,差點在徒弟麵前晚節不保。”
他看著爐中那顆孤零零的下品丹藥,以及那撮黑乎乎的藥渣,心中卻燃起了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我就不信了!”
當夜,陳業讓兩個徒兒安然入睡,自己則悄悄回到了煉丹的竹屋。
他偷偷摸摸關好門窗,左顧右盼,見兩個徒兒窗戶的燈光熄滅,這才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冷汗。
“陳業啊陳業,要是有金手指,都比不過八九歲的女娃,那你可以自裁了——”
陳業取出一份新的護脈丹材料,搓了搓手,將百草爐祭出,再取出一枚火石,重新點燃丹爐。
幸好,他之前儲備火石夠多,還留下了不少,現在煉丹倒是不缺燃料。
當然,修者也可以用靈力化為靈火來煉丹,但是這樣耗費太多靈力,不如用火石來得方便。
聽說,天底下還存在異火,修者可以祭煉異火,以異火煉丹,比火石更方便,效率同樣更高。
陳業回憶著百草丹經的細節,又想了想方才青君煉丹時的靈動,開始了他的苦修。
火光跳躍,映照著他堅毅的側臉。
提純丶融合丶凝丹他一遍遍地重複著枯燥的步驟,靈力與心神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耗著。
護脈丹隻是基礎丹藥,而且陳業是初次學習丹道,起初手法生澀,但等他手法熟練後,熟練度進展飛快。
此外,
每失敗一次,他便立刻總結經驗,調整手法,然後再次開爐,並不是隻依靠麵板研習丹道,同樣傾注了自己的汗水與思考。
“哼哼,青君啊青君,你怕是想不到,在哄你睡覺的時候,我卻在背地裡努力—”
陳業自鳴得意,小女娃的心眼,怎麼會有師父多呢?
當然,青君這個年齡,晚上本來就要保持充足的睡眠,如此才好長身子
忽然,門外傳來小女娃奶聲奶氣的聲音。
“?”陳業心頭一驚。
馬上,便見屋門被人推開一條縫,緊接著,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門縫中鑽了出來。
小女娃一見到師父在煉丹,頓時大驚失色:“師父,你怎麼還冇睡!”
陳業亦然大驚失色:“青君,你怎麼還冇睡?”
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陳業瞪著門口那個隻露出半個腦袋的小丫頭,小丫頭也瞪著屋裡那個鬼鬼票票的師父,兩人相視無言。
小女娃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笑得很尷尬:“師父———
陳業眼皮一跳,壞了,自己背地裡發狠修行,被青君發現了!
丹室內溫度很高。
小女娃盯著僵硬的師父。
隻見,師父的衣襟都被汗水浸透,雙眸中沾著血絲,應該是煉了一晚上的丹了。
而她,則是睡了一覺後,才偷偷摸摸趁早來丹室,好勤學苦練,早日超過師父一一無論是修為還是其他的,青君都想比師父強!!
自己在睡覺的時候,師父,竟然———
小女娃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得陳業心裡發虛,他剛想解釋什麼,卻見小女娃轉頭就跑,鑽出丹室。
“這小丫頭?”
陳業不明所以,心底發虛,開始收拾起丹爐。
剛將丹爐收拾好,又聽得身後傳來小女娃哼哼的聲音。
她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小臉被水汽蒸得紅撲撲的,正吃力地挪動著小短腿。
“師父,你——-你煉丹辛苦了,先擦把臉吧。
小女娃將木盆重重地放在地上,又起腳尖,從盆裡撈出一條熱毛幣,笨拙地擰了擰,舉到陳業麵前。
原來,她眼中亮晶晶的,不是因為發現了師父的秘密,而是因為帶著一絲水光”·
“鳴都怪青君幫不上師父,不然師父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小女娃吸了吸鼻子,師父讓她們舒舒服服睡覺,自己卻辛苦煉丹賺靈石。
如果不是因為有她們這兩個累贅,師父就不會這麼辛苦了吧。
陳業愣了愣,接過毛巾。
那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竟讓他那顆因被戳穿而有些狼狐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這丫頭是誤會了—
小女娃無瑕的心,讓陳業為之慚愧。
他將毛巾敷在臉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股因熬夜煉丹而起的疲憊,都在這溫熱的水汽中消散了不少。
“青君啊——”
陳業問心有愧,決定坦白,
“其實隻是因為青君天賦太強了,師父想加練一會—”
小女娃手上拿著另一塊毛巾,替陳業擦著脖子,聲音悶悶的:
“青君不是傻子。>-卡?卡?ˉ3小%?說פ網D? `]追¨\·最±新?章¨?節ˉ”
她這話,出乎陳業意料。
又聽得小女娃輕聲道:“但師父是個傻子。”
自棚戶區開始,師父一直都很努力。
而青君,將師父的努力都看在眼裡。
從那間狹小殘破的雜貨間開始,再到坊市的修煉間丶靈隱宗的落梨園丶現在的藥園小屋—
在師父努力的過程中,她和師姐生活條件越來越好,得以展現天賦,資源充沛。
她不是傻子。
自從進入丹室,看見那些丹藥後,她便知道師父真實的煉丹水平。
師父是傻子。
他的努力,絕不是因為自己的天賦強。
他之所以這麼解釋,那是因為,他一直都冇把他的付出當回事啊”
“師父怎麼傻了?臭丫頭!”
陳業很不滿,他就知道,一旦自己的真實水平暴露,這小丫頭絕對蹬鼻子上臉!
果不其然,這就說師父是傻子了!
小女娃了嘴,用力給陳業擦著脖子,氣呼呼道:
“師父嘴硬!師父就是傻子!”
“你還好意思說師父嘴硬!”
“那以前師父怎麼好意思說青君嘴硬?”
“因為青君嘴真的硬!”
“師父比青君嘴更硬!”
師徒的一番拌嘴,直到何奇到來,方才結束。
“陳兄弟,古大師傳來消息,你的那柄鐵劍,已經鍛造完成了!”
陳業聞言,心中一振。
他將丹爐交給青君煉丹,自己則與何奇一同,快步趕往那間位於坊市角落的鐵匠鋪。
古大師依舊是那副赤著上身,專心致誌打鐵的模樣。
見到陳業,他隻是從鼻孔裡“恩”了一聲,隨手將一柄通體黑丶劍身卻泛著暗金色流光的長劍,丟了過來。
好家夥,入手為之一沉。
陳業暗自估量,足有三百多斤的重量,是之前的三倍!
幸好,他實力遠比上一次重鑄鐵劍要強。
修為達到練氣後期,七曜養魂法亦然修煉有成,同時重身法破限,負擔得起這三百斤。
劍身之上,原先的鏽跡與裂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細密的鍛打紋路,劍刃寒光內斂,卻透看一股足以割裂空氣的鋒芒。
“老夫另加六十五枚沉金,再加之你那十五枚,此劍共有八十枚沉金,又輔以種種靈材,此劍,已然達到一階極品。”
古大師語氣平淡,卻難掩自得,
“隻是此劍過重,靈性不足,想要禦使,非得有渾厚的靈力與強悍肉身不可。你且好自為之。”
“多謝古大師!”陳業撫摸著煥然一新的劍身,拱手致謝。
他剛好靈力與神識雄渾,勉強能用此劍!
再配上青瀾禦劍術,怕是同階之中,所向披靡!
以現在鐵劍的質量,應當能將青瀾一線發揮到極致,而不使劍身受損了。
之前,鐵劍便承擔不起青瀾一線的威力,導致自毀,以至於陳業的飛劍術威力有所折損。
“不如你先試一試?老夫倒是好奇,你究竟能否禦使此劍。”
古大師拈著胡須,饒有興趣,他打量著陳業的身材。
此人雖身材健碩,但和那些體修完全不能比,不知為何,會選擇沉重的鐵劍作為武器。
隻是下一刻,古大師瞪大了眼晴:“你———你這是乾什麼?”
隻見眼前的男人,心念一動,鐵劍離鞘而出。
這家夥,竟然是拿三百斤的重劍,當飛劍用??
瞬息間,鐵劍“鏘”的一聲衝天而起,在陳業周身靈動翻飛,劍勢沉猛,帶起陣陣破風之聲。
“好劍!”
陳業感歎一聲,手捏劍訣,遙遙一指,鐵劍便化作一道青色驚鴻,狠狠斬在院中一塊測試用的堅硬玄鐵之上!
“轟!”
一聲巨響,鐵屑紛飛,那玄鐵竟被一劍斬出數道深痕!
見此,古大師險些把胡子都拈下來。
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瞪得如同銅鈴,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那塊玄鐵之前,用粗糙的手指撫摸著上麵深刻的劍痕,口中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青瀾禦劍訣老夫也曾聽說,重意不重力,講究的是以巧破千斤。你這般以重劍禦使,還能有此等靈動與威勢———小子,你——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他猛地回頭,死死盯著陳業,那眼神,象是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陳業收回鐵劍,劍身嗡鳴著懸浮於他身側。
他識海炸疼,此劍終究過於沉重,催動起來太耗神識。
但陳業麵上卻是表現表現得若無其事,仿佛輕而易舉一般。
此舉,是他有意而為。
在修真界中,唯有擁有實力,方可得到彆人的尊重。
這不,古大師之前對他漫不經心,直到現在才肯正眼看他。
陳業謙虛道:“在下於神識一道,略有心得罷了——”
古大師老臉皺成一團,就連他,神識都不如陳業,這叫略有心得?
一旁的何奇更是傻眼,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陳·陳兄弟,你—你這哪裡是靈植夫,分明是劍仙轉世啊!我看啊,你乾脆退出靈隱宗,拜入煉神宗得了!”
陳業見狀,知道時機已到,正是趁熱打鐵的好時候。
他收回鐵劍,對著古大師躬敬一揖,從儲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枚殘破的將傀內核:“古大師慧眼如炬,在下這裡還有一件殘損的物件,其來曆有些特殊,在下才疏學淺,實在看不出修複之法,還想請大師幫忙掌掌眼。”
他隻是初步將玄魂晶丶凝幽魄煉入其中,但還未修複完全。
雖說有熟練度麵板,修複內核隻是時間問題。
可他現在缺的就是時間,無論是修行,煉丹,習練法術,磨煉神識,都要耗費大量時間。
不如乾脆找個煉器師修複,省時省力。
那將傀內核一出,之前還算平靜的鐵匠鋪內,頓時彌漫開一股鋒銳的劍意。
內核晶瑩剔透,內裡無數符文沉浮,卻被四道的劍痕貫穿,光芒黯淡,顯得破敗不堪。
何奇好奇地奏上前:“這是什麼寶貝?看著倒象是某種陣法的內核?”
古大師的臉色卻在看到內核的瞬間,徹底變了。
他臉上的笑意儘數收斂,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陳業麵前,甚至顧不上禮數,一把將那內核奪了過去,湊到眼前仔細端詳。
“這是萬愧門的神力內核?還是二階將傀用的!”古大師臉色驚駭,“這上麵的劍痕——-好生淩厲,出手之人,劍道造詣極高。小子,你這東西,從何而來?”
陳業隻說是一位前輩高人所贈,並未透露白的身份。
古大師忍不住看了何奇一眼:“何道友,你這好友,當真不凡——”
既有人脈,又有實力。
何奇見一向從容的煉器大師如此震驚,忍不住撓著腦袋吹捧:“那是自然,我何奇的兄弟,豈會是簡單人物?”
古大師目光又看向陳業,歎了口氣:“此乃二階法寶,其內陣紋之繁複,遠非一階可比。老夫雖於煉器一道有些心得,但終究隻是一階煉器師,想要將其完全修複,力有未逮。”
聽到這話,陳業心中雖早有預料,卻還是難免有些失望。
古大師並非築基修者,的確難以修複法寶。
“不過”古大師話鋒一轉,“讓其催動一階傀儡,卻是輕而易舉。而且這二階將傀內核,支撐得起足夠強大的傀儡!隻要傀儡質量高,在練氣期內無敵,都不在話下。”
陳業心神一振:“不知修複內核,需要多少靈石?”
古大師端詳了會內核,沉思道:“恩-內核的兩種靈材你已經熔煉其中,無需過多開銷,收你五十塊靈石。”
又是五十塊靈石冇了—
陳業一陣肉疼,但冇有任何尤豫,連忙將五十塊靈石遞給古大師。
辭彆古大師後,陳業心情大好。
有了這柄重劍,又有了修複將傀內核的機會,他隻覺前路一片光明。
“待煉製出上好愧儡,我怕是能輕鬆越階挑戰了”
之前,擊殺那練氣八層的護衛,全靠著何奇充當肉盾,消耗其靈力。
但若是等傀儡煉製好,再配上這三百斤飛劍,他應當是能一對一,輕鬆勝過那名練氣八層的護衛。
回到本草閣的藥圃時,已是午後。
他剛踏入小院,便看見兩個徒兒,正在藥園裡和李秋雲玩鬨著。
英氣少女雙眼蒙著黑布,正胡亂揮舞著手,和兩個徒兒玩摸瞎子。
“秋雲姐姐,你不準動用神識!”青君不忘大聲提醒。
“那你們也不準斂氣—”
李秋雲的聲音頗有幾分無奈,她語氣帶著苦惱,一邊摸索著,一邊忍不住發問,
“哎呀,你們師父怎麼還冇回來?我找你們師父還有事呢!”
今天,茅家的人突然開始從外界采購物資,僅持續兩天時間,之後,便會再次封閉神霧穀。
這意味著,陳業必須在這兩天做好準備,潛入茅家,並得在這兩天重返月犀湖坊!
